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总裁的宠妻365式-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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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沁不是软柿子,她只是不爱跟人计较。
周围有人开始注意到他们之间的争执,纷纷避让,更多的人将视线投到他们身上。
“那你也不能说她不是我的孩子!”
习彦烈怒吼,完全不在乎这是什么场合,手上拉着娄沁往自己怀里扯。
娄沁反方向和他对抗,胳膊手腕火辣辣的燃烧着,习彦烈不松手,她不愿意被他牵制,受罪的,只有她。
“阿烈。”
容浅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小跑着出现在大家眼前,放慢了脚步,走到还拉着娄沁手腕不松手的习彦烈面前,面上牵强的微笑着,上手去拉习彦烈钳制着娄沁的手,“沁沁要受伤了,有话好好说。”
她刚才听见习彦烈的话了,“对了,阿烈,我还有个好消息没有告诉你,我们有宝宝了。”
容浅在告诉自己,习彦烈只是太喜欢孩子,所以才会这样对待娄沁,所以一开始不准备生孩子的容浅为了绑住习彦烈,不惜她最看重的身材走型为代价,决定受孕,给他生下属于他们自己的宝宝。
“滚!”
习彦烈一声怒吼,将手指刚刚触碰到他的容浅甩到了地上。
娄沁被习彦烈突然的举动惊吓到,周围的人也纷纷倒抽凉气。
习彦烈脾气不好在圈子里这是众所周知的,但是他和容浅的夫妻感情,在大家眼里还是不错的,这当口儿……
明眼人都看明白了,这是对前妻旧情未了呀!
江汝飞缓缓走过来,扶起地上没有反应过来的容浅交给旁边的人,对着习彦烈的脸颊狠狠一拳打了过去。
顾谨则就抱着身穿粉红色泡泡裙的小奶包闲适的欣赏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他现在还在跟娄沁闹别扭,他不能再一次先心软。
昨天晚上再一次求欢的时候,他又被娄沁无情拒绝,她还是那句话,‘婚前拒绝性行为’。
擦!
他苦行僧的苦逼日子过了一年多!
她倒是乖乖的同意了和他在一起,但是不给做就算了,还不给亲,不给亲就算,连小手都不给摸,这是正常人能过的日子吗?
他都这年纪了,到现在还没有**,简直是奇迹。
胳膊上的小东西好奇地盯着娄沁那边,热闹的地方,总是会吸引人的。顾谨则给她擦了擦吃到嘴角的蛋糕沫儿,脸上露出为人父的**溺神情。
墨阳发现娄沁在危险地带,从小朋友堆里跑过来,悄悄把娄沁拉到了安全不会被殃及的地方。
“妈妈你发什么呆呢?”
娄沁有些无法平静,她说不出话来。
墨阳没见过娄沁这样,牵着娄沁的手,找到了顾谨则,“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舒服?”
顾谨则扭过头无声抗议,别跟老子说话,没看见老子正在不高兴?
顾谨则胳膊上的小奶包咧着长出几颗小牙齿的小嘴巴,伸手勾娄沁,小身体往娄沁跟前扯,要她抱抱。
娄沁刚伸手要抱,顾谨则拍了小家伙小胳膊下,“小白眼狼,白给你吃蛋糕了?”
小东西眨巴着如星星般的眼睛,疑惑不解地看着顾谨则,顾谨则继续教育,“看什么看,谁对你好看不出来?没看见人家不想抱你。”
娄沁插不上话,还没搞明白他又抽什么疯。
热闹的人堆里,江汝飞打了习彦烈,习彦烈心里有火儿,爬起来就朝江汝飞挥拳头,拳拳下狠劲儿,无法压制心口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老子想打你很久了!很久了!很久了!”一拳接着一拳落下来,习彦烈发了疯的无法停止,骑在江汝飞的肚皮上,红着眼圈。
葛辉从别处跑过来,赶忙把习彦烈从江汝飞身上拉起来,“你疯啦!”
