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撩成瘾:晚安,历先生-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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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她适时卡住了。
觑着王姨站在一旁的身影,又看了一眼星瑶,拿着自己的手包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星瑶还在她上一句意味不明的话里愣神,看见田心蕊起身,下意识地也跟着起来,“我送您。”
把人送到门口。
王姨转身的时候立刻给阮公子回了电话过去。
“。。。。。。”
。。。。。。
星瑶一颗心一直挂在历墨淮身上,并不清楚公司里现在是个什么波澜诡异的危急情况。
直到他昏迷的第五天,她和王姨去医院。
无意中在隔壁没关紧的病房门外,听见了阮麟打电话的声音,隐约听见什么‘实在不行’‘用**’‘弄死’,还有一连串骂咧的粗口。
阮麟那样偏偏如妖的美男子,星瑶还是第一回听见他爆粗口。
怔了一下,下意识地抱紧手里的热水瓶,手摸在瓶子身上,被烫了一下,手心立刻红了起来。
“嘶!”
她低呼一声,门已经被从里面打开了,阮麟一身休闲服,外套还挂着在臂弯里,桃花眼里有丝意外。
“小嫂子?”
他把从口袋里摸出来的烟又放了回去,薄唇抿了一点笑意出来,“吃过午饭了吗?”
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过了。
星瑶胃口依然不怎么好,肚子里小家伙折腾的,她孕吐越发严重了,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
王姨每天变着法儿给她准备好吃的,她也提不起什么胃口。
星瑶摇头,又听见阮麟说“我约了几个人在‘翡翠阁’那边,小嫂子一起过去?”
“啊?”
星瑶一愣,“我?我去不合适吧?我去二哥的病房坐一会儿就回去了,你。。。。。。”
阮麟淡淡打断她,眉宇闪烁一下,“二哥现在昏迷不醒,小嫂子,你是他的妻子,公司的事情。。。。。。”
“公司?公司怎么了?”
“公司没事啊。”
历墨安从另一侧走过来,身高腿长的,身上的白大褂走路带着风,衣摆飘起来一片。
视线若无其事落在星瑶身上,温润一笑,“公司能有什么事情?小嫂子,阮麟跟你开玩笑呢。”
“。。。。。。”
星瑶被他哄着说二哥病房里的点滴快打完了,让她赶紧回病房看看。
星瑶迷瞪,一时没反应过来,历墨淮的病房里有专门的医生护士守着,就算点滴打完了,会有人处理。
她拿着水杯转身,阮麟立刻被历墨安拉进了病房里,门关紧。
气急败坏,温润的脸上绷着,“你特么跟她说那些事情做什么?她能帮上什么忙?添乱!”
阮麟桃花眼微眯,“老三,你别忘了,她手里还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再则,她是二哥的妻子。”
“。。。。。。”
历墨安顿了顿,“可是。。。二哥应该不希望她卷入公司的战争里,再则,她能帮上什么忙?”
他是医生,公司管理上的事情一窍不通,志不在这上面,便一时没想通阮麟话里的意思。
阮麟沉沉地看着他,“孤注一掷吧。”
。。。。。。
星瑶是在电视上看到关于威远集团的新闻的,那是历墨淮昏迷的第五天,傍晚时候。
她刚刚从医院回来没多久。
怀孕了,不能再碰手机电脑一类的,王姨怕她无聊,进厨房准备晚饭的时候把电视机打开了。
电视机里女记者的声音尖细刺耳。
背景是在威远集团威仪肃穆的大楼前,现场直播,看着人挤人的,一片鼎沸。
星瑶听了两分钟,总算听明白了。
大致意思是,威远集团在副总田正磊的睿智英明带领下,在政府的竞标会上,一举中标,为公司拿下了上千亿的合作。
女记者举着话筒,巴拉巴拉一堆恭维的话,就差把田正磊夸的天上有地下无了。
没几分钟,田正磊的黑色座驾由远及近,记者们立刻一窝蜂涌了过去。
有保镖把记者隔开,然后形成保护圈的姿态,护送着田正磊一路进了公司,记者们被拦在外面。
星瑶没看见田正磊的正脸,只是觉得呼吸一窒。
蓦然想起中午在医院的时候,阮麟那句话。
公司。。。出问题了吗?二哥现在躺在医院里,他。。。。。。
阮麟曾说过,威远集团是二哥用命拼出来的,一步一步,创下来的商业帝国,其中艰难险阻,她无法想象。
如果。。。。。。
心头隐隐有一个不好的猜测,星瑶心里划上一丝莫名的感觉,紧绷,惊恐。
☆、140你看看你,胸没有就算了,连脑子都没有
她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王姨还在忙碌着,至于阮麟安排的那个贴身的女保镖,神出鬼没的。
星
☆、141这些天辛苦你了,太太
“。。。。。。”
星瑶指尖发抖,瞪大眼睛,觉得那件布料少的可怜的裙子烫手得不行,“顾、星、暖!”
