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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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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记得半个月前,靳明臻顶着一张人蓄无害温润如玉的脸,浑身上下却散发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并且,听说,在这个家,虽然靳明臻彬彬有礼,但从不苟言笑,靳茜说她二哥是个生来就不会开玩笑的奇葩。
  这会儿朝靳医生看去,他似乎比以前顺眼多了,高冷傲娇中竟折射出一点小可爱来。
  他缓缓走近,帮她换纱布。
  她腿上的烫伤几乎已经痊愈,只是还是留下浅浅的粉红色的疤,靳明臻说过阵子就消下去,她肚子上的伤口在靳明臻的精心照料下,亦是愈合得很好。
  “明天去圣保禄医院做个妇科常规检查。”
  “能不去圣保禄医院吗?”
  靳明臻抬头,看了她一眼,肯定地告诉她,“不行。”
  “我这病也不是多么光彩的,我怕对你名声不好。”
  “我的名声要是有什么可以被毁的,也早在半个多月前就被你毁得彻底了。”
  她得了紫宫肌瘤并住院的事,早已在圣保禄医院传开吧。湛蓝兀自想着,不敢吭声,原来她已把这个男神给污了。
  她就是不想去他所在的医院而已,跟他频繁碰面,总会太过尴尬。
  床头柜上手机响了起来,湛蓝拔了充电器,接通来电,是桐乡的母亲打来的。
  “院子里的石榴和枣子都熟了,什么时候回来摘些给亲家捎过去。”
  电话那头是母亲温柔熟悉的家乡话,听到那石榴和枣儿她忍不住咽口水,她也馋家乡的水果了,她也用家乡话来回答,“妈,我下个礼拜回去看你。”
  母亲乐得在电话那头笑灿灿的,“好咧,好咧。那树上几颗大的,我给你留着,等你回来再摘。”
  “明臻回国了没啊?”
  母亲冷不丁提到靳明臻,基本跟母亲通电话,十次至少有九次,母亲会问下关于靳明臻的事,她知道母亲是关心她,但她跟靳明臻的关系似乎维持得很艰难,有点像走钢丝,一不留神就会被他推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关于靳明臻回国的事,她还是暂做回避,她眸光不安地扫过靳明臻,握着电话走到阳台上,一手撑在护栏上,任凭夜晚的凉风拂面而过,望着路灯下安静唯美的大院,“还没呢。妈,你身体好点了没,有没有定期做检查、按时吃药?”
  “妈身体好着咧,医生说再吃一段时间的药就可以停药了。就是蓝蓝你独自在靳家,妈总担心你会受靳家人欺负。你这孩子总是把什么事都埋在心里,妈放心不下。哎……都怪妈没用,要不是没能留住你爸——”
  “妈,别瞎操心。我在靳家好着呢,爷爷公婆,还有小姑子,他们都对我很好,你都不知道我最近胖了,过百了。”
  一想到过百,不知怎的,突然有那么丁点儿沾沾自喜,好像是因为被某人开玩笑地称赞过。
  夜风吹动着纱帘翩然摆动发出“簌簌”的声音,她回头朝室内看去,透过薄薄的纱帘,只看见那个男人飞快地别过脸去,那个角度的话,他似乎一直在观察着自己。
  看着他极不自在地开门出去,她扬了下眉,还真是个古怪的人。
  “过百那是好事啊,你啊要养得白白胖胖的,等明臻回来给他生个大胖小子。”
  “妈——”
  关于生育大计,湛蓝这种不经人事的女人总是会害羞的。再说,靳明臻已经有了个儿子了……
  想到曹操曹操就来了,靳思承带着他的鳌拜豪迈地闯了进来,手里拽着一本故事书,一副黑社会老大的样子,直呼其名,“秦湛蓝,给我讲故事的时间到了,你在那边墨迹什么?”
  哎哟……我的小祖宗啊,来得真不是时候。
  湛蓝在心里叫苦不迭,而电话那头的母亲好像也听到了,问她是谁要她去讲故事?
