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拽媳-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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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爱又恨。
谈熙只管一个劲儿朝着他笑,当真又乖又甜,纵使郎心如铁只怕也软成一滩春水。
“等着。”言罢,径直出了卧室。
“就知道你最好,么么哒!”
目送大尾巴狼离开,谈熙瞬间像条软骨鱼瘫倒在床上,喘了两秒,捞过手机。
先刷了刷微博,再处理微信消息,接着瞄了眼股市动态,最后登录某论坛,翻出之前发的那个帖子——《男朋友太强肿么破?》
那天因为宋白捣乱,差点被发现之后,谈熙已经很久没有爬上来,原本以为晾着一段时间,热度自然就下去了,没想到人气非但不减,还有暴涨的趋势。
跟帖人数竟然破了一万大关!
“天哪……”扔了手机,捂脸,只能说新时代的网友们太彪悍。
“在看什么?”
谈熙心肝一颤,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将手机塞到枕头下,“没有,就……随便看看。”
“面好了。”
“哦。”谈熙下床,扯过居家服披在身上,推着他往外走,“一起吃,一起吃。”
陆征由她动作,看上去并未半点疑心。
“这就是你煮的面?”
“哦,冰箱里没有鸡蛋了,只剩两把莴笋叶。”
“……”
谈熙到厨房拿了只空碗和勺子,挑出一部分,再加点汤:“这碗是我的,剩下给你。”
陆征没说什么,拿起筷子开始低头吃面。
谈熙嫌弃不够辣,特地多加了两勺辣椒,结果差点被呛死,“咳咳咳咳……”
“喝水。”
谈熙接过来,咕咚几口下肚,这才逃过一劫。
加上刚出锅的面条烫嘴,她吃得更慢了,陆征三两下搞定,起身到阳台抽烟。
大概花了一刻钟,谈熙才把碗里的超级麻辣面条全部塞进肚子里,自觉地收碗、洗碗,等忙活完,到阳台一看,哪里还有男人的影子?
“完了……”拔腿往卧室跑,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陆征坐在窗边的组合沙发上,背景是化不开的深夜,指间夹着香烟,并未点燃。
谈熙猛地松了口气,可下一秒,视线陡然定住。
男人肘部支撑在沙发扶手上,不远处正放着她的……手机。
顿时,整个世界都灰暗了。
老天,你要不要这么玩儿我啊?
“过来。”
“……”
“过来。”
谈熙小碎步往他面前挪,默念:我是鸵鸟,鸵鸟,鸟……
陆征看了眼手机,一派沉静,“不解释?”
“解释什么?”谈熙装懵。
“男朋友太强肿么破?在线等,有点急?”
谈熙捂脸,太羞耻了,“你凭什么看我手机?个人**!**!”
“我已经看了。”
“……”太不要脸了。
“我很强?”不辨喜怒。
“呵呵呵……我这是夸你。”
“小泰迪?”
“我……打个比方,比方……”
“日天日地日空气?”
“……”妈呀!谁来救救她。
这晚,吃饱喝足的谈熙被某匹狼拖到床上,身体力行地感受了一遍“男朋友太强”究竟强到什么程度!
