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还在,你还在-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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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陆叶走了没多久,蹒跚着腿,到酒房,刚准备调酒,何甜甜跑上来,一把打开林沁扬的手,拿开酒杯,酒瓶:“作死啊?你再喝,小命真没有了!”
“我只是真的没有搞懂啊,为什么你们都不让我喝酒呢?我到底怎么不能喝啦?”林沁扬大惑不解的说。
“要不这样,你上去唱歌,你看人家小哥哥唱到嘴唇发干,你去让人家多唱会儿。”临了想了个办法,就看林沁扬会不会同意。
转瞬,林沁扬朝着台前蹒跚的走了几步,喉咙痒痒的,就想喝酒。
而且,她暂时也没有想唱歌的想法。
索性,还是回到了座位上,晚上的时候,吃过了晚饭后,何甜甜把药拿出来,放在桌子上:“饭后有半个小时了,开水给你倒好了,药也给你弄好了,乖乖吃了。”
“不想吃药。我没病,干嘛要吃药。”口吻很是任性,也很是不耐烦。
“林沁扬,我怎么发现……叫你吃个药,比登天还难呢?”何甜甜很是无奈。
“不吃就是不吃,你凶我干什么?”冲着何甜甜吼了一声,末了,伸出手,一把将桌子上的药,包括水杯,抛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啊!林沁扬!”长期来伺候林沁扬的何甜甜,顿时拍着桌子,非常生气的站了起来:“你有病吗?”
到底都是人,况且大家均是第一次做人,何甜甜每天接受林沁扬的负面情绪,总算崩溃了。
“你才有病呢!”猛地站起来,林沁扬指着何甜甜的鼻子怒斥到。
“你……”本来想继续冲着林沁扬吼,可是才猛然想起来,她的精神有问题,她干嘛要和一个精神病人计较呢?
渐渐地,何甜甜放下情绪,眼神也放松了很多:“好了,咱们不闹了,行吗?”
“不是你要跟我吵吗?是你先凶的。”林沁扬的分贝并没有降低多少,情绪依旧显得几分激动。
“好好好,我向你道歉行吗?我道歉,对不起。”继续放软和了声音,林沁扬不耐烦的坐回沙发上,顺便伸出脚来,踢了两脚破裂的杯子。
“……”何甜甜无奈的摇摇头,拿着笤帚什么的迅速的收拾干净,弄完后,她回到酒房,直接给郎邵言打电话:“喂,郎少,林沁扬又不吃药了,她把药扔了,还把杯子打碎了。”万分委屈的何甜甜,撅着嘴巴说着。
郎邵言说行了行了,“辛苦你了,我马上过来。”
十几分钟后,郎邵言准时出现在店内。
何甜甜大概描述了下之前的状态,郎邵言拿过玻璃杯,掰开她所要吃的药,“我去试试。”
“……”何甜甜没说话,望着郎邵言走到林沁扬面前,眼底流出几抹嫉妒的神色。
女人天性爱嫉妒,或者,早在之前,何甜甜骨子里,边透着那股劲儿的。
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般,全部涌现出来。
她承认,她喜欢郎邵言,一直喜欢,当初在部队,便偷偷暗恋着。
女人天性的第六感,何甜甜一直都是知道,郎邵言喜欢的人林沁扬。
双手不知不觉捏紧,指甲钻进肉里,她也感觉不到疼。
那边,郎邵言将水搁放在桌上,手里握着白色的药粒,林沁扬一眼便瞥到了:“如果是来劝我吃药的,就不必了。”
“沁扬,咱们来做个交易?”郎邵言的声音,温文尔雅,透着说不出的磁性。
林沁扬眸子闪了闪,随即问他:“什么交易?”
