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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校园喋血记-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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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老师一共只来看了我四次,但我对她仍就十分感激,最初开始进食那两天喝的粥,全是她亲手熬制好了以后让同学们送来给我的……
  住院期间再也没有遇到过任何麻烦,被孙天打伤的马飚一众在第三天便出院了,他们住院的前期费用是田小龙给垫付的,而出院结账时欠的几百块则是我让悠悠给补上的。临走的时候,马飚带着一个兄弟在王豪东的带领下亲自来感谢了我,说是感谢,其实也就只有一句话:“张世明,孙教练把我们弄成这样,我们不恨他,还感谢他教会了我们双倍奉还个道理!我只想恳请将你我以前结下的梁子一笔勾销,对于你对我们几个兄弟的好处,我一定会双倍奉还。”
  这话对我来说是个也算一个惊喜,虽然做不了朋友,但至少可以肯定我少了一个对手。蔡老师曾教导过我:人生朋友可以多交,对手却是越少越好!
  陈维东住院的时间却比我还长,这可要得感谢那三个已经和我化敌为友了的人,是他们手下的不留情,才有了让我们大快人心的这个结局。不过好像他在医院的待遇并不比我的差,不但同样有兄弟来医院守着,而且好像也不乏美女同学的守候,听说跟郑勃彤一起在金水世界里上班的那个燕子同学亲自带队,领了近十个女同学轮流来医院看护他呢!
  唯一让我有些不快的是,我这次住院时的一大笔费用中,学校只给报销了三分之一都不到,剩下的近四千块钱全是悠悠先给我结了的。但我在彭老师来给我办出院手续的时候,没有太多地表现出心中的不满,因为我已经记住了孙天的那句话——我会双倍要回来!
  出院那天也是周六,回到一周不见的学校大门口时,看着田小龙带着一大群兄弟在门口迎接,我又有些恍惚。本来想对兄弟们说点什么感谢的话,但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脑子一抽,便冲他们大声吼了一句:“兄弟们,我张世明没有死,又活回来了!”
  兄弟们先是哈哈一阵大笑,随后大声附和:“二哥没死,有些人就死定了!”“二哥好样的!”“二哥是打不死的……”
  田小龙则大声笑道:“今天下午,火锅店里大开六桌,我们所有兄弟祝贺二哥身体康复,大家不醉不归!”
  对于十几岁的热血青年来说,除了打架以外,最容易让人激动的恐怕就是喝酒了!听了田小龙的话,兄弟们那道整齐的欢呼声让过往的车辆行人都不禁驻足观看。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世明洗衣店

  不得不承认,田小龙是一个天生做大哥的料,他的那种号召力和激情,别说我和王豪东、木代等人,就算是刘允诺那大姐大,我觉得也不如他。当然了,这与他自身的基础条件也是密切书当然,田小龙这家伙不但够义气,最关键的是有钱,我觉得他一个学期花在兄弟身上的钱,恐怕都够他在这学校念上一年的书了。
  这次住院回来后还有另外一个收获,从刚才在学校门口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居然有校友见了我后主动地打招呼,不但几个同级的男生神态恭敬地叫我“二哥”,连另外几个高年级的学生也一样。我记得上个学期并不是这样的,以前除了本班同学及少数的人外,校友们见了我后要么就是嗤之以鼻不予理睬、要么就是冷嘲热讽向我挑衅,更多的则是避而远之或视而不见,仿佛我就是那个格格不入的异类,这也是为什么我比较宅的原因。
  我不是在乎那些人跟我打招呼时的恭敬,我在意的,是从那些人的眼中好像再也看不到往日的那种敌意了!这让我不禁从心里又感激了大华哥一些,这种改变应该和他上周那个广播有着莫大关系。
  当天晚上听说兄弟们不但吃得舒爽痛快,喝得也是那个开怀,一个星期的时间,田小龙不但把原来的兄弟管理得更好了,还又收到了其他一些班的同学做兄弟,这可以说是我们这个队伍的第一次聚会,气氛的热烈可想而知。
  遗憾的是我没有跟随前往,一来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喝酒也不能吃火锅,再说才刚出院,我怕有人盯着我而连累了兄弟们。
  宿舍里的兄弟们都参加田小龙的酒宴去了,楚芸、悠悠和徐蔓三人回校后便也赶紧回宿舍去收拾她们的东西,毕竟为了照顾我,她们没能好好休息不说,连回宿舍换个衣服什么的也是匆匆忙忙。女孩子家的最是爱干净整洁,估计她们没个一两天的时间,恐怕都弄不好宿舍里的杂务呢!所以从下午一直到晚上,宿舍里就只有非要留下来看着我的木代和王豪东我们三人,我睡觉,他们俩照例下棋消磨时间。
  不过吃过晚饭后,我一个人去了一趟女生公寓门口,不是去找学姐,而是直奔张大娘的缝纫机摊子,去对着那个慈祥的老人说了声谢谢,感谢她让豪东兄弟回到我的身边!”