第二天,手软脚软,肚子疼。
爬起来的时候,脖子青的,嘴肿了。
罪魁祸首却已经不在,留了张纸条:乖宝,我上班去了,厨房有早餐。
字如其人,龙飞凤舞,乃至嚣张狂妄。
托着腰,下床洗漱,整间公寓都充斥着某妞儿强烈的幽怨之气。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即将迎来三月。
还有三天就是学校报到的日子,谈熙已经开始收拾行李。
这些天,她听到不少殷焕的消息。
一如所料那样,有了赌场和阿飞的死做筹码,加上于森的赏识和担保,殷焕成功加入暗夜会,并且一跃成了小高层,只要他再趁热打铁做出点成绩,相信不难打入高层。
“我和几位主事商量后,决定把赌股场交给你负责。一来,这毕竟是你提出来的,二来,也有经验。我会交代下去,让暗夜会旗下的钱庄尽量配合你做事。”
还是那间风格硬朗的办公室,于森端坐上首,不威自怒,此刻看向殷焕的眼神带着几分鼓励和满意。
“你很聪明。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拿出我想看到的结果。场子交给你,我很放心。”
殷焕垂眸,赌股场是块肥肉,拿到负责权,就意味着同时跟暗夜会的地下赌场及钱庄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此间油水不必多说。钱还是次要,重要的是于森这个帮会二把手对他不加掩饰的培养与看好。
但这份重视在给他莫大脸面的同时,也成为一把双刃剑,势必招致其他人眼红。
帮会就是一个江湖,打打杀杀,血雨腥风。
他今后的路不好走……
“觉得为难?”于森笑问。
“我可以做到。”他这般回应。
“如此最好。”
殷焕慎重点头。
“出去吧。”
他转身离开,行至门边,又忽地被于森叫住——
“使计除掉阿飞,这招借刀杀人是你自己的主意?”
殷焕稳了稳心神,不曾回头,平静道:“是。”
“很好。”
“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出去了。”
“嗯。万事当心。”
如今的殷焕成了于森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谈熙接到殷焕的电话,简单说了两句后,果断收线。
今后,除非必要,否则两人不可能再经常联系了。
她站到落地窗前,“明天……她就订婚了。殷焕啊殷焕,希望你真的不会后悔。”
江州,晴。
宜动土,宜祭祀,宜搭桥,宜嫁娶。
岑蔚然坐在化妆台前,镜中映出一张妆容精致的脸。
女人一袭白色礼服,知性优雅,侧腰部位故意改大放宽,遮掩孕肚的同时,却依旧无损她的美丽。
------题外话------
自己挖坑埋自己,可怜了我的熙……
第458章 就要订婚了(二更)
“岑小姐,头环和皇冠你喜欢哪种?”
化妆师将两件物品,一左一右拿在手里,轻声询问道。网值得您收藏……
她随手指了一样。
化妆师邀功般巧笑:“我也觉得头环更精致。”
岑蔚然笑笑,没说什么。
叩叩——
“请进。”
江豫推门而入,一身剪裁得宜的西服,勾勒出男人精壮的身体。
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这点,岑蔚然从不怀疑。
“好了吗?”走到她身后,温热的大掌扶住她瘦削的肩头,“你太瘦了。”
对着镜中笑笑,四目相对,她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对视。
每一次,岑蔚然总能从那双睿智儒雅的眼里看到浓浓化不开的深情与纵容。
她不是圣人。
到底会心动吧?
化妆师艳羡地看了两人一眼,而后便识趣地退出房间,锁住一室浓情缱绻。
“快开始了吗?”她问。
江豫抬腕看表,“客人还在陆续进场,至少还要四十分钟。”
岑蔚然蓦地轻舒口气。
男人看在眼里:“累了?”
“没有,”她笑,“就是有点紧张。”
“放心,有我在。”
岑蔚然一时恍惚。
同样的话,在她与秦蓉母女法庭相见的时候,他也说过。最终,化险为夷,大获全胜,她成了最后赢家。
毫不夸张地说,没有江豫这些日子极力斡旋,就没有如今坐拥岑氏半壁江山的自己。
对此,岑蔚然无比感激。
“在想什么?”江豫温柔地拂开她颊边一缕垂坠的散发,浅浅含笑。
“在想,能嫁给你的女人,上辈子一定积了很多福。”
“你在说你自己吗?”他轻笑,目光暗含爱意。
“不。”
江豫动作一顿。
岑蔚然索性握住他的手,“我是积了更大的福。”
“傻姑娘。”
她却看着他笑,眼里有感激、有感动,甚至有敬服,有仰慕,唯独缺了爱。
江豫笑容不变,他还有余生的时间可以慢慢俘获她的心,不是吗?