“你把药给吃了,我告诉你一些关于景程的事,或者对于你拿下他能起到关键性的作用。”郎邵言连哄带骗的说。
“真的?你真的知道关于景程的事吗?”有点儿疑惑的口味。
郎邵言继续加了把火:“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犹豫了几秒,眼神再次闪了闪,林沁扬总算点了点头:“好的,我吃,我把药都吃下去。”
这次,没有半下的犹豫,直接自觉的拾起郎邵言手心里的精神内药,放在嘴里,抿了口水,快速的吞了下去。
“不错,咱们沁扬真棒。”哄孩子一般的语气。
林沁扬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现在可以说了吗?”
“不可以。”郎邵言语气沉稳的一口否决,林沁扬顿时睁大了眼睛:“为什么啊?为什么不可以说啊?你刚刚自己说的,我说过药,你便告诉我景程更多的事,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明天一早,乖乖起床,我带你到医院复查,复查完了,没有问题,咱们再细细讨论景程的一切,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郎邵言趁机,继续套路着林沁扬。
“……”林沁扬像个孩子般,偏倚着脑袋想了想。眨巴着眼睛,随即点了点头:“好的,我明天和你到医院。”
温家大院门口。
景程车子开到门口,门口的站岗兵,并没有让景程进,这些,自然是温蓝吩咐的。
温蓝的母亲,实在看不过去了,下搂到门口瞅了瞅,并未开大门。
过了几分,温母上楼,打开了温蓝的房间门:“蓝蓝。”
“怎么了?妈妈?”温蓝整个人蜷缩在床头,双臂抱着腿,眼底尽显水光。
“景程在下头,等你好久了,你不下去看看吗?瞧这天,好像是要下雨了?他要是等着怎么办?”温母万分担心的说。
“不用管他,等他自己等累了,他便走了。”温蓝眼眶有点泛红,由于房间里自开着暗灯,所以温母并没有注意到温蓝的神色。
温母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女儿都不顾忌,她作为一个长辈,又该说什么?
半个小时过去,外面下起了大雨,附带着电闪雷鸣,如今,依然是六月的天气,下大暴雨,属于正常气候。
温蓝赶紧起身,光着脚丫子,到落地窗前,拉开帘子一条缝隙,向下面看了看,发现景程的车,果然还停在那里。他整个人靠在车门上,任由倾盆的大雨打湿了他的衣衫,远远望去,好像睁不开眼。
温蓝向来善良,她也更加知道景程的身体,他的身体不好,五脏六腑都非常的虚弱,医生曾经说过,他的那身体,到了这个年纪,起码五年,看能不能恢复,所以,他哪里经得起如此折腾?
温蓝依然来不及穿鞋子,急急忙忙的跑下楼,拿着一楼的钥匙,急急忙忙的打开门,她刚奔进雨水里,整个全身上下,全部湿透了。
景程时不时的咳嗽几声,脸色苍白,哪怕一丝的血色也不曾有。
大步大步踩着雨坑里的水,温蓝一把拉住景程的手臂。
此刻,景程几乎站不稳,却依然坚定的屹立在远处,他眸子稍微闭了闭,声线暗哑的叫了声蓝蓝,然后便晕了过去。
见状,温蓝吓坏了,她立马叫来保安,将景程抬一楼,温蓝多少懂点医术,她一边吩咐人叫大院驻的军医,一边检查景程的情况,亲自给他脱去了湿透的衣服,随后裹上了稍微厚点的浴袍。
他的身上冷得像冰块,温蓝便用热毛巾,暂时敷着他的手脚。
军医很快的赶过来,看了看景程的情况,给他前后把脉三次,哎的叹息两声:“这小伙子身体很虚啊,五脏六腑很虚,他以前生过什么病吗?”
