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妃之王爷请纳妾-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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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如此弱小如此普通,并没有因为他被赐太子有任何不同。
奶娘紧张的看着太子的目光,唯恐他不满意小姐的性别,迁怒所有的人,毕竟太子等了整整等了一天,却等来这么个结果。
元谨恂看着看着,突然接下腰间的玉佩,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放入孩子的襁褓里,声音依旧冷淡,但却清晰的回响在房里的每个角落:“辛苦了,孩子很健康。”
沈氏闻言眼泪瞬间掉的更凶,无论别人怎么劝也止不住,没有什么比王爷的一句认可更能安慰她此刻紧张愧疚的心,王爷喜欢这个孩子是吗?没有怨她不能为他诞下少爷是吗!
沈千梦恍惚觉得,有王爷这句话一切都值了,所有担忧彷徨烟瞬间消云散,却还不知王爷接下了象征自己身份的玉佩给了新出生的孩子。
“好好养着,照顾好孩子。”
元谨恂走了,产房里所有的人骤然陷入一种奇怪的氛围里,看着那枚从系穗到尾坠比襁褓还高的玉佩,瞬间喜极而泣,更多的是放心和驻信,有这枚玉佩,即便是公主,外面那些松了一口气的人,也能瞬间嫉妒的发狂。
宋嬷嬷抱起孩子,瞬间向屏风后走去:“姨娘,太子的礼物——”
沈千梦见状,顷刻间抱着孩子,红了眼眶……
皇宫内。
太后听到汇报,失望之余又很欣慰,总算是母女平安,千梦还年轻,总还有机会。
……
林逸衣没料到会在船上碰到狄易,一瞬间的疑问后便挂上了笑容:“狄老板。”
狄老板是个是很实在的人,几乎在下一瞬间,高大严肃的他便带着身后的‘保镖’陈述了相遇的事实:“远远看着像你,想不到真的是林老板,绍城的生意还需要林老板亲自坐镇。”
林逸衣笑了:“狄老板见笑,其次而已,主要是带两位妹妹出来玩。”
狄老板闻言特意对跟在林逸衣身后的两位小姑娘点头。
春思、春香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还是第一次有人特意跟她们打招呼。
狄易道:“我在三楼预留了雅间,希望林老板赏光。”
林逸衣见狄易不是作伪。
狄易也不好意思的开口道:“上次的事,还没有给林老板道歉。”
林逸衣闻言瞬间释怀:“既然狄老板盛情,在下先谢过了,请。”今日是绍城花会,游船很多,但人也多,在船坊上寻间雅室并不容易,想不到中途上来的狄易有这样的待遇,可见包场并不是坏习惯。
“请!”
三楼雅室的视野非常开阔,举目望去,蓝蓝的大家成群的船坊,甚至看能看见街道上人来人王的庙会。
林逸衣嘱咐春思、春香四下看看,随后看向一直有话要说的狄易,嘴角礼貌的含笑:“狄老板不用介怀,如果是我,恐怕也会有那样的误会。”
狄易见状看了林逸衣一眼,嘴角缓慢的扬起又垂下:“多谢林老板理解,是狄某莽撞了。”
林逸衣见他如此,瞬间释怀,笑容多丝真诚:“哪里,只要狄老板别总是包场,我就谢天谢地了。”
狄易闻言难得笑了,笑容疏朗随意,气度非凡:“是林老板家的饭好吃,戏好看而已,听说戏坊里的戏曲都是林老板的佳作,狄某佩服。”
林逸衣看眼望着窗外,不停指点的两个孩子,笑道:“哪里,众人的想法而已,圣都六位老学士均参与了编纂,多数是他们的功劳。”
“林老板何须客气,狄某如果连这点消息渠道都没有怎能与林老板坐在这里,圣都的编纂也不过是处理故事的细节而已,林老板无需谦虚。”
林逸衣突然看向他:“你不会还想包场吧?”
