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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相公你好坏-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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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这才发现此时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又何止庞赛雪一个人,边上还有四五个老妈子也一并跪在那儿呢。
    “母后,这是……如果雪儿哪里得罪了母后,儿臣在这里替她向您老人家陪个不是,您老人家就不要跟我们小孩子一般见识,再计较下去了吧!”
    对于仁宗皇帝说出的话,李太后一点儿也不意外,如果不开口替她说话,她才会意外呢!可是这些话听在柳茜茜的耳里却意外极了,怎么这皇兄连什么事都不问,就直接替她一肩担下了所有的事情。显然太后对于这个连什么事儿都不问,便一肩担下所有罪责来的皇上也非常的不满,不由向他瞪了一眼过去。
    “皇上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吗?怎么会跑到飞雪宫来?历代贪图美色的帝王有哪个得以善终了,皇儿可不能让那些误国殃民的狐媚女子误了朝政呀?”
    听着太后脱口而出的话语,柳茜茜不由在心底深处替太后叫了一声好,说得好,简直是说得太好了!干活的时间跑来看媳妇,被自己的老娘当场逮住了,你不思己过不说,居然还要偏袒你那个无良害人的恶毒媳妇,活该被老娘教训。
    后上被太后一顿含沙射影的数落之后,阴沉着一张脸儿不作声了,衣袖一拂坐到了太后的右手边上。
    “都愣着干么?刚才被打断的事情继续,哀家看也不用排谁先谁后了,五个奴才一起打,另外小晴你去外面找人传太医,你家公主的手一直在流血不止,你这当贴己人儿的也不知心疼则个!多叫几个来,好好替公主检查检查,看看身上还有哪儿受了针刑,可不敢留下伤口不作处理!”
    听着太后说出的话儿,再看着下面一溜跪着的飞雪宫里的五个老人,仁宗皇帝才明白原来太后发这么大的火全是因为无忧呀,那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想排解太后的怒火怕也只有他的无忧妹妹可以做到了。也正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柳茜茜的手上插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针。而血正顺着那针不停的向外冒。
    “呀!无忧,你的手怎么弄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快来皇兄看看!”
    仁宗皇帝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柳茜茜的身边,抬手拿起她那只扎着针的手,仔细小心的检查着,当他试图要将那针拔下来的时候,却被太后阻止了。
    “皇儿不可,你现在拔出来,那血会流得更加的快,还是等太医来了再说吧!这帮可恶的老奴,不思好生教导主子,净做出这些有伤皇家风化的事情,今儿不好好教训她们一顿还真是不行了!”
    随着太后话语的说将出来,跟随着太后而来的太后宫中的那些人儿,全都噼里啪啦的对着那五个老妈子开打了,话说她们平时就很想教训一下这几个飞雪宫里的老东西了,总是借着庞妃的得宠到处作威作福,张口闭口就是得罪了我们飞雪宫的人,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今儿好不容易有机会出一口恶气了,怎不让她们使出吃奶的力气招呼着呢。
    飞雪宫中一时之间遍布了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和高声唱和着数板子数量的声音。
    当第二板刚要落下的时候,庞赛雪一下子跪到了仁宗皇帝的面前,双手抱着他的腿,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楚楚可怜的看着仁宗皇帝,一句话都不用说,仁宗的心就全都软化了。
    “母后,庞妃自从进得宫来,儿臣还是第一次见她哭,想必是她知道自己管教不严导致皇妹受伤了而伤心难过吧,不如这次就这样吧!索性她们也都接受到教训了!”
    其实太后也只是想着要当着皇帝的面儿,教训一下那些平素眼高于顶的老奴才,至于打多打少她才不会理会,她要的只是一个威严,一个她想要教训谁就教训谁的威严,不会因为你是不是受宠而得免。
    “皇上不可!所谓恶奴不严惩,总有一天会误主的老话总是有道理所在的,如今这帮恶奴敢怂恿主子对公主下手,他日难保不会对太后,对皇上下手,所谓将所有错误扼杀在萌芽状态之中,说的就是一发现错误马上掐掉她的所有苗头,绝不能姑息养奸。”
    张浩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也来到了飞雪宫,站在宫门口听到了里面仁宗皇帝的话儿,他才知道柳茜茜已经在里面受了伤,而现在太后正在惩罚伤了柳茜茜的凶手,而皇上却在一味的护着他的爱妃。这不由让他胸中的怒火腾腾的往上涌,他张浩的女人他都不舍得伤她一分,她们这些老不死的居然敢拿针扎她的指甲,就算留下她们的老命,也得给她们扒一层皮下来,不然难消他的心头之恨。
    仁宗皇帝一看张浩黑着一张脸儿从外面走了进来,再听着他边走边说出的那一长串话儿,不由让他的五脏六腑紧急翻腾了起来,什么时候他这个皇上连驸马的话都要听了,什么时候他的后宫可以允许除他以外的男人随意闯入了?
