一级BOSS:你结婚,我劫婚-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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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温声道:“季总,抱歉,我刚才去了洗手间。”
“沈悠然。”他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清冽的声音低沉干燥。
很平静的声音,但却让她的心提到了嗓门口,好像自己的这点小伎俩隔着电话听筒即将要被拆穿,带着一丝的惶恐。
人果然是不能撒谎。
何况她撒谎的对象还是季锦川,那个强大睿智的男人。
她抿了抿唇,答道:“我在。”
他又是一阵沉默,片刻后说道:“女人可以聪明,但不能恃宠而骄。”
她不过是在气头上没接他电话而已,要不要大做文章的说她是恃宠而骄?
恃宠而骄?
她倒是想,但他又不是顾瑾琛会纵容她胡作非为。
她装傻充愣:“季总,你的话太深奥,我听不明白。”
他不知道现在在哪里,那边传来一阵嘈杂声,但又不像是在闹市,他道:“洗手间会有人点蓝山咖啡不加糖?”
沈悠然:“……”
她四处扫了一眼,身后的位置坐着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刚向服务员点完单,点的正是蓝山咖啡,服务员走远后,还扬声喊了一句“不加糖”。
她窘的脸颊一阵燥热,磕磕巴巴的道:“我……在咖啡馆,刚从洗手间出来。”
“沈悠然。”季锦川再次唤着她的名字,声调比刚才提升了几分。
她条件反射的正襟危坐,若不是在咖啡馆,她肯定像老师点名时一样回答一声“到”。
她的目光瞟到桌上摆放的一本杂质,封面上的女郎手中拎着LV刚上市的手提包,款式新颖独特。
随即,她率先说道:“季总,最近国际知名品牌好像有刚上市的手提包,看着似乎不错,我很喜欢。”
电话那端的他静默了片刻,说道:“我会让冯艺买给你。”
冯艺是季锦川的秘书长,不但负责工作上的事宜,还负责他的私生活,季锦川对情人送的礼物都是由她经手订购。
她的声音充满了欢喜和惊讶:“真的吗?”
他淡淡的应道:“嗯。”
随后她告诉了他是哪个名牌的包,季锦川不动声色的听着,等她说完,淡声应了一句“我知道了”。
正文 第36章 跟狗仔有什么区别
主编办公室。
周主编将电脑偏斜过来,指着照片上的人:“这位就是贺市长,他即将升为副省长,到目前为止,他还未对外界的传闻作出回应,如果咱们要是能采访到他,这一期的杂志销量一定会有大大的突破。”
办公桌前,沈悠然和同事邱少泽并肩而立,两人略略的瞟了一眼电脑上的照片。
邱少泽挠头道:“主编,您不会是让我们两去采访他吧?”
周主编点头:“对,就是你们两。”
沈悠然犯难,她在文字编辑部,根本不是采访部的人,让她这个一没经验,二没人脉关系的人去采访市长,简直是难如登天,也许连人都见不到。
她和邱少泽两人互相看了看,彼此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任务艰巨。
邱少泽担忧道:“贺市长要是不见我们怎么办?”
这个贺市长很少接受采访,自他任市长以来,接受的采访少之又少。
从政的人都是极为的小心谨慎,出现的镜头越高,就会将自己曝光在大众人的眼前,如果被人抓住把柄,轻则落马,重责会有牢狱之灾。
周主编建议:“所以你们要去蹲点。”
他们又不是狗仔!
两人苦闷着一张脸。
周主编看着一脸沉闷的他们,无奈的叹了一声:“你们也知道,咱们杂志社最近不景气,上个月的畅销数量只有上上个月的一半,再这样继续下去,到了年底杂志社就只能关门了。”
沈悠然和邱少泽哭丧着一张脸走出主编办公室,两人凑在一起大眼瞪小眼,苦恼着如何接近贺子民,让他同意接受采访。
两人先行调查了贺子民的每日行程,经过两天的调查,邱少泽列了一份贺子民最近半个月的行程表。
沈悠然拿着打印出来的行程表看了半晌,苦着一张脸。
贺子民的行程几乎没什么规律,连蹲点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上门去采访肯定会被撵出来。
她想起了贺子民的儿子贺嘉善,琢磨着不知道能不能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但一想到贺嘉善那副痞样,就浑身不舒服。
到了下班时间,所有人都走了,她和邱少泽还在办公室,两人拿着两大张行程表,无计可施。
她问道:“你以前采访那些商业精英是如何行动的?”
邱少泽伸长双腿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反正没有这么麻烦。”
ME杂志是财经杂志,在A市小有名气,有些商业界的人并不刻意刁难,还十分愿意配合。
沈悠然想了想道:“贺市长有个儿子叫贺嘉善,也许他能给我们透露点消息。”
邱少泽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猛地坐起:“对啊,老子不行就从儿子身上下手,听说贺嘉善喜欢玩女人,咱们在夜总会找十七八个女人就不信套不出贺市长的行踪。”
这一招真够损的,不过用在贺嘉善的身上,她全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不过……”他抓了抓头发,语气微缓,略显纠结。
见他一脸的苦恼,沈悠然问道:“不过什么?”
