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情掠爱:四少夜欢难消-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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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西爵再回身,看着她的紧张,是因为不情愿?还是因为……“怕你再次动情?”
苏安浅紧了紧手心,忽然略嘲讽的笑,“燕先生在做梦吗?”
她也算是明白过来了,“燕先生早前就说过愿我们不再相见,见了也别有交集,我怎么觉得有人在不断的制造什么?”
他又不是没身手,又不是不知道她就在这个酒店上班,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约洽谈?为什么还就挨了别人莫名其妙扔到他头上的盘子?
燕西爵峻脸几不可闻的僵了僵,不过顷刻,恢复到自然得不能再自然,淡淡的勾唇,“苏安浅,你是不是太高估了自己?”
他身边却女人么?不缺。
所以有什么必要舔着脸制造机会跟她见面?尤其,两年前,还是他放低所有姿态都留不住的女人。
季成站在休息间门外,因为今晚谈判的客户特殊,燕总说什么,他都能从无线耳机听到。
听到这里,季成太挑了挑眉,听起来燕总说的是没错,可这正所谓欲盖弥彰,要不是为了有个这么强劲的理由,燕总也不至于刻意把常欢带出来。
这样一来,就算太太不给脸,燕总也不至于太掉面子不是?
抿了抿唇,季成还是礼貌的暂时把耳际摘了,一抬头,正好看到走来的常欢。
转头看看房间门,礼貌的一笑,“常小姐。”
常欢微皱眉,“他还在里面么?”
卫生间里的两人依旧是那个状态。
但也能听到常欢的敲门声响起。
燕西爵低低的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往门口的方向看,只是临走淡淡的一句:“以前的苏安浅,没有那晚那么主动……回去不妨查查中了药都什么反应。”
扔下这么一句,他就出去了。
苏安浅一个人皱着眉,心里翻涌着,她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房间门打开,常欢的声音隐约的传来,听得出来很担心他。
燕西爵的声音就淡多了,“不碍事,走吧。”
她站在卫生间没有动,因为某人出去的时候把这里的灯给关了,大概是怕被常欢发现吧。
虽然嘲笑他这样的举动,但苏安浅倒是庆幸的,她也不想让常欢见到,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早知道就不让你过来了……我应该一直跟着你的……”常欢的声音逐渐远去,听起来两个人应该很熟了。
可见常欢是个手段不错的女人,给他下过药,还能跟他处成这样。
苏安浅笑了笑,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燕西爵进包厢的时候里边的人都在说“今天这厨师怎么回事?”
季成这才想起让酒店方不准找她,倒是忘了给包厢里的人打个招呼。
燕西爵听了一圈,也就淡淡的一句:“不急。”
就因为他这个‘不急’,一桌子人几乎坐到了晚上十点,苏安浅也被拖到了那个时候。
打车回到住处都十一点多了,叶凌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怎么还不睡?”叶凌微微皱眉,他只是试着打一个,因为她一直没发短讯,没想到真的通了。
苏安浅闭了闭眼,后悔接了电话,她应该忍一下,这回又让他逮个正着,只好干干的笑了笑,“我醒来喝杯水,你怎么也不睡?”
“是不是刚回家?”叶凌根本不信她说的。
没办法,她只能抿唇点头,“嗯。”
听筒里传来叶凌略微叹息,“浅浅,你这样我会很担心的,知道么?”
“早知道不该放你一个人回去。”叶凌继续说着,但他让她一个人回北城,一来是叶夫人那儿没法走开,二来,他不想质疑她什么,让她喘不过气。
但是她离开这么些时间,叶凌每天几乎都是在不安心中度过,因为北城有个燕西爵。
“我没事!”她笑着,“偶尔回来晚了而已,倒是你,别总睡这么晚,我又不在,球球还要你帮着照顾着,跑来跑去扛不住怎么办?”
聊到球球,叶凌才笑起来,“球球会叫爸爸了,知道不?”
苏安浅猛地愣住,“会……叫爸爸?”
球球学说话很早,但是从来都只叫妈妈,偶尔苏培丰来劲儿重复让他喊‘外公’,他会不情愿迸一个模糊的‘咚’出来,从来都没喊过爸爸。
“真的?”好半天,她才轻轻的吻,听不出太多的喜悦,但也不冷淡,那种情绪只有她能理解。
爸爸认为那个孩子是叶凌的,所以当初才准她生下来,到现在早已认准了这个女婿,叶凌做什么他都举手赞成。
可叶凌心里该是明白的,却从来不表现出什么介意,这样的反应,反而让她不知道怎么办。
她知道叶凌好,但是她很清楚,总觉得不可能跟叶凌结婚生子,若是十年、二十年过去,依旧跟叶凌这样,公平么?
“浅浅?”不听她说话,叶凌唤了她几声,“是不是困了?”
