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花名册-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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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隐瞒么!”许阳嗤笑一声,接着说道:“路上伏击我的那帮人中,恰巧有个我认识的!很不巧,他们计划失败,而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你知道我能做到的,对不对,约翰?!”
许阳笑吟吟的说着,约翰却是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对许阳的阴险可谓畏惧至极。
张青山一急,刚要狡辩,许阳却不给他机会,接着喝道:“我得知的讯息就是,你背着涂山人勾结南华集团最大的敌人,并且和他们一前一后准备铲除林家人的根基,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摧毁南华集团!”
“你胡说!”张青山底气已经没有那么足,他很惊疑许阳到底怎么知道这些的,难道真的如他所说,先后都有人告密?
“我胡说?嘿,张青山啊张青山,你究竟想蒙骗涂山人到什么时候?你做这一切,都不过是被南华集团收买,至于为涂山人争取利益云云,都是骗鬼的吧?!嘿,想必等事成之后,他们会让你成为真正的涂山领袖堂主,享尽荣华吧?”
张青山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这时候许阳却一直高台边缘的张崇,接着道:“还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也是在为你的宝贝孙子安排后路,可对?”
听到张崇,人们彻底的醒悟了。张崇在涂山可谓劣迹斑斑,从上到下得罪了无数人,但是因为张青山的缘故,他犯下再大的错也没有受过惩罚。
不仅如此,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如今甚至还掌控了整个涂山的保安公司的,整天游手好闲坐享其成,很多门派的嫡系传人,却只能悲催的在他手下干着保安。
“证据呢?不要以为你信口开河就有人回信!”张青山色厉内荏的对着许阳暴喝道,额头上青筋暴露,他再次被许阳打击的有些摇摇欲坠。
许阳冷笑一声,摇摇头道:“没有证人也没有证据,但是涂山历史悠久,更穿成这样华夏古武的部分精髓,我相信涂山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你的所作所为,是瞒不过聪明人的!”
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人愿意做傻子,许阳这一招诱导,使得原本就立场不坚定的人们,更加鄙夷起张青山爷俩来。
这些年积累的怨愤,在此刻终于找到宣泄口,无论是对着张青山的,还是对着张崇的,都肆意的爆发出来。
眼见形势急转,张青山身旁那些受过他好处的宗堂成员,都悄然后退开来。他们不是傻子,当然明白这个时候该做的是跟已经无路可退的张青山划清界限。
“哈哈哈!好,很好!年轻人,如约翰所说,你确实是个魔鬼!但是又怎么样呢?我是涂山宗堂的副堂主,你能拿我怎样?有我在,林家绝没有机会入主涂山!”
“我们从没想过入主涂山,我们林家从始至终都把涂山当做故乡来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涂山更好的发展,而不是因为古武的没落而没落下去!”张青山话音刚落,林诗若突然说道。
这句话此刻出现,无疑给众人吃了一记定心丸。人们再看向林诗若时,眼神更加柔和了。
张青山还想再说什么,许阳却突然摇头叹息着道:“你又何必呢,反正都没几天好活了,折腾这些有什么用?你真的以为,外人会因为一句程若,保你孙子一辈子平安富贵?”
张青山浑身巨震,骇然道:“你……你说什么?”
许阳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道:“张副堂主,你的内伤有很多年了吧?我想你自己也应该清楚,你剩下的日子,真的不多了。虽然你练出了内劲,但是本源元气已经枯竭……”
嘭,原本一直在咬紧牙关的张青山直接跌倒在了地上,面如死灰,失神的望着许阳喃喃道:“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许阳摇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接着道:“我很奇怪,以你的修为,无论是功夫还是心境都应该不容易出现问题,难道是因为这伤,才诱发你做这些事情的?”
听了这话,张青山仿佛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彻底委顿下去,半晌才太头望向高台边缘一脸惊慌的张崇,无力的说道:“中,全中!对方之强,让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许阳眉头一皱,有些难以想象。
客观的说,张青山的实力已经很强,如果他巅峰状态,许阳也绝对从他手里讨不到好。可就这样一个罕见的古武高手,居然说出这番话来,那么他说的那人,究竟有多强?
“我输了……”沉默半晌之后,张青山突然惨然一笑,抬头对许阳说道:“但是这不代表着他们也输了!年轻人,你是我见过最深不可测的人,或许这场争斗,本来就该发生在你们之间,我只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
对他这番话,许阳无话可说。而这时候,张青山接着又看向一旁约翰,神情怪异的道:“抛开其他的不说,我败在了你们黑蝴蝶手里,你们,很让我失望!”