  张大娘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王豪东已经告诉我了,微微一笑后说了句让我感动的话:“以前听他说起你,我总觉得你不像是个好学生,现在让他跟了你,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以前错了!我这孩子打小脾气就有点古怪,除了我的话以外谁他都不听,但是我老了,难得他现在听你这个当哥的,希望你们兄弟在一起要走正道,永远都别去做那些违法的事!”
  我郑重地向她保证,不会去做那些事,也不会让豪东兄弟做。张大娘除了慈祥和蔼外,其实更是个非常事理的人,说了很多她对我们学校中肯的看法,大多还是劝告我要少冲动少树敌,多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之类的。但在说到打架一事上,她却说道:“人嘛,堂堂正正做人就是,反下别人不来招你惹你,你就别主动去为难人家!等事真到头上那天,也不要有什么害怕,该拿出血性的时候,也千万不要忍着,否则就是对坏人的纵容。”
  我赶紧附和回应:“大娘,我和豪东能成为兄弟,是因为我们的遭遇有点相似,都是一到这个学校就被那些疯狗一样的坏蛋乱咬,所以才回有后来这些事情的。我们的忍耐程度你是看见了的,那天你被人欺负的时候,我其实一开始就看见了,而且豪东当时也在不远处看着呢,可我们不是一直忍着,直到她们要逼你老人家下跪了,我才忍不住站出来的。”
  张大好娘点了点头后,忽然说道:“孩子,我是王豪东妈妈的事,虽然他主动告诉你了,但希望你别跟其他人说。我家豪东从小没有爹,我又是个残废,为此受了很多嘘落和嘲笑,我不希望因为自己再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伤害。”
  她的话让我有些震惊,王豪东的家庭情况宾客之前他就跟我说过,我惊的是他居然有这样一个妈妈,对儿子要求严厉却又爱护有加,为了儿子连身份都可以隐瞒,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母爱呀!
  感动之余,我便跟她闲聊了一阵,顺便也打听一下她的生意情况如何。谁知不问还好,这一问张大娘却叫苦不迭:“以前没想到省城的生活开销那么大,在外面租个小工棚住一下也得百十块一个月,还有这吃的,一顿的用的钱都够我在家三天的菜钱了!本来我是不放心王豪东这个小嵬嵬才要来学校守着他的,现在见他有你这样的兄弟为伴,我也放心了!正准备这两天把租的那个小工棚退了后,就还是回我们老家去了。”
  听着张大娘这样的话,就算抛开她是王豪东母亲的身份,我心里头也很不是滋味,一个大胆的想法忽然在我心头升起,于是便说道:“大娘,你做这针线活生意不好的确是比较困难,干脆就别做了。现在学校的学生都比较懒,我看你还不如在学校开个洗衣坊,有偿地帮学生们洗洗衣服,那样虽然有点累,但好歹收入可能会高一些!”