“这是我花了一个星期的工资给你和姐夫的礼物欸,你这是啥表情啊?”
星瑶恨不得打她屁股。
。。。。。。
午后,姐妹俩在阳台那里晒太阳,大眼瞪小眼,叽叽喳喳的,看起来姐妹关系很好。
王姨笑着把点心和果汁端过去给她们。
星暖也就是在这边借住一天,历墨淮住院的事情她并不知道,下午的时候笑嘻嘻地说不打扰他们的小夫妻世界,拿了星瑶小公寓的钥匙,自己住到那边去了。
五点多,司机送了顾星暖过去小公寓,回来的时候星瑶就去了医院。
上午去了公司,心里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特别是坐在总裁专属的那个位置上。
心里其实是有压力的。
不过当着田正磊和股东的面,她一颗嫩秧子,那会儿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敢怼田正磊?
星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难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二哥待久了,被他带坏了。
她心里晒笑了一下,自己进了住院部,熟门熟路地上了五楼的电梯,然后左拐。
历墨淮的病房就在第四间。
站在门口,深深呼吸了一口,细白的手握上门把,星瑶刚要推门,里面蓦然也出来一个人,两个人差点打撞上。
对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星瑶才没有往后栽去。
“小嫂子?”历墨安一身白大褂,脸上喜色难掩,“刚要给你打电话呢,二哥醒了。。。。。。”
话没说完,他就被两只小手一推,一时没站稳,给推到边上去了,再低头,哪里还有星瑶的影子?早进了病房了。
“。。。。。。”
历墨安干咳一声,赶紧关上病房的门,跟着转身进去。
。。。。。。
昏迷第六天,躺了六天的男人,脸上皮肤白了一层,也瘦削许多,唇瓣干燥,起了一层皮在上面,额头上的细发微乱,软哒哒地贴着。
刚刚醒过来,身上的管子已经在前几天都撤掉了,看起来没有那么繁乱。
星瑶就站在他的病床边上,看着睁开眼睛,和她对视的男人,那张俊逸的脸上缓缓扯了点笑出来。
“。。。。。。”
以为又是在做梦,这几天差不多每晚,都要梦到他醒过来的样子,他好好的。。。。。。
星瑶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蓦然抬手,在自己手背上掐了一下,疼的,不是在做梦。
“二哥。。。。。。”
她终于相信过来,他醒了,不是在做梦,是醒了,真的醒了,鲜活的,醒了。。。。。。
星瑶眨一下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被她逼了回去,嘟着唇看他,一脸委屈不行的样子。
“你说你,一声不吭的。。。我都打算好了,你要是再不醒过来,等以后宝宝出生了,我就带着他改嫁去,拿着你的钱走,。。。。。。”
她说不下去了,小嗓子呜呜咽咽的,红着一双大眼睛。
眼泪要掉不掉的,转身想去洗手间洗把脸。
不过手腕被拽住了,历墨淮人刚刚醒过来,没多少力气,听着她巴拉巴拉的,一双锋眉沉的厉害。
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老子都没死,你改什么嫁?嗯?”
