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掳情掠爱:四少夜欢难消 >

第28章

掳情掠爱:四少夜欢难消-第28章

小说: 掳情掠爱:四少夜欢难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色越来越暗,外边的雨一直没停,因为酒店大门时常开合,大厅里的温度并不高,苏安浅觉得冷,只好抱着咖啡捂着。

    陆晚歌低着头在手机上捣鼓了好久,终于把东西摆在她面前。

    苏安浅吓了一跳,“你弄这个干什么?”

    一张尺度非常限制级的照片,那男孩今天跟晚歌聊了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人家,然后P图成这个样子,不仔细看铁定以为是真的。

    陆晚歌笑了笑,“娱乐啊。”

    半晌,她忽然问苏安浅,“浅浅,你觉得我是好女孩么?”

    苏安浅想了会儿,“我说实话了?”见她点头,才继续:“对我来说当然是,不过对于别人……估计是个坏坏的富家千金。”

    绝对的。

    上学的时候因为晚歌漂亮遭人排挤,她反咬人家的时候一点没留情,很多人骂了她好几年,说她傲慢,仗势欺人,草包枕头,什么都有。

    当然,那个时候,苏安浅真的不认识她,只是听过。

    陆晚歌笑了笑,有些自嘲,“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女孩。”

    后来,苏安浅才想到了,明天好像是明承衍订婚的日子,所以……晚歌要干嘛?

    “你饿吗?”陆晚歌打断了她的思绪。

    两个人磨蹭着点了东西,一直坐在餐厅,等着燕西爵。

    几乎是晚上快十二点,燕西爵终于回来,去了陆晚歌的房间,敲了很久,没人,又去了前台。

    答案让他拧了眉,然后转身往餐厅部走。

    苏安浅实在是困,靠着冰凉的窗户,双眸微阖,很安静,对面的陆晚歌趴在桌上。

    男人修长的双腿在桌边停住,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先醒来的是趴着桌子的陆晚歌,眯着眼朦胧的看了一眼燕西爵,然后很不友好的一句:“我还以为四少在前任那儿精尽人亡了呢!”

    男人眸光落在贴窗睡着的苏安浅脸上,眉峰微蹙。

    刚想要把她抱起,苏安浅醒了,避了避,然后站了起来,晃了晃,扶住桌面。

    从餐厅出去,陆晚歌拿到新的房卡到上楼,苏安浅都没说话,但也没有说想跟陆晚歌住之类的。

    陆晚歌离开,电梯里只剩两个人,她靠在电梯壁上,努力保持清醒。

    燕西爵站在她身侧,也没说过话,薄唇微微抿着,英俊的脸上有淡淡的疲惫。

    电梯一到,他先一步迈了长腿,走了两步却发现她没跟上来。

    侧首看过去,她靠在电梯壁打瞌睡。

    电梯门差点关上,燕西爵伸了手止住,手掌和电梯的撞击声响也让里边的人惊了一下。

    所以燕西爵伸手想去牵他的时候,她躲了,安静的往外走。

    被避开的燕西爵落了空,下巴紧了紧,看着她平眉淡目的从身边经过,木偶似的往房间方向走。

    片刻,他才继续迈着步子往前。

    到了房间门口,燕西爵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低眉,眸光垂在她脸上,耐着脾气启唇:“怎么了?”

    苏安浅抬头看了他,“不开门吗?”

    燕西爵略微吸气,嗓音很沉,“我在问你话。”

    “你看到了,我很困。”她答得心平气和,挪开了视线,面对这门等着。

    燕西爵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总之她这么不起不伏感觉就是不对劲。

    终是抬手刷了卡,门一开,她先往里走,直接往床上走。

    “先洗澡。”男人在身后低低的开口。

    “我很困。”她重复了一句,放下手机就要上床。

    燕西爵走了过去,一手扣了她的手腕,“晚睡五分钟不会怎么样……”

    “你很烦!”她忽然甩开手臂,“我说我困了你听不懂吗?”

