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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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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后悔太晚了。
  她吃力地睁开冒着金星的眼睛,模模糊糊看到男人的身影如才狼虎豹一样朝自己扑过来,隐隐约约还听到了这只兽咬牙切齿的声音,“本爷还真从来没试过用强的滋味,今个儿,我就为你破一次例。”
  用强?
  就在不久前,她才刚刚尝试过被用强的滋味,那是她心爱的男人,为了解决她肚子的孩子要对她用强,可她抵死反抗,最后成功逃离他的魔掌。
  这次,也一定可以成功逃脱的,湛蓝在心中这么坚定地告诉自己。
  可现在,她浑身骨头被他摔得生疼,实在没力气反抗,与上次比起来,她突然觉得靳明臻对她还算怜惜的,没有这么像郎闫东这般蛮力粗暴。
  湛蓝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在遇到靳明臻之前,她处处碰壁,可遇到他后,他总是把她保护得好好的,谁动她手指头一下,他就会把那些碰她的人付出代价,可那个最信任的男人把她抛弃了,她又开始陷入倒霉的死循环……
  都怪那个该死的靳明臻,把她捧到云端里,再把摔进泥沼里,否则她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落差。
  她搂紧了自己的肚腹,抿紧了嘴唇,睁了睁酸涩的双眸,强忍着,坚决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轻轻出声,试图与这个施暴者讲条件,“我去给那个男模吹,你放过我,好不好?”
  “秦湛蓝,你不知道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么?现在,晚了!”
  男人低冷暴躁的声音回荡在四周,传入湛蓝的耳朵里,让她头痛欲裂。
  其他一干人等是知道郎爷这场野战非打不可了,又不能离开,都只是不动声色地背过身去,硬着头皮聆听接下来嗯嗯啊啊哼哼哈哈的美妙圣音了。
  秃顶吴摸了摸下巴,心里猥。琐的想着,鲜肉尝不到,听一听也是蛮美妙的。
  仍然只有祁砚,始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冷眼观看着一切在按部就班地继续发生着,好像看女人被强也就像是赏风花雪月那般简单。
  “嗙,嗙,嗙……”
  门外传来了敲门急切的敲门声。
  “郎爷,请您开下门,如果秦小姐唱得不好,我们还可以为您换人,您千万别因为个小小陪唱的,污了您尊贵的身份。”
  沈嫣然在门口焦急地拍着门,手掌撞击在坚硬的门板上也不觉疼,本以为湛蓝能伺候好这些爷,最后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也是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对这个跟她有相似命运的秦湛蓝是有着说不出的心疼的,自然不希望她出事,更何况还是徐航介绍过来的,到时候在徐航那里也不好交代了。
  妈的,郎闫东正在兴头上,听到外面的嚷嚷声,他心里暗暗骂了句他。妈的,敢来扰他办正事。
  “门外的再敢乱叫,明个儿本爷叫你们统统滚蛋。”
  一旁的超短裙女孩急得要跳脚,“怎么办?怎么办?依着郎爷的个性,会把秦小姐弄死在里面的。”
  “秦湛蓝是徐航介绍来的,我不能让她出事!”
  听到“秦湛蓝”这三个字时,正要跨进隔壁二号包厢的脚步猛地顿了下。
  沈嫣然一咬牙,豁出去了一般,就算是要得罪上帝,就算是饭碗不保,她也没办法见死不救。
  她双手握上门把,用力拧开,就看见了湛蓝被郎闫东死死压在了身底下,而男人的手大肆在湛蓝胸前胡作非为,撕开她微宽的毛衣领,直撕到肩下,在她衣服上开了很大的一道口子后,他迫不及待地去推她的内。衣。
  郎闫东正要把湛蓝那巨无霸玉兔看个清楚看个够本,忽然,门口男人面无表情地沉声冷吼,“别碰她!”
  那声哑声冷吼就如平地炸开的惊雷,闷闷的,却气势十足,慑得大家皆浑身一颤。
  那人是谁?大家朝门口望去。
  郎爷真是怒了,想爆吼一句——我去年买了个表啊啊啊,玩一个女人而已,哪里来这么多程咬金从半路杀出来?
