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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债主悍夫 作者:竹二宝-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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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灭掉麦叔叔家的小甜筒,项翔问:
    “咱们又该去哪儿了?”
    虞斯言搓了一把鼻子,哼笑一声,
    “你的装备齐全了,那就该我了!”


第123章 脑子有包。
    相比项翔叱咤风云的形象,虞斯言却整了一个雍容尔雅之风。
    他在‘江南锦署’买了一件纯手工真丝短款马褂,长袖的,袖口镶暗金,胸前一串儒雅的盘扣,再穿上配套的暗纹丝质长裤,一股浓郁的中国古风袭来。如果还加双布鞋,整个人的底蕴就能从20岁年龄层直接跨到半百。
    项翔看得眼中谲云翻动,忍不住走上前,伸手替虞斯言拉了拉衣领,顺手牵羊的抚平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真切地说:
    “好看。”
    虞斯言有些难受的扯了扯束紧的衣领,
    “那行吧,就这个。”
    买了这套,虞斯言又上另一家店买了套亚麻材质的休闲装,还上玉器店买了个玉扳指。
    最后领着项翔离开了解放碑,直奔了华岩寺。
    寺庙里,虞斯言烧了三柱高香,三束小香,请了一大堆符纸,替佛祖上了袈衣,花钱作了场大法,足足弄了两个多小时。
    临到走,他求了俩保命符,买了几串价格不菲的念珠和手钏,这才顶着炎炎夏日往回走。
    捣鼓到现在都已经是下午了,俩人午饭都还没吃,虞斯言大汗出了一身,脱水得相当打蔫儿。
    项翔体温低,越饿越精神,他从后视镜里娄了一眼后面大岔开腿眯觉的虞斯言,问道:
    “要不咱们先找个地儿吃饭?”
    虞斯言闭着眼脱力的拉长了音儿说:
    “不行,吃了就困大发的,咱们还得去个地儿。”
    “去哪儿?”
    虞斯言撬开眼皮,费劲巴拉的仰起头,透过挡风玻璃看了一眼前面的路,说:
    “去九龙坡,黄角坪。“
    项翔也不问到底要干嘛去,只是一踩油门,说:
    “嗯,你睡吧,到了我叫你。”
    路途有点距离,虞斯言在各种急转之下睡得还算安稳。
    到了黄角坪,没让项翔叫,虞斯言自个儿就醒了。
    他让项翔把车开到一个小区门口,然后带着人就进了一栋楼。
    很明显,虞斯言这是事先联系好人的,他们刚进电梯就有人等着了。
    虞斯言报出一组数字,那等着的人就低声说:
    “十二楼有个垃圾箱。”
    虞斯言和项翔在十二楼下了电梯,拐进安全通道,从黑色垃圾箱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儿。虞斯言摸了摸,然后就领着项翔走楼梯又下了楼,来去不到5分钟。
    虞斯言精神高度集中,万分谨慎,项翔也就一个多余的字儿都没说,俩人直接又回到车上。
    虞斯言坐上副驾驶座,扣上安全带,小心的环视了一圈周围,说;
    “赶紧开车走,回公司。“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虞斯言还紧盯着侧面的后视镜,观察车后的情况。
    眼瞅着就要到公司了,虞斯言终于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长吐出一口热气,
    “操,真他妈饿啊!”
    项翔说:
    “我回去就做饭。”
    虞斯言淡淡的瞥了项翔一眼,虽然项翔的手艺让他嘴馋,不过看着项翔额上的一层薄汗,他还是说:
    “算了吧,我等不及了,还是叫外卖。”
    说着他拿出手机给外卖打了过去,订好了餐。
    项翔瞥了一眼虞斯言的新手机,说:
    “你记得外卖的电话?”
    虞斯言颇为自豪的谦虚道:
    “也就几家店的。”
    项翔问:
    “那你记得我的电话号码吗?”
    虞斯言表情一滞,别开了眼,无声胜有声。
    项翔浑身气息顿变,一股子幽怨的酸味儿。
    虞斯言死撑了一会儿,憋不住的转过脸,虎着脸教育道:
    “不过就是个电话号码,至于吗?!”