狄易见状俊朗的眉眼瞬间越加明朗,走南闯北这些年,不是没有接触过女老板,但是像林老板这样自然、随意的却是不多,大多不是被女子入行的不容易压制的想法偏激,就是一味强调女子的身份。
而对方却不给他这种感觉。
林逸衣喝口茶,疑惑道:“冒昧问狄老板一个问题,为何狄老板的生意不做入圣都?”没有在圣都扎根的生意,即便做的再大,也不容易被同行信服,而他却舍弃了圣都,选择了最难走的一条路。
狄易闻言,神色有些轻松的松动,还有几分笑意,似是而非的开口:“林老板在圣都这些年难道不知道圣都有位永平王?现在应该说太子殿下。”
林逸衣表情古怪的一笑,已经是太子了吗?
“也许常来背后有人,你没那么大感触,在圣都要想做大,昔日的永平王可不是吃素的。”狄易并不觉得这样说,林老板会不高兴。
林逸衣释然:“是让你为他所用,你拒绝了吧。”
狄易目光一闪,神色越加平和随意:“林老板的确聪明,狄某生性随意惯了,不能在一个地方待太久,只能别了太子的好意,但现在看来,我好像错过了什么?”狄易说完最后一句,别有深意的冲林逸衣一笑。
林逸衣莞尔:“狄老板可不像后悔的样子。”
两人顿时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狄易起身:“走,咱们也去窗口看看,不看可惜了这明媚的海湖风光。”
☆、008
突然房门被猛然推开,一位垂泪欲滴、委屈可怜的容颜强烈的植入每个人的脑海。
春思、春香立即护在夫人身边。
狄易眉头瞬间皱起,但并不严厉。
花江音悲愤的望着狄易眼里都是泪水,看起来那样的惹人心怜,只是眼底都是深沉的恨:“这就是你让我离开的原因!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她比我漂亮吗?还是比我更爱你!”
狄易歉意的回头:“不好意思,我有点私事要处理,恐怕要请林老板先离开。”
“是我们叨扰了,告辞。”
狄易见她并无不悦,眼里的认同一闪而逝。
花江音见状立即拦住林逸衣的脚步,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憎恨的盯着她:“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狄易!怎么!端盘子很辛苦想找个靠山是不是!你——”
狄易猛然拉住无理取闹的花江音,歉意的看向林逸衣:“对不起,是她无礼了。”转而看向她:“花小姐,这位是常来酒楼的林老板,我们不过是巧遇,请你看清场合!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这里更不是放肆的地方。”
狄易抬头,突然发现刚才清丽的身影已经离开,心里对其的豁达越加赞赏。
狄易猛然放开花江音,冷声道:“花小姐,我希望你明白,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赶你出狄家,不是对你有情,而是看在花伯父、伯母曾经救我一命的份上。
如果这件事让你误会,狄某正式通知你,你可以离开我家,回你该回的地方去!”
花江音闻言猛然摇头,眼里的泪水掉的更凶:“不要……易哥那不是你的本意!你是爱我的,你忘了你是爱我的!你曾经说过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你说过喜欢我……”
“够了!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忘了吗!花小姐,我们各自过的好好你何必抓着这个位置不放,你有你的生活,我完全不干涉!
你以为你的眼泪有几分珍惜,我们夫妻三载,貌合神离两年,你是什么人,你看不清楚吗!你对我不过是比对那些男人的喜欢稍微多一点,但这不足以阻止你继续爱别人。
花小姐!做人要自知,你的生活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所以也请你不要这样打扰我!