    “驸马大胆,此乃后宫禁地,你身为当朝驸马怎可擅入禁宫?”
    张浩深知他不应该擅入皇上的后宫内院,可是当他在外面听到柳茜茜受到了宫中私刑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
    “请皇上恕罪,如果微臣为救自己的妻室而来却犯了什么大错的话,那么请皇上容臣检查过微臣妻室身上的伤,确定微臣的妻室没有大碍以后,再治微臣的罪!”
正文 183、公主贵妃对对碰
    “皇上,臣妾没脸见人了!如果传了出去,说臣妾的飞雪宫可以任由男人出入,臣妾,臣妾就没法活了!呜呜……”
    庞赛雪深知打蛇打七寸的这一点,既然皇上首先责难驸马擅闯禁宫,如果她再不表示一点儿意见,那是不是说她这个飞雪宫什么人都可以出入呢?她又不笨,而且也不是善人,她心里可正在盘算着你们打了我飞雪宫的人,那么你们自己的人送上门来找打,本宫没理由不回敬一下呀!只是她永远都不会想到,她想要回敬的这个人,就是连皇上都动不得一分一毫,只能装装样子的吓唬一下罢了。
    “爱妃不用担心,朕不是在这儿呢嘛,如果哪个敢乱说,朕就要了他的脑袋!”
    仁宗皇帝回头看了一眼一脸淡然的柳茜茜,又瞅了一眼正襟危坐在那儿,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的喝茶的太后,最后将目光放在了半脸黑线的张浩身上,嘴儿张了张,他又低下头来轻声诱哄着自己的宠妃。
    “谢皇上肯为雪儿出头,可是一个人诋毁雪儿的清誉,皇上可以砍了他的脑袋,如果整个皇宫的人,整个京城的人全都嘲笑雪儿,皇上您也能全都杀了吗?”
    庞妃的这话乍听上去好像有些在强词夺理,细思之后的确如此,但凡谣言风起,又怎会只是一人引起的呢?所谓杀伐之术又怎能堵的了悠悠众口。不过,这发生在飞雪宫中的事儿,也不过就这么几个人知道,何况驸马闯进宫门的时候,皇上跟太后都在场,这就算再怎么传也传不到她庞妃的清誉上去吧!
    “爱妃多虑了吧!朕不是在这儿嘛!朕即刻下令今天之事若是传扬出去,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杖毙!爱妃你看这样可妥善了?”
    关于驸马闯进飞雪宫一事,他也只能是内部处理一下,如果真要把事儿闹大了,不用说他的公主妹妹不是好相与的,就是驸马也不是那缩着头等着挨刀的人哪!何况这后面还有一个让他头疼万分的太后老人家呢!
    “呃,皇上你还要下一道圣旨,如果以后再敢有人擅闯飞雪宫,臣妾可酌情率宫中之人自卫。”
    咝!庞赛雪这话儿一出口,柳茜茜跟太后还有张浩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看宠赛雪这意思,以后她的飞雪宫没有她的同意,任何人闯进来怕是都会要受到她的自卫处理了。可是她的这个要求却又是让人挑不出什么大的毛病来,不然皇上又怎会皱着眉头闭嘴不言不语呢,他不是不知道这道圣旨一下会引起什么后果,可是他就是找不出一个正当的理由拒绝这个庞赛雪。
    “皇上,微臣一人犯错一人当,何必如此麻烦?擅闯内宫什么罪名,本宫担了就是!”张浩一看所有人全都紧闭着嘴巴左右为难的样子,知道这事除了他自己站出来受一点儿罚之外,别无他法了。
    “驸马呀,擅闯内宫按律当斩,念你事出有因,又是在白天,且朕跟母后也都在场,死罪可免除了,便拖出宫门外杖刑四十以示惩戒!”
