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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盛宠状元妻-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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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有。”
    “没有,那你怎么哭起来了?”
    “我,我,我……”
    好吧!事实证明聪明人也有糊涂的时候。人家就是感动的眼泪,可是你又不让人说。看把一个大姑娘给憋得。
    “我,我就是想哭。”最后阿男只得硬着头皮说了句完全不讲理的话。
    却没想到,这就正好对了她家主人的胃口了。只听她不以为然的道:“嗯,想哭就哭吧!女人适当的哭泣可以美容。”
    这下阿男哪里还哭得出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又哭又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米珂瞪了她一眼,摆手道:“去找侍书,让他给你预支五千两银票。回头找他实报实销。”
    “是,阿男告退!”阿南擦干了眼泪,拿着任务,开开心心的走了。
    米珂望着那离开的背影,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轻声呢喃:“都感动成这样了,应该不会为了一点小利就背判我了吧?”
    原来这是她收服手下的手断。不过看她这样子,似乎对这种手断,也没什么把握啊!

☆、第六十二章米钰

第六十二章米钰
    轻松自在的日子,就会让人感觉时光飞逝如电。转眼进入腊月,被米珂虐了几个月的学生们,终于通过年考,回家过年了。
    无家可归的米师,窝在冷清清的宿舍里看了几天书。实在是呆不下去了。这天她在书房里练字时,突然想起皇帝还赏了她一个皇庄。
    她隐约记得不光是有一千多亩良田。似乎还是连着那庄园和奴仆一并赏下来的。
    这么说来,那里现在可不就是她的家?
    再想到那里还有好些人靠着她吃饭,米珂就坐不住了。
    “侍书!”
    “何事?”
    侍书现在已经被米珂训练得,知道什么叫简单直接了。不用再听他一口一个主人的叫,米珂很有成就感。
    “准备一下,咱们去皇庄过年。”米珂说完觉得皇庄两字很是别扭,眉头微皱,道:“嗯,回头得问一下方太傅,这庄子能改名不?咱们现在与皇家可不沾边,再叫皇庄有些不妥。”
    侍书听了这话,嘴角直抽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家这主人,这是有多不关心自家事啊!
    庄子已经赐下来好几个月了,她这是连地契都没翻看过吧!要不然,怎么会不知道,那里早就不叫皇庄。而是叫米家庄。
    侍书也懒得说了,直接去书房将装有米家庄契书的匣子放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米珂望着匣子问。
    果然,东西就放在她的书房里,她却不知道装了什么。
    “您看看就知道了。”侍书不想看这么马虎的主人,将头转向一边。
    这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让她看了。
    米珂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傲骄的小侍书。她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些挢挘Ч恳徊恍⌒陌押煤靡桓龉员ΡΓ坛闪诵芎⒆樱几腋庵魅税诹匙恿耍�
    米珂毕竟不是苛刻之人,最终她还是打开那一看就不是凡品的红木匣子打开了。其实,只看东西她就已经猜到了里面是什么。只不过,当她一眼扫到那地契上的名称时,着实愣了一下。
    她一直以为皇帝赐东西,最多就是改个户主。却没想到竟是连庄园名称都改了。这下她也知道小侍书为何鄙视她了。
    她吧!她承认,做为一家之主,她确实有些不负责任。事实上,她到现在都还没有一家之主的觉悟。总觉得自己仍然是孑然一身,孤身一人。
    殊不知,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成了一家之主。而且,从这厚厚一匣子卖身契来看,她还是一个大家之主。
    嗯,确切的说,应该是大地主。
    米珂着重看了地契和房契,都是她的名字。果然,她已经朋无产阶级,挤身为地主之列了。
    至于那些卖身契她只是随便翻看了一下。记住了两个主管的名字。一个叫陈皮,一个叫麦冬。陈皮是总管。麦冬管着田地的出产,通俗一些,就是庄头。
    对于这些人,奴才就是奴才,她就算是再寂寞,再缺爱,也不可能将他们当成家人。更何况,这些人是皇帝留下的,能不能用还得先看了再说。
    米珂将匣子盖上,随手扔给侍书。道:“拿着它,咱们巡视领地去。”
    巡视领地,还用带着契书?这明显是去收服领地吧!
