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合约:总裁请签字-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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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无解了,凭什么沈伯言和老婆吵架,我林泽宇要跟着后院起火啊?
这事儿还真是没法说,说说就桑感。
而且,他林泽宇还一头雾水,啥细节也不清楚。
无知是幸福的这话是谁说的?赶紧站出来让我林少爷打两耳光先,无知哪里幸福了?简直痛苦!
苏鹿一路狂飙,车速很快,他原本平时开车速度就快得很,风驰电掣的。
但是现在,车速就更加快得恐怖了。
在这渐渐夜幕降临的道路上奔驰着,让周围车子的司机都因为他的车速忍不住吓一跳,埋怨一句‘开这么快,是赶着去吃水饭(给过路鬼吃的饭,意指赶着去死,作者家的方言)呢?’
车子直接一路就开到了路里里居住的那公寓小区里头,下车就看到了走过来的老何。
老何看到苏鹿,目光一愣。
“少爷?”
他手中还提着买来给路里里的药,倒是没有想到苏鹿会这么快就过来的。
“嗯,买了什么,给我吧,你先回去。”
苏鹿指了指他手中的东西,就这么说了一句。
老何没拒绝,心里头倒是轻轻松了一口气,比起他老何对里里小姐的嘘寒问暖,在里里小姐心中,恐怕还抵不上少爷关切的一句话吧?
老何马上将手中的药袋递给苏鹿,“里头都是退烧药感冒药和消炎药,用法用量上头都有写,我就先回去了,少爷,您……”
老何有些欲言又止,还是没兜住,直接说了,“您还是多关心里里小姐一些吧,她是个好姑娘,不应该遭到这样的待遇的……”
苏鹿轻轻点了点头,拿着药袋,什么也没说,转身就朝着单元门里头走去,进了电梯。
☆、第672章 你来啦
走进电梯里头,苏鹿就有些表情复杂,眉头浅浅地皱着,目光深沉。
打开药袋看了一眼里头的药品,退烧药消炎药感冒药一应俱全,除此之外,还有一根体温计。
叮一声响,电梯门就开了。
这公寓很是豪华,每个单元每层都是独层独户。
这一楼从电梯走出去就只有一扇棕红色的防盗大门在那里,门是密码锁的,他伸手按开了密码板,输入了四个数字进去。
滴答一声电子门锁解锁的声音,伸手扭了门把开了门。
屋里头安安静静的,客厅里头没有人,沙发上的垫巾还有些凌乱,应该是先前有人坐过了。
而茶几上,几个装着食盒的袋子,依旧好好地放在那里,连开都没开过。
卧室的门轻轻掩着,苏鹿没有马上推门进去,将药袋放在茶几上,伸手将装着餐盒的袋子全部都打开来,将里头的食盒一个一个的取出来放在茶几上。
然后走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冲了一杯蜂蜜,接着打开药袋将里头的药品说明都看了,然后从铝箔板上头将药片一粒粒按照用量取下来,放在旁边的小碟子里。
而后从厨房拿了个带轮子的小架子把东西都放上去。
最后,才推着这小架子,推开轻轻的卧室门,走进房间里去。
房间里就一张大床,大床上头摆着的都是她喜欢的娃娃,都是他和她去电游室玩的时候,他给她夹出来的娃娃。
用掉了不少游戏币,其实苏鹿不止一次讲过,何必这样费事儿,还不如自己买,但是她说她就是喜欢这个过程。
所以也就只能由着她了,只是没想到已经夹了这么多,也没想到她都堆在床上。
各种颜色的娃娃,各种卡通形象。
她最喜欢的应该是时下很流行的那个大白,也是他打电动用积分换给她的。
只是只看到一只大白的脚露在被子外头,颜色快要和白色的被子融在一起。
很显然,她搂着那只大白,窝在被子里。
这个天远不到要盖这么厚被子的程度,但是她裹得紧紧的,就连头都没有露出来。
并且裹着这么厚的被子,路里里的身体都依旧在瑟瑟发抖着,连带着整个被子都能够看出轻轻的震颤。
她真的病得很严重。
苏鹿眉头皱起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扯了被子的边,将被子轻轻扯了下来,露出她的小脸来。
她的脸通红的,也不知道是因为捂在被子里头太久还是因为烧得厉害了……
她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抖着,嘴唇干裂的也没有一丝血色。
脸的红和嘴唇的白形成强烈的对比,而且呼吸粗重,呼吸里头都有沙哑的声音了。
苏鹿的眉头皱得很紧,抬手就轻轻探上了路里里的额头。
刚接触到她的额头,就几乎被她的体温吓了一跳,已经烧到了烫手的程度,天知道她这样子多久了?