刚才的人是林老板,是我刚才遇到的同僚,你刚才冒犯了。”
狄易平缓、耐心的语气,让花江音的眼泪越发狼狈、闪躲,她知道是她先放弃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先跟了其他男人,可是她实在太寂寞了,她忍受不了孤独,她……
狄易看着她:“音儿……”
花江音茫然的抬起头,长发垂下,眼眸若画,这是他曾经的妻子,最想珍惜的一份美好,只是造化弄人,并不是每份爱情都能走到最后。
身为男人,他曾经一度不能容忍音儿的背叛,甚至连孩子都不是自己的,他的耻辱曾让他一度想毁了她。
只是,细细想来,他一直在外奔波忽略了她的感受,现在她的每份感情都不如愿,又承担着世俗对她的压力,几乎已经众叛亲离,他反而觉得她更委屈一点:“你自己知道,我们回不到过去了,你已经不是当初的你,我也不是当初的我。
别玩了,那些死在你手上的人,你不觉得烦吗!找个合适的男人好好过日子!”
花江音闻言,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闭嘴!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口口声声说爱我,其实不过是看重我的容貌和银子!他们死有余辜!”
狄易看着她狰狞的脸,一瞬间更觉悲凉,造成这样的她,除了他的错还有伯父、伯母的错,是他们让她承受的压力太大。“那就找一个比你更有银子的!”
“不就是你吗!易哥,你是爱我的,你忘了……”花江音的眼泪瞬间盈满眼眶,又是楚楚可怜的样子。
狄易决然的甩开她的手,眼里瞬间多了抹寒意:“不可能!花江音你别耗尽我最后一点耐心!”
花江音闻言陡然面容狰狞:“就是因为刚才的女人!好——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花江音!你给我站住!”——
……
——圣都这边的事情暂时告于段落,你还好吗?过些天去看你,想你了——夜衡政。
林逸衣含笑的收起信件,心情不错的舒展胳膊,迎接耀目城的太阳,关于太古寺穿帮与否她并不担心,以元谨恂的实力,他能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包括林家父母。
林逸衣位于耀目宅门打开,突然林逸衣的神色瞬间愣住,继而温柔的笑了,飞身冲了过去:“你不是说过几天才来看我?”
夜衡政一身银灰暗纹长袍,长发披肩,笑容俊美肆意,抱起她迎着耀目的阳光紧紧的揽在怀里:“是你收信晚了。”继而歉意的吻着她的发鬓,心中无限爱恋:“对不起……现在才来看你。”
林逸衣同样紧紧的抱着他,很久不见,再见才发现心中的想念比预期的还要多,这个人,或许没有称霸世界的心,没有元谨恂的地位,甚至在女人的问题上还有点对家庭的不负责任的坏心眼。
但这就是她的爱人,一个愿意与她同生共死的人:“那……要怎么补偿我。”
夜衡政抵着她的额头,心里眼里都是她此刻不设心防的笑意,足以颠倒他的一切:“你想我怎么补偿你。”
林逸衣呵呵一笑:“一辈子在常来做伙计怎么样?”
“荣幸之至!”他心中的小衣,你可知道我想你,从你失踪到不敢见你。
夜衡政紧紧的搂着她,心中缺了的遗憾才满满的填满,填满,这一次他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他们一起离开。
……
回到家,林逸衣心情跌宕的听完夜衡政讲圣都的事:“这么说,陆家已经不能跟以前比了?”
谈起他们的成就,夜衡政肆意的眼里也有些傲气:“有元谨——有他坐镇,陆家怎么可能死灰复燃,单陆家下台的门生有三十位之多,担任要职的高达十人,现在陆家也顶多是比你家的地位高一点。
费家更惨,以费老爷子年轻时的为人,得罪的人本身就多,这次更是损失惨重,估计已经跌落三线之列。”
“陆辰意呢死了没?”
