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暖婚,腹黑总裁攻妻不备-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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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的一声,安苡宁几乎是被扔进盛满水的浴缸中,水花四溅,她擦去脸上的水珠,再次抬眼时,看见秦墨拿着沐浴球,寒着一张脸,一身衬衫的跳进浴缸中。
“秦墨,你到底发什么疯。”安苡宁有些受不了他这样。
他这样,无疑是在告诉她,她脏了。
“你给我闭嘴。”
秦墨扯着她,不顾她的挣扎,强行的脱光她的衣服,然后拿着沐浴球戳着她的身子。
煎熬,气氛太煎熬了,比凌迟处死还要煎熬。
也不知道洗了多少次,洗的安苡宁浑身通红,她快要受不了他这样的‘冷暴力’。
哗啦的一阵水声,她被秦墨捞了起来,紧接着,她被扔进了窗上,等她爬起来的时候秦墨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
“秦墨,你给我站住。”这一刻,安苡宁忍不住爆发了,声音很大。
奶奶的,敢嫌弃她试试看?
又不是她自愿的,是陆淮安强迫她的,他什么都没问,就给她判死刑,那不可能。
秦墨顿住脚步,半响才转身,看见安苡宁裸露着身子,双腿跪在窗上,怒生生的指着自己。
黑眸幽深的划过暗光,薄唇轻动,声音很冰凉,带着疏离感,“有事吗?”
“有,当然有。”安苡宁一身怒火的下了窗,一步一步的移近,一脸怒色的看着他。
都说女人善变,而男人变起来真他妈的都不认识了。
温柔的时候让你在雾里飞,变脸的时候让你觉得这么陌生,安苡宁狠狠的磨牙。
“说。”秦墨面无表情。
“如果我说,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会相信吗?”
秦墨呡着薄唇,双眸幽幽的看着她,一语不发。
安苡宁有些急了,他这样不表态,比判她死邢还要让她心慌。
“秦墨,我是被陆淮安强迫的…”
“够了,我不想听到这名字。”忽然,秦墨冷斥,一张脸再度冷了三分。
“秦墨,你到底讲不讲理啊。”
“那你呢,你和那个野男人当着我的面纠缠的时候…你就讲道理了?”此刻,理智什么的,已经被胸中浓浓的醋火给烧了。
秦墨的声音也大了几分,紧绷着一张脸。
吼她,这个人居然这么大声的吼她。
安苡宁也生气了,整个人直接冲了过去,一把秦墨按在门板上,气急败坏的堵上他那张说出让她肺炸的嘴,用力的啃咬着,没有章法,没有技巧。
不是嫌我脏吗,那好,用你的嘴亲自给我洗白了。
堵住一个人的嘴,这样的方式最有效。
安苡宁粗喘着气息,双眼定定的看着他,“我都说了,是他强迫我的,又不是我自愿的,如果我自愿的,我还傻傻的在路边让你有机会看到啊。”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一秒,两秒,秦墨还没开口,安苡宁暴躁如雷,低吼,“你到底是不相信我还是怎么样,这样不声不吭的算什么,要是想判我死邢你给我个痛快。”
秦墨依旧面无表情,掰开她的手,想要开门,但手却被安苡宁给止住了,见此,安苡宁快要被他逼疯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秦墨扯到窗上,然后期身而上,做到了他的身上,楸着他的衬衣。
“秦墨,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到死也只能我安苡宁的男人。现在,你休想离开,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说着,安苡宁气急败坏的撕扯他的衣服,然后俯身而上,胡乱的啃咬着他。
“你不是嫌我脏吗,那好,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哗啦,衬衣的扣子被她扯坏了,扣子纷飞,漏出他结实的肌肉。
胸口一凉,秦墨双眸幽深的看着面前极具诱,惑的桐体,眸中有火光在跳越,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到了下面。
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他还没有一点反应,那真的可以去死了。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火热的纠缠着,你来我往,谁也不甘示弱,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够表达心中的那一份炙热。
不知道什么时候,秦墨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了,细腻,滑润的触感让他的气息越来越粗重,火热的唇,一路蜿蜒。
如此香艳,什么怒火,什么理智都被狗吃了,低浅的呻,吟刺激的他双目刺红。
前面的刺痛,让安苡宁稍稍拉回了理智,在看到秦墨那双带着活剥撕裂如狼的目光时,安苡宁心惊。
虽然,献身的想法她早就有了,但是此刻的汹涌澎湃还是让她有些害怕。
猛地推开他,安苡宁想也没想的就朝着门口跑去。
怀中一凉,秦墨喘息双目灼灼的看着逃跑的女人,一个起身,大手一捞,“想跑,晚了?”
