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债主悍夫 作者:竹二宝 >

第148章

债主悍夫 作者:竹二宝-第148章

小说: 债主悍夫 作者:竹二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趁机反手勾住项翔的脖子,笑道:
    “你看,我家男人就不错吧,身材好,样貌好,品行好,样样都好,简直就是男神。”
    男人木愣地说:
    “可你刚才还说他是畜生……”
    虞斯言赶紧大声喝止住:
    “我那是把他的小毛病放大了给你说的,我要说他优点,你不得动心了啊。”
    男人老实巴交地说:
    “我真是直男。”
    虞斯言松了口气,斜瞥了项翔一眼,心想,这下该好点了吧。
    结果,项翔还是一脸的淡漠,冷冷的喝虞斯言直视着,明显没被这两三句好话给糊弄过去。
    正在气氛逐渐凝固的时候,远处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声朝这边儿喊道:
    “虞斯言,快过来,有人找!”
    项翔眉头一皱,怎么会有人知道他家孩子的名字,而且还叫得这么随便。
    虞斯言倒没生气,只是有些疑惑。
    就在这短短的一刹之后,身边这男人一下子站了起来,高声应道:   
    “来了来了。”
    这下子,别说虞斯言,就是项翔都楞然了。
    “你叫虞斯言?”虞斯言惊异地问道。
    男人挺着急的点点头,甩下一句话就赶紧跑了过去,
    “我先过去了,谢谢您愿意和我聊天。”
    虞斯言怔怔的看着男人的背影,直到人钻进人群里,再也找不见了,才茫然的讷讷道:
    “木头,这人该不会是你请来的吧。”
    项翔淡淡地回道: 
    “我一傻逼,怎么可能想到这么好的点子,而且我心都是煤炭色的,要想作恶,这程度怎么可能满足得了我的重口味。”
    虞斯言无语的瞥了项翔一眼,站起身,拽着人往人堆走去,
    “咱去问问。”
    项翔一下子抽回手,冷脸道:
    “我不去。”
    虞斯言再次抓住项翔的手腕儿,虎着脸说:
    “别这么小气啊,不就胡说了两句。”
    项翔这回没甩开虞斯言的手,可是稳如泰山一样站着,随便虞斯言怎么啦,愣是纹丝不动。
    “哎呀,你真是,心眼就不能大点。”
    “你又不是头一天认识我。”
    “我操……”
    就在俩人抓扯的时候,一个女人朝这边儿走了过来,长发飘飘。
    走近了,女人震惊地喊了一声:
    “虞斯言?”