    听完了皇上的话儿,庞赛雪那梨花滴泪的小脸儿,又绽放出了一抹雨后骄阳的温暖,小嘴儿也颇为有型的向上微微弯了起来,看来她的目的达到了,太后跟公主要打她宫中奴婢四十大板,那么她就回敬她们的驸马四十大板,这样算起来这一局她庞赛雪还是占了上风哦。
    “慢着!这打人也总该有个先后吧?这伤了本公主的奴婢的杖刑还没有行完,岂可越位先打驸马?皇兄你说呢?”
    柳茜茜一看张浩自动走到宫门外趴在了长条凳子上等着受刑,而飞雪宫原本要受刑的五个老奴,因为那庞赛雪的一番哭闹只打了两下便停了下来,全都在那儿眨着一双幸灾乐祸的老眼偷偷浅笑。这一闪而过的画面恰好被柳茜茜看了个清清楚楚,她怎么会让那些原本应该皮开肉绽的人儿如此好过呢!
    “介个,爱妃你看……”
    “皇兄,到底你是大宋朝的皇上,还是这飞雪宫的主人是,怎么什么事儿都要问过她,那番帮来袭的时候怎么不见她站出来替皇上分忧呢?”
    柳茜茜一看仁宗皇帝为难的扭头问庞妃,不由心中来气,这本来就是要打的人,怎么还要问那个庞妃呢,问她还不如直接问那五个奴才痛快一些。
    “无忧呀你,你真是……罢了,行刑!刚才打到哪儿了接着继续!”
    仁宗皇帝一看柳茜茜那斗志昂扬的小脸儿,不由摇着头下令对飞雪宫里的那几个老奴重新行杖刑,他犯不着因为几个老奴而得罪了自己的皇妹呀!
    刚打了没几下,那个庞赛雪又一脸梨花带泪的假哭上了,一边儿哭还一边儿直拉仁宗皇帝的衣袖,看那意思是想让他手上留情呗!
    仁宗皇帝扭头看了一眼两眼圆瞪的柳茜茜,跟一脸寒霜的太后,狠狠心把头扭到了一边,假装视而不见。
    “皇上,臣妾的*母自幼照顾臣妾,没有功劳也算是有苦劳呀,她年纪大了,身子又一向不好,可否看臣妾的薄面饶过她一人!”
    庞赛雪一看仁宗对于的温柔哀怜攻势假装看不见,便又站起身来扑通一声跪在了仁宗皇帝的面前,出言替那个拿针扎伤柳茜茜的老妈子求情。
    仁宗一看哭的惨兮兮的庞妃,又看了一眼完全不为所动的柳茜茜跟太后,最后目光停留在了那被打的哀嚎惨叫的老妈子身上,心想全都赦了可能太后跟公主会有微辞,这只是赦免一个应该还可以吧!
    “娘娘的*母念她自小照顾娘娘有功,就免了她后面的杖刑吧!其余四人继续。”
    仁宗皇帝的话儿刚出口,那个老妈子便被人搀了起来,只是她还没能完全站直了身子,便被柳茜茜一脚又给踢了回去。
    “皇兄,谁人都可以赦免,唯独她不可以,因为她是对本主无礼在先,行了针刑在后的主凶。惹赦免了她,那是不是以后这宫中所有娘娘的*母全都可以对本公主行针刑,然后一句哺养娘娘劳苦功高而赦免其罪呢?如果皇兄非要赦免她的罪过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柳茜茜的话儿故意说了一半留一半,她就是要吊足了庞妃的胃口,因为她相信这个庞妃绝对会比他的皇兄先开口询问,假猩猩的人总是会抢在最前面嘛!
    “除非什么?”
    庞赛雪一句除非什么过后,柳茜茜冲着她冷冷一笑说道:“她的罪由娘娘来代替!”
正文 184、只惩主凶,从犯不论!
