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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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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是我做的。不要问我为什么帮你,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而已。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快点投桃报李。”
  他把脸凑上前去,他身上的香气渡进湛蓝鼻孔里,她蹙眉,连忙说,“好好。那你先把眼睛闭上。”
  湛蓝是个最不喜欢欠人人情的人,物质好还,这人情怎么还?
  “你一个结过婚的少妇,还会害羞?”
  湛蓝有点恼,“你快把眼睛闭上。”
  他听话地把眼睛闭起来,他的睫毛浓密纤长,比涂了睫毛膏的女人还好看,映像里靳明臻也有这样一双好看的眸,情深如瀚海,温润如暖玉,多瞧一眼,就会深陷下去。
  她看着他,想到的都是另一个男人,她又怎么可能下得去嘴亲别的男人呢?哪怕是敷衍,她都无法做到。
  郎闫东等得急了,“你在磨蹭什么?”
  湛蓝把手指往嘴里含了下,又飞快伸出,往他薄唇上轻轻一点,又欲缩进衣袖里,可这小小诡计一下就被郎闫东识破,在她小手缩进宽大的羽绒衣袖时,被他戴了个正着。
  他执着她的手指,抓到了铁的证据一般,“什么阴谋阳谋我没见过。你以为你这点小九九能骗得了我?你让我闭眼时,我就知道你准备给我整这招。”
  他还抛出了一个“跟我耍花招你还嫩着呢”的眼神,湛蓝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该如何狡辩。
  她也不多说,想必郎闫东明白她压根不想亲他,更不想跟他有什么肌肤之亲,“时间到了,我要回去了。”
  湛蓝那双眸子里一直压抑的淡淡厌恶,如此近的距离,郎闫东看得是一清二楚,他这样的男人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偏偏把时间耗在一个失婚孕妇身上,费尽心思讨好,偏偏还不招她待见?
  男人的自尊就被这个女人狠狠踩踏在了脚下,郎闫东松开她手,微微绷着咬肌,“我不是靳明臻,所以你下不去这个嘴?”
  湛蓝是个委实实诚的孩子,她也不想徘徊在这些手段不凡的男人之间,她毫不含糊地说,“是。”
  哪怕他已把她伤得遍体鳞伤,可她依旧忘不了他,至少现在忘不了。忘记肖韵琛,她花了一年多,忘掉靳明臻,需要更久。更久是多久?她也不确定,也许是一辈子……
  男人深顾了她一眼,唇边卷着深不可测的笑,一声不吭把手中伞塞到她手里,上车,关门,殷勤发动,留给她一团汽车尾气。
  目送着那个男人的车离开,湛蓝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总算把这尊大佛给送走了,只希望这人以后别再来打搅她平静的生活。
  她的手往自己的肚子上轻轻抚了抚,转身,踩着松软的雪一步一步缓缓地朝小区内走。
  那个男人的脸,躲在角落的靳明臻始终没有看清楚,他只看到他们相处融洽,湛蓝拥蘸了口水的手指轻轻点了那个男人的嘴唇,好似在跟他说晚安。
  这短短几分钟,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的指腹不断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香烟,整包烟盒被他的手揉捏地几乎扁了,他一遍一遍告诫自己不能抽,不能抽,因为他要活得更久一点,就算不能无时无刻在她身边,也可以远远地看着她,可远远的看着也需要体力和时间啊。
  可是,这刻,他却怎么控制不住自己,还是颤颤巍巍地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来,可这香烟早已被他捏得断成一截一截的了,他还是固执地将剩下的小半支烟点燃,放到淤紫的唇瓣中,狠狠吸了几口。
