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拽媳-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着两人关系越近,原主和“他”巧遇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两人慢慢熟络起来。
谈熙才知道,原来他的名字叫——秦天霖,是个大学生。
有时,三个人会一起出去玩,那曾是原主最快乐的时光。
她以朋友的身份,默默站在一旁,看着他和奚葶亲密相拥、相吻,从一开始的嫉妒、心痛,到最后的平静以对,她已经彻底麻木。
能远远看着他,哪怕他身旁还站着别的女人,谈熙也知足了。
哪怕挣扎在看不见希望的泥潭里,她也甘之如饴。
不敢说出口,所以只能竭力遏制翻涌的爱慕。
多么聪明的姑娘,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所以,选择了远远凝望,静静心悦。
指尖抚过泛黄纸页上那句用楷体书写的短句,谈熙默然,良久,才逸出一声轻叹。
上面写着——
“暗恋是一部成功的哑剧,如果说出来,就成了悲剧,那……我选择永不开口。”
三角关系一直存在,却因为谈熙的克制和压抑,无人察觉。
直到她高三那年……
因为在行政楼迷了路,谈熙阴差阳错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口,整层楼只有这间办公室传出说话声,眼看离打铃时间越来越近,她咬咬牙,准备伸手敲门,没想到门并未关严,竟叫她撞见了那样肮脏的一幕。
男人穿着西装,裤子缩成一团跨在脚踝,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嘴里还骂咧“小**”、“小母狗”之类的脏话,而他怀里,一个女人正被她抵在办公桌上,嗯嗯啊啊地叫着,长发覆在她面上,看不清容貌。
谈熙紧捂着嘴唇,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那个正在低喘咆哮的男人与那个有着和蔼笑容、每周都会在国旗下讲话的校长是同一个人吗?
她本能地想逃,却在女人甩开长发,露出容貌的那一刻,被生生定在原地,再也无法挪动脚步。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她?
那个被他深深爱着视若珍宝的女人,那个令自己无尽艳羡渴望成为她的女人……
不……不会的……
奚老师那么美丽,笑容像山泉水一般干净。
温婉秀雅,端庄大方!
怎么会是眼前这个被**扭曲了面孔的荡妇?!
谈熙不信!
可两人接下来的对话,彻底将那层遮羞布撕碎,所有龌蹉腌臜都暴露在眼前——
“说,老子干得你爽不爽?”
女人直接用柔媚且享受的叫声变相给出了答案。
顿时,引得男人哈哈大笑,谈熙没有看见,但她可以想象,那样的笑容必是得意的、张狂的、肆无忌惮的……
“那去意大利进修的名额……”
“放心,把我伺候舒坦了,你要什么都给你!”
“阿伟,你真好……”
“听说,你有男朋友?”
“那个窝囊废,除了一张脸能看,要钱没钱,还因为创业失误欠了一屁股债,我正想甩掉他……”
“小妖精真是心狠呐!”
“怎么,你不喜欢?”她自信挑眉,一双手在男人胸前煽风点火。
“喜欢!喜欢得很!你就是把人心给挖出来,我也一样爱死你!”
女人掩唇,咯咯娇笑,突然神情一变:“谁在外面?!”
男人也慌了,忙不迭提起裤子将门拉开,空寂的走廊,席卷过一阵凉风。
奚葶整理好裙子,谨慎地四下查看,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后,蓦地舒了口气。
“你怎么不锁门?!”转头,对男人发火。
“这层楼就只有我这个办公室在用,其他都闲置着,就算咱们在走廊上打野战,也不会有人发现。”
“总归小心点才好!”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就算让人看见又如何?我也一样能摆平!”男人挺着啤酒肚,豪言吹嘘。
“你不担心,可我怕!万一被人撞见,我和你都完了!”
“好了好了,这不没事吗?你也别草木皆兵。”
见男人有些不悦,她才重新挂上笑颜,“别生气嘛,我这也是为你操心!想你一个校长,如果陷入桃纠纷,那前途……我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只是个小小的美术老师……”
“宝贝儿,你的心意我懂,”男人一脸感概,“谁说你只是小老师?等你从意大利进修回来,我就替你向上面申请一个资深骨干的职称,看谁以后还敢小瞧我何伟的女人!”
“阿伟,你真好。”
“知道我的好,那咱们……”
“讨厌!”
伴随着关门落锁的声音,男人、女人的嬉笑也逐渐远离。
谈熙从空调外机爬进窗户,连滚带爬离开了这个肮脏的地方,她找不到路,像只无头苍蝇在这栋楼里乱撞,最后还是清洁工阿姨带她出去的。
那天以后,她就生了场大病,在家养了半个月才重新回到学校。
但她的钥匙扣不见了,是奚葶自己动手做了送给她的。
那个时候,谈熙就意识到自己暴露了,甚至,有了转学、逃课的念头。
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也没有一个可以听她倾诉、帮她出主意的人。
她决定找奚葶谈谈,只想要一个理由。
为什么背叛?