夜衡政握住她的手:“没有,现在收敛多了,已经没了任何官职,靠陆家的月银养着,但陆家估计也要开支节流,毕竟这次争斗可以说伤筋动骨。”
“既然没死。”便宜他了,林逸衣不吝夸赞道:“恭喜你旗开得胜。”眉眼含笑,气质清冷。
夜衡政也笑了,忍不住把她抱在腿上坐好,头埋在她的发丝间,呼吸她的气息:“衣衣,在等我半个月,我会带着奶奶来找你。”只要他们不出现在他面前,那个人会看在他们昔日的情面上,放过彼此。
林逸衣不怀疑夜衡政的话,只是想不道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林逸衣不禁有些心疼他,他好不容易迎来了属于他的荣耀,却:“做个普通人你会习惯吗?”
“不会,所以你要从头教我。”
林逸衣郑重的点点头:“好!”
夜衡政揉揉她的发丝,笑容越发温柔:“傻姑娘,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夜家还有旁枝,如果没有我夜家就兴盛不起来,只能说夜家也到了该隐退的时候,即便我在也是最后残喘而已……”
林逸衣知道这不过是夜衡政在安慰她,但有什么比这时候夜衡政还愿意安慰她更令她欣慰的:“奶奶她会不会……”
夜衡政看着她,上挑的眉眼此刻都是爱意:“放心,来之前我会先跟奶奶说……”说着夜衡政忍不住吻上她的唇,好似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没良心的东西,那天他多么担心,她就此离开他,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消失在他的世界。
林逸衣因为夜衡政的话,深情回应,他们也许没有资格对这个世界呼风唤雨,没有了大权在握的权利,触不到这个世界政治的脉搏!但会生活的安宁甜蜜,平淡充实,如果再有几个闹心的孩子就更好了。
“笑什么……”夜衡政声音低哑、迫切的解开手中柔软的系带:“不专心……”
林逸衣揽住他的颈项,吻上他的眉眼,声音嘀喃如酒:“想你……”
夜衡政骤然觉得浑身发热,抱起她,进了内室……
一夜缱隽。
翌日,林逸衣已经神采奕奕的站在常来面馆厨房内,忙得不可开交,喧闹灼热的气浪混着着食物的香气,让所有人食欲大开。
林逸衣穿梭在其中,不允许任何程序出错,:“三号锅,禁止上桌,面身六分熟后需要过汤,出来的面身才会在熟透后不失劲道,客人没要求十分熟的情况下,你这样的时间差,就导致面身失去它本身的口感!火候一分不能差!”
“卤蛋谁在负责,新上来的味道不够,蛋黄完全没有沙化,换下这一锅。”
“七号面台加盐过量,下面的六七八卤汁重新调淡!”
夜衡政站在门边,一身青蓝色的束腰锦袍,俊美儒雅的脸上,带着三分高贵,长发落肩,气质卓绝,肆意威压的站在哪里,即便一个简单的举动,也惊动了所有忙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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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林逸衣见状默不作声的上前,给了他一个暗示:“做好自己的事,只要面不成型,不出锅,都不可以三心二意!”
夜衡政退出来。
林逸衣巡视完一圈,神色清雅的出来,看见夜衡政嘴角扬起一抹舒心的笑,让人看了从心底觉得舒服平和:“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在家里等着。”
夜衡政见四下没人,为她擦擦额头的汗,目光宠溺温柔:“我来提前学习怎么当账房。”然后颇为无奈的道:“看起来很难。”
林逸衣接过他手里的帕子,嘴角的笑意更甚:“那当然,你以为这一行这么好做的,以后有你烦的。”
两人相携向二楼的办公区走去,一路上不时碰到忙碌的人们,点头后有快速离去。
林逸衣道:“不是只有三天时间吗,其它时间都处理好了?”
“一会过去,不放心你过来看看。”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去忙你的吧,以后恐怕你回因为见我的次数的太多,烦不胜烦!”
夜衡政在她关门的一刻抱住她,脸上都是笑意:“怎么会,看多久都不腻。”
林逸衣笑了,轻轻的吻了下他的唇角,让他安心,依如他会顾虑元谨恂的情绪,想必元谨恂也会给夜衡政颜面,如果她们离开了圣都,也许就会如夜衡政说的一样,彼此默契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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