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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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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7。097真把她当软柿子随意的捏吗?

  张秀英怨声载道,沈柔频频牵强地笑笑,只一个劲儿劝张秀英喝茶消消气。
  秦心漪平时挺嚣张的一个女人,这会儿像折了翅膀的小鸟一样,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掉眼泪。
  佣人看到靳二少夫妇,轻轻提示了下夫人,“二少爷二少奶奶,回来啦。”便走上前去,帮他们拿伞。
  张秀英哼了一声,呷了口茶,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搁,白了他们一眼。
  倒是有人丝毫不知收敛,拉着湛蓝进去,还一边说道,“敢情把靳家当你家公司,耍横耍到这里来了?撄”
  张秀英和秦心漪一怔,抬眼望去,那身形颀长的男人正睥睨着她们,一如是居高临下的掌权者。
  不可置否,秦心漪还是被靳明臻那张冰冷的脸孔吓得心口紧张,咬了咬唇,拉了下母亲袖子偿。
  张秀英一拍她手背,那样子是在说,有妈妈在,谁都欺负不了你。
  沈柔忙着打圆场,“瞧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还不快给你张阿姨赔不是?”
  “谁爱赔不是让谁赔去。”
  靳明臻既傲娇又特立独行,据说在靳家,除了爷爷之外,谁都不买账,一个冷脸甩给沈柔后,让沈柔神情也稍稍不悦。
  刚进来不久,靳荣也风风火火赶到了,听沈柔在电话里说,明臻这小赤佬又闯祸了,把秦家小女儿的头发给剪了。
  靳荣瞪了一眼自家儿子,还没开腔,那边张秀英就过来诉苦,“亲家公啊,你可来了,你家这老二眼睛可是长在头顶上的,没有礼貌不说,这好好的医生不做,楞当起理发师来了。”又扯着秦心漪上前,把她那个草堆头给靳荣看,“瞧瞧瞧瞧,都是你家老二的杰作。”
  他记得秦心漪原来一头大波浪的及腰长发,现在这头发被剪得长不长短不短的,真是难看。
  可这偏偏出于他儿子的手笔,他皱了皱眉,继续瞪着靳明臻,板了脸,本想恶狠狠先教训他一番,但上次因为那个禽兽医生周达的事情,他错怪了明臻,到嘴边的训斥变成了,“你说,怎么回事啊?”
  靳明臻冷眼瞥过那对母女,“多大点事儿?头发剪了又不是长不回来,还作到靳家来了?怎么不问问你那宝贝女儿怎么对我老婆拳打脚踢?”
  丈夫维护妻子,丈夫替妻子出头,有错吗?
  没错!
  靳明臻说的在情在理,却让那对母女面色微微难堪地互看了下,秦心漪堪堪耍赖,“你……你胡说。”
  “当时肖韵琛也在场的吧,还有震元集团上上下下的员工,秦心漪,你怎么还能这么不要脸在这扯淡?”
  靳明臻那张嘴巴犀利起来,堪比他擅用的手术刀。
  这话让那对母女实在拉不下脸来,秦心漪说不过,又梨花带雨闷声哭了起来。
  张秀英安慰了几声女儿,又看到靳明臻,“再怎么着,你千不该万不该把心漪头发给剪了,过几天她就要去拍婚纱照了,你把她头发剪了,照片拍出来能好看吗?”
  沈柔也凑合进来,“我说啊,明臻那犟性子就算了,湛蓝你最懂事了,给你张姨和心漪道个歉吧。这事啊咱们都当没发生过。”
  “还是亲家母为人出事公道啊。”张秀英与她一说一唱起来,摆明了颠倒是非,欺负秦湛蓝这个最软的柿子。
  秦心漪哭得更悲怆了,含泪的眼光偷偷打量向湛蓝,眼中是表露无疑的奸诈和得逞。
  这一个个女人怎么都这么爱哭,秦湛蓝自认为没人比她更委屈的了,可她一滴泪都还没掉呢。
  她是向来不想跟他们母女计较的,能避就避,能让就让,可她们一次次欺人太甚,真把她当软柿子随意的捏吗?