苏安浅略微的笑,“嗯,有点……”
“那就早点睡,明天叫你起床。”叶凌温温柔柔的声音,末了还在听筒边啵了一下,像现在热恋的情侣一般,很自然,最后依旧以‘想你’结束通话。
苏安浅却半天都睡不着。
翻来覆去,脑子里都会出现晚上燕西爵靠得极近的感觉。
大半夜,她好容易眯了会儿,一阵电话铃把她吓得坐了起来。
没有变过的号码备注里显示着迪韵来电。
她缓了缓呼吸,拿起手机:“迪医生?”
“浅浅!”迪韵声音略微的着急,“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确实没别的办法了!”
苏安浅伸手开了床头的台灯,看了钟表:凌晨两点。
她揉了揉眉头,倒也没有介意,“没事,怎么了吗?”
迪韵也有些为难的,“那个,西爵给我打电话说他大半夜吐得不行,我又不在,季成一个大男人根本不会照顾,你能不能过去看一趟?”
这让苏安浅蹙起眉,晚上刚那样,她实在不想跟燕西爵再发生什么,去看他岂不是又要被他误会?
“迪医生。”她礼貌的开口:“你也知道我跟他……不然,我帮他叫医生?”
迪韵叹了口气,“他要是愿意叫医生我还能这么着急?他自己非说没事,但是季成给我打电话说吐得很恕!�
别说燕西爵真出点什么事,她整个医院都要倒霉,问题是她真不希望燕西爵再有点什么不妥。
迪韵再次开口,已经很诚恳的带了请求,“我也知道你跟他不方便,但都过去了,放下了应该没什么才对,主要是我没人可以找的,你不知道西爵这两年天天应酬,跟酗酒没两样,胃都喝坏了,前两次吐到胃出血,这次又吐,我担心……”
迪韵一说就是一串,然后叹了口气,“你现在是高级厨师,很多养生医药和食材都是相通的,我过两天就回,这两天恐怕得麻烦你做点他能吃的药膳之类的了。”
苏安浅依旧没有松开,只是捏着电话。
迪韵却没放弃,“浅浅,你还在么?”
“在听。”她从床上起身。
迪韵抿了抿唇,声音略微的沉重起来,“我不是激你,其实你这样刻意避开,反而才有事呢,要是什么都没了,你怎么会不敢去?”
听到苏安浅想到了晚歌的话,无奈的走到衣柜边,一边皱着眉,她有吗?
耳边是迪韵的话:“那就算是没什么了,你不用管陌生人,好歹西爵曾经对你还不错,他现在可是孤家寡人,你真忍心……?”
苏安浅忍不住笑了笑,“你再说下去,我都要以为你别有用心了。”
刺激她,撮合他们似的。
额,迪韵顿了顿,一笑,“你在出门吗?”
“嗯。”苏安浅低低的一句:“过去看看,至于药膳,我去了才知道他吃什么好,两天后会回来的吧?”
“会,会。”迪韵点着头,“那就辛苦你了!”
她笑了笑,“没关系,我感冒的时候不也是他找的你么?”
果然欠人是要还的,虽然不是她想欠。
但是凌晨的时间,真的不好打车,苏安浅在手机端等了半天才打到一辆,不是她自恋,但还是谨慎的都不敢露脸,围巾拉得很高才上车。
地址是迪韵给的,但她知道那是松涛居。
因为是晚上,加上地方在郊外,一百多虽然对她来说也不多,她还是问了司机一句:“请问有发票么?”
司机不算热情,但也礼貌:“不好意思,网上交易没有发票的。”
她点了点头,没多问了。
她转身往别墅区走,身后的出租车却没有立即离开,一直停在原地,一直看着她走进去,直到身影在昏暗路灯下消失,才抬手把黑色的帽檐抬高,微微靠在驾驶座椅上。
昏黄的灯光,也能看到帽檐下那张脸异常英俊冷硬,透着几分历经不寻常后的沧厉。
正文 第160章 又做梦了
燕西爵的别墅亮着灯,看来真的没睡,她还祈祷自己过来这边就没事了呢。
按了门铃没过一会儿,季成已经过来开门,看到她的时候脸上很明显的惊讶,然后才赶忙让开门口,“请进。”
苏安浅几不可闻的笑意,算是打个招呼,进了门,曾经住在这里的习惯已经找不到了,手里的包不知道该放哪,转身看了季成。
季成略略的惊讶还没过去,不过眼力劲儿很足,伸手接过她的包,道:“燕总在卧室,刚吐完歇了会儿,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吐。”
苏安浅点头,但是没有立刻转身上去,只是问:“为什么会吐?喝多了,还是病症?”