将习彦烈扔向远处,葛辉吼他,“你不知道他身体不好!”
江汝飞经过治疗,好不容易稳定了病情,现在几乎不能做什么体力活儿不能够激动。
此时此刻,江汝飞煞白着脸,躺在地上急促的呼吸着,身体上的痛觉反而没什么,他心里反倒痛快了许多,仿佛压抑了许久的负面情绪通过拳头,全释放了出来,一口一口的贪婪呼吸着空气。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感觉自己活的像一个人,而不是每天只能靠药物维持的生命。
葛辉好好的一个订婚宴不欢而散,娄沁他们都没见着女主角,就离开了酒店。
人都走散了,习彦烈依然瘫坐在地上,容浅脸色惨白地看着他。
这还是他认识的习彦烈吗?
这还是那个说会爱她如命的男人吗?
还是说,他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是在想着另一个女人。
……
顾谨则和娄沁的婚礼上,俩伴娘格外抢眼。
念溪简直是个小太阳一样的存在,她走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被阳光普照,笑声一片,被她的乐观感染。
裘欢死不让位,非要自己做伴娘,还跟人家小姑娘们抢捧花,惹得白杨给她好几个大白眼。
“还要脸不要?要脸不要?都孩子妈了还给人做伴娘人家没嫌弃你就算了,你竟然还有脸跟小姑娘们抢捧花,怎么老天爷就没有收了你呢。”
白杨盯着捧着捧花笑成傻子的裘欢,替她害臊。
裘欢不以为意,“你这么有意见几个意思?怎么?难道刚才抢花儿的人里边儿有你小心肝儿?”
白杨再次给她一个大白眼,这次严重些,大白眼过后,成了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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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倒贴都不要,你是不是傻?
裘欢‘嘿’了声,“不是吧?还真有啊!”咽了口唾沫,“那我……要不给你家心肝儿送过去?”
白杨拽下她手里捧花上的一片花瓣,“怎么还没人娶你?祸害。”
裘欢翘着二郎腿,长裙盖着修长的雪白美腿,惹了无数男人的眼,“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白杨黑着脸凑到裘欢面前,“笨蛋,要不这么办吧。”
裘欢挑眉。
白杨吃了个瓜子,犹豫着,半开玩笑的认真,“明年这个时候,你要是再拿不下那谁,咱俩就搭伙过日子呗!”
白杨什么都不缺,就缺裘欢的爱。
裘欢心里有阎光耀,嘴上还死不承认。
裘欢装不明白,看向别处,“你这么丑,谁爱跟你搭伙你找谁去,甭玷污了本小姐。”
白杨乐了,“还玷污你?我没说自己被玷污就不错了,你还敢说我玷污你?你怎么不去照照镜子。”
裘欢笑出了声儿,“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看不上我,那你还何必自降身价委身于我。”
白杨皱眉头,“跟你说话真费劲,倒贴的你都不要,是不是傻?”
娄沁不看他,白杨没好气的掰过她脑袋,数落着,“你看看爷缺你什么,要什么有什么,爷怎么就不能入你眼了?”
这看到别人结婚办喜事儿,尤其来感觉,趁着这股劲儿,白杨为自己再次争取一回。
裘欢最不情愿的,就是耽误白杨,“那什么,白宝贝现在都这么大了,要不我一个人带吧,你别到时候让她成了你的小拖油瓶,人家貌美如花的小姑娘们,谁愿意上来就给人当后妈。”
白杨原来还有点喜气儿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裘欢被他突然的脸色吓得缩了缩肩膀,“我跟你开玩笑的,不过你也可以适当的考虑下,我是为你考虑。”
一溜烟没心没肺的溜之大吉。
白杨看着她灵巧的身段在人群里穿梭,真恨不得咬死她。
听听,她说的那叫什么话?
现在孩子上学了好带了,她就用不上他了是吧?