  大雪中,他截然一人,站在马路对面,默默看着那个裹着厚厚羽绒服的笨拙的身影一点点远离自己的视线。
  小半支烟抽完,他吧烟头扔进雪地里,抬头望了一眼黑暗的天,雪沫子砸入他的眼眶中,冰凉刺骨,又化成水,缓缓从眼中流出,他呼出一口白雾,喃喃道,“该回去了。”
  突然,小区里传来狗吠声和女人惊慌的尖叫声,他不顾一切地冲向了对面。

  ☆、160。160我不是你的闵敏,我是秦湛蓝,你给我看清楚

  有一只中华田园犬突然从花坛里蹿出来,吓了湛蓝一大跳。
  这只中华田园犬没有靳明臻养的藏獒来得威猛强装,看上去瘦巴伶仃的像是营养不良,但吼起来气力十足,两只耳朵和尾巴翘起来,恶狠狠地盯着湛蓝,让湛蓝不敢移动半分。
  湛蓝不敢跑,路上的雪虽然比较蓬松,但她还是担心一个不小心滑了一跤,把自己肚子里的宝贝给摔疼了,自从她知道自己肚子里多了个小生命后,她做什么都会先想一想,不敢像原来一样肆意了。
  “去去……”湛蓝小心翼翼地赶它走。
  可那只霸道的狗就像拦路抢劫的盗贼非让她留下买路钱不可,就蹲在她前面不到三米远的地方,一个劲地冲她乱吠,这狗大概是小区里的住户养的,见她面生。
  “你这只坏狗半夜三更乱叫,小心明天就被人宰了吃了。偿”
  湛蓝学着靳明臻以前凶鳌拜时一样凶这只狗,但她空有架子,没有气势,压根吓不到它,那只狗还来劲了,张牙舞爪地叫得更凶了。
  突然,从后面飞来一个大雪团,不偏不巧砸中那只狗的脑袋,它呜呜叫唤一声,缩了缩脑袋,灰溜溜地退开了。
  湛蓝撑着伞,回头去看,以为是哪个路过的好心人帮助了她,还想着说声谢谢呢,可转过身时,就看了长身玉立的靳明臻。
  他套着一件纯黑的羽绒服,整个人黑气沉沉的,肩头、头发上堆积了好多雪,好像他在外面呆了很久似得,她提了提手中的伞,就有想走过去的冲动,好为他遮风挡雪。
  可是她刚动一下脚步,她就顿住,她担心他会伤害她未成形的孩子。
  飘着漫天大雪的夜色中,靳明臻看到了她眼中闪过的那一丝颤栗,他知道她是怕自己的,他的唇瓣轻轻颤了颤,却又抿紧。
  “刚才谢谢你。”湛蓝轻声道,又想这大半夜的他出现在这里绝非巧合,他是为了她而来的吗?她在心中不断地猜测着,于是,她也鼓起勇气来,问道,“明臻,你来这里是为了找我吗?”
  “嗯。”
  淡凉的男人音色划过耳际,湛蓝心中不禁微微欣喜,“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她死死望着他,多希望他会说,湛蓝我们好好的吧,我们和我们的孩子一起好好的。
  然,他一句话就能把她所有的幻想碾碎,他冷冷地说,“我来问问你,家里的东西你什么时候来搬走?闵敏要住进来了。”
  呵……这个男人还真是等不及啊,连一个晚上都等不及,把她赶出靳家后,迫不及待地要把她的东西都像垃圾似得扔出去。
  湛蓝大可以愤怒地说一句,我放在靳家的东西随便你扔吧,没有一件事我在乎的,可是她没有,那里还有珍惜的东西,她必须拿走。
  “那我明天去搬,可以吗?你看现在这么晚了,我得回去睡觉了。”
  “这么急着回去睡觉,是和那个男人玩得太累了么?”
  靳明臻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啊,真是可笑又可悲。
  他这么含沙射影的一提,她就知道,刚才郎闫东送她回来一定被他看到了,可是他又干嘛这么生气,他不是已经有了他最钟爱的红玫瑰了么?他明明已经有了别的女人,又凭什么来教训辱骂她?
  “你以为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会婚内出轨吗?”她提高了音量,愤怒地说道,耳后,又觉自己太过激动,又放平了音调,“我和他只是朋友而已,没有你想得那么不堪。”
  “没有我想得那么不堪,你和他玩到这么晚回来,还用蘸了你唾液的手指去挑豆他,要到他进入你的身体,才算是不堪吗?”
  湛蓝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他犯了错,可他还能这么恬不知耻地跑来羞辱她?