    见自家主人终于有点主人样了。侍书立刻就激动起来了。
    “我去备马车!”
    现在是寒冬腊月,外面大雪纷飞,北风凛凛,除非是遇到急事,否则没有人会选择骑马出行。
    “去吧!记得多带些衣物。咱们很可能就在那边过年了。”
    “知道了。”
    小侍书兔子似的转眼就蹦得不见影了。
    米珂自己也收拾了一翻,将私人物品收入随身包里。又换上了皮衣皮靴。这些不算外来物,都是她在山上时,让老儿找人帮忙做的。
    山上各种动物皮毛,堆积成山。她便画了图,让老头儿找人照着样子做了很多衣服。老头儿虽然拘着不让她下山,可是对于她的物质要求,却是有求必应。
    她正在生长发育,所以,做的时候就准备了各个阶段的衣物。也好在她有一个随身包包,不然她的这些漂亮又实用的衣服就只能放在山上长虫了。
    嗯,去年的衣服现在已经没法穿了。这一年她至少长了四公分。照这样下去,到十八岁时,她应该能达到上一世的身高。
    一米七五对女人来说已经不算矮了。是米珂满意的身高。可惜要达到那个身高,目前的她,还得好好吃几年干饭才行。
    “主人,车备好了!”
    “走吧!”
    马车是学院的,上面有学院标志。米珂不是吹毛求疵的人,可是看着那明晃晃的标志,她还是觉得有些碍眼。主要是,她这是去巡视私人领地,打着这公家的名号算怎么回事?
    于是,她让车夫将标志摘了下来。
    却不知,这一摘,就摘出麻烦事来了。
    马车刚出了学院大街,只听一声惨叫,马车猛然停下。好在车里的主仆俩都是身手敏捷之人,并没有因为马车骤停而受伤。可就算如此,也被弄得有几分狼狈。
    “出了何事?”侍书喝问车夫。
    车夫冷静的回道:“有人突然冲出来,惊了马。两位没事吧?”
    瞧人家这话说得,侍书还能说什么呢?
    忙回没事。
    米珂自然也听到外面的惨叫声。在车夫没有说话前,她也以为是他们撞了人。可是,听了车夫的话后,她就知道不是这么回事了。
    她挑开车帘往外看,明明地上还躺着一个哀嚎不止的人,任谁一看都会认为是马撞了人。可是,车夫却从容不迫的道出另一个看不见的事实,是对方突然冲出来,惊了他的马。
    至于对方是否受伤,那不关他的事。这就好比,你要拿鸡蛋去碰石头,难道还怪石头撞碎了你?因此,他坦然坐在马车上,没打算下去。
    不得不说,从国学院出来的,即便是车夫也不是凡人。能在出了事故的一瞬间,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考虑到,并做出最正确选择的人,又岂会是凡人?
    既然车夫能够处理的事情,米珂也就不打算多事了。只是让侍书出去,同车夫学着怎么与这种市井泼皮打交道。这正是侍书欠缺的地方。
    侍书听话的出了车厢。坐在车夫身边。小声问:“全叔,这是遇到碰瓷的了?”
    侍书的声音不小,那卷缩在地上的“苦主”明显一颤。
    车夫则赞赏的看了侍书一眼,“你小子到是个眼明心亮的。”
    小侍书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摸着头嘿嘿笑道:“不是我眼明心亮,是我家主人眼明心亮。这不让我出来跟叔学习如何应对这种泼皮无赖?”