他明明那么好……
为什么不珍惜?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难道就为了一个出国进修的机会?
------题外话------
二更来哒!。。。
第163章 在别人的故事里流泪
疑问盘旋在心头,搅得她寝食难安。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才发现已经没有了问出口的机会。
因为,奚葶离开了。
在同事们一片艳羡声中,如愿以偿地拿到本校唯一一个去欧洲进修的名额!
一张机票,一本护照,将她送至地球另一边,走得潇洒,意气风发。
也许,自己和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见。
再见,也只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即使曾经那么要好。
3月21号,晴。
她走了,早在一个星期之前,我高烧不退躺在医院病床上挂水的时候,她就远渡重洋,开始了全新的异国生活。
我无法面对班主任老师遗憾又认命的眼神,如果没有奚葶,那个进修名额很可能是她的!
我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3月22号,小雨。
新的美术老师来了,是个中年妇女,微微发福,但笑容十分和蔼。同桌说,她没有奚老师好看,但我却觉得,她很美。
3月23号,阴。
又发烧了,在课堂上打瞌睡,被数学老师叫到走廊罚站,风一吹,好像更冷了。
积雪一天天融化,我知道春天正在靠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他还在京都吗?也许,已经飞去欧洲。
最近脑子有些迷糊,吃了很多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红红绿绿的胶囊咽不下去,像牛皮糖一样黏在喉咙,然后不停干呕。
脑子里一遍遍回放过去两年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
3月30号,晴。
如果不是同桌说了句“级花的背影看上去好像奚老师”,我恐怕不会想起她。
那个女人已经在我的记忆里慢慢淡去,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看到的那一幕,也逐渐变得模糊。
妈妈说,不开心的事要学会忘记,开心的事才值得铭记。
而我,只想记住他。笑脸,玫瑰花
4月1号,微风。
想他。
4月2号,晴。
不见的时候想念,真的见了面,反而手足无措。还是那件卡其风衣,微波粼粼的镜湖边,他修长而立,只是这次没有撑伞。
他好像瘦了,那么干净体面的一个人竟然胡子拉碴,眼里血丝遍布,那一刻我突然好恨奚葶。
我想安慰他,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说什么?
说你不要再爱她,不值得!那个女人嫌你穷,已经和别的男人上过床?
看着他阴郁颓废的脸,突然很怀念第一次看见他的样子,那么温暖,那么柔和……
4月3号,阴。
他醉了,我送他回公寓。没有女主人的屋子,即便一室一厅的小户型也显得空荡荡。
真的那么爱吗?连睡梦中都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
我该不该把真相告诉他?
4月4号,暴雨。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他终于抱了我,即便这个怀抱只是出于感激,我仍然很开心。
坏消息是,他向我道别,要飞去意大利找奚葶。
终于看见他笑了,一扫颓丧,神采飞扬,那些劝解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
4月5号,晴。
他走了,我要上课,没去送他。
《仙剑奇侠传》里,逍遥哥哥说:“相爱……”
灵儿看了他一眼,笑道:“不如相知。”
那我和秦天霖算……相知吗?
最后,逍遥哥哥想起一切,他还是和灵儿在一起了,所以,我和他也能善始善终吗?
4月6号,小雨。
春天来了,他不在。高考迫在眉睫,他说过会送我毕业礼物……
4月18号,晴。
第一次诊断性考试。
他不在。
……
4月25号,晴。
他回来了,没有拥抱,没有问候,也没有礼物,只有一个耳光,和一句深恶痛绝的“贱人”。
他看上去比之前更颓废,像一张绷紧的弓,随时都可能断掉。
我很担心……
明明已经过去两天,为什么脸颊还觉得痛?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钉子钉在脑海,那么努力,却始终忘不掉。
“你喜欢我,是不是?”
不,不是喜欢,大约……是爱。
“你以为逼走奚葶我就会接受你?!做梦!”
我怎么会逼走你最爱的人?又怎么可能奢求你的接受?那么卑微的暗恋,永远不能暴露在阳光下,我知道的。
“贱人,你听清楚,我秦天霖永远不会喜欢你!”
你的心受伤了,所以你就来伤我的心?亲爱的,能不能对我多一点点公平?
“滚开!不需要你的解释!我也没空听你胡说八道!奚葶是怎么对你的,而你竟然恩将仇报!”
原来,这个世上,所有的好都有代价,如今,我已经还清了?