“不知道费用杂志社给不给报销。”
沈悠然:“……”
正文 第37章 免费电影
两人找到贺嘉善时,他正在跟一个女人玩车震。
沈悠然和邱少泽一人拎着一瓶矿泉水,隐在路边的绿化树后,准备等他们完事后再上前假装偶遇。
这条路有些偏僻,极少有路人经过,又加上天色已晚,倒是没有人发现这诡异的一幕。
半个时辰过去,车上的两人似乎还在继续,邱少泽渐渐没了耐心,小声抱怨道:“怎么还没完事?。”
沈悠然喝完瓶子里的水,将空瓶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要不然你上去催一催。”
邱少泽呵呵了两声:“有本事你去。”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包臀短裙的女人从车上下来,一边走一边似乎在咒骂什么,看样子两人是闹了不愉快。
那女人走后,贺嘉善开车走了,沈悠然和邱少泽从暗处走了出来,不远处停着他们跟踪贺嘉善时乘坐的计程车。
邱少泽招了招手,司机师傅将车开了过来,两人上了车,沈悠然对司机说道:“跟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师傅目光怪异的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开着车子紧跟上去。
贺嘉善的车子在一家大型超市外停下,从车上下来的不是贺嘉善,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计程车刚一停下,沈悠然就推门下了车,她冲上去隔着车窗朝车里看了看,里面没有一个人。
邱少泽付了车费向她走近,看到那个条格衬衫的男人进了超市,急急忙忙问道:“你怎么不跟进去?或是拦着他。”
“他不是贺嘉善。”她虽然只见过一次贺嘉善,但绝对不会认错人,那个穿着条格子衬衫的男人不是贺嘉善。
“啊?”邱少泽惊异,“怎么可能?明明是贺嘉善的车,车牌号错不了。”
沈悠然气的磨了磨牙,白白喂了一个多小时的蚊子,她幽怨的瞪着邱少泽:“也有可能贺嘉善把车借给了别人。”
那个穿条格衬衫的男人一看就是和贺嘉善一路人,极有可能是他的狐朋狗友。
邱少泽叹气:“那我们今晚白费力气了。”
沈悠然愤愤地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都怪你。”
她的这一脚踹的不轻,疼的邱少泽哇哇大叫,随后又嬉皮笑脸的道:“其实也没白忙活,至少看了一场免费的激情肉戏。”
“邱少泽!”沈悠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抬腿又是一脚,邱少泽早有准备,连忙向旁边跳开,躲过一劫。
第二天,沈悠然查到贺嘉善每天晚上会去金沙弯娱乐会所,当天下班,她和邱少泽两人早早到了会所,点了一些酒水,开了一间包厢。
邱少泽坐在沙发上肉疼的咬着指甲,琢磨着今晚的账单杂志社会不会报销。
有人敲着包厢的门,沈悠然轻喊了一声音“进来”,一名服务生将他们点的酒水送了进来。
她佯装随意的问服务生:“听说贺嘉善经常来会所?”
服务生正在往桌上摆酒水,听到她这么一问,笑道:“贺少是咱们会所的常客。”
正文 第38章 有得必有失
旁边的邱少泽立刻来了精神,笑眯眯的探着脖子:“他什么时候来?今天会来吗?”
他的语气微有些急躁,引得服务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抱歉,会所有规定,不允许透露客人的信息。”
邱少泽起身上前攀着他的肩膀:“兄弟,你听我说……”
服务生被他半拖半拉的带出了包厢。
过了几分钟,邱少泽回来,不等沈悠然问,他就说道:“2022包厢,八点半。”
虽然只有寥寥几个字,但两人心知肚明。
沈悠然看了一眼时间,才八点不到,等人的时间最为漫长,两人玩起筛子来。
到了八点半,邱少泽装作外出吸烟侦查了一番,看到贺嘉善被一群狐朋狗友拥簇着进了2022包厢,他迅速的回了包厢:“他来了。”
沈悠然从包中翻出玲珑小巧的镜子,化了精致的妆容,唇上涂了亮色的唇彩,将扎起的头发散开,一头微卷的秀发柔顺有光泽,愈发衬得她眉眼精致玲珑,带着几分撩人的风情。
邱少泽看出她的用意:“你真打算去勾引他?”
