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拽媳-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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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蔚然的存在就是秦蓉心头的一根刺,是她这辈子都无法释怀的耻辱!
姓岑……
她居然还有脸冠这个姓?!
“妈,这个时候你不能退缩!如果连你都放弃了,那我和姐姐算什么?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那个孽种耀武扬威?”
岑朵儿目露愤恨。
她不像姐姐那样有夫万事足,当年,她放弃了梦想,出国念书,就是为接管公司做准备,爸也答应要把岑氏交到她手里……
现在却突然冒出个私生女想来分她的股权,凭什么?!
无论如何,岑朵儿都忍不下这口气。
“妈,我刚才听见你说要让律师过来?”
“我就是唬你爸……”
“没事,你明天尽管让律师过来,我有办法让爸点头。”
秦蓉一怔,“朵儿,你……”
“相信我好吗?”
“你别打什么歪主意,你爸已经这样了,经不住折腾的……”
“你想到哪儿去了?放心,我保证不会伤害到爸的身体!”至于,会不会伤心,那就不在她的控制范围内。
“你可别做傻事!”
知女莫若母,小女儿样样都好,可未免太有主意,也听不进劝告……
她怕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
岑朵儿笑嗔:“我是那种会做傻事的人嘛?”
秦蓉将她揽进怀里,双眼放空也不知究竟看向何处:“你爸没了……我能指望的也就你们姐妹俩……”
“妈,我保证,该是我们的东西一分也不会少!”女人唇畔浮现出一抹近乎诡异的微笑。
“走吧,先回家……”
“妈,我还有事,你先回去,我已经打电话让姐姐过来陪你。”
岑朵儿直接乘升降梯下到负一楼停车场,中途拨通一个号码——
“人呢?”
“西郊七号仓库,记得带钱。”
收好电话,驱车离开。
……
四十分钟后。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近,刀疤脸放下手里的速食面,闪身至锈迹斑驳的铁门后。
压低声音:“谁?”
“是我。”
他拉开铁门。
岑朵儿戴着墨镜,红唇妖娆,看得男人下腹紧缩,竟起了反应!
按捺住来自**深处的躁动,向后一探,见四野空旷,便放了门把,“进来。”
岑朵儿对他过分的谨慎不以为然。
不过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就算比别人多读几年书,那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卑贱,岑朵儿不信,还会有人来救她?
“行了,别东张西望,没人会来。”岑朵儿摘下墨镜,将手里的密码箱往地上一放。
“事成之后,我会告诉你密码。”
刀疤脸眼前一亮,一百万就为了绑个女人,这些有钱人真是不拿钞票当钱。
正好,便宜了他。
“我怎么知道,这里面装的是钱还是炸弹?”
“不信我?”
刀疤脸笑了声,又短又急,一种无形的压迫开始在空气中蔓延:“岑小姐,你知道的,像我这种刀口舔血的人能活到现在,总是要比一般人小心。”
“好。”她走远一些,将指纹印在感应区,最上面一层铝制金属朝两边收拢,露出一层透明的钢化玻璃,正好可以看到里面整齐码放的一沓沓百元现钞。
“这是今天下午的银行提现单据,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你放心?”岑朵儿轻笑。
“当然。”刀疤脸点头,灯光下,横亘在半张脸上的刀口随着他勾唇带笑的表情愈显狰狞。
这女人不傻,知道用密码锁、防弹玻璃下双重保险。
刀疤脸不得不谨慎起来。
“按我之前说的做,完事之后,钱归你。”岑朵儿将密码箱放回原处,拍拍手,
刀疤脸提了提裤头,急色的眼神落在她脸上,带着点意味深长。
这女人可比角落里那个昏睡不醒的有味道,如果能玩一把双飞……
岑朵儿交往过好几任男友,和每个都上过床,哪能不懂那种眼神是什么意思?
心里作呕到极点,面上却笑意不改,“你不想做?没关系,我可以换其他人……”
“等等!岑小姐长得这么漂亮,脾气可不怎么好……”
女人挑眉,目光稍冷:“这就不劳阁下操心,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拿钱走人。”
刀疤脸也不生气,“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什么问题?”
“岑小姐姓岑,而这位……”刀疤脸反手指向岑蔚然,“也姓岑,你们该不会是姐……”
“刀疤!”岑朵儿急斥出声,“有些事,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随便开口。我怕你胆子拿钱,没命享福!”
男人虎目半眯:“你威胁我?”
臭婊子!
“谈不上。我不过是好心给你提个醒,毕竟合作一场。”
“呵,那我刀疤谢谢你。”
“我赶时间,你动作快点。”
“急什么?”他从椅子上挂着的尼龙口袋里摸出摄像头,固定的时候不经意晃过岑朵儿。
“你做什么?!我让你拍她,谁让你对着我?!”她伸手挡脸。
“不小心闪过而已,怕什么?”刀疤转身,将摄像头位置调好,眼底却划过一抹得逞的戾笑,可惜,岑朵儿没看见。
其实,岑蔚然被拖进仓库的时候就醒了,她只是没睁眼而已。
不料,却听到那样一番“精彩”的话!