约翰神情大变,想要争辩却无从说起。
而这时,张青山,脸上突然浮现一抹红晕,他神情苍老的朝着远处的张崇抬起手,眼中满满的全是担忧。
张崇几不知所措的一步步朝着往日里遮风挡雨的爷爷走来,每一步都走的很没底,因为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他走到一半的时候,张青山抬起的手臂,突然重重落下,跟着脑袋也直接一歪,彻底失去了生命的气息……他死了,在各种刺激之下,元气彻底耗尽。
许阳暗叹一声,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而就在这时,羞怒异常的约翰见到张青山死去,彻底的暴走,疯狂的朝着许阳冲来,神情已经狰狞。
许阳心中有所感伤,不愿意理会这个家伙,只是随手挡了两下,然后将其直接击退。
状态本就不佳的约翰感觉这简直就是对自己更大的羞辱,他看看许阳等人,再看看死去的张青山,突然暴喝一声再次冲来,比之前更加不要命。
此刻众人都被怪异的气氛笼罩,见他一而再再而三攻来,许阳顿时有些恼火的出招,可是出手之后才发现约翰居然放开了防守,任由胸膛扑来,竟然是一心求死。情急之下许阳只收回部分力道,攻击还是落实。
噗!一口鲜血飞溅出去,约翰重重的摔出很远,挣扎了半天才笑着对许阳道:“许,我没有背叛组织,我只是是任务失败!”说罢直接昏死过去。
高台上乱作一团,许阳偶然瞥到的,先前一直跟在张崇身旁的那个女杀人,此刻悄无声息的扛起了昏死的约翰,然后满是恨意的看了眼许阳之后,转身消失。
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吧,许阳心中暗自想到。
转身,给奔来的林诗若一个温暖的怀抱,当然,趁机揩油是必须要有的。
抱着温香软玉般的林诗若,许阳暗暗的看着被人群抬去急救的张青山,心中闪过一番莫名的烦躁。
真相中没有无辜,张青山有他的可恨之处,但是他为了张崇而不惜一切的决心,也让人动容。当然,对许阳来说值得注意的是,背后真的是蓝月集团么?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云中雀的往事
张青山倒下,他背后的宗堂也随之土崩瓦解。涂山人在叫嚣着争取自己的利益和批判张青山的同时,又请出几个已经老得走不动的老家伙,主持大局。
而鉴于林诗若揪出了涂山的这个巨大毒瘤,她破例被允许暂时形势涂山宗堂成员的权利。于是关于涂山未来走向问题,在一片祥和欢快的气氛中展开。
许阳对这些繁琐的事情没有丝毫的兴趣,有武斌跟无老三pei着,林诗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许阳干脆带着云中雀走出去,欣赏起风景来。
涂山的风景很不错,和许阳从小生活的地方一样,这里的优美是一种天然的美,虽然如今很多地方都被刻意修饰过,但是依旧难掩那份古朴自然的气息。
许阳喜欢这种感觉,一言不发的走在有些崎岖的山路上,都花草树木之下,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
云中雀像是有多动症似的,一路上没有消停半分,不是在路旁窜来窜去,甚至还会咯咯笑着去追逐偶尔出现的野兔或是低飞的鸟儿。
“这是个无忧无虑的年纪啊……”看着云中雀的身影,许阳下意识的感叹一声,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丝的嫉妒在里面。
“大帅哥!”许阳正在出神,云中雀却抓着一只模样小巧的鸟儿出现,得意的扬起手中的鸟儿,然后兴奋的眨巴着眼道:“咱们比比怎么样?”
许阳看着他古灵精怪的模样,就猜到她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的。干脆的点点头,说:“怎么比?有赢了有什么奖励没有?”
云中雀撇撇嘴,做个鬼脸道:“不害羞,跟我一个小孩子比赛,居然还惦记着奖励!”
“你现在说自己是小孩子了?”许阳嘿笑着要去拿云中雀手中那只翠绿色的小鸟,却被小丫头给灵巧的躲开。
“切!诗若姐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家伙,做事情从来都是奔着好处去的,俗!”云中雀装模作样的皱皱鼻子,可爱的说道。
这个许阳倒不好反驳,因为云中雀说的很对。见许阳不开口,云中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似乎觉得自己打败了许阳似的。
“不过为调动你比赛的积极性,咱们还是来个赌注吧!”在许阳好奇这丫头又要干什么的时候,云中雀笑嘻嘻的说道:“你如果赢了,想要什么?”
许阳一怔,接着一脸坏笑的上下打量着云中雀半天,最后才叹息摇头道:“各方面都不成熟啊,算了算了,不比了……不然怎么都吃亏!”
抓着小鸟的云中雀愣了半天,接着才反应过来许阳在嫌自己小,顿时暴走,用令人惊恐的高分本大喊道:“许阳你个大流氓!”富有穿透力的声音在树林里远远传来,惊起了大片大片的飞鸟。
许阳继续坏笑,没有丝毫悔过的意思。云中雀见状无奈的泄气下来,接着气咻咻的道:“我不管,反正你要跟我比一场!输了,你要帮我提升我的轻功;你赢了,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条件!”
云中雀这话本来说的十分坚决,可是当他碰触道许阳那坏坏的眼神时,挺起的小胸脯不自觉的缩了缩,眼神也有些慌乱的道:“你……你……你不会有恋童癖吧?”
“哈哈哈!”见这小魔头真的怕了,许阳再也憋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了半天的才强忍着笑意故作认真的说道:“嗯,虽然你现在小了点,不过可以先养着嘛,等长大了再开杀!”