    这突如其来的脾气让燕西爵愣了愣,低眉凝着她略微湿润的褐眸。

正文 第43章 很限制级的照片

    相对安静的对视良久,最终苏安浅闭了闭眼,态度稍微好转,拨了拨长发,低低的一句:“对不起。”然后走到床边,“我真的很困。”

    随意弄掉脱鞋,走到床头把手机调静音,然后准备上床,却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靠近。

    燕西爵也不说话,那张沉郁的脸没有意料中的愤怒,单手去握她的手腕。

    她敏感的迅速抬起躲开,他又抬起另一手去环她的腰,随她挣扎也没有要妥协的意思,空出来的手终于将她手腕握住。

    因为她抿着唇十分不配合的推后躲避,燕西爵高大的身躯被她带着往后挪了两步。

    略微杂乱低沉的声响之后,她已经被抵在床头柜边。

    “放……”苏安浅柔眉轻拧,又累又困,声音很小。

    手腕一挣扎却被他捏着反剪到身后,吻也跟着落了下来。

    极致的缠绵,将娇小的女人带进怀里深处,深邃的棱角低垂,吻得辗转热烈。

    苏安浅想退也没地方,只能被迫仰脸承受这个吻,他身上还夹杂着夜晚空气里的寒气,和他薄唇畔的冰凉类似,又莫名其妙的让人沉沦。

    她一手被剪在身后,一手紧紧揪着他胸前的外套,早忘了推开。

    燕西爵停下来时黑眸低低的望着她,嗓音醇厚,“消气了么?”

    苏安浅微微的愣,松了抓着他的手,淡淡的开口:“我没生气。”

    男人扣着她后脑勺的手微微回转,抚了抚她的脸,“有点什么就全写在脑门上,有什么可装的?”

    她抿唇不说话。

    过了会儿,燕西爵沉声:“婉儿拍戏出了点意外,下午进了医院。”

    这算解释吗?她略微侧过脸看了他,又淡淡的一句:“全世界那么多女人,如果每个前任你都要管,你是不是要先练分身术?”

    平平无奇的语调,但是讽刺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这小女人说话越来越带刺了,哪是当初硬着头皮装深厚跟他谈交易的苏大小姐?

    燕西爵低眉看着她,嘴角却几不可闻的弯了弯,“我有很多前任?”

    “谁知道呢。”她嘴角动了动,“没兴趣,我要睡……”

    话还没说完,唇被封住了。

    她有些恼,瞪着好看的双眸,入眼的却是男人双眸微阖,浓密的睫毛映出两排阴影。

    很安静,很专注,很深情。

    吻并没太久,他就缓缓睁开眼,眸底深黑色,令人晕眩,荡漾着一点点的笑意,对着她:“吻可以随便来,话不能乱说,我会很委屈。”

    苏安浅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说他女人很多很委屈?

    他又俯低脑袋吻了吻她的嘴角,结果一碰到,好像又忍不住了,直直的盯着她粉嫩的唇肉。

    苏安浅拧了眉,“有事说事,没事就让开,别动不动就亲过来!”

    不是错觉,很多时候他一旦靠近,她脑子很难正常运转,那种感觉不太有安全感。

    男人低低的笑,说了句:“婉儿跟别人不一样,她不是别人,以后可能顾及她的时间还会有。”

    她原本就淡淡的蹙着眉,听到这里,也没怎么想,随口一句:“所以,不是别人,那是什么人?”

    燕西爵理了理她两侧的长发,并没打算说,“去洗澡?”

    她微微避开,“不洗。”

    “洗,我喜欢你香香软软的。”燕西爵靠近她,想把她整个抱下来。

    苏安浅很明智的从他和床头柜边侧身两大步走了出来,“你不喜欢才最好,不洗,我很困。”

    这么晚,燕西爵回来时板着脸,一副疲惫,两个吻后的这会儿却精神不错,褪去自己的外套,又贴着她过去,“我给你洗。”

    在苏安浅开口说话之前,他已经沉声重复强调:“你睡你的,我给你洗。”

    她也就睁着眼,诡异的盯着他。

    是因为她刚刚情绪有些激烈,所以他忽然这么好?中邪了?