  “电视里的声音。妈我挂了啊。”
  匆匆挂了电话,放下手机,就领着小家伙往他小房间走去,故意板着脸,教训这孩子,“小马驹,你直呼大人的名字很不礼貌。”
  “我爸爸也是这么叫你的。”
  小家伙不服气地翘了翘小嘴儿,反驳道。
  还真是拿他们父子俩没辙,这小鬼头可坏了,在外人的情况下就叫她姐姐,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就连名带姓地喊她。这性子,有点像靳明臻的小情人——许晴的作风。
  “你爸爸还喊我‘老婆’呢,难不成你也喊我老婆?”
  湛蓝跟他打趣道,靳思承脚步一顿,抬起小脸,一本正经地望着她,“我又不想跟你结婚,才不要叫你老婆,我已经有蒋小花了,心里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
  湛蓝被这机灵又老成的孩子给逗笑,“蒋小花是谁啊?”
  “她是我们班的班花。我偷偷告诉你啊,她还是我正在处的对象。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将来我要买大石头戒指、大房子还有大汽车去给她爸妈提亲。”
  湛蓝真是有点佩服这个小滑头,小小年纪居然懂这么多,连彩礼这档子事都已经想好了。
  靳思承提起蒋小花时小脸蛋儿都红扑扑的,就像真的沐浴爱河一般,湛蓝看着这样的靳思承,不觉笑得更开,“小马驹,你将来一定会是个好男人。你比你爸可大方多了,你爸把我娶进门,别说房子车子了,连石头戒指都没送。”
  “那必须的,我肯定是个好男人。”靳思承喜滋滋地笑着,转过小身板,小手一边够到门把上一边说,“还有,我有女朋友的事你可不能告诉我爸——”
  他白白胖胖的小手搭在门把上,门把就从里面被拧动一下,一扇门就那么从里面被打开,门后长身玉立的男人紧紧瞅着秦湛蓝。
  靳思承有点做贼心虚的样子,仰着小脸,看着这个模样同样别扭的老爸,挠了挠头发,“爸……爸爸……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这门外一大一小两人各怀鬼胎,都担心方才两人讲的是否被他听了去?
  湛蓝被他瞪得发毛,自觉尴尬,干干地笑了笑,“那个……你也在啊。”
  话从口出,湛蓝就觉得有点多余。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他清冷地回了声,“嗯。”
  气氛非但没有缓和,反而变得更加诡异。
  跟在靳思承后面的鳌拜,是也被这压抑的氛围所摄到,“嗷呜”一声麻溜地摇着大尾巴走开。
  靳思承鼓了鼓腮帮子,瞧了瞧自己老爸,他可怜的鳌拜又被老爸给吓走了。
  “爸爸,你别打扰我睡觉了,该干嘛干嘛去。”
  靳思承小小的身子挤进了自己的房间,抱着手中的故事书,迈着步伐朝自己的小床走去,谁知身后的男人从后面拽住他的衣领,小家伙不乐意地回头瞪他,“爸爸——”
  “不是说老师布置了作业,要我陪你一起画画的吗?”
  今天老师布置了家庭作业是要和爸爸一起绘画,绘画题目是《我的帅爸爸》,晚饭的时候他跟爸爸提了下,可爸爸从来没有和他一起做家庭作业过,以前嘴上答应,但是最后总因为这个事那个事,没法合作,所以今天他也没全部希望寄托在爸爸身上,一个人早早地用蜡笔独自完成了大作。
  “哦,那个啊,我已经画好了,不需要你啦。”
  小嘴儿回答得顺溜,又用小眼神示意爸爸把自己放下,但男人情况不容乐观,男人的面目也沉沉的,他拎起小家伙,小家伙立马两腿离开了地面,但也不敢反抗,因为知道逃脱不了爸爸的“魔掌”,任由爸爸把自己搁在了床边的小书桌上。
  让靳思承奇怪的是,被他亲自塞进书包里的作业本又被捣腾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修长的手指翻开美术书,从里面找到了一副出自靳思承之手的大作,往他面前一搁,从翠竹般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画上用力敲了敲,在表达着不满的情绪,“这就是你画的《我的帅爸爸》?”