“他以前受过很严重的伤,所以身体向来不太好,很容易感冒,一直走都在用中药调理的。这几个月已经好很多了。不过,今晚,他淋了雨,估计受到了影响。”温蓝眼眶有些发红的说。
“他先前的情况不清楚,但是这样的体质,最好别受寒之类,我先给他针灸,再给他用中药泡澡,由于他身体过于虚弱,暂时不能用太多的中药,你去吩咐个人,准备个木桶。”军医说着,再次给景程把脉,随时的掌握着他的情况。
温蓝点点头:“好的好的,我现在便让人准备木桶去。”
温蓝转身时,抬起手背悄悄的擦着眼角的泪痕。
叫了两个人,到三楼看了看,木桶家里有,但很脏。以前温蓝爷爷经常用古人的办法,拿木桶,熬中药泡热水澡,家里木桶好几个,都挺多尘埃。
温蓝叫人抬了下去,吩咐人洗干净,军医写了单子,让人开车出去到外面买了几种中药材回来。
快速的熬制好,倒在木桶里,让人将景程抬了进去,但并没有泡多久,也就十来分钟,弄出来后,将景程全身裹上毯子。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景程醒了。
他疲劳的眼睛,眨了眨,望向了温蓝:“你为什么不见我?”
声音很是虚弱。
“对不起。”温蓝眼眶泛红的说。
“林沁扬到底对你说了什么……咳咳咳……”忍着一口气再次问完,景程咳嗽起来,后期稍微重一点的时候,竟夹着一些血,血是污血,瞧着特吓人。
温蓝直接吓哭了:“景程,你,你怎么了?”
她急急忙忙的扯着纸巾,手发抖的为景程擦着嘴角,以及被子上的血迹,温蓝抽搐声越发严重,脸上全是眼泪:“景程没别吓我,你别吓我……”
一旁的军医,却非常淡定的拿起景程的手腕儿再次把脉,随后安慰温蓝:“小伙子暂时没事,这些污秽的血,吐出来是好事,是毒素。”
“呜呜呜……”可是温蓝还是忍耐不住的大哭。
“他以前应该中毒过,体内一直存在余毒,刚刚吐出来那些,是经过我针灸,再经过药水泡澡后,逼出来的余毒,他并不是要死了,你不要害怕,温小姐,之后,再多泡几次,我有信心,他体内的余毒,能全部清除,只有余毒清除了,五脏六腑才能调理得回来。”军医安慰道。
温蓝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哽咽的擦着鼻子眼睛,景程伸过手,拉着温蓝,淡淡的看着她:“别难过,我死不了的!”
温蓝红着眼眶的点头,顺势,反拉住景程的手:“对不起……”
好像是因为她,景程才淋了这场雨。
所以,温蓝万分内疚,正难过之余,景程声线低沉的说:“能答应我,以后不要突然不理会我,不要突然消失吗?”
“可是……可是林沁扬怎么办……”鼓起勇气提及林沁扬,也算是征求景程的建议,亦或者,也想看看,景程对林沁扬的态度。
毕竟,今晚的事,的确将温蓝吓坏了,这样的事,可不能再经历,万一他继续理会他,景程再这样淋雨几次,那岂不是……
“林沁扬?”提及该名字,尽管景程的脸色苍白,眼角也带着几丝难以掩饰的讽刺,他连着咳嗽,猛烈的咳嗽,温蓝着急的为她拍背:“景程……”
“我没事……”咳嗽一会儿,景程稍微舒缓了几口气,调整了状态,随即说:“我能有今天,身体变成这样,都拜她所赐,你认为,我能和这样的女人,白头到老吗?”
“你说,害你变成这样的人,是林沁扬?你的前妻吗?”温蓝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便听景程有些吃力的说没错:“当年的事情,我调查得很清楚。”
“……”温蓝自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心想,林沁扬,平日里看起来,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做那么歹毒的事?对自己的爱人下何等毒手?
景程深深的望着温蓝的脸,握着她手的力度更紧了:“我不会和这样的在一起,就算她想弥补,我也不会接受。”
温蓝点点头,眼泪再次吧唧吧唧落下来:“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我以为她是好人,是真心爱你,所以,我告诉她,我愿意退出。不再见你,不再联系你,所以拉黑你的所有联系方式,但是我真的没想到,她就是害你如此的人,早知道,我就不该听她的,你也不用淋这场雨,受这场罪了。”
景程的眼底浮出几丝笑意:“傻瓜,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让我淋是十场雨也没有关系。”
温蓝感动的凝望着景程,心想,这样的好男人,不好好的珍惜,她到底在想什么?