  似有熟悉的声音传入湛蓝的耳里,湛蓝心头一喜,兴许是有救了,她收起无助的眼泪,微微激动扭过头,循声看去。
  在这一室的混乱银靡里,门口伫立的男人,兰芝玉树的身形,明明清贵雅致,而此刻,在湛蓝眼里,他就如一束北极光,极烈极强,似能驱走一切阴霾,那束光正如以前那个能替她争风挡雨的亲亲好老公,深深地吸引着她,让她彷徨空洞的眸子找到一个焦距。

  ☆、176。177什么时候,靳少对你的前妻又感兴趣了

  然,他现在已经不是她的亲亲好老公了,他属于别的女人了。
  湛蓝的唇角轻轻上扬,凝滞,又降下,眼圈里隐隐涌出更多湿意,只好强笑了下,将眸子里的湿热泯去。
  这样的尴尬和难堪,再次被这个男人亲眼目睹,他会不会认为她这是在勾引别的男人,只怕事后又要拿来取笑她了。
  她的手指动了一动,无力地移到自己胸前,想要拉下匈衣,好遮掩这样的狼狈。
  沈嫣然是跑着进来的,要把郎闫东从湛蓝身上拽下来,只是这个男人眯着狭长的眸,冷瞥了她一眼,便悠悠然从湛蓝身上下了来,衣着的边角不起一丝的褶皱,衣冠端整,那样子跟那个骑在湛蓝身上的琴兽真是判若两人撄。
  沈嫣然忧心地低头望向湛蓝,湛蓝白腻的指尖捏着文胸的边缘轻轻颤抖着拨拉下来。
  一时间哑然失色,沈嫣然却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说一句安慰她的话偿?
  或许这个时候任何一句安慰,都会变成刺伤她心口的利刃。
  抿了抿唇,沈嫣然没有说一句话。
  靳明臻修长的双腿往前一迈,徐步而入,浑厚气势灼灼逼仄人心,他一双幽黑如不见底的寒潭的眸子冷冷扫了众人一眼,“谁还敢再回头看的,我定要了他的眼珠子。”
  只一句,就让那些本来侧目不想撞见郎爷激情野战画面的男男女女动也不敢动,继续对着某堵墙,继续面壁思过。
  靳家二少是医学界的大神,虽然不是生意场圈子里的,大家不算熟悉只有耳闻,但对他父亲靳荣爷爷靳耀川却是甚为熟知的,在岚城,听到靳家的名讳谁不忌惮三分?
  这秦湛蓝虽说是靳二少抛弃的女人,可是再怎么说也是跟过靳二少的,就算他靳二少不要的破鞋,也不是人人想捡就捡的。
  而偏偏,这位同样是岚城风云人物的花花大爷郎爷就好女人这一口,又偏偏找上了靳二少的破鞋,还是死扒着不肯放手的那种。
  大家都心知肚明,接下来这两位巨头估计有的一拼了。
  聪明的家伙都知道,要把脖子再扭得歪一些,更严肃地面壁思过,以免撞上这两杆枪的枪口上,被哪个Boss打到了,肯定不死也残了。
  只有秃顶吴深感遗憾,现场版爱情动作片那是没着落了。
  郎闫东眯了眯眸,直对上靳明臻幽暗的眸光,“什么时候,靳少对你的前妻又感兴趣了?”
  迷离的灯光下靳明臻神色晦暗,让人看不透切。
  只有湛蓝知道,他并非对她感兴趣,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差点要了她孩子的命,这样的男人,湛蓝怎么指望他对她感兴趣呢?
  如果他会出手帮她,一定是念在往日情分。
  地上凌乱狼藉,碎了的酒瓶渣子,他不在现场,就知道这是秦湛蓝的杰作,她的厚羽绒衣一半搭在沙发上,一半跌在地上,混上了鲜红的酒水,很难看。
  靳明臻一一掠过这些,看向郎闫东,紧紧抿着的唇扯开,“郎爷不是说了么,湛蓝是我前妻,再怎么说前妻也是妻,不是?郎爷要是喜欢女人,改天我可以送你一车,或者,我还可以举办场选美大赛,让你当评审。”他一双凌厉的眸瞟了眼沙发上狼狈的女人,剑眉又是轻敛了下,“只是,她不行!”