安苡宁眸子闪了闪,心脏剧烈的跳动着,看着他目光如狼,带着撕裂的侵犯气息,一股凉意让她浑身颤了颤。
“秦墨,我错了,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安苡宁带着哭腔,眼神满是求饶。
她觉得自己此刻很怂。
怒极壮胆之后,她又开始怂了。
下面的坚感,硬感让她浑身僵硬。
“我现在不想说,我只想做。”
他之前不说话,是怕自己控制不住会伤着她,现在,是她主动挑起战火的,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何况,这一天,他等的太久的。
倾身,堵住她那张嘴。
开始的挣扎,后面的乖顺,甚至主动的环着他的肩膀。
熊熊的火焰几乎要把他湮灭了,耳边低浅起伏的声音让他快要濒临爆发的边缘。
因为情,动而浑身米分红的人儿,此刻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待他的安慰。
“嘶…。”
贯穿的撕裂感让她浑身抽气,眉头紧紧地拧到了一起,浑身紧绷着。
第一感觉,除了痛还是痛。
他妈的是谁说做这事儿如置身天堂,欲仙欲死的,擦,她要挖他家祖坟。
他妈的是谁说做这事儿爽到地平线旋转,白光一闪的,她要阉了那个人。
感觉到她的僵硬,秦墨吻着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开口:“放松,等会就好了,恩?”
“可是我疼。”她两眼带泪,有些楚楚可怜的看着面前的人。
“我也疼。”秦墨的声音激励隐忍。
夜,很安静,外面的灯光晕成了一圈又一圈的暖色调,而房中的春,意却没有消停。
安苡宁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求饶了多少次,喊得声音都哑了,感觉整个人都不是自己,她疼的受不了了,哭着求饶,“秦墨,你出去,我疼…”
真的很疼,很疼…。
秦墨喘着气息,咬着她的锁骨,“快了…”
“你已经…”说了好几次了,可是要到什么时候你才好?
抓着他的手臂,安苡宁用力的抓着,声音断断续续,“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
*
深夜,朝阳医院
秦云卿看着看着床上的病人,一张干净的脸,带着微微的苍白,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柔弱。
尖锐的针尖刺入血管,床上的人在疼痛中悠悠醒来。
“秦医生。”
秦云卿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道:“你发烧了,不过没事,相信我。”
“谢谢。”安苡宁扬起一抹虚弱的笑容,但脸上却是一片疲惫之色。
脑中闪过一些画面,安苡宁闭上眼睛,心里五味陈杂,咬牙,暗骂秦墨是王八蛋,禽,兽…
挂好吊瓶,秦云卿吩咐她一些注意事宜,然后出了房门。
关门的时候,秦云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大半夜的被叫醒,没想到闹得是这一出,但是此刻秦云卿没有生气的时间,也没有空去想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Vip高级咨询室,空间不大,看起来却像挤满了人。
秦老,秦云容,荣峥,都来了,一个个着急的等着。
秦墨站着,一脸的着急。
室内,沙发和凳子都被坐满了,秦云卿一进门,视线就锁住了秦墨,憋着的怒火就那么破口而出,“老九,你实在太过分了,这种粗暴的行为跟禽,兽有何区别?好端端的一个人被你折腾的半死不活的。”
最重要的是,一家子跟着他熬夜。
荣峥抬眼,看着沉着脸的九叔,自动脑补。
小婶婶被崔然的进了医院?
瓦擦,九叔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
“老三,情况怎么样了?要不要紧?”秦老一脸的担心。
现下,他的心是偏向安苡宁的,说罢,狠狠的瞪着秦墨。
“宁宁现在高烧不退,未来一个星期要在窗上养着,你说要不要紧。”
秦云卿话一说完,秦老一脸怒色的扬起拐杖拍向秦墨,“混账东西,你看你干了什么好事,啊,好端端的一个人,被你折腾成什么样子了,啊,秦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禽,兽?”
我是想抱孙子没错,但是不是要你这样的,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秦家还要不要脸了?
荣峥双眼瞪大,瓦擦,一个星期…
啧啧啧…这战斗力…。太h太暴力了
秦墨闻言,身子一僵,蹙着眉头看向秦云卿。
秦云卿没好气的瞪着他,“做的时候不知道温柔,现在看我有什么用?”
秦墨眸光闪了闪,薄唇微动,“她,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秦云卿音调上扬,语气凉凉的,“第一次被强行做到三十九度八,内道撕裂,你说她怎么样了?”
秦云卿有些激动,最后忍不住上前踢了秦墨两脚,“女人是需要被疼爱,但是不需要你如此疼爱。”
秦墨拧着眉,心里自责。
“这是药。”说着,秦云卿把药塞到他的手上,“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先去休息,剩下自然是留给做错事的人。”
室内安静了,只剩下秦墨和荣峥两人。
荣峥也想走的,但是他又折了回来,在秦墨的面前站定。
他怎么也没想到,九叔这么绅士的人,折腾起人来这么狠。
只是可怜了小婶婶了…
“咳咳…”荣峥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一声,站定的秦墨双眸悠悠的看着他。
“九叔,我知道你现在难过,但希望你下次下手的时候注意点分寸,就如三姨说的,女人是用来疼爱的,不是用来折腾的。如果小婶婶不能容忍这事儿,那你就惨了…”
说罢,荣峥留了出去,生怕秦墨会因此抽他。
也,很凉,无色一片朦胧。
秦墨站在病房外,视线落在了阳台上的花儿。
擦卡,火星燃气,他抽着烟,火星一明一灭的缭绕着雾气,没等他吸两口,秦墨就把烟给掐灭了,然后缓缓的走近病房内。
小心的开门,小心的关门,他走到窗边,看着她苍白的笑脸,眸中划过深深的自责。然而闭着眼,柔弱的没有任何生气的安苡宁,却让秦墨莫名的感觉到楸心的疼痛。而她现在这样,却是他给的。
☆、172:别生气了,好不好?