  没想到张大娘眼睛一亮,好像突然看到曙光的样子,兴奋地说道:“唉呀,孩子!你这想法不错,我也发现那些学生无论男女,洗衣服的时候都是一幅不耐烦的样子,这个主意好呀!”
  不过随后她又有些顾虑地道:“只不过我这腿脚有点不太方便,坐着洗也就不说了,要拿去晾晒和收整的时候可还真是个难题呢!”
  我见她同意我的观点,赶紧打消她的顾虑:“只要大娘你不再想着回家,那具体的事情交给我来办就是了。而且洗你也不用操心,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先想办法给你买一台那种全自动的洗衣机,等赚到钱了再还就是……”
  之所以对张大娘的事如此上心,主要还是为了回报王豪东对我的兄弟情意,那天跟她商量了一番后,当夜我便跟田小龙商议买洗衣机的事。我的意思是先从月票的收入里借一部分出来,待张大娘赚到了钱再慢慢还了补上,没想到田小龙一听,直接就说只要洗衣店能开起来,那他就认捐一台全自动带烘干功能的最新款洗衣机。
  第二天我也没闲着,直接去找了陈校长。经过陈维东被打的事后,陈校长对我的态度好像也有了一些改变,看不出有多恨我,但也不像以前那样目的明确地想利用我对付大华的样子了。听说我要在学校开办一个洗衣店,他的回答倒是很干脆:“每月水电费八百块钱包干,先交后用。你把钱直接交到我手里,那么我不但允许,还让总务科给你接一个专用的水管和电源。”
  陈校长很直接,话说冒然给他增加一笔小收入,何乐不为呢?所以我也只考虑一秒钟便答应了,并且当天就找悠悠借了八百块钱交了上去。
  就这样,在那个星期三的下午,张大娘洗衣坊开业了。说是洗衣坊,其实也就只有一台洗衣机和几个大盆,外加两块牌子而已,晚上由刘允诺安排了摆在女生公寓的楼梯下面,白天再给张大娘搬出来。
  两块牌子一块是招牌,上面写着“世明洗衣坊”几个字,本来我是不好意思挂自己的牌子的,但这是张大娘的主意,所以也不便拒绝,便也只由得她;另一块牌子上明码标价:衣物不论大小,上衣一律一元一件、裤子五角,而被子等大件则是两元,只负责洗干净烘干,之后的晾晒自己取了后处理。
  为了表示支持,第一笔生意自然是田小龙号召兄弟们过去女生公寓门口给捧的场,不过没想到的是,张大娘的生意却从一开业就异常火爆,每天从早到晚洗衣机转个不停,还得她用手洗来帮着才忙得过来……
  王豪东自然对我是感激涕零的,不过这家伙也不善于表达,不说一声谢话,只是一下课就形影不离地跟着我。
  这样的日子一天一天!一楼地盘在没人来找麻烦,我在学校也不见有人对我咋样,好像一切都变得如此和谐。我心里对某些人的疙瘩当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化,但如果岁月就这样静静流淌的话,我也还真的就想把曾经的种种长留心头。
  只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火山爆发前的宁静假象!


