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喋血记-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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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老子以后就没你这个景颇老表。”
木代愣了一下,把手里的刀往雪地上一插,走过来抱住刘允诺,对着她的额头就重重亲了下去……
或远或近的兄弟们爆发出一阵起哄声,但刘允诺却挣脱了木代的拥抱,冲我说了句:“刚才酒疯子带了好多人要来花园,被白林和花姐打发走了。他们放出话来,今天晚上要你们所有的人好看!”说完后朝着花园角落叶子花那个方向便跑了。
我顾不得招呼这个大姐大,只低低念叨了两遍庄潜贵的名字,然后狠狠地吐出一句:“晚上……不用等晚上,老子让你中午就跪回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 过客
话虽这样说,但我觉得现在还是需要求助于刘允诺,所以向木代调侃道:“木代老表,女朋友跑了,不去追追?”
“算了吧,你跟廖祥干架的时候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木代不答我的问题,却把话题扯到刚才的单挑上,见我看着他,笑了一句后接着说:“你就是不想让人家看扁了你这个老大,所以才被打得半死也要咬着牙齿硬上,否则要是我去的话,哪里还轮得到他姓廖的嚣张!现在我学乖了,你和诺姐的事,也是你们老大之间的事情,我可不管。”
田小龙插话道:“刚才二哥上阵,好像也没丢兄弟们的脸吧,你嚷嚷什么?”
我抬手阻止了一下田小龙,接着对木代说道:“刚才我说什么来着,从今后我会给你们机会,现在机会给你了,你老表的怂了?”
“打架我冲第一,吃饭喝酒也可以,唯独这女人的事,我不行!”木代头一扭,这可还真是拿他没办法。
刀疤一直看着刘允诺的背影,听了我们的话后,回过身来对着木代冒出句:“木代,我们之前约的架还算不算了?”
木代愣了一下应道:“还算吗?我见你一直不提,平常我们的关系又这么好,还以为不算了呢!”
刀疤冷着一双眼,低低地说:“今天如果你们办完事,你没有进红十字楼的话,晚上就在这里,我俩把这事了了!”顿了一下后接着道:“如果我输了,今后跟你和你的二哥水里火里任由呼唤;如果你输了,那请你答应做诺姐的男朋友,别再让她伤心,好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还把你老大给搬出来做赌注了?”木代笑着回应了一句,走上前想要扶刀疤的肩示下好,刀疤却把身子一转,朝着刘允诺去的那个方向追去。
我看着刀疤的背影,学着木代曾经用过的口气叹了句:“女人呀,红颜祸水呀!”逗得田小龙和王豪东都是连声大笑。
本来想让田小龙去看下王晓彤的,但他却摇头表示不用,说不把兄弟之间的事办好,哪来的心思再谈情说爱。我不放心,打了个电话问吴夕洁,得知王晓彤没什么大碍,伤口清理一下包扎好就会回来,也算是了却了田小龙的牵挂。
把田小龙、木代和王豪东单独叫到一块,我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我要找庄潜贵讨回公道,时间就定在今天中午,地点是食堂里。听了我的详细计划后,三人都举手赞成,不过田小龙提议不能把候瑞祥撇开,毕竟他是食堂里的老大,我们要在他的地盘行事,必须取得他的支持才行。
商议完毕,田小龙便找候瑞祥交涉去了,木代跟王豪东去陪兄弟们玩雪,顺便动员兄弟们的激情,而我,则还是走向了那蓬已经被雪掩盖的叶子花。刚才我们商议的时候,都觉得为了保险起见,必须要有刘允诺的支持,庄潜贵号称在学校是兄弟最多的老大,想必不是浪得虚名,而刘允诺居然不用亲自出马就挡住不让他们来花园支援廖祥,可想而知,有她的支持对我们多重要,至少能降低兄弟们全部被打得趴下的风险。
来到叶子角落的入口处,我又开始感慨了:当初,我和田小龙偶然发现楚芸和徐蔓在这里受欺负,田小龙做了出头鸟与陈维东闹僵,而我则从那一天起对楚芸和徐蔓有了新的认识,打下来才有了和悠悠、蔡老师的故事!而现在,叶子花的嫣红已经不再,换了白皑皑的雪花铺在上面,叶子花后的人,也变成了大姐大刘允诺……