5月15号,晴。
我披上婚纱。
嫁给他。
……
日记到这里全部结束,谈熙翻过最后一页,泛黄的纸上用钢笔誊抄着一首席慕蓉的诗,与扉页那句遥相呼应。
也是原主为自己设定的结局。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
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而是我凋零的心
始于暗恋,结束于凋零——这就是原主对待这段感情的立场,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在秦天霖用谈氏作为要挟,逼她出嫁的那一刻,这段单相思就已经走到尽头。
从此,他们是夫妻!
即便知道他目的不纯,手段龌蹉,谈熙还是答应了。
也许,还有几分隐秘的欣喜。
她觉得自己足够坚强,可以承受他的任何报复,任何践踏。
所以——
她谨小慎微,却也无惧无畏。
谈熙摇头,将日记合上放回木匣,再用那把小巧的铜锁将匣口封紧。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微薄的晨光穿透云层,投下一道道参差不齐的光柱。
她竟然一夜没睡?
伸个懒腰,又揉揉眼,指间沾染湿意。
她……哭了?
也许。
一头栽进被窝,闭了眼,沉沉睡去。
这算不算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
……
京郊,军区基地。
陆征取下头盔,坐进指挥室,众人整齐地叫了声:“首长!”
男人目不斜视,摆了摆手。
“陆营,情况好像不对!”坐在操控屏前一身迷彩军装的男人突然开口,十指翻飞,键盘被他敲得噼啪作响。
“探头推进。”
“是!”
“再推。”
“陆营,这……没法儿推了!”
“西面,八点钟方向。”目光如炬,音沉凛。
男人惊呼,“有了有了!陆营,您这……也太、太神了……”
“通知总台,选拔结束。”
“是!”
所有人长舒口气,陆征脱下防弹衣,又摘了耳塞,转身离开。
“陆营请留步!”一个身穿警卫员制服的人追上来,“葛老在办公室等您……”
叩叩叩——
“请进。”音如洪钟,沉稳大气。
陆征推门而入。
“老陆来啦!”沙发上猛地蹿起一个人影,伸手就是熊抱。
陆征反手一扣,时璟吃疼。
“痛痛痛……撒手!我这伤还没好痊……”
“自作孽。”
“你!”
上前一步,微微颔首,陆征开口唤道:“葛老。”
头发半百的老人坐在椅子上,闻言,朝他压压手,“你坐。”
拉开座椅,却之不恭。
被无视的某人摸摸鼻子,还是乖乖回沙发上蹲着……
“我听说选拔结束了?”老人笑意和蔼,慈眉善目。
“嗯。”
“啥?”时璟一拍扶手,站起来,“开什么玩笑?这才一晚上时间,怎、怎么就结束了?!”
“这件事阿征更有发言权,你问他。”葛老打了个哑谜。
“老陆,你怎么搞的?”
这次是替特种兵队伍扩员,要求自然比平时高,所以考察项目由原本的十六项,扩充到三十二项,少说也得进行个三五天。
要知道,那可是上百号人!
“我把人弄进训练基地了。”
“呃……然后?”
“三十二项同时进行。”
“咱们基地哪来这么多人手?”同时进行的话,少说也要三十二个记分员,还不算有些长途项目需要沿途设置监督员。
“不用人。”
“那用什么?”
“探头。”
嘎……
时璟咽了咽口水:“是那个钻地的探、探头?”
“嗯。”
“呵呵……你们城里人真会玩。”那个东西的确可以暂时充当监控器,但喷射的高压气威力堪比火药,一旦打到人身上,不死也伤。
老陆的胆儿越来越肥了!
“有伤亡吗?”葛老突然开口。
“超过一半的人受伤,不致命。”
“嗯,那就好。”
时璟闻言,呵笑:“我说老陆,万一弄出人命咋办?”
沉眼一扫,唇角绷成一个冷冽的弧度:“怕死还当什么特种兵?”
时璟哑口无言。
半晌,才嘟囔道:“那你也不能这么玩儿人家……”
葛老看他一眼,笑着打了个圆场:“放心,阿征做事一向有分寸,不会让人枉送性命。”
时璟哼哼。
“结果如何?”
“三人合格,五人待定,剩下的全部淘汰。”
葛老一愣,时璟目瞪口呆。
“全**区选上来的佼佼者,上百号人,你就、选了八个?!其中还有五个不确定?!”
陆征挑眉,“有问题?”
时璟朝他竖大拇指。
葛老一时有些难以接受,那可是全国的好苗子!
轻咳两声,“那个……能不能把标准稍微降低?”
------题外话------
二更十一点半,么么哒!。。。
第164章 单身狗的痛,无人能懂
“如果您不在乎任务执行过程中的死亡率,当然可以。`”
葛老胡子一翘,呵呵两声,“当我没说。”
时璟嘴角一抽。
陆征起身,理了理袖口:“合格人员名单我已经上传总台,待定的五个我交给基地,初步预计去三留二。”
“我勒个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