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情掠爱:四少夜欢难消-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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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西爵知道她说的恶心是什么,薄唇动了动,没有半点起伏:“全程最享受的就是你,有什么资格说恶心?”
她闭了眼,撇过脸,打算自此保持沉默。
可燕西爵将她的身体掰了过去,“我是问你,吃了避孕药有没有难受?”
她不能吃那东西,迪韵说过的。
听到这一句,苏安浅还是皱了眉,睁开眼看了他,有那么点的错愕。
不说还好,一说,燕西爵似乎更是生气,薄唇微微抿着,片刻才冷冷的道:“既然会吃那东西,就说明你不排斥我要你,否则,宁愿不吃药也该拒绝才是。”
苏安浅就像听了什么世纪笑话,扯着嘴角,“燕西爵你要是知道自己有多不要脸,就不会这么说了。”
她没有拒绝吗?哪次没有?哪次又奏效了?
如果有一把刀,她可能真的会捅过去拒绝他乱来,现在他居然还恬不知耻说她自己想要的。
燕西爵压根不理会她的话,“再让我看到你吃那个东西试试。”
说起来,苏安浅觉得真的该吃了。
刚刚那么多次,他都不知道射了多少进去,不吃她就是傻子。
所以,一想到他几乎就要翻身起来去找自己的包,一整天也没发现包包落在他车上的事。
她找了一圈,燕西爵就倚在床头,脸色不好不坏,就那么看着她里里外外的找。
直到她再次回到卧室,在床头的抽屉里一阵翻腾,听着那种吵闹声,燕西爵终于蹙了蹙眉,“上床,睡觉。”
苏安浅看向他,“是不是你拿了?”
“我让你睡觉。”燕西爵薄唇动了动,没有温度,只是很直截的命令。
见她没有要上来的意思,他长臂一伸把她掳了过来,“你是嫌不够么?我不介意再来几次。”
那晚苏安浅不知道怎么睡过去的,半夜都提心吊胆的睡不安稳。
早上起来,她第一时间就要出门去买药,但被燕西爵堵在门口,依旧那样冷冰冰的语调,颔首看了餐厅,“把早餐吃了。”
“让开。”她也很坚持,就算身体会不舒服,她也不会真的让自己出事。
有过一次,她坚决不会让自己怀第二次,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断了所有跟他的关联。
燕西爵不可能让,压着嗓音:“让我亲自喂你?”
苏安浅试过所有方式,两个人在门口纠缠了一会儿,整个人被他压进怀里,低眉睨着“通常男人的欲望在早上最强烈,要试试么?”
她简直有杀了他的冲动,贝齿紧紧咬着。
可最后还是被他扔到餐桌边上吃早餐。
早餐用完,她简单收拾了一番,换一身衣服,但是衣服刚换到一般,燕西爵直接走了进来。
“燕西爵!”苏安浅忍无可忍,把还没套上的衣服扔到他脸上。
正文 第133章 不准她吃避孕药
燕西爵不急不缓,指尖捻着她扔过来的衣服,峻脸温平,目光在她只穿了文胸的白皙柔软处扫过,微微的邪恶,就差恶劣的凑到鼻尖轻嗅。
迈着长腿慢慢走过去,“我给你穿?”
苏安浅一双手心捏得紧紧的,一把将衣服拿过来,面无表情,冷淡的声音,“你给我出去。”
燕西爵却淡着脸,好以整暇的靠在衣柜门边,“我今天没什么事,不如陪你出去逛逛。”
苏安浅终于拧了眉,盯着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根本就是为了不让她出去买药,打算这一整天都监视着她。
还不止。他就是故意要找借口把她困住,所以昨晚那么恶劣,没有一次是做安全措施的。
因为极度压抑的情绪,随着喘息,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目光却越来越冷,“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身体被他揽了过去,顺势转过身压在衣柜门边,略略一低眉,薄唇就能碰到她的额头,只好俯低上身,指尖似有若无的在她胸口流连。
薄唇微动,嗓音清澈而理所当然,低低的:“我说得很清楚了,就要你留在我身边。”
“所以要这么无耻?”她都懒得用无赖了。
明明没有理由留下她了,明明没什么可图的了,不要跟她说感情那种可笑的理由,他就是无耻到想用让她再怀一次这种手段留住她了!
“还是你舍不得我用血还回来的股权?”她冷漠的看着他,“如果是,我给你好了。”
燕西爵干净骨感的指节已经从她腋下插进去,五官又俯低了一点。
就在他薄唇微动时,探到她身后的指尖微微一挑,她只觉得胸前蓦地没了束缚,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已经捉了她的手。
低低的嗓音响起:“我燕西爵不缺钱,不缺股票。”
温热的呼吸从她耳际划过,不安分的指尖又从身后绕过去在胸前蛊惑着,薄唇也覆了下来,相比昨晚,这个吻要温和很多。
一点点缠绵,攫取她的气息,直到他觉得够了才微微松开,“我今天心情好,换衣服,陪你出去逛逛?”