“你!我是猪啊?!”云中雀大恼,气呼呼的跺着脚抗议着,不过在许阳面前,抗议一般情况下都是无效的。
云中雀纠结了好久,最后仿佛下定决心般的再次挺起小胸脯,眼神坚定表情决然的说道:“就按刚才的赌注吧,不过有个附加条件!”
“说罢,什么附加条件?”许阳懒洋洋的在一块石头上坐下,眯着眼睛看从树木枝叶缝隙中洒下的点点阳光,好像是被打碎的金盏一般,炫目至极。
“附加条件就是,从今天开始,只要没有事情做,我就可以找你比试,直到我能赢你为止!不许放水哦!”云中雀漂亮的眸子里闪动着狡黠的光芒,认真说道。
许阳眉毛一挑,嗤笑道:“你倒是够奸诈的!我要是答应你了,就成了你的免费陪练,而且没有任何的好处!这样的事,你举得我会做么?”
“怎么没有好处!”见许阳不愿意答应,云中雀顿时有些焦急的说道:“我能够赢你还遥遥无期,说不定等我成诗若姐那样的大美女了,还是赢不了你!这样你不是占了大便宜么?”
说着云中雀羞红了脸,不过还是倔强的把话说完。
许阳坏笑着盯着她看了半天,突然开口说:“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想要提高轻功?就你现在的水平,在华夏绝对也能排进前十!何况你还这么小,着什么急?”
云中雀认真的盯着许阳看了半天,接着脸上那些丰富的表情彻底消失不见,变成了小孩子的单纯,带着一股难言的伤感。
她缓缓走到许阳对面坐下,靠在树干上,也抬起头眯着眼任由碎金一般的阳光从的枝叶间洒落下来,仿佛给整个人镀上了一层炫目的光芒。
“其实……我从小就讨厌练功夫!”好半天之后,云中雀才悠悠的开口说道:“但是从记事起,我爹就逼着我和哥哥练武……记忆中,他似乎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许阳很诧异,怎么会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父亲呢?而这个时候,云中雀接着道:“我爹的功夫似乎很不错,听哥哥说,小时候的涂山的人甚至还邀请他在涂山落脚,但被他拒绝了……”
涂山这种地方,并不完全都是土生土长的习武之人。这么多门派的聚集,肯定也有很多其他地方涌来的高手立下门派。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所有都融为了一体罢了。
而能够被涂山邀请,可见云中雀的父亲的确是个高手,起码应该有开宗立派的水平了!许阳心中有不少疑问,但是看云中雀那沉浸在回忆中的样子,他还是选择静静的聆听。
“虽然拒绝了加入涂山,但是我老爹好像经常要出门,每次都会带来一些油啊面啊的……当时我很小,就不理解的,你既然功夫那么好,怎么就不开馆授徒呢?家里两个孩子还有一个病人,何苦熬着?”
“一个病人?”许阳大概想象的道,云中去的父亲为了生活,在拒绝了涂山的邀请之后,只能在这块陌生的地方自己谋生活,肯定不容易。
“对,一个病人!”云中雀晶莹剔透的眼泪不知何时涌满了眼眶,稍微一点头,泪珠就吧嗒掉了下来,看的许阳有些心疼:“那是我妈妈,我记忆中,她一直都是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吓人,很虚弱……”
许阳轻轻拍着她,无声的安慰着。过了一会,云中雀突然抹去泪花,露出个熟悉的笑容道:“想不到我也有这么柔弱的一面吧?”
“说什么话?你是女孩子,本就该柔弱的!总比整天疯疯癫癫的跟个假小子似的好吧,起码这样更安全!”许阳一本正经的训斥她,惹得小丫头做个鬼脸,心情也好了不少。
“当时自己小,什么都不懂。每天总想着怎么跑出去跟其他小朋友玩,而不是跟哥哥一起在院子里站桩打桩。”做个鬼脸之后,云中雀又眯着眼睛回忆道:“但是我真的很不喜欢那些……每次逃走,都会被轻易找到抓住,然后暴打一顿。”
“怪不得你现在这么暴力,原来是有心理阴影啊!”许阳认真的听着,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要死啊你!”云中雀居然难得的红了下脸,接着翻翻白眼才接着道:“再打岔就不给你讲了!”虽然这么说着,可她还是接着把回忆继续了下去。
看着温柔抚摸手中鸟儿羽毛的云中雀,许阳的久久无语。他实在是有些意外,意外云中跟云天霸两人,居然经历过这么大的变故。
因为两人身型以及天赋愿意,他们的父亲分别让他们兄妹二人侧重练习不同的路子。云中雀被强迫练习的是轻功,而云天霸则是打的一套刚猛霸道的拳法。
事情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可是当兄妹两人渐渐都应入门有些功底之后,某一天深夜,他们所居住的破落院子里突然涌进来大量的黑衣人。
这些人起初还很客气的跟云中雀的父亲谈论什么,后来则是直接开始动手。见到这一幕,早就被叮嘱过的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