【十】吵架
 
    这时候天都黑得差不多了,只凭借着灯笼似的夜灯,根本看不清这女人的长相。
    虞斯言凭借着声音回想着,愣是想不出这是谁。
    女人一点不矫情,几步就走了过来。
    项翔眼波轻微的动荡了一下,表情依旧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
    虞斯言看清了女人的脸,却还是记不起这是谁,在脑子里搜刮了一遍,他只好转眼看向项翔,寻求帮助。
    女人好像特别了解虞斯言似的,走近了,抱着双手,一脸戏谑地说:
    “呵,我看你八成是不记得我了吧,就你那记性,还是现在是大老板了,觉得和我搭话低了档次。”
    虞斯言听着这有些冲的话,一点没生气,
    “不好意思,我真是没想起来。”
    女人转眼盯向戏谑,
    “您呢,记得我么?”
    戏谑淡淡的看了女人一眼,稍微侧过些脸,对虞斯言说:
    “冯欢。”
    如今女人味儿十足的冯欢是大变了样儿,她不奇怪虞斯言这记人能力有限的主没能认出她来。
    见项翔给虞斯言指点了迷津,她莞尔一笑,转眼重新盯着虞斯言。
    谁知,虞斯言一脸纠结地说:
    “谁啊?”
    冯欢嘴角的笑容抽了抽,面皮子都脆了。
    项翔一本正经的耐心解释道:
    “原来你开讨债公司的时候,还吃过她的猪蹄儿。”
    虞斯言抬着眼细细一想,突然就大悟了,
    “啊,是你!你变了好多呢。”
    冯欢的鼻翼抖了抖,死命的按捺下胸中的怒火,敢情老娘还不如几个猪蹄儿!
    “是啊,就你还这样儿,真是一点没变。”她有些切齿地说。
    虞斯言吃人的嘴短,顿时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场面冷了几秒,他生硬地友好一问:
    “你怎么在这儿?也来旅游?”
    反应挺随意的答道:
    “这边儿成立了个分公司,总公司派我过来的,今儿是到这儿来找个人。”
    正说着,刚才那叫‘虞斯言’的男人就朝这边跑了过来,边跑还边喊:
    “他们收场了,走吧。”
    跑过来,男人看了看虞斯言和项翔,有些呆愣地问:
    “咦,你们认识?”
    虞斯言瞳孔放大,这男人刚才说的那个搞暧昧的女人该不会就是冯欢吧!
    不用虞斯言费劲的想,冯欢就给了答案。
    冯欢一手指着虞斯言,扭头对男人说:
    “余司严,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答应做你女朋友吗?就是因为这个男人。”
    男人怔怔的看着虞斯言,慢慢的拧起了眉头。
    “我说怎么会有客人这么好心和我谈私事儿呢,原来你是没安好心啊。”
    虞斯言一个头两个大,这简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要越描越黑的节奏。
    听见男人这么一说,一直没出声的项翔冰冷的说道:
    “听你这意思,是说他还打算跟你抢女人了?你搞清楚,是你喜欢的女人原来死缠烂打,差点害了他的命。”
    冯欢面容瞬间一僵,虞斯言赶紧扯了项翔一把,说:
    “行了,都多少年的事儿了,还提它干什么。”
    项翔阴森的眸子契在父皇的脸上,
    “是有人想拿出来说事儿,我只是被迫说说而已。”
    冯欢被项翔的眼神盯得浑身僵硬,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这时候,那老实巴交的男人竟然顶着项翔威慑挡在了冯欢身前,
    “客人,您有气冲我来,别针对一个女人。”
    项翔寡淡的眨了眨眼,说:
    “我有必要和无关紧要的人生气么,让开。”
    虞斯言看局势有些焦灼,立刻把项翔往身后一拽,冲男人说道:
    “都是误会。”
    他越过男人,冲后面的冯欢说:
    “这种男人,你还是好好把握吧,对你这么好,你还挑什么。”
    冯欢从项翔的淫威中逃了出来,看了挡在身前的男人一眼,沉静地说:
    “我也不是想提原来的事儿,只是看见你,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知道么,他叫余司严,虽然名字不一样,可叫起来和你的名字都是一样儿的,所以我每次一叫他,就难免会想起你,而且……”