  “爸爸你轻点,别把我的画给弄皱了,我画了好久呢。”
  小家伙担心地看着自己的画,虽然他把爸爸的头发画成了刚从监狱里出来不久的板寸头,把爸爸的耳朵画成了猪八戒的大耳朵,再给爸爸安置上一个猪鼻子,确实跟现实中的爸爸有点不像,但这是他拿手的画风。
  “哪里看得出帅?”
  靳明臻捡了重点说,又用力指了指这副画里“爸爸”的发型,这耳朵,拿网络上流行的词汇来说,就是无力吐槽。

  ☆、76。076秦小姐,我曾因为明臻哥怀过一个孩子

  湛蓝有点好奇,不由得抬脚来到书桌旁,看着那幅伟大的作品,又看看靳明臻,不得不说小孩子的思维很发散,想象力也特别得天马行空。
  “不会啊,我觉得小马驹的配色挺好的。撄”
  两父子登时朝她看去,同是诧异的眼神,但还是有细微的区别,孩子惊异中带着欢喜,孩子他爸则是惊异中带着愤怒。
  靳明臻不知道的是小孩子们的绘画都是这么异想天开的,五颜六色的,一看他就不是特别关心孩子的学习。
  “你看这个黑头发,红嘴巴,还有围着的白色披风,蓝色的裤子,咖啡色的鞋子,都挺好看。”湛蓝细心的解释道,“给爸爸系上白色的披风是因为爸爸是医生,对不对?”
  终于有人认同他了,靳思承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得,“老师说医生是白衣天使,我还给爸爸头顶上配了个闪闪发光的光圈啊。”
  小家伙在受到表扬后,点了点那个金黄色的光圈,得意极了。
  湛蓝想还给配了光圈,虽然有那么点像不伦不类的圣母玛利亚,但是可见靳思承是个很细心和认真的孩子嘛。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把我的眼睛画成绿色的鸭蛋?”
  不光是绿色的鸭蛋,整个眉毛眼睛都是耷拉着的,看起来一点神气都没有偿。
  “奥特曼的眼睛就像咸鸭蛋啊,老师还说多看绿色的植物对眼睛有好处,我就把一整片青草塞到爸爸你的眼睛里。”
  “那你再告诉我,为什么我是个满脸麻子?”
  靳思承眨巴着天真无比的大眼,“爸爸,那是我给你画的胡子。”
  靳明臻怔了怔,脸上表情可怕得很,就像奥特曼里的大怪兽一样。
  “重画!”
  靳思承心想真是浪费口水啊,说了那么多,爸爸还要让他重画,他是最讨厌画画了。
  “爸爸现在已经晚了,我要睡觉了。明天是星期天,我再重画吧。”
  他大眼睛看着爸爸,求爸爸通融下。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他当真是铁面无情,拒绝地没有一丝回转的余地,直接拿走那幅画,走到门口的时候背对着秦湛蓝说,“你教他画。”
  画画不是那个女人的专业么,教小马驹画画应该不难吧。
  湛蓝纳闷,不是留给爸爸和孩子的家庭作业嘛,怎么变成了留给她的?看了看垂头丧气的小马驹,她无奈地叹气,接下这任重道远的任务。
  冷冰冰的爸爸走了,靳思承小手臂往胸前一抱,才敢嘟着小嘴儿发牢***,“那个男人就是夏天的冰棒。”
  小马驹不知道的是,隔着一扇关上的房门,靳明臻反复打量着手中这幅画,它应该被命名为《我的丑爸爸》,但看着看着他嘴角不由得往上扬了扬。
  ——
  被靳明臻逼着重新画画,小孩子起初还是规规矩矩坐在小书桌前认真地画的,但一过22点,靳思承眼皮一阖一阖的,很快就趴在桌子上睡去。
  湛蓝抱起小孩子,五岁的孩子身上依旧好淡淡的奶味,挺鲜美,小身子软软的,捧在手心里会让人舍不得放下。
  湛蓝把小家伙轻轻放到了床上,给他掖好被子,看着他浅浅的平静的呼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圈剪影,这孩子遗传了爸爸的眉眼,标致好看,他动了动,轻柔呢喃了声,“妈妈……”
  许是在梦里梦见妈妈了吧,这么大点的孩子都依赖在妈妈怀里撒娇呢,而他却老成独立,就是因为没有可以依赖的,所以才必须成熟呀。
  湛蓝也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明白单亲家庭孩子受的苦,她站在床头看着这个小娃娃,心口发软融化,轻轻应了一声,“嗳……”
  又在他粉白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晚安,小马驹。”
  ——
  主卧里空空如也,湛蓝纳闷,靳明臻去哪里了?