说着话,他主动把自己挑开的文胸帮她穿好,又帮她把衣服穿上。
从她面前微微退开,才发现她一双眼微微泛红,没什么精神的低垂着。
胸口微微一紧,浓眉跟着蹙起,一手勾了她的下巴,声音带了略略的不悦,也是温和的,“怎么了?”
苏安浅是真的没办法赢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但这个状态,她很讨厌。
仰脸看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别逼我可以吗?我到底哪里让你没玩够我改掉可以吗?”
燕西爵微微抿了薄唇,并没有动怒,拇指轻轻滑过她的眼窝处,“不出去逛也可以,在家看看电影……”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安浅把他推开了,胸口憋着一股气,但是没有能做的,衣柜里的衣服就无辜的被她抓出来砸向燕西爵。
燕西爵只是略微蹙眉,也不躲,一直到她消停下来。
正好她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
这一整天她手机上全是燕西爵的未接,她故意一个都没接,但现在他在这里,自然是有别人找她。
拿起电话一会儿才接通,“喂?”
听了没一会儿,她忽然就慌了,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燕西爵皱起眉,在门口捉了她的手腕,“出什么事了?”
苏安浅手里只捏着手机,因为紧张而眼泪越来越多,“我爸……我爸心脏病又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胡乱的挣扎掉他的手去换鞋子,乱到鞋子都要穿反了似的。
燕西爵走了过去,神色没什么变化,但是蹲下来帮她穿了鞋,在她转身就要走的时候又握了她的手腕,“我开车送你过去。”
苏安浅本来是不愿意的,可是她担心爸的情况。
一路上其实不算堵车,但她就是觉得慢,一直都拧着眉,不断的催促‘快点’。
燕西爵看着她这样,好像付嫣出事她都没有这么着急,看来父女俩感情确实不错。
等红灯时,燕西爵腾出一个手抚了抚她的脸,“别着急,迪韵在医院,没事。”
爸的心脏病很严重,尤其这已经是第二次犯了,她不可能不着急。
到了医院,她根本顾不上车没停稳,直接跳了下去,看的燕西爵脸色一黑,但她摔了一下,又爬起来急急忙忙往医院里跑。
燕西爵大步进去时,她正拉着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看她,“暂时稳住了,不过这两天要随时有人看着,有什么情况就即时告诉医生,有需要家属的地方医生会找你的。”
苏培丰还没醒过来,燕西爵就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苏安浅趴在床边一动不动,不哭,但眼睛一直是红的。
苏安浅真的怕,怕爸就这么把她扔下了。
付嫣到现在还昏迷着,如果再发生点什么,她真觉得自己扛不住了。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上天不公平,原本好好的生活,一转眼,苏家已经凋零至此,她的生活乱得没了样子。
而这一切,在这样的时候,她把怒气都放在了燕西爵伸手,就算他站在病房门口她都不允许,不顾形象的赶他走。
迪韵从走廊那头走过去,正好遇到被赶走的燕西爵,皱了皱眉,“你们……”
燕西爵双手别进兜里,一张英俊的脸沉冷,有些无奈,又藏着心疼,嘴角几不可闻的动了动,“麻烦你了。”
迪韵笑了笑,“你是说她爸爸,还是她?”
燕西爵抬手捏了捏眉间,“都有。”
迪韵这才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又看了他,“不去看看婉儿?”
燕西爵只淡淡的一句:“有点事。”说到这里,他又看了迪韵:“帮我看着她,有什么需要的你帮忙,别让她出去买药。”
嗯?
迪韵莫名的一皱眉,“她身体不舒服?”
男人略微抿唇,跟迪韵也没什么见外的,低低的一句:“不准她吃避孕药。”
迪韵眉头更紧了,把他扫了一眼:“你……”
正文 第134章 你在变相求我?
然后又抿了抿唇:“我以前就说过少让她吃那东西,都流过一次了,对身体危害很大,你不能做个措施?”
燕西爵神色淡淡的,语调也很沉,“有了自然是生下来。”
显然,提到上次她擅自流掉孩子的事,燕西爵脸色都不对了,所以迪韵也不好多说,“知道了,你去忙吧。”
等燕西爵走了,迪韵才忽然怪怪的看着他的背影,之前付嫣的事迪韵已经知道了,燕西爵怎么对苏家的,她当然也清楚,所以两人最近关系紧张也不奇怪。
但是他居然还想着让浅浅怀孕?
苏培丰的病房里。
苏安浅自顾说了好一会儿话,终于不再说了,安静的靠着床边。
迪韵在门口站了会儿才走了进去,也不多说话,只是安静的陪着,正好她现在有空。
……
就因为苏培丰忽然发病,苏安浅在医院里守了一周,关于要买药的事,她已经忘得无影无踪。
一周之后,苏培丰终于醒过来,苏安浅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爸,您放心,我会尽快请律师的,争取出院之后您直接回家,咱们不回那个地方了。”她握着苏培丰的手,淡淡的笑,很乖巧,就是脸色不太好。
关于找律师,苏安浅在接下来的几天就一门心思放在这件事上,也顾不上自己身体不适。
可是她以为并不会有太大困难的事,竟然找了几个律师事务所都没人接这个案子。
又一次被拒绝之后,她直直的看着对方,“麻烦您跟我实话实说,是不是有人让您不要接这个案子?”