  她站出来,脆弱弱一声,“心漪,是你自己当初寻死腻活也不肯嫁给明臻的,要不然,今天被剪成秃驴的就是我了。”
  她说着,冲明臻一笑,神态靓丽,明媚鲜亮。
  真是个比狐狸还狡猾的女人,靳明臻不由得又把她纤柔无骨的手握紧几分。
  这话教谁难看,当然是教靳荣最难看,自家儿子被生生嫌弃了不说,这会儿还敢来找自家儿子算账?
  对于父母最大的褒奖,莫过于生得最好,可在秦心漪母女眼里,他二儿子不正是不如那个小白脸好,才被抛弃的么?
  “年轻人那点鸡毛蒜皮的事,咱们做长辈的也跟着掺和胡闹么?亲家母,我看啊,当务之急,还是找个好点的理发师给心漪把头发给理顺了,不要耽误了拍婚纱照。”
  这次靳父终于给力了一次,这话一出,让张秀英母女又羞又恼,只得把一肚子气给生生咽回去。
  靳荣久混生意场,即便是说着这不悦的话时,眼尾都拖着深深的笑意,毫不违和。
  张秀英自是听明白了这话里意思,靳家长辈不买账,这好处啊是一丁点也讨不到的,秦湛蓝这小婊子愈发能耐了呵,她狠蹬了秦湛蓝一眼,与靳荣说了声,“今天打扰了。”便气冲冲带着秦心漪走了。
  秦心漪心有不甘啊,回头望了秦湛蓝好几眼,嘴里碎了口,“该死的秦湛蓝。”这才磨磨蹭蹭上了车。
  ——
  第二天,湛蓝去了一趟公司,本打算去公司收拾下东西,再到财务部去把解约金领了。
  可徐航告诉她,可以留下了,公司高层有了新决定,要留下她,而且要重点栽培她,把她栽培成一线艺人。
  这祸福转换得也忒快了点,是秦震元突然大发慈悲放过她了吗?
  湛蓝一时有点无法相信,跟徐航打探消息,“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都听得云里雾里的。”
  徐航吃惊地看向她,“你是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我听上面说,好像有个有钱的老板出了巨资包装你。”
  有钱的老板?
  除了秦震元,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了吧。
  他终于意识到亏欠她这个女儿太多了嘛?
  立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冯冉冉,冯冉冉在电话那头为她欢呼,“我都说了,这特么就是一个拼爹的时代。湛蓝,你终于守得乌云见日出,马上要出人头地了。”
  这的确是个拼爹的时代,好多跟她差不多的小歌星都给人做了干女儿。
  只有她傻傻的,坚守着底线,在最底层默默奋斗着。
  不过,好在那个亲爹终于把她当女儿看了,心中多少也是欢喜的。
  冯冉冉约她到金鹰国际购物中心吃饭,shopping,好好庆祝一下。
  昨天她帮照顾了母亲,今天确实她该好好请她搓一顿,打了个电话给看护,说是晚一点过去。
  大约二十几分钟后,二人就碰了面。
  金鹰国际购物中心位于岚城市中心一带,这里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奢华大牌,还有各家口味极佳的餐厅。
  这里有家叫做“红房子私房菜”的菜品很有江南水乡风味,刚踏入古色古香的餐厅,两个亲和的女服务员就把她们领到了一张靠窗的桌前。
  接过服务生的菜单,湛蓝开始点餐,雅致的灯笼散发出柔和的光线,照应在硬纸菜单上,她点菜的心情都不由得更加愉快起来。
  “清蒸螃蟹,红烧鳗鱼,四喜丸子,还有酸萝卜老鸭汤,嗯……”她从菜单中抬起脸来,“冉冉,你看还要——”
  她的声音嘎然而止,冯冉冉看向她,她的视线错过她,盯着斜对面那家珠宝店,冉冉疑惑地挑了下眉,“怎么了?你要去卡地亚买珠宝?那的东西贵得太离谱。”
  “哦,不。我好像看到了靳明臻。”
  “不会吧?”冉冉吃惊地脸往后扭去。
  刚才有两个男人勾肩搭背走进了对面那家卡地亚,一个男人粉西服九分裤十分摩登,而另一个男人的背影,她觉得很像靳明臻。
  她跟肖韵琛处久了,不管在何时何地,即便人潮如涌,她也能凭着直觉一眼就找到他。
  可她跟靳明臻才处了多久呢?没有百分百确定的信心。
  “可能是我眼花了。你看看还要不要再加点,今天我请客。”
  说着这话时,她的眼神却忍不住往走道对面那家卡地亚瞟去。
  刚才她看到那个穿的花里胡哨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朝另一个男人的屁股上打了一下,然后亲昵勾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搂搂抱抱地拉进了那家珠宝店。
  这顿饭,湛蓝吃得心不在焉的,一半时间用来猜测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靳明臻,另一半时间用来猜测那两个男人是不是gay?