听不出多么明显的关心,但是在季成听来已经很令人惊喜了,至少说明燕总追人路虽然漫漫,也不是完全没希望。
淡笑着,“两年来燕总都是泡在应酬堆里的,喝高是常有的事,今天也没喝多少,一斤半的小白和一瓶红的吧,结果就……”
“你刚说什么?”她已经皱起眉,幽幽的开口,略微诧异的盯着季成,“没喝多少……是挺少的。”
说完她转身往楼上走。
季成在楼梯脚站着,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其实他说的也是实话,燕总喝起来他自己都害怕,今天的确不算多。
因为季成说他吐过了,苏安浅怕他睡着,也就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去。
她只是脱了自己的鞋,没有换拖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不发出一点声音,直到距离床畔小半米她安静的站定。
燕西爵靠在床边,微光里深邃的棱角一侧还带着划痕,这么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病弱,大概是吐得太厉害了。
迪韵说让她准备何时的药膳,看她并不了解他的情况,微微蹙眉,还是打算出去跟季成问问,反正他也没动静。
这么想着,正要转身,床上的人却幽幽然睁开黑眸,正好直直的对上她的眼。
她怔了怔,转了一半的脚步停着。
燕西爵定定的盯了她一会儿,竟然又一次缓缓闭上眼,薄唇也几不可闻的动着:“又做梦……”
低低的三个字,只是他的随口哝语,但苏安浅却听到了,心里不可抑制的一跳。
经常梦见她么?
在看过去,他已经拧起了浓眉,一副对梦境很不满意的模样。
苏安浅这才略微自嘲的笑,是经常梦见她的不知好歹吧?要按照他最后冷着声警告她别再出现的样子,指不定梦里都怎么恨她呢。
她自顾想着的同时,没发现床头的男人已经把视线投到她这儿来,透着探究和莫名的黑眸一点点聚集起光亮。
他根本就没睡着,哪里来的梦?
所以,在她再次转身之际,身后便是男人冷不丁的,平缓的低沉嗓音:“苏安浅。”
很慢的三个字称呼。
走了两步的人却下意识的“嗯?”了一声,然后转头。
这回,她甚至可以看清燕西爵眼底的清醒。
男人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几乎没有表情,但他确定她是真人。
只是……“你来干什么?”他问。
苏安浅走了过去,还是没有开灯,语气平缓,“迪医生说你不舒服,没人照顾……我看你已经好多了。”
燕西爵依旧用那个角度看着她,傍晚在酒店,她说去看他是因为季成说了什么,现在又是因为迪韵说了什么。
男人忽然微微动了嘴角,“直说你想来看我,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她听懂他的意思了,没有接上去,只是看了他略苍白的薄唇,“还难受吗?”
燕西爵没说话,反而是坐起来倚在床头,看着她,“喝多了而已,经常这样,没什么大不了。”
经常?她微微的皱眉。
看起来,他过得很滋润的,其实不然吧?
她想到了离开前,他想方设法的想让她怀孕,甚至清清楚楚告诉她,他爱她。
心口略微的收紧。
站在床边的,低眉看了他,声音依旧是淡淡的清雅,“胃不好的话,这两天就不要吃敏感的东西了,我会给你弄一份食谱的……”
“不用。”男人沉声打断,“用不着什么食谱,都在工作,要么随意吃点,要么不吃,没那么多时间讲究。”
苏安浅眉头紧了紧,“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能不能负点责任?”
穷人说没时间要挣钱,可以理解。他这样的人,不工作一天又不会饿死,干什么跟自己过不去?
她的话音落下,燕西爵漫不经心的抬眸,低低沉沉的一句:“既然是我的身体,你生气什么?”
苏安浅微顿,意识到自己态度了,抿了柔唇,看了他一会儿,最终还是开了口:“来我这儿要营养食谱的人也不少,我习惯了让别人遵从我的意见。”
考虑了一会儿,她才继续:“既然迪韵拜托我来,我人也来了,那就把这件事情做完,正好还了你之前把感冒的我送到迪韵那儿的人情。”
燕西爵终于淡淡的扯了嘴角,原来是来还人情的。
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道:“既然要管,那就负责任的,把每一餐给我做好,端到我面前,这人情就结了。”
还人情也是她说的,他不过是顺水推舟,很自然。
端到他面前?苏安浅皱起眉,为什么听起来,是她那么情愿贴着他的意思?
然而,她不能自己说了还人情,又把自己的驳回去。
看了看他,“你休息吧。”
男人依旧靠在床头,没什么表情,“吐空了,胃里有些难受。”
言外之意,他想吃点什么。
苏安浅看着他安静了会儿,“知道了。”然后转身往卧室门口走。
床头的男人一直是讳莫如深的表情,冷峻的五官没有半点波动,好像习惯了保持两年来的冷淡,对这一切都不为所动,直到她出去了,他的眉尾温和下来,又略略的弯了嘴角,很真实的弧度。
也就在这时候,季成急急忙忙的推门进来,手里还握着手机,“燕总……!”
及时的之主声音,怔怔的看了会儿,季成怀疑自己的眼睛,因为他好像看到了燕总嘴角的弧度。
床头的燕西爵却在猝不及防之下,倏然守住融化的温和,冷眼扫过季成,“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
额,季成低头咳了咳,没再走进去,也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刚刚门口的警卫打来的电话,好像看到了苏钦辰经过,看不真切,车牌号记下了。”
听到那个名字,燕西爵浓眉皱起,苏钦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