沈悠然从镜中仔细检查了一遍妆容,然后满意的收起镜子:“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只是不知道贺嘉善还记不记得她。
如果不记得了,那她还得需要多下一番功夫。
邱少泽挠头:“就算是杂志社不给报销找小姐的钱,你也不用亲自出马委屈自己。”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她掏出香水往身上喷了喷,为了能从贺嘉善的口中套出话,她做足了准备。
邱少泽对香水过敏,连续打了几个喷嚏,然后大义凛然的道:“贺嘉善玩的女人不计其数,你不用为了工作堕落,咱们按照原计划行事,去夜总会找小姐将他灌醉套话,大不了费用我一个人承担。”
沈悠然单手拍在他的肩膀上:“你要相信我一定能够功成身退。”
邱少泽想了片刻还是不放心,但就这么放弃又不甘心:“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你就大声喊我。”
站在2022包厢外,沈悠然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回廊拐角处的邱少泽,邱少泽向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她点了点头,调整了紧张的心情,握着门把拧开包厢的门,里面一片哄笑声。
她一眼就瞧见贺嘉善和三个男人在打麻将,身边各自坐着一个女人。
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推开,里面的人都扭头看向她,有惊诧的,疑惑的,还有惊艳的。
她佯装惊慌的道:“抱歉,走错了包厢。”
正准备关上门的时候,她装作才看到贺嘉善,惊讶的道,“贺少?”
贺嘉善正在垒牌,嘴里衔着一根烟,听到门口的女人唤他的名字,抬头看向她。
门口的女人,他隐隐觉得面熟,即便是仔细看了几眼,也还是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先前只见过沈悠然一面,何况今晚她又化了妆,一时才让他没有认出来。
沈悠然提醒道:“贺少,我是沈悠然,我爷爷生日的时候咱们见过。”
正文 第39章 你自己去问他
经她这一提醒,贺嘉善猛地想起她是谁,但见她今晚比沈老爷子寿宴还要清丽娇秀,目光陡然变亮,两指取下口中的烟摁在烟灰缸里:“沈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沈悠然眨了眨眼,乌黑的眼珠子灵动至极:“我来找我姐夫,贺少有看到他吗?”
贺嘉善摇头:“没有。”
她轻轻的“哦”了一声,一脸的失落,正要掩上包厢的门离开,贺嘉善又说道:“进来一起玩吧,顾总也许在忙呢,待会我陪你一起去找他。”
她扭捏的扫了一眼其他人,脸颊微红:“我不认识你的朋友。”
他的那些朋友倒也是知情识趣的人,其中一人说道:“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你是贺少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大家在一起玩几次就熟了。”
沈悠然装作一副犹豫迟疑的样子,贺嘉善起身几步走近她,握着她的手腕带她进了包厢,将她按坐在他刚才的位置:“你来打。”
“我只会一点点。”她扫了一眼桌上,他们似乎玩的很大,一把就得千把万块。
“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旁边的女人识趣的给贺嘉善让出位置,贺嘉善在沈悠然的身边坐下。
沈悠然开玩笑的道:“那我把你的钱输光了,还不得拿我做抵押。”
其他几人哄然大笑,目光暧昧的在两人身上扫了扫。
贺嘉善凑近她,在她的耳畔低声暧昧的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求之不得。”
沈悠然轻轻一笑,缄默不作声,开始继续垒牌。
她没有撒谎,她的牌技很差,但有贺嘉善的她指点,再加上那些人故意放水,她倒是赢的多,输的少。
玩了几把后,她有意无意的开始跟贺嘉善闲聊,但贺嘉善有些心不在焉,她的身上喷了香水,两人挨得近,淡淡幽香沁人心脾,他早已心猿意马。
她打出一张二筒:“贺少,听说贺市长马上就要成为副省长了,你爸的仕途一直步步高升,你们贺家上辈子烧了什么香,真是令人羡慕。”
贺嘉善呵呵笑了两声,没有接着她的话往下说,她深知欲速则不达,专心的摸牌。
沈悠然对面的男人输光了钱,有人提议输了的喝酒,一行人将赌注从钱变成了酒,那些人也不再放水,沈悠然接二连三的输,连续喝了许多酒。
每当她不知道该如何打的时候,询问贺嘉善,无论她手上拿的什么牌,他都点头,她深信不疑的打出去,被别人碰了好几次。
“贺市长要升为副省长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她打出一张牌,随意的问道。
贺嘉善勾着唇角,嘴角的笑容邪肆散漫:“这只有我爸知道,不然我带你回家,你自己去问他?”
对他赤|裸暧昧的话,她只笑不作声,如果不是为了想从他口中套出消息,她铁定甩手走人。
她的酒量虽不错,但一杯接一杯喝下后,脑袋开始变的晕乎乎的,跟众人说了一声“失陪”,摇摇晃晃的起身去了洗手间。
正文 第40章 还没玩尽兴
打牌的人都是贺嘉善的朋友,大家都深知贺嘉善的秉性,贺嘉善今晚对沈悠然的举动,他们都心领意会。
刚才坐在沈悠然右手边的男人很会察言观色,见沈悠然出去后贺嘉善似乎不放心,对坐在他旁边的女人说道:“你跟着去。”
那个低领露沟的女人刚站起,贺嘉善一口将手中的酒饮尽,将空杯放在桌上:“我去。”
沈悠然摇着走廊的墙壁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贺嘉善出了包厢快步跟上,半扶半搂着她。
快到洗手间时,和从洗手间里出来的一个男人撞了一下,西装男人歉意的道歉,沈悠然醉醺醺的摆了摆手:“没关系。”
西装男人正是季锦川的助手肖呈,肖呈听这声音有些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