    “胡闹!无忧不可胡言乱语,爱妃身份显贵又如此娇弱岂可受那杖刑?朕即已开口说免了,你就不要再胡闹了。”
    仁宗皇帝一拂衣袖,板着脸瞪了一眼不依不饶的柳茜茜,那意思分明在说,皇上金口即开,绝无收回成命的可能。
    柳茜茜一看铁了心的皇上,不由在心中冷笑了一声,本公主等的就是这个。庞妃身份显贵受不的杖刑,我就不信本公主的驸马却可以受杖刑。
    “母后,庞妃身份显贵不可受刑,难不成女儿就是如草介一般的人儿嘛!这刚刚大婚就要在皇兄的妃子面前杖刑驸马,以后要让女儿如何在宫中立足嘛!”
    柳茜茜也不跟仁宗皇上对眼犯横,所谓前有车后有辙,你可以赦了那个老奴后面的一半杖刑,那么我就要让母后免了驸马所有的责罚。
    “谁敢说哀家的女儿如草介,无忧不哭哈,母后在这儿,母后给你作主,哀家却要看看哪个敢动一下哀家的新婚驸马?”
    随着太后一句话出口,仁宗皇帝懊恼的拍了一下他自己的前额,这下子麻烦大了,打驸马吧,太后跟公主不让,不打吧怕是这庞妃又会哭闹不停呀!真是麻烦,早知道会这样,何必为了一个老奴惹这一身摘不掉的麻烦呢!
    仁宗皇帝的两只眼睛不由向柳茜茜看了过去,他总算是明白刚才他的这个皇妹为什么跳出来了,摆明了就是在给他挖坑嘛!还真是惟女人与小人最不能招惹呀!
    柳茜茜看到向她看过来的仁宗皇帝,不由躲在太后的身后向着他的皇兄吐了吐舌头,扮了一下鬼脸,眼中还挑起了一抹谁让你偏心眼的委屈目光。
    仁宗看到柳茜茜那个鬼脸,不由摇着头失笑出声,他的这个妹妹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哪,得了理从来不会想着饶一下别人!有这么一个妹妹在,他后宫的这些个嫔妃他可要挨个去叮嘱她们一声,从今天开始看见无忧公主要绕开她走路了。
    这个无忧呀,她就是生来克我的,不然怎么凡事都被她克的死死的,不过有这么一个妹妹也不错哈,至少无聊的时候可以有人给你解闷子了。想到这里,仁宗皇帝原本还有些郁闷的心胸,突然为之清明了起来。
    “罢了,驸马跟庞妃*娘的杖刑同时免了,其余人也打到这儿停了吧!都过来谢过太后慈爱,公主良善!”
    仁宗皇帝一抬手冲着正在行杖刑的人挥了挥,示意他们全都停下,他也相信他如此安排当不会再有谁有微辞了,就算她们心里真的还有什么不满。
    “皇兄呀,你这就一竿子全都划拉了?怎么滴也要来个只惩主凶,从犯不论吧!”
    仁宗皇帝听了柳茜茜这话险些忍不住笑将出来,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惩主凶,从犯不论?这从犯打一打都微辞不少了,还惩主凶呢?她又在搞什么嘛!
    “呃,无忧呀,不知道你嘴里说的主凶是指谁呢?说出来皇兄听听看!”
    仁宗皇帝淡淡的扫了一眼柳茜茜,他就不信他的这个怪招百出的妹妹今儿还会有什么他接不了的怪招。
    “呃,皇兄那无忧可直言了哈,这几个胆大伤人的老奴的主凶就是皇兄你喽,而驸马的主凶嘛,免强可以算是本公主吧!不知皇兄对于主凶的处罚可想好了?”
    仁宗怎么想都没有想到,飞雪宫里的那几位老奴的主凶会是他这个毫不知情的皇上,两条浓眉皱的跟麻花一样的盯着柳茜茜,非常无奈又非常好奇的挑了挑眉毛冲着柳茜茜说道:“皇兄是怎么不知不觉的变成主凶的?愿闻其详!”
    柳茜茜早就料到她的那个对什么都好奇的皇兄肯定会问上一问,于是她先是一把拉过张浩,接着将自己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在他的肩上一搭,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在街上抢男霸女的女混混。
    “本公主的驸马是本公主从小保护到大的,不管他做出什么事儿来,都会有本公主的三分阴影在里面,所以说本公主是驸马的主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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