刀疤站在入口一侧,见我来到后站在那发呆,轻轻咳喇了一声,将我从感慨中拉了回来,不由惊觉:我这是做什么呢,里面虽然坐的是刘允诺,但我也不是来这谈情的吧!连忙跟刀疤点头打了个招呼,这才一头钻了进去。
刘允诺没有我想象中那样躲在角落里哭泣或者暗自神伤,而是在用角落里的雪堆着一个小小的雪人。听见我的脚步声她也没有回头,轻声问了一句:“你还是来了?”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我知道她问的不是我,只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刘允诺拿着个小石块,忽然说了一句:“我要你在这里主动亲我,只要你答应做我的男朋友,我保证今后四年女生中的老大就会是一个男人!如果你不答应,下场就是……”话音未落,竟拿着石块猛一下将面前的小雪人砸得粉碎。
我看得心里一颤,仍旧不敢说话,身子慢慢向后退去……想跑,又怕动静太大反而引起她的注意。
终于还是出了那个角落,刀疤一脸不解地看着我,但我示意他噤声后,一溜烟就跑了,直到来到木代和王豪东身边,我的心还在“扑通”乱跳,仿佛自己刚才是刻意去听了刘允诺的一般。
听我说明缘由,木代却没有笑,长叹一声:“作孽呀!看来我雷岩木代命里该有这一动劫!算了,我们景颇也是佛家之人,正所谓我不入地狱,总不能让二哥入地狱吧!”说完竟不假思索地就朝叶子花角落方向走去。
再次来到那的时候,刘允诺已经在刀疤的陪同下站在了入口处,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问道:“怎么来了又走了?”
“人生都是这样,人来人往!能长相厮守的,很少,多数只是过客!”木代说他们景颇族信佛,我相认信了,这句回答禅味太重。
刘允诺这次是真的笑了,看着木代说了句:“这么说,你是同意的了!”
木代笑道:“我有得选择吗?不过我先跟你把话说明,爱我或者我爱,就是一生一世,以后你可是我们的族长夫人,等我毕业你就必须得重新改名、改民族、学我们的母语,然后跟我回那个遥远的地方!”
“呃……”刘允诺沉吟了一下,随即爽朗地笑道:“先好着,以后再说吧!大不了我不强迫你亲我,也不强行来亲你就是了。”
这个时候,我反而觉得木代是认真的,刘允诺却变成了玩笑。于是在一边附和道:“恭喜你俩有情人终成眷属!诺姐,现在既然是一家人了,可不可以商量个事情?”
“事情是可以商量,但请你吃糖的事,还是等以后再说了!”刘允诺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回了我一句后接着跟刀疤说:“你们商量,我跟木代去花园里随便逛逛。张世明有什么要求,统统答应他就是了!”
木代这次很上路,听刘允诺如此说,便跟着她走了,只不过我怎么看两人都像是好兄弟而不像是说好的情侣,走在花园里的背影甚至还没有平时刘允诺跟刀疤在一起的样子亲密。
我们其实也没有什么要商量的,就是告诉刀疤,如果我们在食堂对庄潜贵下手的话,他们的人得准备好出来“劝架”做和事佬,保证我们可以在对付庄潜贵的时候,不会遭受传说中庄潜贵很多兄弟的围攻。
刀疤也是爽快人,何冲刘允诺有过交待,听我们说完后就忙着去安排了。
兄弟们玩了大半个早上的雪,还是很开心的,毕竟除了少数同学外,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玩雪,甚至是第一次见到雪。而老天也很给面子,临近中午时分,竟又是大团大团的雪花撒下,似乎决意要让这个南方的城市好好体验一下雪意。
当田小龙气喘吁吁地来到花园,告诉我们一切已布置好的时候,兄弟们的激情也正好处于最高。临行之前,田小龙再次动员道:“大家既然看得起我,认我做一辈子的大哥,那我田小龙自然一辈子不会亏待任何兄弟。但你们也知道,我是二哥的兄弟,一切都以二哥为最大,今天是二哥亲自跟你们一起战斗,希望大家都给我拿出点认识、拿出点实际行动来。我话摆在这里,今天如果有倒下的,我田小龙养他一辈子,但如果有临阵脱逃的,老子让他一辈子不得安宁!所以现在要走的还来得及!”