    把她放进浴缸里,燕西爵去拿沐浴乳,指尖刚脱离了她,她竟然歪了歪,看着一头就要往水里扎。

    男人胸口紧了一下,一把将她捞住,眉峰微蹙,又有些哭笑不得。

    她还真是放心的让他洗澡?

    低眉安静的看了她好一会儿,他才挑了挑眉,真的替她洗澡。

    夜里十分安静,套房里除了浴室偶尔的水声清脆外,几乎没有任何响动了。

    靠在浴缸边,燕西爵低眉看着窝在胸口的女人,感觉竟然出奇的安心,环着她的手一点点划过她左胸处的纹身时浓眉才轻轻蹙起。

    都说深爱过谁,再也难真正为谁深爱,为了叶凌,她做到如此地步,不后悔么?

    其实很公平,他又扯了扯嘴角,从来,他未曾想过要爱谁,按部就班随着年龄做该做的事度过一生是他曾经的以为,所以他想让她爱他也是一种奢侈。

    偏偏,一旦起念,他就不愿放下这份奢侈了,因为他低估自己对她的感觉。

    “……燕西爵……”脸蛋贴在他胸口处的女人小小的咕哝了一句什么。

    “什么?”燕西爵低眉,一手轻轻托着她因为洗浴而粉扑扑的脸,诱哄着她继续说。

    可惜她没了后文。

    燕西爵莫名的笑了笑,俯首吻了吻,出浴。

    但是这一吻又上瘾了,将她整个人用浴巾裹住,香香软软的抱在怀里直接回床上。

    苏安浅是被他侵犯弄醒的,醒来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已经听到了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轻轻的悦耳。

    片刻她才咬了唇,抬手打着他撒气。

    太禽兽了,她都睡着了,能不能带点人性?

    可惜她整个人都是惺忪的,所以双手根本没什么力道,打在他身上还不如挠痒痒。

    燕西爵俯下身子,低沉黯哑的嗓音:“中午就给你发过短讯警告了,你不是胆肥的不听?”

    她已经皱起细细的眉,轻轻嘤咛:“困……”

    燕西爵看她大有困到他再做下去,她就哭给他看的架势,心头微微柔软,沉沉的餍足后将她裹在怀里,“继续睡。”

    可能是被几次三番的打搅,她最后一睡就睡得特别沉,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大概九点才睁开眼。

    燕西爵当然不在卧室里,卧室连窗帘都没打开,大概是他怕影响她睡觉。

    等她打着哈欠准备去洗漱,从微微转头的角度看到了在外边打电话的燕西爵,略微低眉,单手别在裤兜里缓缓走动。

    这个时间打他私人电话让他略微蹙眉,大概是柯婉儿的事吧?

    她刚要走,见了燕西爵看过来,而且眉头瞬间就拧紧了,然后大步朝她走来。

    苏安浅愣了一下,可能是刚睡醒,看着他冷峻的脸,没反应过来他怎么忽然变脸,他就已经进了卧室。

    “挺一挺,实在不行再告诉我。”他低低的对着那头。

    电话那头的医生只好点了头,“好,明白燕先生。”

    柯婉儿拍戏出了点事,血流的有点多,医生不敢让她有任何差错,所以问问他要不要给输血。

    当然医院没有存血,但纽约之前做的血样登记里,一位长住了六年之久的苏小姐就是这个血型,联系起来应该不难。

    哪知道一问燕西爵,竟然说让柯婉儿挺一挺?

    挺也是可以的,不会有大问题,医生不敢多说什么。

    他挂了电话,继续朝她靠近。

    苏安浅眉头紧了紧,然后低低的惊呼:“你干什么?”

    燕西爵步伐宽大,她走了好几步,他三步两步就到了床边,将她放在床边,不悦的低眉将脱鞋扣在她白嫩的小脚上,一脸不悦:“你是野人么?穿个鞋能浑身不自在?”

    她已经呆了呆,看着他很自然流露的神色。

    竟然,就是因为她没穿鞋?