而且她捂着这么厚的被子,头上一滴汗都没有,呼吸扑在他的手上,都是热热的温度。
苏鹿是真的紧张了。几乎没有看过她这个样子,虽然那时候她挨打受伤也病得很重,但总觉得似乎也没有现在这么严重……
他紧紧抿着唇,定定看着她意识不清的样子,伸手轻轻摸摸她的脸,也都是烫手的温度。
“里里,里里……快醒一醒。”
苏鹿的声音有些急促,叫了她一声,手依旧轻轻地摸着她的脸。
原本路里里一直迷糊着,只感觉有凉凉的东西贴在自己的脸上,很舒服。
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她条件反射一般地抬手,直接就扣上苏鹿的手腕。
要是平日里,这个动作肯定是能够制住对方的手腕,制住对方的动作。
可是此刻,她的动作软绵绵轻飘飘的,手指只是在苏鹿的手腕上搭了一下,扣了一下,而后手就软绵绵地落了下去。
没有任何力道。
她病了。
苏鹿伸手将她揽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伸手端了水杯,凑到她的唇边来。
“喝水,你烧得太厉害了,喝点水吃点东西,然后把药吃了……”
苏鹿的声音就这么徐徐环绕在耳边。
路里里觉得,是不是自己幻听了还是幻觉了?她是真的烧得很严重,有些意识模糊,但还是强撑着,睁开了眼皮子。
抬眸看着他,朦胧的视线中,是苏鹿俊秀的轮廓。
应该不是幻觉吧?而是他真的来了?
她是真的也渴了,大口大口地就着杯子喝水,杯子里头是他烧开了兑上了冷水的温开水,她一下子就喝去半杯。
嘴唇这才润湿了不少,没有先前那么可怕的干裂。
路里里轻轻喘了两口气,抬眸看着他,“你来啦,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看我了。”
说完这句,轻轻抿着嘴唇,似乎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卑微,所以不再说话,只是抿着嘴唇什么都不说了。
“为什么烧成这样子也不吃药不去医院?怎么会病成这样子了?”
苏鹿的声音低沉几分,眉头轻轻皱着,这么问了一句。
路里里抿唇不答,只是抬眸静静看着他,什么都不说。
但是苏鹿看着她的眼神,就已经明白了她想说的所有的话。
“里里,对不起。”
他没有任何立场去责怪她的,他能做的,只有道歉。
对不起三个字从他口中而出的那一瞬间,里里的眼眶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来。
苏鹿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对不起,是真的对不起。”
里里的眼泪不停的流,忽然有种感觉……自己似乎会失去他。
虽然自己从来都未曾真正得到过他,但是现在这种感觉在心里头逐渐蔓延扩大。
他的每一句话,都不像是在道歉,反倒像是在道别。
路里里身体最后那点儿力气,她撑起身子来,将嘴唇凑了上去,轻轻地印在了苏鹿的唇上。
很浅,很短暂。他的嘴唇微凉柔软,她短暂地停留了片刻,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吻他,大概是因为烧得太严重了吧,所以胆子倒也大了几分。
“苏鹿,我真的不可以吗?”
离开苏鹿的唇之后,路里里就这么问了一句。
☆、681
“苏鹿,我真的不可以吗?”
她就这么低声问着,这话里头不难听出她的那些希望和期盼,那些在其他人眼里看来或许会觉得卑微的期盼和希冀,就这么抬眼定定地看着苏鹿。
她抬手上去,轻轻地摸了摸苏鹿的脸,他瘦了,这些天因为忙莫长安的事情,想必也是没有好好吃好好睡的吧?
明显瘦了。
路里里的眼神中有着浓浓眷恋和满溢的泪光。
苏鹿轻轻抬手,攥住她摸在他脸上的手,她的手都是发烫的,就这么熨帖在她的脸上。
“别等我了,别浪费了,我已经……很自责了。”
苏鹿静静吐出这一句来,声音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歉疚和痛苦。
这一句话,似乎也是答案了。
路里里的眼泪汹涌,她紧紧地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又不死心一般,追问了一句,“我……真的不可以吗?”
苏鹿没有作答,沉默的态度似是默认。
路里里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那……我不等了。”
房间里的气氛似乎都因为她的眼泪而变得哀伤,她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复述一遍,又像是想要自己坚定一些,“我不等了。”
苏鹿没有做声,拿过药片来递给她,“吃药吧,烧得这么厉害要出问题的,退烧了之后再说。”
路里里没有拒绝,很乖顺地吃了药,而后他又喂着她吃了些东西下去。
然后路里里躺在床上,苏鹿就坐在床边守着她,伸手轻轻地摸着她的头。
“睡一觉,出一身汗,然后洗个热水澡,很快会好起来的。”
他声音温和柔软,像是哄着小孩子,像是哄着小妹妹一样。
路里里没有闭上眼睛,始终睁着大大的眸子看着他,没有作答,只是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问了一句,“长安和我哥之间,出问题了,是吗?”