我觉得田小龙的话有些重了,但见兄弟们不但没有一个离开,反而均是跃跃欲试,也不便说什么,便让众人三三两两地散了。
我是跟方自鹏、王豪东一起去的食堂,本来打算一个人去的,但王豪东不放心,他说庄潜贵既然已经放话,那就不得不提防他比我们更提早动手。
来到食堂后,我不禁对田小龙的办事效率在心头点了32个赞,因为食堂门虽然还没开,但方自鹏提着根棍子过去的时候,食堂门竟然开了个逢让他进去了。出来后悄声告诉我,兄弟们的家伙都已经摆在了平常占用的几张条桌下面。
当庄潜贵提着个酒瓶、带着两个兄弟随三三两两吃饭的人向食堂走来的时候,我不禁在内心想到,这一架之后,一直到以后的以后,谁会是谁的仇人、谁又是谁的兄弟,也许就像木代说的,大家都只是别人生命中的过客吧!
庄潜贵走进了食堂,我也便跟了上去,心跳开始慢慢加速……
第一百一十四章 愉快地打回来了
在确定庄潜贵这个号称兄弟最多的老大没有任何兄弟过来,我才把目光收回到眼前。
王豪东一人对付着至少六七个男生,身上好像也中了一些拳脚,但他却浑没当一回事,看准了就机械性地左一拳右一拳朝那些男生的身上轰去。
木代没有拿他的户撒刀,他的长刀此刻又抱在了边上的王子轩手上,他手里本来拿着根棍棒,一棍砸在身边那个刚刚站起来的男生肩膀后,干脆把棍子丢还给身后的陈亿波,赤手就迎向两个扑过来的对手。
田小龙手里也是一根棍棒,上前后先是照着一个男生的腰狠狠一棍,然后在另一个男生的手抬得一半时,反手对着人家的手臂上就是一下……
瞬息功夫,原本跟庄潜贵坐在一桌和旁边那桌的十余个男生,已经大多或躺或坐倒在地上,配合着庄潜贵呻吟嚎叫了。有两个没动手的男生见势头不妙,想要转身开溜,被秦立和陈路带着几个兄弟一逼又退了回来,一个正好退在王豪东追赶的拳头上;另一个被迎上前的木代一把拉住手臂、脚一勾身子便往下跌,还未倒地,跟上的田小龙一棍砸在了他的腰际。
庄潜贵大声嚎叫着,他旁边那个女生惊慌地扶着他连声询问:“老鬼,你怎么啦,你怎么啦……”
“叫人……快他妈的叫人!”庄潜贵叫得几声后,忽然发现站在旁边的我竟未动手,于是挣扎着抬起手中仍抓着的半截酒瓶,对着我便欲刺将过来。
他的动作有些吃力,所以我也没有抢着攻击,掏出甩棍甩出来后,侧身让过他那一刺,却把甩棍照着他对面的兰新平手上抽去。
兰新平的脸刚才“吃”了一碗滚烫的盖饭,待得叫唤中把脸抹净后,眼见他们的人已没有一个站着的了,所以在庄潜贵攻击我的同时,从身上摸出了一把甩刀,平常被人称为蝴蝶刀的那种窄窄的可以收起来的那种,动作娴熟地钢把刀打开,便被我一棍击落在地。
我的棍子刚收回,田小龙的另一棍已经“啪”地一声补在了兰新平的背上,打得他直接趴回了条桌,左手正好按在一碗汤上,张口又是长声大嚎,也不知是疼的还是被烫的。
庄潜贵用力太猛,一刺不中后踉跄了两步,差点就撞上了主席台的那个台墙,回转身后,红着双眼躬着腰又挥着手里的破酒瓶向我扑来。
我见王豪东想要冲上前去,便大叫一声:“让我来!”