“。。。。。。”星瑶咬唇瞪他,委屈的不行,她是这个意思吗?气话都听不出来!
“哎哎哎,行了行了,先停一会儿,咱先做个检查,检查完了你俩再吵行不行?”
被晾在一旁的历墨安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感,抬步过来。
星瑶不说话,病床上刚刚醒过来的那个也不说话。
“。。。。。。”
。。。。。。
历墨安原本就是主治医生,历墨淮的情况他最清楚不过,能醒过来是好事,但。。。。。。
他后脑那里压着一块血块,还没散开,要么等着它自己散开,要么动手术。
但无论哪种方法,都有一定的危险,即便是他,也不能百分百保证,一定就会成功了。
历墨安没瞒着他们,历墨淮和星瑶都在,他分析着,把情况说了。
“那现在呢?”星瑶拧着细眉,低头看一眼一直握着自己胳膊的男人,又看向历墨安,“现在怎么办?”
“先观察几天再说吧,能醒过来是好事,明天我跟另外几位专家开个会,到时候再说。”
。。。。。。
阮麟和倪东潮他们过来的时候,星瑶正在伺候病床上的大爷。
龟毛的习惯,说什么躺了六天,身上不舒服。
星瑶没办法,问了历墨安之后,只好打了热水,拿毛巾给他简单地擦拭一下。
擦一下脸,再给他擦一下脖子,两只手。
身上不少的伤痕,有些愈合了,侧腰那里一道十几公分的伤口,狰狞可怖,还没完全愈合,医生说最好不要碰水。
给他擦洗好了,这人不依,那双眼睛一本正经地看着星瑶,“下边还没擦呢,你偷什么懒?”
“。。。。。。”
星瑶忍他,好脾气,柔声道“水有些冷了,而且你侧腰上还有伤口呢,动又动不了,等过几天。。。。。。”
他哼声,“这么说我下边儿六天没清洁过了?”
星瑶“。。。你再忍忍,等过几天伤口好了我们再洗行不行?”
“不行,”他蹙眉,刚刚醒过来,吃了些许流食之后精神不错,嗓音微微沙哑,“万一坏了怎么办?关系到你后半辈子的性,福你能不能上点心啊?”
星瑶“。。。。。。”
“二哥!”门外传来阮麟的嗓音,紧接着下一秒,门就被推开了,阮麟和倪东潮他们疾步进来。
“呃?”
气氛,霎时就微妙地尴尬起来了,原因是床上那个刚刚醒过来的不正经的,星瑶一只手被他抓着,刚好摁在他穿着病号服的裤裆那里。
非让她给检查检查,脏了没有。
阮麟桃花眼挑了一下,干咳一声,“你们。。。忙呢?要不我们先出去,待会儿再进来?”
“。。。。。。”
星瑶一张小脸羞红下来,瞪了历墨淮一眼,低着头,说了句你们聊吧,起身端着水盆和毛巾就匆匆出去了。
倪东潮啧啧两声,转头看向病床上,“这外面都闹得人仰马翻了,二哥,你还有心情在这儿调,戏小嫂子!”
“闹成什么样了?”
历墨淮不理他的调侃,挪动了一下身体,面色不该地慢慢靠坐起来。
星瑶脸上热度慢慢散去,在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把那条毛巾洗了又洗,洗了又洗,差不多要把棉质的毛巾给搓出球来了。
最后洗了手,端着盆子往外面走去。
刚刚出了洗手间,蓦然瞥见那边的楼梯口那里,站了一抹高大的身影,穿一身迷彩服,身躯健硕。
身高和历墨淮差不多,只是眉宇间一股邪肆的痞味。
看见星瑶,那个原本在和保镖说话的高大男人,眼神先是一挑,然后冲她喊了一声,“弟妹?!”
“。。。。。。”
星瑶眼睛眨了眨,错愕地一抬头,那人已经朝她走过来了,虽然感觉有些痞气,但凭感觉,对方没有恶意。
而且看起来保镖们对他,好像毕恭毕敬的?