  是gay吗?不会真的是gay吧?
  叫来服务生,正打算结账时,那两个男人又从珠宝店里走出来,粉衫白皮鞋的那个男人手里拎着个精致的包装盒,脸上和悦的笑着,只有收到情人礼物之后才会有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那一对亲密的男人之中,不偏不巧,有一个就是她的老公。

  ☆、98。098对付另一个磨人的小妖精

  冉冉没注意到湛蓝的异样,吃得饱饱的,打了个饱嗝,就拿着手机浏览着网易新闻,看到一则惊天动地的新闻,忿忿鸣不平地说道,“现在那些男同志们真是太可恶了,明明是gay还娶老婆,把女人取回家里生完孩子就出去和男朋友鬼混,家里红旗飘飘外面彩旗不倒。那些同妻真是太可怜了,国内就该立个相关法律,让那些骗婚的gay们受到严惩。”
  冉冉那一番滔滔不绝的抱怨,听得湛蓝是浑身冒冷汗,握着钱包的手满满的都是手汗。
  靳明臻就属于那种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男人吧?
  靳明臻是属于那种男女通吃的双性恋吧?
  五雷轰顶的感觉,湛蓝有点儿蒙圈了。
  看着那对男人有说有笑地走远,湛蓝仍是有点回不过神来,站在一旁的服务员耐心地问了一声,“小姐,还买单吗?偿”
  “哦。”湛蓝这才从震惊中回到现实里,从皮夹中抽出几张红钞,就呆若木鸡似得往外走去,搜索着熟悉的目标。
  后面是追出来的服务生,“小姐,找钱。”
  冉冉觉得湛蓝怪怪的,人一声不吭地出去了,包还落在卡座里。
  “你吃了一顿饭,怎么就跟丢了魂似得?”
  冉冉把湛蓝的包塞回她手里,湛蓝拽紧了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来。
  哪怕她发现他跟许晴有一腿的时候,她也没这么心神不宁过。
  可如果说靳明臻是个gay的话,而这个男人还天天与她同床共枕,她总是有种排斥的感觉,大概她还不是那么的腐女。
  “冉冉,你还记得我们大学那会那个特别喜欢看耽美漫画的宿舍长吗?”
  “记得啊。怎么提起她了?”
  湛蓝抿了下唇,还是说道,“那你还记得她说的关于gay的特征吗?”
  “大概就是肌肉男,性感,有洁癖,对时尚元素比较敏感,还有一般长得都很帅之类的。”
  其实冉冉说得这些她都是知道的,她再问一遍,不过是为了证实一下而已。
  对号入座的话,靳明臻完全能对得上号,小马驹是生下来掩人耳目的吗?把她娶回来也是掩人耳目的?
  突的想起,靳明臻第一次对她说过的话——于我来说,娶谁都没分别。
  哪个男人会愿意被另一个男人拍打下屁股啊?肯定是不正常的男人吧。
  靳明臻是吻过她没错,那大多可以称之为戏弄,可她从没见他支起小山丘过。
  面前的湛蓝神情愈发不对劲,冉冉又追问道,“到底怎么啦?突然问起这个?”
  “哦,没什么。就刚才听你说起同妻的事,她们是挺可怜的。”
  倘若靳明臻真是个gay,那么她也就成了同妻了,不过好歹她没那么可怜,没给靳明臻生孩子,也没有喜欢上靳明臻。
  一想到“喜欢”二字,整颗脑袋就像是缺少睡眠一般,嗡嗡作响地疼。
  ——
  从医院回到靳家大宅,小马驹正牵着鳌拜在门口遛圈。
  黄昏时分秋光正好,暖暖的,打在一人一狗身上挺和谐的。
  鳌拜抖擞了一下身上蓬松的红毛,阳光下,那是一身咆哮的红,集霸气潇洒然迎风而立,小马驹见秦湛蓝回来了,有些不好意地上前,怯生生叫了她一声,“姐姐……”
  自打上次,他拿苹果摔了她脑袋后,爸爸告诉他,很可能会把她砸成个傻子,以后他就得终身伺候秦湛蓝了。
  他才五岁,正是谈恋爱遛狗的年纪,怎么能把大好光阴,浪费在照顾老年人身上呢?