秦墨坐在窗边,静静的看着她,他抬手抚着她的脸。
最后,目光落在她手上的透明细管上,滴答而落的液体在提醒他,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儿。
明明知道她是第一次,明明她已经无数次喊疼了,他却仍然没有停下,反而让她在疼痛之下接受了人生的第一场幻爱。
她喊疼的时候,那么的楚楚可怜,可是他却恶劣的想摧残,想占有…
直到,她晕了过去,体温烫到他无法忽视…。。
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然后停留在她的唇。秦墨俯身,轻轻的在上面印上一个吻。
“对不起…弄伤了你”。
安静的房间内,一声低低的呢喃从他的薄唇中溢出。
*
第二天,安苡宁早早的就醒来了,她呆怔的望着天花板,脑中放着昨晚惨不忍睹的画面。
然后,她进了医院,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看到了秦医生。
有哪个女人的第一次被做到送到医院来的?
没有,反正她是没有听说过。
现在,脸都丢尽了,这以后还怎么见人?
安苡宁侧眸看着对面趴在桌子上正在睡着的秦墨,她恶狠狠的瞪着他,心中有股火就这样蹭蹭蹭的往上冒。
这个禽兽,看他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他居然还在睡?
安苡宁抽起旁边的枕头就往秦墨的身上砸,真想就这样砸死他算了的冲动。
秦墨醒了,张开眼睛就看到安苡宁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当下有些无措的叫了一声,“苡宁。”
“哼…”回应他的,是安苡宁重重的冷哼声。
看见安苡宁生气,秦墨有些着急的上前,顿了顿,“苡宁,是我不好,弄疼你了。”
“现在才知道,早该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节制?我没有说还是你耳聋了?”安苡宁怒火难平的把头扭到一边去,不去看他的脸。
她怕自己越看会越生气。
这个人简直就是禽兽,她哭喊着疼,喊的喉咙都哑了,他还在猛地动,要不是她晕死过去,她真怀疑自己挺尸窗上了。
“苡宁,要不你咬我吧。”秦墨自责,也无措。
安慰人什么的,他不擅长,特别是面对安苡宁,他生怕自己说什么她不仅不气消,反而更生气,那么他就是罪上加罪。
“咬你我就不痛了吗?”安苡宁把脸埋进被窝里。
秦墨蹙着眉头,上前把被子拉开,让她露出一张脸。
“苡宁…”
“哼…”
“苡宁,你别生气了。”
“我生气我活该。”
“苡宁…”秦墨扯着被子,掰着她的脑袋。
“你干嘛?”安苡宁瞪着他,没好气的开口。
“别生气了。”
“我都说我活该了。”语气很冲。
“苡宁…”
“干嘛…”
“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就只会这句吗?”安苡宁瞪眼。
秦墨:“…”
他被噎到了。
商业谈判,商业竞争什么的他游刃有余,可是哄人,他这辈子头一次,秦墨犯难了。
他知道,她生气了,这是理所应当的,而昨晚,他一整夜的自责,一整夜的想着要怎么做才能减轻她的疼痛,却没有细想她醒来了要怎么安慰,怎么求得原谅。
绞尽脑汁了半天,最后,秦墨还是干巴巴的憋出:“苡宁,别生气了。”
安苡宁正在气头上,听来听去还是这么干巴巴的一句,心下的火气不减反而蹭蹭蹭的往上窜,张口就要大吼的时候,正好对上秦墨带着深深地歉意和无措的眸子。
话到嘴边,硬生生的被卡在喉咙里了,当下眼一红,泪水就啪嗒啪嗒的往下落,她一脸的委屈,诉控着:“你这个禽兽,我都那么疼了你还一直要,禽兽…”
看到安苡宁哭了,秦墨也不管那么多了,立即坐到窗上,把她搂在怀中,一边擦着她的泪水,一边轻声开口:“都是我不好,别哭了,我下次不会这样了,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还有下次?”忽然,安苡宁睁大泪眼看着他,“你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她激动的推着他。
可是秦墨却赖着不走,任由安苡宁打,任由安苡宁骂,就是不动半分。
打的累了,骂也累了,安苡宁终于停了下来,气呼呼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饿了么,我去给你买早餐。”许久,秦墨开口。
安苡宁不说话,把脸埋进棉被里,不理他。
秦墨见此,叹了叹,半响之后站了起来,“你先躺着别动,我去买早餐,十分钟后回来。”
擦卡,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安苡宁才露出脸来。
其实,这事儿也不能完全怪他,但也只能怪他,谁叫他尺寸那么大…
*
秦氏,总裁办
莫寻在里面晃了一圈,没有看到秦墨,心下有些唏嘘。
秦总迟到了还是怎么了?
老板三百六十五天,每一天都准点到达,怎么今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