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撩成瘾:晚安,历先生-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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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
老夫人冷笑,“感情这东西,难说啊。”
她修剪完,立刻有佣人端着水盆和毛巾过来伺候着洗了手,擦干。
“我算是看开了,秋叶有句话倒是说对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墨淮他一意孤行,我是管不动了。”
“那,唐诺小姐那边”
老夫人冷了声音,“尽早把她送回瑞士去吧,别再让她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来了。”
管家恭敬颌首,“是。”
历墨淮给她请了病假,在家里休息两天,他也没去公司,打算在家里陪着星瑶。
她沉默了许多。
虽然身上那股子从骨头里散出来的冷意没了,但是抿着嘴,安安静静的,不说话。
吃完早餐,她把卫生收拾好,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拿去阳台晾起来,又打了水,给阳台外面的盆栽浇水。
总之是让自己忙碌着,对一直黑眸沉沉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视而不见。
她不想让自己有胡思乱想的时间。
最终,受不了这样折磨的人是历墨淮。
他沉步过去,一把夺了星瑶手里的小水壶,眸光湛湛,“星瑶,我们谈谈,嗯?”
“”
星瑶心里转了转,抬手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根后面,唇角动了一下,“二哥想跟我谈什么?”
“谈谈我们。”
星瑶低了头,“我们有什么好谈的?”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决定吗?”
她心里介意的是,历墨淮这样的冷暴力。
出了事情不是第一时间告诉她,而是采取逃避的方式,他宁可住在公司,也不愿意面对她。
如果不是王姨说漏了嘴,如果她没有给阮麟和明秘书打电话,如果她没有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出国,他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忍不住,越想,心里越堵的厉害。
“星瑶。”
历墨淮双手扳过她细瘦的肩膀,她这样,他心疼,心里也后悔,为什么这几天要逃避?
阮麟说得对,陆文祥做的孽,根本就与她无关啊,而他,竟然做了什么蠢事?!
历墨淮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他舔了舔唇,“你父亲的事情上我只是怕你无法面对,怕你最终,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站在我的对立面,怕你会离开我。”
他心里有多怕,没人知道。
空气里安静了一会儿。
星瑶抬头看他,“可是如果你多给我一份信任,你心里就不会有那些害怕。二哥,你会害怕我离开你,或许是你对我的信任不够。”
“”
“我并没有那么圣母,不讲道理。如果他真的对你做过那样的事情,和墨书姐姐的死有关,只要你有证据,可以不必在意我。二哥,法律不会因为那个人是我的父亲就会格外对他通融,你懂吗?”
她心疼二哥和墨书姐姐曾经遭受过的罪,知道这件事情始终是一根刺扎在历墨淮的心里。如果这一切都跟陆文祥有关
星瑶闭了闭眼,难以想象,她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父亲。
她深呼吸一口,睁眼,怔怔地看着历墨淮,“二哥,你呢,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以他的性格,不管做出什么事情来,星瑶都不会觉得奇怪。
在家里休息了两天,重新调整好了心情,星瑶很快就去上班了。
那天过后,她和历墨淮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不敢乱触,怕一碰,就碎了。
陆文祥三个字成了不可提的禁忌。
星瑶那天问过之后,他没有回答,于是心里明白,这个问题,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适合告诉她。
后来两天,陆家管家陆续给她打过几次电话,说陆文祥出院了,念叨着让她有空带历墨淮回去吃饭。
星瑶以他工作忙为由,拒绝了。
回陆家?
恐怕这一辈子,历墨淮都不会再踏进去了吧?
下午下班,星瑶刚出公司门口,一眼就看见了对面马路边上停着的黑色迈巴,赫。
车窗半降着,一条手臂搭在窗口上,指尖夹着香烟,墨眸看着她这边的方向。
星瑶心里怦然了一下,抿着唇角走过去。
拉开副驾驶坐进去。
历墨淮已经扔了烟头,大掌抚了一下她柔顺的发丝,温声开口,“阮麟新交了个女朋友,他怕对方不习惯,所以约了我们今晚一起吃饭。”
星瑶哦了一声,低头系安全带。
冷不防他凑近过来,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角,“今天工作怎么样,累不累?”
星瑶僵了一下,偏头想躲开,被他一只手固定住,又吻了过来,吸允着她的唇瓣。
“”
她被困在男人的胸怀和座椅之间动弹不得,被他吻的气喘吁吁地才松开。
“我今天有点累,亲你一下就觉得舒服多了,你呢,舒服了没有?”
带着薄茧的指腹压着星瑶的唇瓣,那样羞人的话听得她面红耳赤的,瞪大眼睛看他。
连日来的低气压,被他这样一通的吻,蓦然就变了味道,好似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高级的西餐厅,在滨江边上,可以看见江边的夜景,情侣约会的最佳吃饭地点。
星瑶和历墨淮到的时候,阮麟他们已经到了。
对面坐着一个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儿,扎着马尾,脸蛋儿清纯,看起来还是个大学生模样的。
阮麟喜欢这样的?