  好一声——她不行,如一颗石子砸进了平静无澜的湖面,在湛蓝心底,微微荡起涟漪,一圈又一圈,越划越开。
  似乎,那个说要永远护着她,不让她受任何人欺负的靳明臻又回来了。
  光影错落间,湛蓝昂着脸,怔怔仰望着靳明臻,只觉模糊的影像里那个男人清贵逼人、顾盼生辉。
  “倘若我说,我就要她呢。”郎闫东眉一拧,横臂阻拦。
  郎闫东的阻拦并未让靳明臻收住步伐,仍旧一步一步坚定不移地沉稳地往前走,薄唇上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其他渐渐染上一层紫气,“不管你要,还是不要,今天,我非带她走不可。”
  他不是在询问征求,而是决定命令。
  男人沉冷的口气不容质疑,斩钉截铁的声音回荡在四周,再送入湛蓝的耳中,那声音里的戾气全消,只剩温存。
  “看来靳少是要跟我抢女人了?”
  郎闫东皱了皱眉,看来是要动真格了,横着的手猛地一捏,骨骼嘎啦一下发出声响。
  靳明臻虽然没说话,可动作已经回答了他,他是非得带走这个女人的,他缓缓攀上郎闫东的手臂,示意他让他过去。
  僵持不下,剑拔弩张间,郎闫东眸光一厉,捏成的拳头向靳明臻抡去,快狠准。
  靳明臻眼疾手快,当下就拦下了那强硬的拳头。
  这下真是打开了。
  郎闫东最落魄时混过黑道,那真是从刀山火海里趟过来的,自然是一身真功夫,跟靳明臻这个如铁一般的军人也算是旗鼓相当。
  靳明臻下巴上吃了郎闫东一拳,但郎闫东也好不到哪里去,腹部上被他踢了一脚。
  屋里如炸开了的锅,两人打到哪里,一群人就捂着脑袋躲到哪里。
  这拳头上可没长眼,一群面壁思过的人很是担心会挨不明不白的一顿打,纷纷紧张起来,但是没两位大人物的允许,谁也甭想走出去。
  一旁的沈嫣然真是急疯了,这两人压根就是来拆了夜诱的,劝哪一边都是错,哪一边都惹不起。
  夜诱的保镖匆匆赶来,却也都不敢上前阻止,那两人身手都极好,上前就是挨揍的。
  湛蓝只听得“乒乒乓乓”的撞击声,和物体不断摔倒的声音,她看得是眼花缭乱,头又疼,挣扎着撑着自己要起来。
  沈嫣然见状,立马去扶她,湛蓝瘦得厉害,肩头没什么肉,突突的有点硌手。
  湛蓝被扶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领口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一下子半壁香肩就露出来,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连半边的文胸黑色肩带与轮廓,都可以看到一清二楚。
  妈的,郎闫东不小心瞄到,低咒了一句,真不该把她领子撕得这么大的,让这么多双色。眯眯的眼睛都看了去,也是因为这不该瞄的一眼,又结结实实吃了靳明臻一记左勾拳,嘴角尝到了一丝咸腥。
  靳明臻对上湛蓝那乍泄了半片春光,不觉敛了下眉,疾步走至她身旁,她正要弯下腰去捡掉落在地上的外套,他眉头又是皱了下,阻止了她的动作,声音冷沉的没有温度,“都那么脏了,还捡什么?”
  湛蓝不懂他的意思,她身上这件衣服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难道要她这样出去么?只得又弯腰去捡,他皮鞋一挑,将那脏衣服踢得老远。
  湛蓝脸色变得极差,蹙着眉看着他,却只见他指尖一勾,就将身上那件线条分明硬朗的藏青色大衣便脱了下来,随之,湛蓝身上募得一暖,原来他只是要给她穿他身上干净的衣服。
  她浑浑噩噩地觉得是在做梦,有多久,他没有待她这般温柔过,抬起倦怠的眼皮,深深望了一眼眼前的这个男人,细细描绘了下他温润如怡的眉目,心里在问,这究竟是哪个靳明臻呢?冷血无情的那个还是宠她爱她的那个?