    男人转过身,盯着冯欢看着,冯欢抿抿嘴,看看虞斯言又看看余司严,说道:
    “当年我是真心喜欢你,我知道其实都是我的错,你明着拒绝了那么多次,我都没听进去,可我最后才知道你喜欢的是男人,这让我打击太大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走不出来。”
    虞斯言生出些内疚,张口欲说,却被项翔从后面一把捂住了嘴。
    项翔冷冰冰地抛出一句话:
    “那是你的问题,自己解决。”
    说完,他拖着虞斯言就往会馆走。
    虞斯言被拽得踉跄了几下,他挣脱着项翔的手,可项翔的爪子跟铁钳一样,根本由不得虞斯言,他只好扭过头,对冯欢喊道:
    “不好意思啊,那时候太年轻,没想到会……”
    话没喊完,虞斯言整个人都被项翔箍住,捂着嘴拖进了会馆里。
    虞斯言‘呜呜’的叫着,摆着头,可就是脱离不了项翔的桎梏。
    项翔一直把人拽到了空无一人的走廊,这才撒开了手。
    虞斯言气恼的大喘了口气,喝道:
    “你干嘛啊,我话都没说完呢。”
    项翔淡淡的看着虞斯言,说:
    “你今天是怎么了?别人的事儿你搀和什么。”
    虞斯言气愤的说:
    “我怎么就搀和了,这不是和咱俩有关么。”
    项翔冷冷的刮了虞斯言一眼,扭头就走,坚硬的后背冒着阵阵寒气。
    “啧。”虞斯言见项翔生了气,赶紧大步追了上去,把人扯住。
    “你怎么了,你就发脾气。”
    项翔挥开虞斯言的手,
    “自己想。”
    朝前走了几步,又被虞斯言拦住。
    “不就是因为我两句话么,你至于啊,我告诉你,你少他妈这么矫情,老子看着心烦。”
    项翔腮帮子紧了紧,绕开虞斯言,继续往前走。
    虞斯言定定的瞧着项翔越走越远,怒吼道:
    “你他妈有病吧,还是更年期提前到了,我对你什么样儿你还不清楚啊!”
    项翔忽然站定,沉默了半晌,又抬脚继续往前走,
    “我现在都不清楚了。”
    虞斯言完全没想到项翔能说出这话来,他目瞪口呆的傻愣了一会儿,骂道:
    “不清楚就散了!”
    项翔猛地刹住车,转回身来,满眼的怒火,一脸阴沉冰冷,一字一顿道: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虞斯言脾气上来,就是头牛,
    “老子说,你要是不清楚,咱俩最好趁早散!”
    项翔浑身的寒气都释放了出来,眼眸猩红,握成拳的骨节‘嘎达’直响。
    “你俩干嘛呢,站在这儿吵什么吵,不嫌丢人啊。”
    吕越突然打开房门,探出个脑袋,不耐烦地说道。
    虞斯言暴喝一声:
    “你给老子滚进去!”
    吕越眉毛一扬,
    “哎,你别……”
    萧伟及时杀了出来,晃眼一瞧项翔那魔化的表情,一把抱住吕越,‘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虞斯言喷着沉重的怒气,直直的瞪着几米外的项翔。
    俩人冰火交锋了好一阵儿,虞斯言还是先败了下来,他烦躁的低骂了一句:
    “我操他妈的。”
    他大步走到项翔身边,退让了一步,
    “刚才那话是我不该说,咱们有什么回屋再说,一会儿就来人了,别跟这儿丢人现眼。”
    说着,他伸手去拽项翔。
    项翔一把将虞斯言伸过来的手扯住,反身一压,将人压在墙壁上,疯狂的吻了下去。
    虞斯言呛了一口气,肺叶憋得生疼,项翔暴虐的席卷着他的口腔,他直感觉舌头都要被拔掉,口腔内膜也快被搅破。
    项翔发了狂般啃噬了许久,直到把虞斯言折磨得气儿都喘不上,这才松开了嘴。
    他凶恶的啃着虞斯言的下巴,狠辣的劲儿疼得虞斯言直抽气。
    “你到底哪根神经不对了?”虞斯言拧着眉,闭着眼问道。
    项翔一把将人紧紧抱住,箍得死紧,沉闷地说:
    “言言,你爱上的是不是只是曾经那个装傻充愣的我,是不是和你刚才说的一样,只是因为已经动了情,所以就算是发现我不是那样儿,也只能接受,我知道这么问挺蠢的,但是,我忍不住瞎想。”
    虞斯言长吐出一口气,推了项翔一把,说:
    “咱们回屋说。” 