岑小姐?
这世上跟自己同一个姓的人多不胜数,可与自己结怨的,不就那么两个?
云儿?
朵儿?
谈熙说过,姐姐性情内敛,是个闷声发大财的;而妹妹则相反,性格张扬,行事狠戾。
这段时间,她处处小心,就是为了防止类似的阴招。
今晚是被殷焕气昏头,才随便上了辆出租。
自己身陷囹圄,他还指不定搂着哪个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
想想都觉得讽刺……
刀疤调好摄像头,似笑非笑地睨了岑朵儿一眼,开始脱裤子。
当那身又黑又壮的肌肉袒露在眼前,岑朵儿咬唇,顺势移开目光。
心下暗忖:这人其貌不扬,身材倒是不错,便宜那个孽种了!
岑蔚然眼睫轻动,张开一条缝隙,男人**的身体映入眼帘,视线掠过不远处已经固定好的摄像头,对方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一股恼恨油然而生,不仅是对殷焕的怨,还有对岑朵儿这种下三滥手段的怒!
凭什么都把她岑蔚然当成好欺负的对象?
凭什么她活该让这些人欺负?
她想起母亲对自己的爱护,她除了心酸,就只剩愧疚。
殷焕拿她当草,从不珍惜;同父异母的妹妹当她是绊脚石,不惜一切手段要除去。
难道她岑蔚然天生就该被糟践?!
不……
她不甘心……
如果,她能逃过这一劫,势必要让那些欠她的人通通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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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晚点有二更哦!好期待黑化的蔚然~哇咔咔!
第225章 未婚妻
刀疤光着身体朝岑蔚然走去。
岑朵儿脸上笑意更甚,掐着指甲,一副看戏的姿态。
爸爸不是一直想弥补这个私生女?
那好,就用岑氏的股份来换这卷录像带喽!
女儿的清白比之股权这样的死物,她相信爸爸会知道怎么选,谁让他一直都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呢?
曾经,父亲的形象在她心里有多高大;现在,她的恨意就有多深!
就在刀疤伸手,作势脱她衣服的时候,岑蔚然猛地睁眼,她该庆幸这是个相当自负又自大的男人,居然只把她敲晕扔到角落里,没有捆住手脚,这才给了她绝地反击的勇气和倚仗。
尖叫一声,震住扑上来的男人,岑蔚然果断伸脚踹向男人裤裆。
刀疤惨叫,可谓伤上加伤。
岑朵儿面色一变,眼前这个女人像头愤怒的疯牛,不仅踢了男人命根还用头去撞男人侧腰,眼底乍现的癫狂和狠戾宛若一把出鞘的利剑,让人莫敢逼视。
那是绝境求生的本能,带着豁出性命、以死相搏的孤勇,企图杀出一条血路——不成功便成仁!
原本上前的脚步停住,岑朵儿不敢和她硬碰硬。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真拼命吃亏的只可能是自己!
“刀疤!快!她想跑——”
男人眼神一狠,“贱人,踢老子!今天非干死你……”
岑蔚然已经跑到门口,只要把门拉开,她就有机会逃脱。
可惜,她错估了铁门的重量,根本不是凭她一己之力就能轻易拉开,眼看刀疤离自己越来越近,门却纹丝不动。
岑蔚然绝望了。
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怨过殷焕,如果没有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亲热,她就不会失魂落魄游荡在夜总会门口,但凡她有一丝清醒,就不会随便上了陌生人的车。
现在想起来,她是有多不长心才会认为那是辆出租?
没有计价器,也没有出租车公司的指示标牌,她就凭借晃眼一掠的亮黄色就认定那是辆的士?!
她是有多蠢?!
懊恼,悔恨,怨怼各种情绪一拥而上,将她团团围裹。
男人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后颈,眼前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已经被撂倒在地。
这次,再也没有了反抗的机会。
因为男人已经骑坐在她身上,将手按过头顶,岑蔚然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等待宰杀的鱼,蹦得再狠,跳得再高,到最后还依旧逃不过被拆吞入腹的命运。
嘶啦——
衣料碎裂的声音,大半个肩头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刺得男人双目泛红。
啪——
一个耳光,清脆响亮。
岑朵儿干脆把固定好的摄像头取下来,拿在手里,对准眼前香艳靡丽的场景,笑得邪恶又阴狠。
孽种,这都是你自找的!
爸爸的女儿只有我和姐姐!你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小三儿生养的贱货,一段见光死的畸恋产物,贴着道德沦丧的标签,货真价实的破鞋!
“哈哈哈——刀疤,你那股子狠劲儿呢?怎么也学那些不中用的男人玩起怜香惜玉那套?”
言语上的刺激令男人更加疯!