  鳌拜也被大主人管得严厉,现在看见这个女主人也是毕恭毕敬的,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吐着湿漉漉的大舌头,朝湛蓝“挤眉弄眼”。
  这孩子叫她一声姐姐,她就觉得心口软软的。
  其实这声姐姐,对于她的身份来讲,还是挺尴尬的,她明明是他后妈,却被叫成了姐姐,硬生生差了他爸爸一个辈分。
  “以后不要叫我姐姐,好不好?”
  湛蓝走到他身旁,揉了揉他那头天然卷的头发。
  “不叫你姐姐,难道你要我叫你妈咪?”
  靳思承小脸一板,老气横秋的样子,小眉头蹙得紧紧的,眼神中又重新燃起了厌恶她的情绪。
  这女人摆明了就是得寸进尺,靳思承就是这么想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叫我姐姐,总感觉我真的嫁给了一个老年人。”她的手指探向小男孩的眉心,捋平了那些生嫩的褶皱,见他小腮帮子还有点鼓鼓的,又哄他说,“上次你给我榨的苹果汁很好吃,再给我榨点呗。”
  一听有人夸他,他就乐了。
  笑容在小孩的眉眼间绽开,“好吧好吧,我今天不想榨苹果汁,我想榨香蕉牛奶。”香蕉牛奶味道就很不错啊,他也想尝试着做一下。
  “好啊。”
  靳思承松了手里的狗链子,让鳌拜独自去玩一会儿,他要去弄新鲜玩意儿了。
  走到门口时,靳思承又顿下,扭过小身板去,奶声奶气地说,“不叫姐姐也行,那我以后要叫你小蓝子。”
  充满童趣的称呼,却让湛蓝慧心一笑。
  只瞧见秦湛蓝杵在那儿傻笑,跟傻瓜一样,靳思承催促地唤一她声,“小蓝子,你快点儿呀,我给你榨完香蕉汁,你待会得教我做家庭作业。”
  ——
  香蕉和牛奶被一齐放在果汁机里打得稀糊,再放了一勺蜂蜜,靳思承小尝一口,砸吧了下嘴,“哇,好好喝,跟超市里买的一模一样。明天我要带一杯给蒋小花喝。”
  孩子响亮的欢笑声从厨房里传来,让这个秋日明快鲜活。
  小孩子蹦蹦跳跳的,让湛蓝赶紧把做好的香蕉牛奶倒在马克杯里。
  “知道啦,小馋鬼。”
  湛蓝宠溺地望了小家伙一眼,给他倒了一大杯,他接过杯子去,就是呼噜噜一大口,牛奶在他唇边留了一圈白,就像个戴着白胡子的小圣诞老人。
  “你喝得那么急,嘴边都给沾满了。”
  “太好喝了嘛。”他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唇,可仍是舔不干净。
  其实小家伙不闹脾气的时候,又萌又可爱。
  湛蓝又嗔怪睇他一眼,又笑了笑,扯了张纸巾,倾下身子来给他擦小嘴。
  抬头时,才发现厨房外多了一个男人,不期地撞上他一派讳莫如深的眸光,他眼底映着女人和孩子的笑,不觉地唇角轻轻上扬。
  女人在看到他的一刹那,就收敛了笑容,轻轻背过身去,清理果汁机。
  小马驹抱着大大的马克杯,一转身也看见了爸爸,爸爸今天穿着白衬衫黑西装,挺一本正经的样子,同时,他还瞅到了爸爸抱着一束鲜花。
  “爸爸,是不是要去给谁上坟?”
  额……一滴冷汗默默地划过额角。
  有谁捧着玫瑰花去上坟的?
  靳思承看爸爸原本上翘的嘴角往下沉了沉,他的小心脏也跟着沉了沉,他以前跟着爸爸去墓园祭拜他的战友时,爸爸就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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