    车夫叫马全,是个三十多岁的硬汉子,与侍书一样都是从小就被卖进国学院的孤儿。马全已经结婚生子,他的大儿子比侍书还大。所以,他看着侍书的眼神,比对别人时多了一些慈爱。
    他拍着侍收的小肩膀道:“你家主人可是咱们国学院最聪明的老师,自是眼明心亮。不过,你小子也算是命好的,跟了一个好主人。不像我家娃子,比你大了好几岁,现在还在马场瞎混着呢!”
    这样的话从马全嘴里说出来,没有丝毫攀比,抱怨的酸味,只是一种纯朴的艳羡。他是真的觉得侍书命好,并为他高兴。同时,也为自家孩子没有好出路而感概。
    侍书心里自然也赞同马全的话,觉得自己确实是命好才遇到了好主人。可是,他也很顾及马全的感受,便同样羡慕道:“马大哥有马叔这样的好父亲,凡事为他打算。他的命可比我这个孤儿好多了。”
    这一大一小就这样坐在车上聊开了。那雪地上倦伏着的伤员,差点没气得吐血。
    TNN的,这些有钱人怎么这么冷血啊!没见老子都快冻僵了吗?竟然给老子装瞎?
    更可恨的是,这都过了这么久了,竟然没有一个路人停下来看热闹。这京城的人心已经凉薄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也不想想,看热闹那也得有条件啊!这么冷的大雪天,哪个不是只管自家门前雪,谁管他人瓦上霜?
    “哎呦!哎呦喂!”
    地上再次传来夸张的呻吟,侍书嘴角抽了抽。眨巴着大眼睛问马全:“全叔,咱们就这么等着吗?他要是一直赖地上不起来怎么办?会不会没被马撞死,反而被冻死了啊?到时候官府会不会怪我们见死不救呢?”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马全赞赏的看了侍书一眼,配合道:“要不咱们先把他送到官府去吧!顺便让官府查查他的底。这种大冷天出来碰瓷的人,大多是惯犯。”
    听到这里,地上的人终于忍不住了。只见那刚刚还倦缩的身子,突然伸直,一个弹跳,便站了起来。哪有半点伤残的痕迹。
    这是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头发凌乱,衣服单薄。脸上被冻得青红交织,看不清本来面目了。只是一双眼睛,贼亮贼亮。
    他拍拍身上的残雪,朝着马车走来。狠狠的瞪着车上的一大一小,抬起手指冲他们点点,恨声威胁道:“你们给我等着!”
    说罢转身欲走。只是,他才转身,一步都没跨出就被马鞭套住了脖子。只听一个银玲般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担阁了我们这么多时间,只留下一个没有技术含量的威胁就想走?你当我们是那种闲得没事干的人吗?”
    说话的人自然是米珂。出手的人则是马全。他本来是想给这家伙一个教训,只是没想到米师会突然开口。而且,听她这话似乎不只要给这家伙教训,还有收归己用的意思?
    他有些错愕的看向米珂。米珂没有理他,而是从他手里接过马鞭,用力一扯,少年双手紧紧抓着马鞭,不让自己被勒死。却无力对抗马鞭将他拖走。他狠狠撞在车辕上,脖子上的鞭子终于松开了。
    “咳咳!”一阵呛咳之后,他终于可以转头。正好撞上一双比星子还要明亮的眸子。微微一怔之间,他发现了那美眸中一闪而过的邪恶。他猛然回神,懊恼道:“你想怎样?”
    “性名,性别,年龄,籍贯。”米珂答非所问。
    “米钰,男,十三,京城人。”少年脱口回道。
    “胡说八道,你口音分明就是东北那边的人。”车夫不想米珂上当受骗,当场指出了少年话中的不实。
    “哼!她问的是籍贯,又不是生长地。”少年不服气的道:“我的祖籍在京城,后来随父母去了东北,自然就有了那边的口音。这很奇怪吗?”