    项翔脸色并无好转,怎么不至于,这简直就是明摆着告诉他,他项翔连盘菜都不如!
    虞斯言见文的不行,只好上武的,
    “那你能记得我号码啊?!”
    项翔一溜嘴就说了出来,完了还扭脸朝虞斯言抛去个谴责的眼神。
    虞斯言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无可奈何地说:
    “行了行了,我回去吃饱了没事儿就背!老子背得滚瓜烂熟,倒背如流,这总行了吧,赶紧把你那烂皮子脸收起来,老子看着就堵心。”
    项翔说:
    “你记性挺好的,应该一两分钟就记下来了。”
    ……
    不过事实证明,虞斯言这大脑是天生励志!对无任何目的地记东西,大脑就是不吸收。
    吃完饭躺床上拿起手机,刚背了两遍人就打呼噜了。
    项翔从淋浴间走出来,听见鼾声,脚下一顿,他斜靠在淋浴间的门沿儿上,眉目含笑的看着虞斯言七仰八叉的模样。
    大蘑菇和小蘑菇一前一后的从他脚边走过,颠儿着翘翘的小屁股朝虞斯言的床头走去,最后蹲在虞斯言的拖鞋边儿,挤在一块儿交颈而寐。
    项翔闷笑了几声,肩膀微震。
    这俩儿子长得挺快,已经褪去奶黄色的雏毛儿,长出了油润羽毛,个头儿也大了些,连小蘑菇都要用两手才能捧住了。
    儿子们逐渐长成型,项翔终于得到了大蘑菇比小蘑菇大如此多的原因,明明是只鹅嘛!
    可虞斯言既然选择自欺欺人,那他也就没必要捅穿。
    站直了身子,他缓缓踱步到床边,轻手轻脚的抽出虞斯言手里的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打开电风扇,睡到了虞斯言身边。
    俩人一觉睡到了八九点才起来收拾行李。
    带的东西并不需要很多,但关键的东西一个都不能少。
    虞斯言这时候才把那个塑料袋拿了出来。
    他盘腿坐在床上,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清一色用报纸包得严严实实。
    不过项翔一看那棱角分明的外形就知道,这是刀!
    虞斯言拍拍床,小声说:
    “把门锁上,过来。”
    项翔转身锁了门,折返回来,坐到虞斯言对面。
    虞斯言小心的拆开报纸,一片片银光森森的刀片露了出来,各种形状,无一重复。
    “这些都是俄罗斯的刀片子,削铁如泥,你试试。”
    项翔拿起一张刀片,顺手就在虞斯言的凉席上一划拉,瞬间就一道口子,干净利落,连个毛边儿都没有。
    “不错。”
    虞斯言用力一掌扇在项翔的大腿嫩肉上,响亮的‘啪’的一声,
    “不错个屁啊!老子就这一张凉席,你他妈干事儿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了。”
    项翔无辜地说:
    “我看你挺急,这不是顺手么!”
    虞斯言恶很狠地说:
    “顺手你咋不割腕儿呢!”
    虞斯言恶狠狠地说,
    “顺手你咋不割腕儿呢!”
    项翔很实诚地说:
    “挺疼的。”
    虞斯言翻了个白眼儿,拿起一块一指宽的刀片说:
    “你把今儿买的皮带拿来。”
    拿过皮带,虞斯言当着项翔的面,在腰侧的位置竖着划了一道小口,然后慢慢的把刀片从小口横向插了进去,小心翼翼地,
    “你自己注意着点,我把这片藏你皮袋里,稍微有点硌就想办法看一眼。别割了自个儿的肉。“
    接着,虞斯言还藏了两片在项翔的鞋底,他弄好了之后嘱咐道: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动这刀子,这是给咱们保退路的。“
    项翔看着剩下的几张刀片,说:
    “你准备藏哪儿,你那一身不好藏这些东西的。“
    虞斯言狞笑,说:
    “我身上不带东西,这都是绑你身上的,绑在明面儿上,让他们瞧见才好。“
    项翔拧眉,
    “你什么都不带?!”