  他的衣服带着这个男人的檀香与温度,紧紧萦绕着她,就好像给了她一个无比温暖的拥抱。
  两人深深对视了一眼,靳明臻的眉微微地敛着,里面的情感深得没有人能读懂。
  募得,他大手一捞,便从沈嫣然手里接过湛蓝,将她捞在了怀里。
  他将她这么打横抱起,公主式的拥抱方式,以前他陪她窝被窝里一起看偶像电视剧,曾笑盈盈地告诉他,老公你以后抱我只能用公主抱。
  他问,为什么?
  她说,那样我就可以永远当你的小公举啦。
  他宠溺地点了下她的鼻头,笑着说,小蓝子,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小公举。
  只不过,此刻,她被他用这样的方式抱起来,他却不再是她的老公,她也不再是他的小公举。
  湛蓝本想说一句,你不必这样,我自己可以走。
  但那句话堵在了干涩发痒的喉咙口,终是什么都没说。
  她心中明了,要走出这里,不得不依靠这个男人不是么?
  何必矫情,双手环上了男人的脖颈,便安安稳稳地靠在了他怀里,脑袋经那一撞昏昏沉沉的疼,连他身上好闻的气息都懒得汲取,便阖上眼,她被郎闫东折磨了一晚上,真是太累了,好想睡觉。

  ☆、177。178郎闫东,湛蓝不是你能随便染指的

  江烨从隔壁二号包厢过来的时候,正巧看到靳主任解衣披在湛蓝身上的那一幕,他跟在靳主任身边这么久,只见过两次靳明臻的眸光如此耐人寻味过,一次是他去保释湛蓝那次,第二次便是这次。
  今天是靳主任31岁生日,他说他今年生日,只要一个生日蛋糕还有一瓶烈酒撄。
  其实靳主任的身体是不能喝酒的,但他理解靳主任心中的压抑和苦楚,他也没劝说,只在这里订了蛋糕和最好最烈的白酒。
  他们男人的郁闷痛苦也需要发泄,女人发泄压力的方式无非是大哭一场、来次疯狂购物,或者找朋友吐一吐苦水,但他们男人不会,无非是喝个大醉伶仃,或者猛抽上几包烟。
  靳明臻没来一会就去了一趟洗手间,之后就一直没过来,而这包厢的隔音效果很好,虽然隔壁闹出了这么大动静,他也没有多大察觉,只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还不见靳明臻回来,便出来找他,路过一号包厢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光景了。
  郎闫东将湛蓝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底,一双拳头捏得生疼,她在靳明臻的怀里竟可以这般安稳?
  其实,现在谁都好,只要能给湛蓝一个温暖的港湾,她都能这般依附上去。
  在抱起湛蓝的那一刻,只觉这个女人身子好轻好轻,就像一片羽毛,像是随时都能从他臂弯里飘走,心里募得一沉,下巴抵到她冰冷的额,抱着她的手臂又稍稍用力,将她抱得更紧些。
  靳明臻就这么抱着湛蓝一步一步走出去,从郎闫东身边走过去,他眸角余光掠过他,口气薄冷,“郎闫东,湛蓝不是你能随便染指的。”
  男人的声音又往湛蓝心口一撞,激起浪花千朵,又把她的心撞得微微地抽痛偿。
  她眉眼稍稍蹙了下,睁开眼抬眸望了眼靳明臻的侧脸,即便他这么说,好像在恶狠狠地宣告她是他的所有物,仅仅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而已,或许还有那一点可怜的同情心。
  郎闫东气得心肺都要爆炸了,什么叫他不能染指的?难道就是给靳明臻一个人染指的么?
  郎闫东眸光一眯,笑得狂野,“靳少不都已经有新女友了么?何必还霸占着前妻不放,你这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么?”
  这样的比喻让靳明臻眸光攸得一暗,冷淡地扫过郎闫东这一张年轻气盛而又放浪狂肆的俊脸,不再跟这个男人多扯淡,往门口走去。
  这个男人可真会打比方,估计也只有她才会把她比作茅坑了。
  湛蓝抬了下眼睑,也扫了一下郎闫东,而他的视线也灼灼地落在她身上,他唇角虽含笑,眉间微拧,好像饱含着一丝风轻云淡的揪痛与歉疚。
  她收回自己的眼光,只觉可笑,这个男人怎会对她有歉疚,有歉疚的话,就不会这么凌辱她,甚至侵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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