第149章怀孕了
温蓝感动的点点头:“好,等你这几天养好了,我们去民政局,然后领证,领完证,再让我爸爸请先生给咱俩合算下八字,看看哪天日子好,再把酒席办了,你说呢?”
“好。”景程拉着温蓝的手,温文尔雅的说。
于是这一夜,温蓝便如此靠在沙发边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景程呢?
她翻了个身,发现景程也躺在自己的闺床上,
他的英俊的脸色尽管也带着几分倦意,比起昨天的苍白无色,倒是有了几分血色,“睡得好吗?”他睁着眼睛正盯着温蓝这边。
温蓝脸色刷地红了,延续到了脖子根,不由分说的点点头:“你什么时候醒的?”
甚是娇羞的表情。
“醒了有一阵。”景程磁性的声线,夹着几丝病态的沧桑,却也说不出的好听。
温蓝的脸色又是一阵红,不由分所的低垂下了眼眸。
景程全身上下,嗖的一声,一阵火,窜进了心底。
如果不是身体不适,景程应该吻住了温蓝,温蓝双眼勾勾的看着他,明显就是下意识的勾引和渴望。
男人向来能读懂女人如此的眼神。
他的唇瞅上前,就要吻住温蓝的时候,温蓝猛然地闪躲,食指轻轻的触碰上景程的唇,带着几丝千娇百媚的说:“等你好了,我们就……”圆房。
温蓝是个思想很传统的人,后面娇羞的两个字,她都会觉得无法说不口来。
景程伸手宠溺的捏着她的鼻子,唇角勾勒着,略显几丝苍白的邪魅。
“你不要调皮了,好好的,乖乖的,再躺一会儿,我下床给你熬粥。”温柔绵绵的语气,如同春水般好听。
末了,温蓝起身,发发现她身上只有抹胸和内裤,顿时,她的脸色自然更加的红了,她顺手拿起一旁的衣服来,挡在胸口,有些恼羞成怒的盯着景程:“你,你对我做什么了?你是个病人啊?居然还给我脱衣服吗?”
“……”看到如此样子的温蓝,景程咧开嘴,眼底带着几丝血色的笑了:“是佣人。”
温蓝脸上更红,支支吾吾的啊啊了一阵:“是,是佣人啊?”
景程点头:“嗯嗯,温伯父吩咐的,可能怕我们在客厅着凉。”
哦哦两声,觉着他被景程看了,有些不自然的挠了挠后脑勺:“我,那个,那你呢,你是怎么上楼来的?”
“保镖扶着我,我自己慢慢走上来的,本来要睡客房,温伯母说,客房没收拾,让我先将就一夜,所以……”
后面的词语,景程自然没有再形容,他深深的望着温蓝那张红得如同苹果一般的脸。
心底最柔软的位置,像是被什么触碰了一下。顿了半响,景程又说:“感觉伯母是故意说客房没收拾的啊。”
好吧的回应了一声,温蓝心想,这爸妈算是默认了?
而且,还让她和景程睡一张床?
温蓝秀羞涩中,也没有来得及多想,她起身穿好衣服,想着佣人没有那么容易掌握火候,加之,景程的口味,佣人定然也没有温蓝那般了解。
所以,温蓝拿出一些红豆,黑豆,黑米,糯米等等,五谷杂粮来熬粥,军医也说过了,景程因为昨夜的雨,身体甚是虚弱,所以暂时不能大补。
温蓝熬好了黑米粥,又稍微弄山药随便炖了鸡腿烫。在厨房里前前后后的忙碌了大概一个小时。黑米粥好以后,她小心翼翼的盛起来,大夏天的缘故,稍微用冷少冰了会儿,确定温度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