利用完他了就想一脚踹开他,是这个意思吧?他没冤枉她吧?
越想越生气,白杨喝了不少酒。
夜幕降临大家各自散去的时候,白杨拎着裘欢数落她的不厚道,“你说你算一个好妈妈吗?白宝贝的成长你付出了多少?你和我有可比性吗?”
小时候白宝贝的尿片裘欢都不会换,全是白三少一手换到大,到不穿纸尿裤。
“你今天竟然敢说要一个人带她?你好意思吗?你有资格吗?你会吗!”
白杨心里不痛快,尤其是他说了明年跟她搭伙过日子被拒绝之后。
裘欢主要是……“哎呀我这还不是为了让你赶紧给自己找个女朋友吗?”
白杨仰着下巴,“你管得着我吗你?你是我妈还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闲事儿?”
裘欢也喝了点酒,“行行行,我错了好吧,我什么都没说行了吧?”
白杨狠狠白了裘欢一眼,渐渐进入了梦乡。
司机是白杨的,裘欢现在还住在白杨的私宅,主要是他死活不让裘欢搬出去住,说反正住别的地方要花钱,不管是买房子还是怎么样,都要往外掏,还不如把钱直接给了他。
裘欢当然没真的给白杨钱,她就是……南部和c城的来回跑,看着娄沁都结两次婚了,心里有些累。
她和娄沁一样大,要说年纪也不算大,正值青春,正是女孩子最好的年龄,但是……
爸妈说了,想让她开始接手公司里的事业。
弦外之音就是,她该成家立业了。
裘欢和娄沁不一样,娄沁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是裘欢不行,她是家里的独生女,要么找个夫婿来打理家里的事业,要么就要她自己强大起来,撑起南部的一半天。
这一年下来,白杨看着不待见娄沁,但是她结婚的时候,他还是随礼的,是个外冷内热的家伙。
知道今天到了那里免不了喝酒,出门的时候他们俩就没有带白宝贝,白宝贝有保姆照看着。
司机给他们俩送回家的时候,佣人出来接人,裘欢问白宝贝在干什么,佣人告诉清醒着的裘欢,小家伙已经睡觉了。
两个佣人把喝多的白杨扶进去,裘欢迈脚跟在后面。
门口两束车灯突然照进来,裘欢转过身体歪头皱眉看了过去。
门外车里的人又对裘欢闪了两下车灯,裘欢拎着包儿,脚步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
打开大门,扶着门沿,裘欢等着车里的人出来。
车里的人却没下车的意思,打开了副驾驶车门,让裘欢上车。
夜色浓重,裘欢有点头疼,被小风儿这么一吹,有点头晕,她有些看不清楚车里的人。
“上来。”
驾驶位上的人拿着手机看着裘欢接通,对她淡淡道。
裘欢哼笑了声,这世道,如今耍帅都这么耍的吗?
该死的!特么的迷了裘欢的眼。
她知道自己没出息,一次又一次的听他的话,一次又一次的违背自己的初衷。
不是告诉自己了,爱上白杨,或者随随便便在南部找个合适的王老五结婚吗?可为什么他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她就管不住自己的腿,朝他走了过去。
是,在他面前,一直是她高姿态,但是,她的高姿态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是她在掩饰自己的不自信。
她害怕阎光耀不要她,她害怕他丢弃她们母女,只要他的仕途。
他的爱,不确定,让裘欢没有安全感。
所以她要假装无所谓,所以她要每天笑得没心没肺才行。
替她扣上安全带,看了眼她手里的新娘捧花,鼻息间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有浅浅的酒香。
阎光耀肯定自己是讨厌女人喝酒的,但是……他一点都不讨厌裘欢身上的酒味,反而觉得有**力。
手打方向盘将车开离,阎光耀问副驾驶位置上木讷目无焦点的人,“想结婚了?”
裘欢第一时间否认,“没有!”