    片刻,苏安浅抿了抿唇,倒也淡然,“不是有空调么?挺暖和。”

    而且地上有地毯,只有卫生间是瓷砖可能比较凉,那他这反应也太大了吧?

    印象里,这好像是他第二次给穿鞋,还有一次是在他的御景园,刚认识不久,来姨妈那天……

    她下意识的顶嘴让燕西爵睨了她一眼,“洗脸去,出来吃早餐。”

    苏安浅一时没动。

    这时候的燕西爵却是看起来挺凶的,但……

    她可能是疯了,竟然觉得相反,很暖。还是因为他这张脸总是这个样子,所以她没感觉了?

    燕西爵从床边起身,发现她没动静。

    他刚要说话,苏安浅倒是明智的先笑了笑,“你关心别人的时候,也一定要这么凶?”

    燕西爵愣了愣,然后板起脸,一本正经的盯着她:“去洗脸,我数到三,否则今天不用吃饭了。”

    她太了解他数到三是怎么个数法,赶紧站了起来,匆匆往洗漱间走。

    燕西爵站在她身后,嘴角似有若无的弧度,站了会儿,看着她回头瞄了两次后安分进去洗脸了,然后他才转身出了卧室。

    纽约的食物不知道是不是都这样,苏安浅是住久了,吃什么都习惯,但燕西爵不然,他着实不喜欢这个酒店的食物。

    当然,他也可以不住这里,奈何她们先来订了这里,他懒得换了。

    所以,苏安浅出去时,看到的是中式早餐。

    很显然,他亲自做的。

    她抿了抿唇,“我叫晚歌一起过来吃吧?”

    燕西爵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吝啬的坐下,“我不喜欢灯泡。”

    何况还是对他颇有微词的灯泡。

    苏安浅心里念了个‘小气’,坐了下来,看了看他,“你今天有事吧?”

    总不能一直跟着她们玩。

    燕西爵低低的“嗯”了一句,道:“要去一趟医院。”

    这么一说,苏安浅当然知道是什么事,点了一下头,也不问,低头继续吃。

    燕西爵看了她一会儿,看着她安静的往嘴里送食物,看起来吃的很优雅,不疾不徐,就是没看他。

    “叮叮!”他伸手敲了敲她面前的碟子,早上的嗓音很好听,低低的,“打算把盘子也吃了?”

    苏安浅顺势抬头,拿了一旁的牛奶慢悠悠的喝着,还是没看他。

    燕西爵略微挑眉,表情很少,冷不丁的开口:“醋是不是放多了?”

    她终于莫名的看过去,什么醋?

    男人这才悠悠然盯着她,“我闻着挺酸的。”

    这回苏安浅听明白了,放下牛奶,抿了抿唇,“我没吃醋。”趁这间隙又紧接着一句:“你做饭不错呢,学过吗?”

    顾左右而言他。

    燕西爵放下餐具,也拿了一旁的牛奶,但是目光落在她刚喝过奶乳的柔唇畔,牛奶沾了两条细细的线。

    男人眸色顿了顿,喉结微微滚动。

    “苏安浅。”他冷不丁的开口。

    “嗯?”她看了他。

    他沉声说:“过来。”

    她不明所以,喝到一半的牛奶又放下,走了过去。

    “啊!”刚到他面前,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她直接跌落在他腿上。

    薄唇攫住她的,唇线清晰,舌尖微微扫过她细腻的肌肤,顿时惹得她心里都起了毛毛的一层,难以言喻。

    吻深入,几乎把她里面残留的乳香一并扫了个干净,又纠缠了一会儿。

    他终于松开她,大拇指肚虚虚的在她唇畔扫过,满意的沉声:“好了,干净了。”

    苏安浅胸口的心跳有些猛,但是人已经从他腿上站起来,愣愣的看了他一会儿。

    那种略微的悸动好像积少成多的水流,从一开始不知何时的出现,到现在逐渐能清晰感觉到。

    直到中午去了晚歌的房间,她还有些心不在焉。

    陆晚歌昨晚根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