    虞斯言重新把东西包起来,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
    “这些东西放你包里,那些金子你明天出门的时候就戴上,也当早点习惯习惯,别到了那儿再别扭出岔子。”
    项翔深深的看着虞斯言的头顶,决定不离开虞斯言半步。
    裹好东西,虞斯言翻了个身,爬到床头,从运动裤兜里掏出俩保命符。
    保命符不够半个掌心大,亮黄色缎面上印着红色的符咒,呈三角形裹着,一摸就知道里面包裹着一枚铜钱。
    虞斯言把其中一个递给项翔,相当郑重其事,
    “你把这个缝在你贴身体恤的内层,要在心脏的位置,一定要!”
    项翔不信这些,但虞斯言一番心意,他接得稳稳的,认真的点点头,
    “我马上缝。”
    虞斯言满脸严正再一次嘱咐:
    “一定的是心脏那个位置!”
    项翔看着虞斯言紧张的模样,心里一暖,
    “你说的,我什么时候没听过。”
    虞斯言一愣,那倒也是。
    他伸手摸摸项翔的头,说:
    “乖。”
    项翔撩起眼皮盯着虞斯言的掌心,挑了挑眉。
    最近虞斯言特别爱摸他的脑袋、脸、鼻子、耳朵、头顶,还老爱添一个‘乖’字,难不成是学游泳的时候老骑在他脖子上造成的?!
    正深思着,突然一件跨梁背心砸到了他脸上,虞斯言抓着电话对他说了一句:
    “把我的也缝上!“
    这话一说完,虞斯言就冲着电话说:
    “吕越,我和项翔明儿早上就出发了,东西都备全了……行,你就放心吧。”
    听着虞斯言给吕越报备,项翔挺不是味儿的抓起背心扯了一下。
    “我给你打电话不是听你叨叨来着,我是给你说,你一定得照顾好大蘑菇和小蘑菇,每天早点带他们出去散散步,要是遇上下雨,等雨一停你就赶紧带他们出去踩踩水……”
    “什么?大蘑菇怎么了?头上有包?你他妈头上才有包呢!”
    项翔噗嗤一笑,心情不错的拎着衣服找针线盒去了。


第124章 养媳妇儿。
    第二天清晨,七点过,拐子和断背就开着租来的两辆土豪宝马车到了公司门口,虞斯言穿着跨梁背心和大沙滩裤出来验了趟车。
    时间尚早,不到吉时虞斯言是不会走的。断背和拐子就跟着虞斯言进了公司等,仨人一进门儿,正巧项翔端着早点从厨房出来,断背和拐子立马就僵了,
    “翔哥,你这是……”
    项翔淡然的把手里的小笼包放下,问虞斯言:
    “那一身儿我是现在就穿着走,还是等到了再穿?”
    到贵州兴义开车都得将近半天,虞斯言一琢磨,
    “算了,衣服就别穿了,那些金子戴上就成。”
    项翔点点头,径直上了楼。
    断背和拐子立马将虞斯言围拢,小声地询问:
    “老大,你把翔哥的脑袋弄成这样,真的可以吗?”
    虞斯言撇开腿,坐到蒸笼前,夹起一个就放进嘴里,呼着肉香味儿的热气儿说:
    “感觉如何?是不是很带劲?”
    断背说:
    “哪儿整的?回来我也去弄一个。”
    虞斯言毫不留情地直言:
    “你底子不太好,还是算了吧,别白瞎那些票子。”
    断背没来得及心伤,说着话项翔就从楼上下来了,一身的珠光宝器。
    断背目瞪口呆的仰着头,相当膜拜的仰望着台阶上项翔。
    拐子心思转得快,赶紧捅了断背一肘子,低声说:
    “什么都别说。”
    断背用力把嘴闭上,把亟待喷出来的话咽回肚子。
    项翔坐到虞斯言身边,拿起筷子准备吃饭,可大拇指上的金戒指让他连筷子都使不利索了。
    取下来,换到左手,项翔总算觉得舒坦了些。
    “老大,翔哥戴金扳指恐怕不合适吧。”
    虞斯言吸进一口粥,擦了擦鼻尖的热汗说: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和他扮的是合作伙伴,他是傻逼土豪,我是创业企业家。”
    一两句话下来,断背就把拐子的叮嘱抛之脑后了,他心直口快地说:
    “老大,其实我觉得你俩这扮相调过来比较合适,”
    虞斯言牙口一顿,火气冲冲的眸子灼烧在断背脸上,
    “这么丢人的装扮,你让我套上?!”