阎光耀看了眼她手里攥着的捧花,意思已经很明确,裘欢脑袋里飞速的思考着,“哦,我替白杨抢的,他自己不好意思。”
阎光耀没有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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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裘欢的过去
阎光耀开会到现在才过来,还没有吃饭,带着她去了一个农家小院填饱肚子。
屋子里的灯光照射着,裘欢脑子清醒了不少。
低头自嘲的笑着,裘欢无奈自己的无可救药。
她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又脑抽了吧。
给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机会,他却从来不给她任何承诺。裘欢清楚的知道,他们俩是不会有结果的,但是还是不甘心的苦苦挣扎。
或许白杨的提议是对的,给自己一年的时间,如果她和阎光耀还这样的话,那么她就把自己给嫁掉,随便哪个男人。
如果白杨到时候还愿意娶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觉得又亏欠了白杨许多。
“阎副市长有兄弟姐妹吗?”他不张嘴,总要有个先开口说话的。
她莫名的疏离称呼,让阎光耀感觉到了她的反常,“有。”虽然她平时也不大叫他的名字。
裘欢给自己倒了杯茉莉花茶,“那他们都成家了吗?”
阎光耀抬眼看向盯着茶杯的裘欢,“没有。”
裘欢抬眼笑问,“哦?难道阎副市长家提倡晚婚?”
阎光耀似乎听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不是。”
裘欢贼笑地看他,“那阎副市长的人生规划里,打算什么时候成家。”
阎光耀擦了擦嘴角,已经吃了六分饱,“不要阴阳怪气的,好好说话。”
裘欢拉下了脸,鼻子忽闪忽闪的喘气,“明年我要打算结婚了!”
如果不是白杨的话,她是不是会一直这样傻下去。
阎光耀看她,神色如常,“我怎么不知道。”
裘欢气恼,他这话几个意思,“屁!我的打算你怎么可能知道!”
阎光耀平静地走到裘欢的旁边,拿过擦手的温热白毛巾,擦了擦裘欢的嘴,“好好说话。”
裘欢绷不住了,打开阎光耀的手,“我就这样你第一天知道啊!”
他不喜欢她说脏话,她一开始就知道。
他们俩是怎么生出白宝贝的?
说起来,那是很久远很久远之前的事情啦!
……
裘欢在c城求学的第二个年头,除了平时上课的住校时间,其他时间,她懒得往南部跑,就长期住在‘青天’顶层,包了个大套房。
敢这样奢侈的过活,也是没谁了!谁让人是南部钻石大亨的掌上明珠呢!
回想当日,裘欢有点痛在心头。
那是一个周末从学校回‘青天’的日子里,刚到顶楼出电梯口,她就不小心听见了熟悉的同校同班心机婊在讲电话,那心机婊估计没想到青天顶层住有人。
本来没裘欢什么事儿的,她平时不爱多管闲事,可是从那心机婊嘴里说出的人,和裘欢关系还可以,裘欢回了自己房间,还给在同楼层的包房里那被算计的女同学打了电话通风报信来着,让她小心防备服务生刚送进去的酒,服务生是被心机婊买通了往其中一杯酒里下了药的!
裘欢打死都没想到,五分钟之后,这个世界变了样……
青天顶层无人的走廊上,一阵冷风吹到脸上,非但没有减轻难熬的痛苦,反倒加重了呼吸的气息,男人转身朝旁边属于他的房间快步走去。
唯一的长期住户房间里,裘欢哼着小曲的闭着眼睛沐浴在花洒下。
另一个房间,匆忙打开了房门,冲到浴室直接给自己冲凉水澡的男人紧绷着线条,身体上的每一处都在炽烈燃烧。
该死的!
男人意识到,他中药了!
他脑子里开始回想之前的每一个细节,烦躁的思索着最近身边什么人有可能对他动手。
刺骨的凉水接连不断的洒在身上,衣服湿透,依然缓解不掉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