“哟,二哥和小嫂子来啦?”阮麟殷切地站起身,看向历墨淮的时候桃花眼带着一丝哀怨。
他也是不容易的好伐。
好不容易今天找了个好借口拒绝了家里老太太给她找的姑娘相亲,结果倒好,历墨淮一个电话,让他随便找个姑娘出来,今晚他请客吃饭。
阮麟多精明,稍稍一想就知道,怕是这几天他和星瑶关系不上不下的,心里着急,这才找了他出来当陪衬吧?
唉。
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招手让服务生过来点单。
对面那个清纯的小女生目光几次抬起来,痴迷地落在阮麟那张颠倒众生的妖孽脸上,然后又红着脸色低头。
星瑶在旁边看着,觉得好笑。
这姑娘也太纯情了。
历墨淮见她终于露出笑颜,心头一松,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阮麟聊着工作上的事情。
晚餐用了一个多小时。
星瑶起身要去洗手间。
她前脚刚走,历墨淮电话就响了起来,老宅那边打过来的,眉心沉了沉,拎着手机出去接电话。
雅座里就剩了阮麟和那个他临时找过来充数的清纯姑娘。
“”
小姑娘用那种充满爱恋的目光看着他,看得阮麟头皮发麻,拿了手机,起身说要去洗手间。
星瑶在洗手间里待了几分钟,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走廊外面,阮麟正倚着墙在抽烟。
看见她,顺手把燃了一半的烟头给扔进了垃圾桶里。
星瑶踩着轻快的步子走过去,“有事要跟我说?”
阮麟单手插兜,看着他,薄唇咧了一下,“小嫂子,照理说你跟二哥的事儿我不该插嘴。”
星瑶笑,“你有话就直说吧。”
☆、136你今晚等着哭破喉咙
“我知道小嫂子你心里不舒服,可是站在二哥的角度想想,你有没有想过,他心里又承受了多少?这些年他身边没有女人,干干净净的等着你,当年你被陆家驱逐,二哥在医院外面淋着雨守了你一夜,小嫂子你这么聪明,应该能想的起来吧?当初你妹妹病成那样。。。。。。”
。。。。。。
阮麟后来还说了什么,她有些听不清了。
只记得当时星暖高烧40度,连个病房都没有,医院冷漠得对蜷缩在墙角的她们不闻不问。
后来忽然又善心大发,不仅给星暖安排了高级病房,忙前忙后的,打针换药。
那个时候她还以为是医院抽风了。
现在想想,是她脑子抽风了吧。
原来那个时候。。。历墨淮就帮了她吗?他究竟在她看不见的背后,为她做了多少事情啊?
他竟是一句都没说过。
。。。。。。
直到上了车子,星瑶还处在怔然里,乌黑的瞳孔里抑制不住地泛着湿意的微红。
“怎么了?”
历墨淮探身过来为她系安全带,眉峰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方才吃饭的时候他去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阮麟也不见了,他猜想不知是不是阮麟跟星瑶说了什么?
星瑶抬眸看他。
心中那个曾经困扰她许久的问题又涌了上来,樱色的唇瓣微启,“二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
“真想知道?”
他干咳一声,有些不大自在,伸手习惯性地去摸烟盒,又忍住了,耳根泛着点红。
“七年前,你还有没有印象?”
星瑶懵了懵,“我那个时候才上高中,七年前。。。我们见过面吗?”
她拧着秀眉仔细回忆,那个时候的高中生活单调得循环,每天上课放学,偶尔家里的司机没有及时赶到学校去接人,她就和星暖偷偷跑去小吃街买各种各样的小吃解馋,吃完了再坐公交车回去。
如果那个时候她就见过了历墨淮,没道理没有印象的。
“想不起来了?”历墨淮淡淡地看着她,墨眸深沉,提示了一下,“你是不是救过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
救过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眼睛眨了眨,点头,“对啊,你怎么知道?我当时是救过一个乞丐,把他送到诊所的时候还差点和诊所的老中医给打起来!”
说到这个,星瑶眼睛亮了一下,“我家里当时知道这个事情还骂了我一顿,说外面世界乱糟糟的,我救的说不定是个杀人犯强,奸犯什么的,还说万一警察找上门来我可能还会因为这个被控诉成帮凶,说不定还会坐牢。。。。。。”
这些,都是当时傅竟书告诉她的。
星瑶那会年纪小,被他这样半吓唬地说的一愣一愣的,真的以为自己救了个杀人犯强奸,犯什么的,吓得做了好几个晚上的噩梦。
不过………
身旁男人的脸怎么越来越黑了?
星瑶不明所以,伸手去拽他的衣袖,“二、二哥?你怎么了?。。。不是,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话音还没落稳,“嗖”的一声,车子像离玄的箭一下开出去好远,并且速度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星瑶一脸懵逼。
她说什么了吗?
再瞥一眼开车的男人,脸色更沉了,沉的能滴出水来感觉,而且薄唇抿的死紧。
这。。。。。。
。。。。。。
反应了一路,星瑶脑袋灵光,总算反应了那么一点点东西出来,难道。。。。。。
“二哥,你。。。七年前被绑架,是哪一段时间啊?哪个月份?”