“后悔吗,娶我?”
“嫁给我后悔吗?”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怔愣,最后相视一笑。
他们能够走到一起,彼此间的默契和了解,功不可没。
知己以上,爱侣未满。
江豫觉得,这已经很好。至少,他还有争取的机会。
端来一碟精致的小点,“先吃一些垫胃,仪式之后还要见亲戚朋友,怕你饿坏了。”
“谢谢。”她伸手接过,好在没有上唇妆,下意识凑近闻了闻,芝麻香味扑面而来,本该是她最喜欢的味道,此刻却令她作呕。
提起裙摆,飞快跑向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吐得死去活来。
再次抬头,江豫站在旁边,手里端着玻璃杯,递给她,“漱漱口,温的。”
“谢谢。”
“我们就要订婚了,不用这么客气。”
岑蔚然笑了笑,“好。”
“现在连芝麻味都不行了吗?”
“是啊……”她笑得无奈,“应该是个顽皮的小家伙。”
江豫伸手把她扶起来,不失温柔地将人拥进怀里,大掌一下接一下轻拍她后背,“是啊,说不定是个坏丫头。”
“你喜欢女儿?”岑蔚然不止一次听他说过这样的话,好像笃定她肚子里是个女宝宝。
“只要你生的,我都喜欢。”
“可你每次都一口一个女儿?”
“我只是觉得……一个长得像你的小姑娘一定很可爱。”
“甜言蜜语。”瞋了他一眼,江豫瞬间看呆。
“走了,扶我出去。”
“……好。”陡然回神,莫名羞赧,他是个大男人啊,在喜欢的女人面前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
“又要补妆了……”
“这段时间你吃什么吐什么,人都瘦了。明天让李婆婆回来,她最清楚你的口味。”
“别……人家好不容易回乡下看孙子,才走了两天你就把人叫回来,像什么样子?”
“可是你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
“放心,医生说这都是正常情况,再过一两个月就会好转了。”
“是吗?我得去问问……”
看着男人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岑蔚然无奈摇头。
不一会儿,化妆师回来了,笑着打趣:“江总对你太好了,我这种单身狗只有被虐的份儿!”
岑蔚然怔愣,诚然,江豫对她,对孩子真的很好。
烟瘾那么大的一个人为了宝宝,愣是忍着,就连从不离身的打火机都被他丢得远远的。
不仅如此,公寓里所有价值不菲的烟都被他拿去送了人,大大小小的烟灰缸也在一夜之间没了踪影。
反正从她拿到检查单,确诊怀孕之后,在家里就没再看到过烟盒,取而代之的是放置在各处的口香糖。
“瘾上来了,就嚼一个,又能管上几个小时。”
“其实你没必要……”
“我愿意。”
第459章 送给新娘的礼物(一更)
“岑小姐?”
“……嗯?”
化妆师拿出口红和小刷子,“该上唇妆了……您看是喜欢浅一点,还是深一些?”