    米珂没去管少年的口音,她的主意力被这少年的名字和年龄吸引了。当然,还有那双与她家老头一模一样的贼眼睛,也是她特别关注的对象。
    “你姓米?十三岁?”米珂盯着他问。
    “姓米又有什么不妥?”少年拍着胸膛,自豪的道:“是不是觉得我这健壮的身板不像十三?”
    “啪!”米珂抬手在少年头顶拍了一记,轻斥道:“姓米没什么不妥,只是你顶着米姓,却做出这么丢人的丑事,就该挨打。”
    少年闻言顿时就焉巴了。低着头,不再说话。
    看他这幅样子,米珂已经有五成的把握,这小家伙是她的弟弟。还是亲生的,有血缘关系那种。
    据老头说,他们家当初从京城离开时,就分成了几路。
    她跟着老头一路,父亲带着有孕的母亲一路,还有其他的亲戚们也是各走各的。
    具体当年他们在躲什么,老头子没说。只是告诉她,她其实并不孤独。在这个世上,她还有一个弟弟或妹妹。还说他们经后一定会碰到。
    只是,她从来没将这话当回事。然而,就在刚才,她第一眼看到少年那双眼睛时,她的心弦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脑海里突兀的就跳出了老头的那席话。
    因此,就算马全不出手,她也会出手拦住他,问明情况。
    再看看少年那一脸的冻疮,自认心硬如石的米珂,突然感到一阵心痛。恼火的道:“先上车!”说罢不管少年的意愿,也不顾马全和侍书的震惊,伸手抓着少年的衣领,像拧小鸡似的将他扔进了车厢。
    然后对仍然处于呆愣中的车夫和侍书道:“调头,回书院。”说罢也不去看两人的反应,转身进了车厢。
    “还不进去侍候?”马全见侍书还愣着没动,用力推了侍书一把。尽管他也完全看不懂,米珂走的是什么路数?可是,他很理智的知道,这时候不能让米珂单独与那不良少年在一起。
    “噢!”侍书回过神来,立刻进了车厢。
    车厢很大,多一个少年,仍然很宽敞。更何况少年正倦缩在角落里,根本就没占什么位置。只是,他那幅防范戒备的状态算怎么回事?
    该戒备的是自己好吧!这小子明显不是好东西,主人竟然要将他带回家。这实在是太不符合主人的处事逻辑,一定是哪里出了岔子?
    马车下面有烧碳,马车里很暖和。米珂将小东西扔在那里,便不再理会。这小家伙一看就是个熊孩子,还是先吓他一吓,再说吧!
    几个人都不说话,马车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沉闷。米钰受到的心里压力也越来越大。终于,他忍不住开口求饶。
    “这位姐姐,你那么漂亮,能不能别跟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再说,我也没有给你们造成什么实际伤害,您就高抬贵手放了小的一次吧?”
    米珂回头看向他,淡淡的问:“你什么时候到的京城?”
    “五天前。”
    “跟谁一起来的?”
    “没跟谁,就我自己。”
    “你住哪儿?”
    “城皇庙。”
    “为何来京城?”
    “没有原因,就是想来看看。”
    “你爹娘知道吗?”
    “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我哪里出得来?”
    听到这里,米珂突然觉得心情很好。果然,身为米家的孩子,都有同样的遭遇。或者是因为发现有人与自己受了同样的磨难,她那因为被关了五年而生出的怨气,突然就烟销云散了。
    她随手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小家伙,微笑道:“喝吗?”
    “谢谢姐姐赐茶!”
    见她终于笑了,小家伙心下一松,忙道了声谢,双手接过茶杯,一口饮尽,还做出一幅餍足的样子。引来侍书的嗤笑和鄙视。
    “你爹娘会来找你吗?”米珂又问。
    “不会。他们又不知道我会来京城。”
    “那你出门的时候,没有带钱吗?”
    “带了,被人骗走了。”说到这里时,小家伙有些懊恼的道:“为什么别骗钱那么容易,换成我就这么倒霉?”
    “噗嗤!”侍书捧腹笑道:“自然是因为你蠢才会被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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