  她那边的床头柜上搁着一张纸条,字迹工整、遒劲有力,一看就知道出自男人的手笔。
  “医院有急诊。”
  简单利落的陈述,绝对不会多一个字,那就是靳明臻的个性。
  看着双人床上空荡荡的另一半,这半个月来已经慢慢习惯男人睡在她身边,他身上好闻的檀香味,坚毅沉韵,慢慢地给人以踏实安心的感觉,现在那个男人突然离去,湛蓝突然觉得缺少了一些什么。
  想到这里,湛蓝立马打住,心中警铃大作,不敢再深想下去。
  ——
  星期天的早上风清气爽,湛蓝约了冯冉冉出来逛街,由于她一下子胖了不少,必须采购些衣服,尤其是内衣,她的那玩意儿似乎又二次发育了似得更膨胀了一些,现在身上穿着的都勒着难受。
  冯冉冉见她的第一眼就说,“湛蓝,你面色红润有光泽,看来这段时间你过得很滋润。”
  湛蓝只是笑笑,最近,她跟靳明臻的确相处还算融洽。
  其实,她想说,那个传闻中的靳名医其实也不是那么难相与。
  但这段婚姻城墙也不坚固,他们结了婚,但是他们的卧室没有一张婚纱照,他们没有一对象征着彼此是唯一的婚戒,他们甚至没有交流,她总有种感觉,只要靳明臻想走人,随时都能脱身。
  心中太过清楚,为人也太过分寸,只要他还想维持,她就会继续陪他和小马驹继续走下去。
  买了合适的内衣,又买几套合身的秋装,就请冯冉冉去吃大餐。
  因为下午要到圣保禄医院去就诊,冯冉冉方便她看病,就挑了医院旁的一间法国餐厅,她记得周医生也推荐过这家新开张的店,据说菜品很棒,尤其是小羊排。
  “这家法式餐厅离圣保禄医院挺近的,要不要叫靳明臻下来吃饭?上次我对他偏见太大,看你过得还不错的份上,我决定跟他道歉。”
  湛蓝迟疑了下,既然冉冉要跟他道歉,那也不错,一边是她朋友,一边是她老公,她被像汉堡包中间的鸡排一样被夹在中间,也时常会难做,再说这些日子得到靳明臻的特殊关照,胖了许多,请他吃一顿,也算是礼尚往来。
  拨通他的号码,长长优美的音乐旋律后,终于被接听,他的声音透出男中音的磁性,却也一如既往的简短有力,“什么事?”
  “吃过了吗?如果没吃午饭,我请你吃吧。”
  “吃过了。”
  然后,电话被掐断。
  湛蓝挑了挑眉,只能对冯冉冉干涩地笑笑,“他吃过了。”
  “那就算了吧。我们先点菜,逛了一上午,我都饿了。”冯冉冉抬头,看向站在对面过道的服务生,“waiter,点菜。”
  服务生被冯冉冉一招呼,点头,立马过来。
  冯冉冉一直注意着前方,突然“哇”的一下夸张地捂住嘴巴,指了指过道对面的那一桌,“湛蓝,那个是不是你老公?”
  湛蓝的老公——靳明臻,模样太俊,分分钟能把好莱坞明星秒杀的那种,见一次就能记住。
  湛蓝顺着她的视线,回过头去看,果然是靳明臻,而坐在他对面的正是许晴,靳明臻优雅地拿捏着刀叉,切着牛排,频频抬头与许晴交流,不知道靳明臻说了什么,许晴突然掩住小嘴儿笑起来,那样子看上去很幸福。
  “湛蓝,一个男人骗老婆已经吃过了,却在和另一个女人用餐,为什么?”
  湛蓝当然知道为什么,因为那是他的情人,自然够重要。
  突然,她心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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