    这话一出口,虞斯言心里咯噔一下,他偷偷的瞥了项翔一眼,可项翔就跟没见似的,还是安安静静的埋头吃着饭,这乖巧的模样反而让虞斯言生出一股罪恶感。
    他放下碗筷,伸手揉了揉项翔的头顶,说:
    “没事儿的,就忍十来天,回来我陪你把头直接剃成秃子,特凉快。”
    项翔从碗里抬起脸,定定的瞅着虞斯言,眼神淡到看不出人任何情绪色彩,
    “我不要秃子。”
    虞斯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项翔这模样太呆萌了,跟大蘑菇似的,他眼波一荡,可劲儿的用双手揉搓着项翔的脸说:
    “好,咱不要秃子。”
    旁边站着的拐子和断背浑身一激灵,被虞斯言吓得。俩人互换了个眼神儿,从对方眼里得到的信息让彼此心里都发了毛。
    老大这是……
    ……
    ……
    八点四十,虞斯言踩着吉时准时出发了,从重庆到贵州兴义大概要花9个小时,四个人轮流开着车,中途只在服务站歇了两次,可以说是马不停蹄的赶在夜幕降临之前到了兴义市。
    刚下高速路,虞斯言就把车开进了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里。
    停好车,他有些迫不及待的走进大厅,掏出他和项翔的身份证给前台,说:
    “开一个标准间,一个大床房。”
    拐子提着行李一进来就听见虞斯言这么一句,浑身的疲惫都清空了。
    他怔怔地走到虞斯言身边,有些晃神儿。
    前台先把标准间的房卡办理了出来,虞斯言转手就递给拐子,
    “咱们都两个人住一间,这样儿方便些。”
    拐子在意的不是这个,他讷讷道:
    “老大,这……你和翔哥住大床房?”
    自打从旅游回来,项翔几乎天天都半夜爬上虞斯言的床,虞斯言都习惯了,他无所谓地说:
    “开成标准间他也得半夜梦游到我床上来,还不如直接开成大床房呢,床还宽敞点。”
    拐子震住,睁大了小眼睛死盯着虞斯言瞧。
    “先生,你的大床房好了,押金一共是600快。”
    前台把房卡和单据一块递过来。
    “啥?大床房?老子才不要和这瘸子睡一张床呢!”断背提着行李进来,听见前台的话就开嚷嚷。
    拐子一把捂住断背的嘴,瞪了一眼,
    “你吼什么吼,标间,走吧!”
    断背转眼就震惊的看向虞斯言,‘呜呜’的叫着什么,拐子一脚踢在断背的小腿肚子上,喝道:
    “赶紧走!”
    项翔最后一个走进来,手里提了三个包,拐子瞧见项翔就一把将断背推进了电梯。
    虞斯言正趴在前台签字,项翔提着东西走到他身边,
    “东西都带齐了,一会儿是先吃饭还是先睡一觉?”
    虞斯言签好字,递给前台妹子,瞅着妹子那祝福又带点遗憾的表情,说:
    “姑娘,我不是来和他开房搞基的,你别多想。”
    谁知这么一句解释,妹子眼睛更亮了,
    “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多想的。”
    虞斯言一反手,把项翔勾到身边,冲前台说:
    “这样你是不是就不多想了。”
    前台不好意思的笑笑,小声嘀咕了一句:
    “确实不用多想了。”
    虞斯言叹了一口气,放弃和女人交涉,松开手臂,带着项翔上了楼上的房间。
    连续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车,每个人都相当疲惫,虞斯言冲了个澡,瘫在床上就再也不想动了。
    等项翔冲完凉出来,虞斯言趴在床上,四肢摊开,跟晒脱水的蛤蟆似的,只有身后俩团子还坚挺的翘着,其余的地儿都软趴趴的。
    项翔裹了条毛巾就躺到虞斯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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