对方皱了皱眉,“苏小姐,您多想了,确实是这个案子比较特殊,我这里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也没那个能力接,怕给您搞砸了,这也是替您考虑。”
都是官方的话,苏安浅根本不可能心。
出了律师事务所,她一直蹙着眉,直接打车去了燕西爵的公司。
前台看她气势汹汹,虽然长得美,但板着脸也确实很慑人,只好为难的抿了抿唇,“苏小姐……燕总他现在没时间,而且上边有客人,您稍微等一下可以吗?”
苏安浅语气很强硬:“我现在就要见他。”
前台皱着眉,“那……我再给上边打个电话?”
苏安浅知道不该为难下层人员,可她现在满腔怒火,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燕西爵从中作梗。
明明跟他说过不要干涉爸的案子,他这是非要逼着她去死么?
这边正僵持着,燕西爵的专属电梯忽然打开门。
苏安浅立刻看了过去,但是脸色更是不好。
电梯里站了三个人,除了燕西爵和季成,就是常欢。
上一次见是柯婉儿出事前,好像有一段时间了,苏安浅以前不喜欢这个女人,但现在没什么感觉。
一行三人走过来,苏安浅直接挡在那儿,“我有事要问你。”
燕西爵侧首看了看旁边的常欢,又回头,略微低眉看着她,“我有事要先出去一趟……”
“就几分钟。”她很强势的打断,直直的盯着他。
常欢也略微皱眉,看了燕西爵,略微凑到他身侧低低的说了句什么。
燕西爵才看了苏安浅,又看了前台,低声开口吩咐:“你把苏小姐带上去。”
苏安浅就那么被撇下了,看着常欢跟他并肩往外走。
前台怯怯的刚要上前,她忽然快步走了出去。
季成开着车,燕西爵和常欢坐在后座,刚从公司门口开出去还没加速,季成忽然踩了刹车。
车子猛然刹住,后座的两人都往前蹿了一下。
燕西爵薄唇抿着,脸色沉了沉,声音很压抑,“怎么了?”
季成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车前边的人,略微侧首,“是……太……”话到嘴边,又因为常欢而改了口,“苏小姐挡了去路。”
燕西爵蓦地紧了眉,顺势推门走下去。
苏安浅就挡在前边,车子都已经撞在她身上了,她依旧直直的立着,盯着他。
燕西爵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拉到跟前,目光急促在她身上扫了一遍,这才黑着脸:“不要命了!”
她仰着脸,“我说过,你要是干涉我爸的事,我不介意死给你看,你不就想这样么?”
燕西爵眉头紧了紧,嗓音低沉,“我何时干涉你爸的事了?”
“你还说没有!”苏安浅情绪略微失控。
男人薄唇抿了,转头看了季成,敲了敲车窗示意他带常欢先走。
转过头,一手握了她要带到公司里,但下一秒就拧了眉,“手为什么这么烫?”
苏安浅大力抽了回来,定定的道:“我不准你干涉我爸的事。”
燕西爵闭了闭眼,“我说了没有。”然后又去握她的手,声音虽然低沉,总算没了那股凌厉,“是不是生病了?”
她把手躲过去了,“用不着你管我。”
说罢转身就要走,既然他这么说,她就暂且信了。
燕西爵不可能就这么放她走,这么长时间她就感冒过一次,抵得上别人多少次了,她竟然丝毫不当回事。
也没带她去医院,而是打车直接带回香雪苑去,说话语调十分强硬:“去床上安分躺着,迪韵马上过来。”
她却定定的站着,一点动静没有,忽然说:“我不信你,除非你让律师接手我爸的案子,做无罪辩护。”
燕西爵侧首,并没意外,不过是扯了扯嘴角:“你这是在变相求我?”
“你答不答应?”
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不得不承认有时候‘燕西爵’三个字比任何权势都好使。
燕西爵深眸看了她好一会儿,方才薄唇微动:“去躺着。”
这算不算答应了?
但有了前两次的亏,她还是问了一句:“是不是我听话配合,你就答应了?”
男人几不可闻的深呼吸,一把将她捞过去,不由分说的吻,吻到她喘不上气才松开,嗓音低沉:“还跟我犟么?”
苏安浅闭着眼,本来全身就没力气,现在几乎整个身体重量都在他臂弯里。
燕西爵把她打横抱起直接放到床上,伸手摸了摸她额头,“哪天开始的?还有哪不舒服?”
正文 第135章 你会记住这一晚的
被问的苏安浅也不说话,他让躺着就只是躺着,柔唇淡淡的抿着,弄得燕西爵薄唇也紧了紧,看着她板着脸忤逆又不能把她怎么样,只能自顾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