【十一】不厚道

    要是把人扯回了屋里,生了大气,浑身热汗都气出来了,他反手脱掉T恤,用力的砸在榻榻米上,转过身对着项翔说:
    “你觉得我是这么闲的人,看不顺眼的人还一直这么处着?!你那脑子不是一直转得挺快吗?怎么,转大发了就死机了?!我在你之前也处了那么多对象,不合适不就分了,当初慕初夏要和我复合的时候我也没答应吧。”
    项翔心里有自己的想法,
    “你又没对她动心动情,当然不一样了。”
    虞斯言烦躁的抹了一把脸,坐到床尾,说:
    “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我最烦你时不时冒出来的这种小文艺气息,这么大块儿一人,你不嫌恶心呢,我给你说了,不是就不是,你要是原来那傻逼样儿,老子绝对不会看上你。”
    项翔阴沉的眼眸因为这话骤然一亮,
    “真的?”
    虞斯言没好气的瞪了项翔一眼。
    项翔走到虞斯言面前蹲下,抬着脸深深的看着虞斯言,
    “可你刚才不就是因为那男人傻白才来了兴趣?”
    虞斯言一愣,有些慌忙的别开眼,耳根子难得的发了红。
    项翔震惊的看着虞斯言燥红一片的脖子,追着虞斯言的眼,轻声唤道:
    “言言?”
    虞斯言一把推开项翔都快贴他脸上的痞子脸,不耐烦地说:
    “哎呀,你烦不烦啊,都说了不是。”
    项翔燃起了一抹兴味,
    “你跟我撒谎?”
    虞斯言蠕动了几下嘴唇,突然声音飙高,喝道:
    “我不就是看着他有点……”
    项翔从容不迫地追问:
    “有点什么?”
    虞斯言瞄了项翔一眼,敷衍地说:
    “好玩,就是觉得好玩儿而已。”
    “只有这样?”项翔步步紧逼。
    “怀念,行了吧,这丫就像断背一样傻帽儿,老子也不就才和他多说了几句么。”
    项翔一脸高深莫测,
    “哦,断背呀。”
    虞斯言泄了气,摊到在床上,别着头,闭上眼,有些自暴自弃地说:
    “你,行了吧,我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也是装的。”
    项翔虽然听着心里很舒坦,但也有些不满,
    “我跟他像?”
    虞斯言睁开一只眼,瞪着项翔说:
    “你现在知道你当初装出来那逼样儿有多欠揍了吧。”
    项翔扑到虞斯言身上,差点没把虞斯言的肠子压出来,虞斯言赶紧把人推开,可项翔又缠了上来,问道:
    “那你当初是怎么看上我的?”
    虞斯言满是疲惫的叹了口气,
    “你丫能不能消停会儿啊。”
    项翔不依不饶地说:
    “你说了我就消停。”
    虞斯言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冲项翔扬了扬下巴,
    “给爷笑一个。”
    项翔定定的看着虞斯言的眼睛,俩人漠然的对视了一阵儿,项翔勾起一抹轻笑。
    “不对,再笑一个。”
    项翔深感自个儿被玩弄着,可看着虞斯言那严肃认真的眼神儿,他却还是听话的再笑了一个。
    虞斯言翻了个白眼儿,
    “还是不对,笑得也太他妈丑了。”
    项翔面无表情地说:
    “我已经尽力了。”
    虞斯言轻嗤一口,懒懒的神色忽然一转,变得魅惑蛊人。
    伸出舌尖,缓慢的勾过上唇,他黑亮的眼里打着漩涡,就像要把项翔吸进去一般,幽幽地说:
    “笑一个。”
    项翔气息都放低减缓了,眯起眼,邪肆的单勾起一边的唇角狞笑了一下。
    虞斯言表情一收,正儿八经的严肃道:
    “对,就是这种笑,我第一次有感觉,就是因为你这贱笑。”
    这收势太快,项翔都有点没赶上节奏,愣了一秒,他倾身压到虞斯言身上,痞笑道:
    “你意思是说我一笑感郎心了?”
    虞斯言别了项翔一眼,推着人说:
    “你咋不说一笑倾城呢,起开,热死了。”
    项翔伸手一把抓住虞斯言的裤腰,往下一扯,
    “热就脱了呗,又没外人。”
    虞斯言一脚踢在项翔的膝盖上,
    “滚边儿去,老子还在生气呢。”
    项翔动作神速,一眨眼就脱了衣服,揉搓着虞斯言的胸膛,啃噬着虞斯言的脖颈,含糊不清地说:
    “我这不就在帮你消火么。”
    “你给老子滚……”
    ……
    隔壁的房间里,吕越像只巨大的壁虎一样趴在墙上,耳朵严丝合缝的紧贴在墙壁上。
    坐在一米外的萧伟压低了声音说:
    “赶紧走吧,你别以为项翔不知道咱们在这儿呢。”
    “行了,要你说,我自己不知道啊!”吕越从墙上爬了下来。
    萧伟站起身,和吕越一块儿朝外走去,
    “我说你真闲,他俩吵架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