“我听说老二结婚了,没想到娶了个这么貌美如花的小媳妇儿,初次见面,你好,我叫阮睿。”
星瑶懵逼了一下,“你、你好,顾星瑶。”
阮睿笑了笑,他笑起来。。。星瑶惊悚了一下,怎么觉得这股坏里带着一点妖气的笑容,这么熟悉呢?
正惊悚着,那边,病房的门打开,阮麟站在门口,话是对着阮睿说的,“二哥说你再不进来,他让保镖把你扔下楼了。”
“。。。。。。”
。。。。。。
阮睿是阮家的长子,阮麟的亲大哥,不过因为人在军中任职,所以星瑶倒是真的第一次见他。
几个大男人在谈事情,她不好意思一直站着。
去泡了茶进来,又把隔壁冰箱里的水果洗干净切了一个果盘端进去,小身影忙忙碌碌的。
星瑶再一次出去的时候,阮睿看着她关上门,笑出声来,“这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吧?大好的青春还没享受,就被你这头狼给圈起来了。”
历墨淮冷嗤,“有本事你也找一个二十出头的回去?一把老骨头,怕你吃不消。”
几个男人闷笑。
阮睿一脚踢过去床脚,没敢用力。
“他?他这样的也就能从军营里找朵霸王花回去了,性子烈的像酒一样那种。”
阮麟笑,“家里老太太最近在张罗着找文工团的妹纸跟他相亲呢。”
提到这个,阮睿恨不得一脚踹过去,痞气的俊脸扬着,“这特么都是谁撺掇的?”
自己被相亲烦了就丧心病狂地撺掇着家里老太太也找人给他相亲,这特么哪是亲兄弟?上辈子的仇人!
。。。。。。
八点多,人都走了。
星瑶打了热水给历墨淮擦脸。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偶尔毛巾拧水发出的轻微声音,珠玉一样滴在男人的心尖儿上。
他早就发现了,他的小妻子看起来清减许多,婴儿肥的瓜子脸瘦了。
她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心里一定急坏了吧,肚子里又揣着一个小家伙,更是辛苦。
星瑶不说他也知道,这些天她过的恐怕并不比他躺在病床上差。
收拾好了,星瑶把毛巾拧干水,手腕却蓦然被他拉住,没用多少力气,她不敢挣扎。
眼眸看他,也不说话。
历墨淮舔着性,感的薄唇,在病房明亮的光线下那张沉邃隽逸的脸庞清冷绝然,“这些天辛苦你了,太太。”
“。。。。。。”
星瑶嘴巴动了动,鼻子登时泛酸,别扭的性子一上来,扭扭捏捏的,“我辛苦什么呀,反正你昏迷着,我一个人在家吃好睡好,自在着呢。”
他低笑一声,把人轻轻拉着,坐到了床边上,一双幽邃的眼眸落在她的肚子上。
“小家伙闹你没有?”
“闹什么闹,宝宝不知道多乖,哪里像他那个处处不让人省心的爹啊?”
星瑶撅着唇,干脆脱了鞋子躺在他身侧,好在病床够宽敞,她身板儿细,躺在床上,鼻息间都是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道。
历墨淮哄着她,“是是是,请太太宽宏大量,原谅我这个不省心的一回,嗯?”
他说话间灼热的呼吸喷薄在星瑶颈侧,没一会儿人就被他问声细语的哄的服帖了。
。。。。。。
田心蕊是第二天中午知道历墨淮醒过来的,她带了历老夫人一同来的医院。
彼时历墨淮刚刚做完一轮身体检查,除了后脑那里压着神经的血块,他身上的伤口养了一个多星期,慢慢开始愈合了。
星瑶在给他喂粥。
熬的软糯的白米粥,甜香扑鼻,星瑶喂了他一口,他就抬眼幽幽地看过来,满脸嫌弃,“不吃了,没味道,不想吃。”
“。。。。。。”
星瑶忍他,“这是王姨早上特地熬的,你现在只能吃这些东西,不要闹了好不好。”
难伺候的老男人!
也不知道体恤一下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