上衣被撕成碎片,仅留内衣遮羞,岑蔚然全身都像被蚯蚓爬过,鸡皮疙瘩叠了一层又一层。
“小贱人!踢老子命根,今天就让你尝尝被操干的滋味……”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叮——
裤扣被生生拽下来,金属质感敲击水泥地面发出清晰声响。
转眼间,裤链也被粗鲁地撕开。
“对!就是这样,狂野,暴虐……”岑朵儿围绕在两人周围,不停变换摄像角度。
岑蔚然积聚愤恨的眼神落到她身上,恨不得就此剜下一块肉来!
她要记住这张绝美却肮脏的嘴脸,永远,永远不会原谅她今天的所作所为……
岑、朵、儿!
“啧啧,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哦,你不甘心,对不对?我猜,你现在想撕碎我。”
“……”
“可惜,你现在自身难保。如果我把这段视频传上网,恐怕你这辈子都只能当过街老鼠!有其母必有其女,一个老荡妇,一个小**!”
“闭嘴!”凄厉嘶哑,“不准你侮辱我妈妈!”
“都自身难保了还不忘替你妈申辩,还真是个孝女呢?也不知道你妈亲眼看到这段视频会不会被你气死?”
“你敢——”
“呵!我都敢叫人来上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我不会放过你的,岑朵儿——”
“原来你知道我是谁呀!开心吗,妹妹送你这么大一份礼物?”
岑蔚然别过头,不再多言。
有些耻辱记在心里就好,正如仇恨刻进骨子里才会逐渐生根发芽。
只要她还活着……
只要活着……
放弃抵抗,不再挣扎,岑蔚然直愣愣盯着铁门。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奢望什么?
殷焕搂着别的女人,贴面热吻,他不会来了!
岑蔚然直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说变就变?
“媳妇儿,我只跟你亲……”
“媳妇儿,你最好了……”
“媳妇儿,我好想你……”
“媳妇儿,你真美……”
“媳妇儿……”
说过的话,那些共同的回忆,如今想起来真是莫大的讽刺!
放屁,放屁,通通都是放屁——
“嘿嘿……这才乖,让哥哥好好疼你……”
哐当!
一声巨响,铁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似挟裹着雷霆之势,如惊雷乍响。
刀疤微愣,下意识扭头望去,只见一群黑衣人破门涌入,自中间朝两侧退开,留出一条仅供一人通行的狭长小道。
沉而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得天独厚的从容。
有那么一瞬间,岑蔚然希望是他!
可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一袭笔挺的深灰色西装,搭配黑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随着男人缓步靠近,笔直的裤管在灯光下反射出潋滟冷辉。
似笑非笑的眼神扫视过一周,最后停在已然怔傻的岑朵儿脸上。
“江……大哥……你怎么来了?”女人眼底闪过慌乱,但更多的是对来者的忌惮,甚至隐约泛起一丝恐惧。
江豫闻言,轻声一笑:“不来,怎么有机会看见你大费周章去对付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
半开玩笑,半当真,登时就让岑朵儿一颗心悬吊起来。
“江大哥说笑了……”
江豫却不再理她,径直走到岑蔚然面前,亲手将人扶坐起来,然后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转手便披到她肩上。
“没事吧?”语气柔和,目露关切。
岑蔚然摆摆手,从他怀里坐起,紧了紧尚留余温的外套,下一秒,抬眼看他,“谢、谢。”
两个字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她习惯性低头,两人之前的气氛也随之陷入僵硬的境地。
“能站起来吗?”他问。
“嗯。”岑蔚然点头,浓重的鼻音令人无端心疼。
江豫眉心一紧,扶她起身。岑蔚然倚着男人半个肩头,这才慢慢站稳。
而后,小声道谢。
男人眼底掠过一抹淡笑,旋即归于平静。
两人之间的互动落在岑朵儿眼里,差点让她咬破嘴唇。
贱人就喜欢撩骚,走到哪儿勾到哪儿,狗改不了吃屎!
“江大哥,你怎么来津市……”
抬手,打断她,男人目光清隽,隐隐威慑。
而另一边,刀疤脸已经被黑衣人制服,反手缚地,嘴里被随手塞了根木条,刚开始还凶狠大叫,口腔被磨出血后,声音就开始小了,直到现在,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张嘴见血!
岑蔚然盯着那滩红色液体,心里竟隐约升腾一抹不为人知的畅快!
只恨那些血为什么不能多点,再多点?!
“拿来。”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伸到面前,岑朵儿目光微闪。
不自觉退开半步。
“江大哥,你……”
眉眼骤沉,“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岑朵儿不敢看他那双极具威慑力的眼睛,目光错开,硬着脖颈干瘪道:“这是岑家的事,还轮不到……”
“如果事关我的未婚妻呢?”
男人笑的时候只觉温润儒雅,不笑的时候却让人无端寒凉。
“未婚妻?!”因惊愕而陡然拔高的音调,格外刺耳,“江豫,你开什么玩笑?!”
“这点不需要向你解释。”
“呵呵……”岑朵儿冷笑,“就她?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是你,江豫的未婚妻?!”
她一字一顿说得几近咬牙切齿,期间紧盯着男人的表情,最后颓然地发现他竟没有半点说笑的意思。
“江豫!你疯了?!”
不仅仅是她,连岑蔚然也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