第二百一十六章 风波又起

  平静的岁月一直到了五月初。这期间我没有改变自己已经保持下来的生活习惯,除了吃饭上课外,大多时间仍旧宅在宿舍里,只偶尔去女生公寓门口转悠一下,看看张大娘的洗衣坊情况如何。
  那段日子虽然平静,却是我上职中以来最舒适的:出门时再也不用躲着老师和同学们异样的眼神,反而有很多是兄弟或不是兄弟的人主动打招呼;平时在宿舍有兄弟们天南海北的吹牛闲聊;周末时分又有三个学姐准时到来的陪伴……
  关于一楼地盘的事,田小龙现在经营得可是风生水起,除了三月份开学时那个月外,这两个月的月票都是各个宿舍拿着名单,在一号左右就主动交到负责收取的陈路手上,再由陈路汇总交给田小龙。
  这个月票按学校的规矩,本来有七成是要送去给校长办公室的,但我们一楼这除了三月份田小龙送去了一次外,四、五两个月的都一直没动。这个是我特意交待田小龙的,倒不是想跳校长的墙,一来是因为凑巧陈校长还未等陈维东出院就又出差了,这次据说是去澳洲,二来嘛也是刘允诺的意思。
  刘允诺过得也算安宁,在四月份的时候好像跟燕子等人发生过一次冲突,但出人意料的是我那两个老对手陈维东和庄潜贵主动出面调解,与其说是调解其实也是向刘允诺低头求情,最后免了跟着郑勃彤、燕子一起在外兼职的二十余个女生月票了事。
  唯一让我有些不安有三个人:蔡老师、吴夕洁和庄老师。
  蔡老师其实对我还是挺好的,但我出院以后她并没有像悠悠、楚芸和徐蔓一样对我的态度更亲密,虽然上课或是在班上的时候我能感觉她看我时眼光中的柔情,但现实的行动上却仍旧和我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样子。甚至在四月份我生日的时候,悠悠提议由三个学姐和蔡老师一起陪我单独过的时候,她也没有同意,并最终我十七岁的生日也就像平常一样就过了。
  本来我是能理解蔡老师的,但有两个周末我在学校的路上看见她开着车出去的时候,副驾位上都坐着同一个军官,联想起她假期那没有给我明确答案的相亲传闻,却着实让我内心一直有点芥蒂。
  吴夕洁本来是我们班上的开心果和大熊猫,可自从她给我洗衣服的事被传开后,在班上就一直有点沉默,再也不来我们宿舍了不说,最近听说跟同样混得有点名堂的王宸宝关系好像很是暧昧。她与谁交往本来不关我事,可不各为何我心里就是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因为王宸宝的关系吧。
  再一个就是庄老师,跟我火并被王豪东以牙还牙暗算了一拳后,在给我们上体育课时好像就不再那么上心了,几乎都是让木代这个体育委员分组进行篮球对抗、或是做点其它的自由运动什么的。这个倒也没什么,关键是他对当日之事虽然绝口不提,但见到我的时候却偏偏随时一幅冷笑,有时还在课上强调自己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似乎是向我暗示他对我不会善罢干休的样子。
  那天是五月四日——青年节。早上学校开展入团宣誓和节日游园活动后,下午学校便放假半天自由安排。因为也不是周末,所以我便懒得外出,躲在宿舍里面睡个大觉,准备休息好后复习一下近期的课程,学校里其它不说,对成绩的要求可是严得有些变态,如果马上要到来的期中考试不过关,恐怕期末也就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了,毕竟期中成绩要占期末的百分之三十。
  室友们在田小龙的带领下,吃过午饭就一齐上街玩游戏去了,只有宋波一人和我一样留在宿舍里学习。应该是下午时分吧,我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忽然被外面楼道上的一阵叫嚷声吵醒,起床准备细听的时候,宋波一把将摆在枕头下的钢管抓起跳下床来,对着我说了句:“好像是陈路!”
  我一听就慌了,想要抓样什么东西在手,却发现自己床上身上已经好久没有过陪我不!我的甩棍和匕首,甚至连同木代的户撒刀和王豪东的钢指虎,都在上次我住院时后来到的那些警察给一并收走了,我知道那些警察是分局里面派来的,曾请求刘允诺用她政委哥哥的关系给还回来,但好像那个刘政委却只是让先等等。
  也顾不得那么多,我和宋波拉门就冲了出去,楼道上没人,便又赶紧顺着声音冲向宿舍大门。但才一到宿舍楼大门口,我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群头戴安全帽、身上满是泥灰的工人提着钢管、大扳手和撬棍之类的家伙,正围挤在门前的那条道路上,嘴里全都在骂骂咧咧的嚷叫着,好像在说有学生嫌他们脏而骂他们。这他就罢了,关键是陈路被他们给打翻了躺在路上,同时睡在那里的还有我们班的许波、以及从楚义辉手上投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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