  “你这是在吃醋吗?靳明臻。”
  她将伞抬起一点,将脸昂高,浅浅地勾起唇,冲着他笑。
  她那笑容依旧清新逼人,可却夹杂了其他的东西,例如嘲讽,嘲讽他的不够资格。
  靳明臻拳头一捏,踩着雪,大步走向前,额头青筋跳动着,一张脸在湛蓝的瞳孔中放大,变得面目可憎。
  是,我吃醋,我疯了一般的吃醋。这是他的心里话,可他却没有资格吃醋,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资格去吃醋?
  他所有的愤怒妒忌都松懈下来,他的面庞变得如他肩头的雪一样的苍白,可他眉峰如剑,冷血无情,“你是不是太自要好了?我都抛弃你和你肚子里那个了,你觉得我还会为你吃醋?我只是觉得,你要是怀着我的种被别的男人给上了,那是对我孩子的羞辱!”
  “啪”的一声响彻在寂静的夜空中,湛蓝紧紧握着打得震颤麻疼的手掌,她居然一天之内打了这个男人两次。
  “靳明臻,你说这种话是对你自己的羞辱!”
  她太过用力,那一巴掌打得他嘴角划出一丝血迹。
  脸上火辣发烫,一阵夹雪的冷风吹来,又把他脸上的疼痛给冻住,他看着湛蓝那双被他逼红了的双眸,他心中隐隐作痛起来,他突然想起了一首前阵子比较红的歌,叫做多么痛的领悟,被心爱的女人狠狠摔了一巴掌的确很痛,痛彻心扉。
  “靳明臻,你搞清楚,是你跟别的女人勾搭在一起,是你不要我了,不要我肚子里的宝宝,你今天逼着我去做手术,世界上谁都有资格对我和孩子评头论足,就你没有。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以后也会和别的男人组织家庭,我的孩子一定不会姓靳,我还会给我未来的老公生好多好多孩子,到时候我们一大家子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比你和闵敏幸福,比你们幸福一千倍一万倍。”她的小嘴张张合合的,一口气说了那么多。
  她字字如诛,每个字都是一把箭直直戳进了靳明臻的心肉里,又让他尝试到了痛彻心扉的升级版——万箭穿心。
  男人怒到紧绷的薄唇青紫,就像愤怒到极致,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一般,但他那双眼里却藏着细碎的哀伤与深情,正待湛蓝要仔细去看时,他却用嘴唇死死封住了她的唇,他双臂如钳一般将她胖乎柔软的身子狠狠拥进了怀里。
  那把大黑伞掉在了地上,惊起了一地的雪花。
  靳明臻贪恋地攫取着她口腔的鲜美,他多怕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这样拥有湛蓝,因此,他不得不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
  男人的力道太大,把她的嘴唇都啃破了,二人带着血的津液在口腔中交缠不休,湛蓝皱紧了眉头,痛苦在他嘴里低呼出声,带着哭腔,“靳明臻,你疯了吗?我不是你的闵敏,我是秦湛蓝,你给我看清楚!”
  他又没喝酒,当然知道她是谁。
  他看得很清楚,这个叫做秦湛蓝的女人正是他要拥吻的对象。
  他不松口,她双手用力捶打在他胸口,似乎要把他那颗脆弱的心脏给敲碎了。
  疼得他轻嘶一声,终是脚步不稳地放开了她,只得把发晕的脑袋架到她的肩膀上。
  你不知道,我谁都不想要,我就只想要你,我的小蓝子。你也不知道,我是多么舍不得离开你,就想巴巴赖着你,哪怕赖到生命的最后一分钟。
  你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动力。
  可是我不能这么自私,我要放你离开。
  他的心跳撞击着她的胸口,紊乱得没有节奏,他的呼吸也特别的薄弱,那一瞬间,她真的觉得他有点像生病的样子,尽管不太可能,他自己就是一个医生,要是生病了恨容易搞定。
  她的手一点点攀上他的脸颊,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她越发觉得他奇怪,这么晚的夜里,他守了很久才等到她回来,如果单单为了告诉她让她把东西搬走,一个电话不就行了,何必这么大费周折跑到这里来呢?