虽然苏鹿什么都没和她说,但并不意味着路里里什么都不知道,她很聪明,起码比苏鹿想象中的要聪明得多。
苏鹿没有做声,只是轻轻颌首,肯定了她的话。
路里里轻轻笑了,眼角的泪水汩汩滑落下来,流到头发里去。
“我以为我可以的,做了这么多努力,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但是她只要一有事,还是她。”
这话,似是自嘲,语气中浅浅的嘲弄之意苏鹿听不出任何针对他的意思。
苏鹿没有作答,只是依旧坐在床边守着她,其实无论路里里此刻口中有谩骂也好其他的什么也罢,苏鹿觉得自己都是可以接受的。
他没打算逃避任何。
但是她就只是那么流着泪看着他,苦涩笑着,而后嘲笑她自己,这样,反倒让苏鹿觉得更加难受了。
“别说了。”
苏鹿轻轻摸着她的头发,“好好休息吧,我就在这里。”
但是路里里睡不着,也没打算睡,依旧看着他,而后小心说道,“我生日,已经过了呢……”
苏鹿的眉头浅浅皱了皱,“是我不好,连句生日快乐都没有同你说。”
“你……”
路里里轻轻抬起手来,“我不要什么生日礼物了,苏鹿,你能抱抱我吗?”
她就这么轻轻抬着手,看上去很无力的样子。
眼中流着泪,脸上带着笑,就这么伸手看着他。
苏鹿的眉头轻轻皱着,片刻没个动静。
“我不等了,真的不等了。苏鹿,你就抱抱我吧。”
或许是的确动了恻隐之心,或许是她此刻的模样,可怜单薄得就像面对莫长安时的他自己一样。
苏鹿没有拒绝,脱掉了鞋子和外套,躺到她身边去,将她拥进怀里,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用力抱着她。
“里里,你别怕。只要不是我,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只要不是我苏鹿,你就不会再有痛苦……
苏鹿的眼神中弥漫痛苦而自责,而后眼帘轻轻闭上,掩住了里头的那些晶莹的水光。
不是对路里里没有心疼的,甚至是很心疼她,看着她这样奋不顾身无所顾忌的想要留在他的身边,他苏鹿也不是铁石心肠,不是不感动,不是不难过。
所以,自然也不是不痛苦的。
苏鹿抱着她,将嘴唇轻轻在她发顶印了印,“乖乖睡觉吧。”
他声音柔软,哄着她。
路里里的眼泪更加汹涌,伸手就紧紧地搂了他,很用力,很用力地搂着他的腰。
而后扬起小脸来,看着他的脸,眷恋一般地想要将他的脸印到自己的脑子里。
终于,路里里凑了上去,吻了他。
她的嘴唇都在颤抖,她从来没有吻过别的男人,只有苏鹿一个而已。
路里里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小心,那么生涩而笨拙,却又那么勇敢。
苏鹿眉头轻轻皱着,想要别开头去。
但是路里里却是伸手搂了他,不让他离开。
就这么用力的动作,像是最后的挣扎。
她的眼泪不停地滑落下来,苏鹿能够尝到那温热咸涩的液体因为这个吻而沿着唇的缝隙进去,温热的,咸涩得有些发苦。
“里里,别这样。”
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开几许,距离依旧很近,说这话的时候,他们的呼吸几乎都能拂到对方的脸上了。
而眼前的女人,眼眸里头的液体,还在不断滑落。
路里里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手指依旧紧紧地攥着苏鹿的衣服。
“你……”
她就吐出一个字来,而后紧紧咬着嘴唇,像是在挣扎着什么,挣扎着酝酿着什么需要用尽所有力气所有胆量才敢说出来的话。
停顿了好一会儿,“我不想离开你。你就让我卑微这最后一次,我只要这一次,然后我不等了,我彻底死心,我离开,我们老死不相往来,我们江湖不见,再也不见,我只要这一次就好了……”
她攥着他腰间衣料的手指,缓缓往下。
苏鹿浑身一震。
路里里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他的衣襟上,“我就卑微这最后一次了,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你再这样护着我,不动我不碰我,我永远舍不得的,就这最后一次,不行吗?”
不行吗?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眸中摇曳着的水光让苏鹿呼吸困难,而后温软的微微干裂的嘴唇,已经又凑了上来,封住了他想说的所有的话。
(我好心疼里里我好心疼里里我好心疼里里我好心疼里里啊我好心疼里里啊,呜呜呜!重要的话说三遍!我说五遍)
☆、第674章 都整理好了
老何因为不放心,所以一直在楼下等着。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坐在车上甚至都打了个盹儿。
是电话的铃声叫醒他的,他一惊,马上就惊醒了过来,拿起电话就看到了上头路里里的电话号码。
赶紧接听了。
电话那头,路里里的声音很平静,就这么平平静静地说道,“老何,你能上来一下吗?”
“好的好的!”老何连声应着,而后关切问了一句,“里里小姐,你好些了吗?还发烧吗?”
“好多了。谢谢。”路里里平静地说了一句,道谢一声,而后才继续说道,“你能上来一下拿我的签证和护照吗?”
老何听到这话霎时就愣了,“拿这个做什么?”
“麻烦给我订张机票吧。”
老何心里头一个咯噔,条件反射一般地问了一句,“去哪里?”
“柏林,飞柏林的机票,我……要去德国。”
路里里的声音平静,语气却是坚定的。
老何一下子就慌了,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电话那头路里里已经又问道,“可以吗?你如果现在在忙的话,我就自己网上订票了。”
“可以,我……马上上来。”老何心中有些慌,挂了路里里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