历墨淮脸色冷归冷,还是在停车的时候高贵冷艳地吐了两个字出来,“七月。”
“。。。。。。”
那不就是了!
她救了那个乞丐。。。呃,不对,那个人的时候,也是七月份啊。
他解开安全带下车,星瑶赶紧跟上去,“二哥,你等等我。。。哎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时候救的人是你,我以为是乞丐来着。。。。。。”
冰渣子一样的目光投射过来,星瑶唇瓣哆嗦了一下,默默改口,“呵呵,呵呵,原来我当初救的人是你啊?”
那不然呢?
老子至于像个变,态一样惦记了你个死丫头七年?!
一想起她说的什么杀人犯强,奸犯,历墨淮心头就是一阵火起,气的心肝脾肺都在疼。
他始终觉得当年的初见美好如斯,到头来这死丫头一直当他是什么鬼?!
越想越气。
星瑶吐了吐舌头,完全忘了自己要问他什么问题了,也忘了这几天来的微妙气氛。
心想那个时候他浑身是血,脸都看不清楚,而且看起来就吊了一口气了,她哪里能把那个人和现在的霸道总裁联系在一起嘛?
小步子跟上去,一路进了电梯里。
“二哥?二哥。。。生气啦?”
“。。。。。。”
他生个鬼的气!
历墨淮绷着个脸,不过倒是没有甩开她抓过来的手臂,被她拿手指搔了一下掌心。
现在知道卖乖讨巧了?
。。。。。。
回到家里,星瑶人还懵懵的在七年自己前救了他这件事情上没完全回过神来,冷不丁被他一把扛起来,进了卧室里。
“哎。。。。。。”
被扔在深色的大床上,那人冷着唇角俯视下来,大手掐着星瑶的下巴,“乞丐?杀人犯?强奸,犯?嗯?”
星瑶“。。。。。。”她错惹。
离的近,两个人的呼吸很快交错着,融合在一起,炙热的,慢慢衍生了一股别样的暧,昧情愫出来。
历墨淮喉结滑动几下,低头嗅着她身上的果甜腻香,吞咽一声,眸子慢慢变了颜色。
这几天处于微妙的气氛里,还没有过。
现下人就被他压着,生理反应就上来了,想做。
他舔了舔性,感的薄唇,手指挑起星瑶散落在肩侧的一缕发丝,放在鼻端轻嗅了一下。
淡淡的茉莉清香。
但也没忘记他们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再想,也得忍着。
低着视线去看星瑶晕红的脸颊,他伸手捏了捏,“还生我的气吗?要不做完一回你再接着气?”
什么流,氓话!
星瑶怒着眼睛看他,眼底水润润的,抬手想推开这人,却被他压的更紧了,大腿那里被什么东西抵着,滚烫异常。
她脸上滚烫,咬着嘴唇,“我什么时候生气了,不是你自己一直阴阳怪气的。”
“嗯?”
大手往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我阴阳怪气?我看你是想试试阴阳调和!”
“。。。。。。”
身上的雪纺衫被他一扯就扯开了,脆弱地挂着,露出里面穿的黑色蕾丝内,衣。
“嘶!”
他咬了一下圆润的肩头那里,惹得星瑶蹙了眉心,抬手打他,“你轻一点!”
“轻不了,你今晚等着哭破喉咙。”
他动作急切,越急越扯不开星瑶裙子前面的双排塑料装饰扣子,额间汗水滴落下来。
星瑶有种幸灾乐祸的快感。
下一瞬,“撕拉”一声,乐极生悲,几百块钱的裙子被个野蛮人撕裂开了,扔在床尾。
星瑶疼的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呜呜咽咽的,猫儿一样骂着魂淡、禽兽,无耻。。。。。。
每次都这样!
心肝宝贝地哄着。
到底还是如了他的意,星瑶细声嘤咛着,在他身下呜咽了半个晚上,直到后来体力受不住,昏了过去。
隐约间听见他哑的不行的声音,“宝贝儿,还生不生我的气了?。。。。。。”
。。。。。。
翌日一早,星瑶扶着腰起床的时候,历墨淮已经去公司了,给她留了早餐在厨房里。
她今天也要上班,起的晚了,不敢耽搁,匆匆收拾好自己,嘴里咬了一袋早餐奶就出门了。
路上接到了历墨淮的电话。
他今天临时要出差,去一趟法国。
怕星瑶不信,特地开了视频通讯。
星瑶看着那边黑西裤白衬衫的男人长腿匆忙往前,背景的确是机场,而且明特助也在。
抿了抿唇,星瑶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三天左右。”
他那边急着办理登机,跟星瑶报备好了之后挂了电话,挂电话之前星瑶看见了明特助的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
没看错的话,刚刚明特助是跟在历墨淮身后的,而且那个表情。。。是对着她的?
对她欲言又止?
星瑶懵然。
。。。。。。
机场,最早飞往法国的航班,头等舱被包了下来。
男人长腿交叠,闭着眼睛在养神,眉宇间厉色淡淡,带着冷酷的味道。
“历总,都交代好了。”明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