  “明臻,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可以吗?”
  他趴在她肩头费力地喘了几口气,才抬起脸,眼中恢复一片冷清薄凉,“秦湛蓝,你到底什么时候能醒醒?真的要我把话挑得那么明吗?我来这里,不过就是听说你结交了新欢,来看看而已。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肯打掉,我总得看看他未来的后爸怎么样吧?”
  湛蓝倒吸了一口气,才把眼中的泪水给忍住,她吸了吸冻麻的鼻子,“你看到了,满意了吧?你可以走了,靳明臻,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161。161以后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湛蓝倒吸了一口冷气,才把眼中的泪水给忍住,她吸了吸冻麻的鼻子,“你看到了,满意了吧?你可以走了,靳明臻,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撄”
  靳明臻冷冷勾下了唇,潇洒转身,可一转身,那双眼中也如同天气一般下起了大雪。
  小孟等了好一会儿,二少爷才上车,他的手一直捂着心脏口,有气无力地跟他说,“回家。”
  他真是弄不懂二少爷为什么要这样,明明很在意二少奶奶,还非得闹着要离婚?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作死?
  但他一个靳家的司机,这些主子们的事,由不得他多嘴。
  ——
  第二天一大早,闵敏收到靳明臻的信息,忙收拾了几大箱子的行礼,从酒店里兴高采烈地搬到了靳家大宅。
  五年前,她来过靳家大宅一次,欧式的建筑风格,金碧辉煌,大的堪比故宫。
  在父母飞机失事后,闵家就逐渐败落了,姐姐也因为生小马驹难产而死,可以说闵家不止家族败落,人丁也十分单薄。
  人走茶凉,闵家没落,她这个闵家二小姐也就从高冷的名媛变成了一个被人瞧不起的中医。以前的同学圈子里,其实她是混的最差的,这也是不想回国的原因之一偿。
  其实哪怕许晴不找她,她也会趁着小马驹的生日回国。带着她姐姐的儿子和万众瞩目的靳名医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那能轻轻松松再次走上人生巅峰。
  如今,她回来了,即将成为靳家大宅的女主人,这岚城第一名媛仍旧非她莫属。
  下人们正在小声议论着二少奶奶,说她怎么怎么可怜,二少爷有了新欢就把她给抛弃了。
  闵敏气得咬了咬唇,秦湛蓝还真像冤魂野鬼无处不在,要说插足,也是秦湛蓝插足了她跟靳明臻,她跟靳明臻那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她秦湛蓝算那跟葱?
  不给这些下人一点下马威,她们还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
  “以后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要是再让我听得有人谈论秦湛蓝,我会让她立刻滚蛋!”
  佣人们唯唯诺诺地把头低了下去,不敢再出一点声音。
  说罢,吩咐佣人把她的行李搬到楼上二少爷的房间去。
  虽然上次设计秦湛蓝没能成功,但她还是如愿地顺理成章地住进了靳宅。这几年,她跟靳明臻分隔两地,她一直在等他,就想等靳明臻的主动表白,却一直没等到。可至少她跟靳明臻已经能住在同一屋檐下,这几年也算没有白等。
  径直上了三楼,来到靳明臻的房间。
  一打开。房门,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床头那张婚纱照,俊男靓女,好不登对。
  不曾想,他们也有这样甜蜜的时光?秦湛蓝那个女人在靳明臻心中也是有一点地位的吧?
  如此想着,一条毒蛇便钻进了她的心窝,恨意妒忌如毒蛇的毒液一般在不断滋生,她一咬牙,指了指那张照片,对着李嫂说,“让人把那张照片摘下来。”
  李嫂心中还是向着湛蓝的,她想有那么一张照片挂在床头,二少爷看着总能回忆起一些二少奶奶的好来。
  即便知道这位闵小姐将来是这宅子的女主人,她还是颇放肆地回了一句,“闵小姐,这样动二少爷房间里的东西,不太好吧?我们还是请示下二少爷吧。”
  “我说可以就可以。你觉得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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