王豪东站住了,但我却没有闪躲,也没有挥出甩棍,任由庄潜贵的半截酒瓶猛戳在我的小腹。
庄潜贵笑了,但整个脸还没笑开,我便一头狠狠地撞在他的鼻梁。早上跟廖祥干的时候我那一头吃了大亏,现在,我要在庄潜贵这个真正的主谋身上找回成就感。
疼!我疼。不是腹部,是头疼!我身上穿着一件内衬带绒的牛仔服,里面还穿着毛衣,他那酒瓶虽然顶得用力,但对我却没有多大感觉,疼是因为头上那一撞。那一撞太过用力,加上额头早上就撞了一次,所以这一撞疼得我都差点忍受不住。
我都如此之疼,庄潜贵的那一声嚎叫便在情理之中。他扔了手中的半截酒瓶捂着脸在地上打滚的时候,整个食堂除了厨房里隐隐传来的风机声和炒菜声外,便只剩下了他撕心裂肺的鬼叫。
这是我想要的效果,否则也不至于拼着额头长角的代价,也要给他来上那么一道算是两败俱伤的狠顶了。
我手里仍旧提着甩棍,正欲上前将庄潜贵抓起来,脸上忽然被人狠狠地抓了一下,疼痛顿时转移,由原来整个头沉沉的闷疼变成了脸上火辣辣的刺疼。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个一直没动手也没被我们攻击的女生。我转过头的时候,王豪东正一只手抓着那个女生雄伟的胸口,一只手高高抬起对着那个女生的头。
“放开她!”我喝了一声。
王豪东听见我的呼喝后放下了拳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问道:“你确定?你他妈已经破相了,是不是找面镜子看看后再作决定?”
“如果你对她动一个指头,我们的兄弟就做到头了!”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怕王豪东误会,田小龙笑着补充了一句:“二哥最讨厌打女人,也讨厌打女人的男人,否则你以为凭他那鬼样,能让那么多学姐围在他身边打转?”
王豪东放开了抓着女生的手,低低说了句:“我还以为是因为他某些地方特长的原因!”
我见围观的兄弟们想笑,但又不敢的样子,自己先笑了!不过是对着那个女生笑的,边笑边问她:“花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郑……叫郑勃彤!”女生不知是被王豪东吓到了,还是被王豪东所说的已经破了相的我吓到,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我回答。
我见庄潜贵已经停住了叫唤,整个人像断气了的死猪一样匍匐地,便回身走到他的身边,再抬头对郑勃彤笑道:“你如果恨我,还可以来抓我,但你得考虑清楚了,我虽然不会还手,不过你抓的每一下都是要还的!刚才那一下,就由我这个干爹来还吧!”
不等郑勃彤反应过来,我将甩棍用力向庄潜贵的背上插了下去,本已消停不动的庄潜贵再次放声大叫。
甩棍不是长刀,虽然缩了只剩个手柄顶在庄潜贵的背上,但并未把他的身体给贯穿,只是收回了而已。确定他没有任何反抗之意后,我把甩棍装进怀里,却把匕首掏了出来,这才用左手抓住他的头发低喝道:“狗日的,今天如果你不听话,那下午全校的人就一起吃红烧酒鬼肉!”
庄潜贵叫唤是因为疼痛,大脑看起来还是清醒的,被我抓得坐起来后,颤声回道:“我错了!我认输,放过我吧!”
我把右手的的匕首横到他的脖子下,接着说道:“前几回杀狗都没能杀得死,大家还以为是我不敢下手,今天你很荣幸,成为我来学校后弄死的第一条狗!”
也许是因为入戏太深,说这话的时候我竟有些恍惚,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跪在碎玻璃渣上,向着这不可一世的酒疯子磕了足足十个头,被逼拜了他这个年轻的干爹,手上真的有一刀割断他脖子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