“看着配吧。”
“好,那我就自由发挥了。”
上午十一点整,宾客入场完毕。
江父上台简短致辞,江母静随其身旁。讲话完毕,司仪请江豫上台,一番铺陈,在不绝于耳的掌声与恭贺声中,白裙白纱的岑蔚然手捧花束,在母亲牵引下踏上红毯。
每一步都如此慎重而沉静,脸上挂着浅笑,黑眸定定望向台上英俊儒雅的男人,仿佛那是她后半辈子唯一的寄托。
跨上台阶的同时,裙摆被林琴抢先一步提在手里,看着美丽娇艳的女儿,双目盈满泪光,闪动着欣慰。
“妈,我自己来。”
林琴抹了抹眼角:“不碍事。就当……妈送你最后一程。”从此,你不仅是我的女儿,还将为人妻为人母。
岑蔚然强忍住翻涌的酸涩与泪意,“好。”
直到江豫牵过她的手,林琴才退至台下,看着女儿女婿,心里百般陈杂。
曾经,她一度认为殷焕是女儿的良人,即便穷了些,但心是滚烫的,比起那些家世显赫的花花公子,至少他不会始乱终弃。也许是岑振东带来的伤害太深,深到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有了排斥与抗拒,因而一开始林琴并不看好江豫。
可日子久了,他在自己跟前儿表现出的小心翼翼与体贴周到,让她根本挑不出任何错。
人心都是肉长的,更何况林琴也不是那种自恃高傲的丈母娘,她只希望女儿能过得幸福。
所以,在得到然然肯定的答案之后,她欣然选择接受江豫。
至于殷焕,只能说时也,命也,有缘无分。
当交换戒指的程序走完,司仪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之际,众人不约而同站起来,笑着鼓掌,起哄的起哄,尖叫的尖叫,更有甚者吹起了口哨——
“亲一个!亲一个!”
“要舌吻,法式舌吻!”
“必须坚持三分钟!”
“……”
任凭台下如何混乱,江豫脸上的笑容至始至终不曾改变,仿佛周围一切都黯然褪色,只有眼前美丽的姑娘支撑着他的感官,心里眼里都是唯一。
“可以吗?”他问,眼神饱含纵容,仿佛只要她拒绝,他就会立即打消这样的念头。
女人垂眸,就在他打算用借口搪塞台下观礼群众的时候,岑蔚然缓缓扬起一抹羞涩的笑,轻“嗯”一声。
江豫两眼放光,几乎是颤抖着手掀起覆在她面前的白纱,慢慢凑近,最终采撷到女人那张樱粉色菱唇。
四目相对,男人率先闭上双眼,这一刻他忽然不想看到她眼里的清醒,哪怕自欺欺人,也请让他有一个做梦的机会。
江父江母看着台上一对璧人,目露欣慰。
礼堂外面的草坪上,正午阳光将男人的影子缩短成小小一截,没有大致轮廓,只是模糊的一团阴影。
风过,夹杂着春天独有的青草气息。
殷焕定定站着,目光望向半掩的礼堂大门,恨不得有穿透一切的超能力,至少能让他再见一面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他没有穿正式的西服,还是那身皮衣夹克,似一团浓到化不开的墨。
“先生,请出示邀请函。”一黑衣大汉上前,耳朵上夹着蓝牙,后腰别了一个对讲机,俨然是这场婚礼的安保人员。
“我不进去了。”他说,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这是送给新娘的礼物,麻烦替我转交。谢谢。”
说完,转身离开,挺拔的背影透出苍凉的意味,脚步也略带踉跄。
“喂——”黑衣大汉叫了两声,没能让他回头,看了眼手心的钥匙,目光陡然定住,银白点缀暗红,空气中漂浮着铁锈味……
傍晚,结束了对外的仪式,江豫和岑蔚然在众多安保人员护送下,抵达江家老宅。
磕头,敬茶。
江父江母笑得满脸褶皱,放下茶杯,送上红包。
然后拜见族亲,接受江氏一族辈分最高的老人祝福,代表着“岑蔚然”这三个字被正式写进江家族谱,成为江豫的合法妻子,江州最显赫豪门的当家主母。
是夜,江豫还在楼下送客,岑蔚然累了一天,早早上楼,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叩叩——
眉心微拧,“谁?”江豫不会敲门,而江父江母已经回房,想必此刻已经歇下。
“江夫人,我是今天安保队队长。”
岑蔚然起身,整了整衣领,确保不会失态后才绕过檀木屏风,坐在离门不远的沙发上,叫了声“进”。
黑色西装的男人躬身垂眸,迈步而入。
“有事吗?”她用手揉按着太阳穴,眼角眉梢难掩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