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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重生之闺门毒后-第6章

小说: 重生之闺门毒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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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氏到底稳妥了些,忙瞪了慕氏一眼,扶着太夫人低声道:“娘,这门口人来人往的,咱们进去再说。”
  屠凤栖抬起脸来,一双大眼被泪水洗过,又是清澈,又是妩媚,小小年纪,竟已是如此的绝色。她咬了咬下唇,悄悄的攥紧了太夫人的衣袖子,似乎是担心自己把人弄丢了一般,“外祖母,咱们进去说话。”

  ☆、第十四章 真情流露

  三人自是见着她的小动作了,只觉心头一阵酸楚,小姑娘带着哭腔,却是强忍着泪意的模样,更是叫她们发自内心的心疼。
  镇国公府嫡支孙辈里没有女孩儿,倒是太夫人从旁支那儿带了一个姑娘,放在身边教养。只这姑娘,亦仅仅是教养罢了,真正的眼珠子,还只能是屠凤栖一人。
  屠凤栖坐在太夫人的身边,一见着这四周最是熟悉的一切,以及前世曾被自己害死的人,活生生的站在自己跟前,又是庆幸,又是难过。
  前世自己识人不清,竟是让镇国公府被自己拖累,遭了屠嫣然和景子默的毒手。
  “外祖母,大舅母,二舅母,我错了。”
  她只说了一句,便哭得不能自抑。
  是啊,她错了,错得离谱。前世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她最终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不怨旁人的。只若只是她自己一人遭罪,无论如何她亦不会觉得这般不平。
  那些因着太过爱她,便遭到算计的人们,他们是无辜的啊!
  “鸢鸢莫怕,有外祖母在,无人再敢欺负你了。”太夫人轻抚屠凤栖的后背,与威远伯府老夫人的敷衍不同,她是真的心疼,“眼下你也回到昭都中了,一切有外祖母照应着,没人敢再逼着你做什么了……”
  她的心肝儿肉啊,本应是在昭都中,成为众人羡慕的贵女才是,只却是在寺庙中,吃了整整三年的苦头,便是想要回昭都,竟都能遇到旁人的暗算……
  屋内的小姑娘泪眼模糊,头上的花苞头被她晃得乱七八糟的,便是铃铛儿都歪了一只。今日出门,她穿着的是鹅黄色撒花烟罗衫,下头配了浅水红百褶裙,却是无比的娇俏可人。
  司湛本是来拜访恩师的,只听闻屠凤栖亦是到了府上后,竟是鬼使神差的决定留下来用午膳。
  与镇国公站定在屋外,司湛目光平静的看着那泪眼蒙蒙的小姑娘——她似乎是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伏在太夫人的怀中哭个不停,自己只能瞧见她耸动的肩膀。
  屠凤栖似有所觉,哭声戛然而止,连忙抬起头来,胡乱地抹了一把脸。
  似乎她每回遇见司湛,都是在最狼狈的时候。
  不过没关系,便是哭,她亦是美丽。
  屠凤栖纠结了一会儿,将面上的眼泪擦干,方是缓缓的扬起了下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若是前世,她这般模样自是极美的。
  只此时,却是有些叫人忍俊不禁了。小姑娘分明才小小的模样,却是咬着下唇,强作出一副自矜的模样来。
  何况她头上的花苞头,早便乱了。
  “哈哈哈,鸢鸢是大姑娘了啊!”镇国公声音洪亮——这是亲外祖父!
  司湛勾了勾唇角,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应和镇国公的话,又似乎是在同屠凤栖打招呼。
  屠凤栖茫然的抬起手来,抚了抚自己的花苞头。白嫩的手指头,只摸到了一团乱草。
  屠凤栖悲愤不已,她竟是在未来的夫君跟前,做出了这般一个奇怪的动作来,定是分外的滑稽。
  唯恐战王殿下会以貌取人,屠凤栖着急得很,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泪,又有些要决堤的趋势。
  然而亲外祖父却是不大识相了,扫了司湛一眼,又将目光落到屠凤栖的脸上,满目慈祥:“怎么样,我家的丑丫头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你才是丑丫头!
  屠凤栖整个脑袋都埋在了太夫人的怀中。
  她有事长得白白嫩嫩的,只有些圆乎乎的,比起这昭都中个个儿皆是瘦弱不堪的女娃娃来,可不就是个丑丫头吗?
  偏生明明知道自己爱美,外祖父却总爱唤自己“丑丫头”。寻常时候倒是没什么,可在司湛跟前,屠凤栖只觉得自己一颗脆弱的少女心,都要被外祖父给笑碎了。
  太夫人瞪了镇国公一眼,只当外孙女儿是被老头子的话给吓着了,连声驱逐道:“你滚出去,别吓到鸢鸢了。”
  镇国公摸了摸鼻子,对着司湛无奈一笑。他这辈子,便只被两个女人吃得死死的,一个是太夫人,另一个便是他的女儿了。
  司湛会意,歉意的作了个揖,转身欲走。
  “慢着,你不许走!”小姑娘娇喝一声,瞪圆了双眼。
  ……好奇怪的娇气包。
  司湛转过身来,屠凤栖咬着贝齿,拎着裙摆蹭蹭的跑到他的身边,一脸蛮横的伸出手……抱住了他的大腿!
  屠凤栖一张小脸羞得通红,她其实是想抱住司湛的腰的,但她忘了自己还是个小孩儿的事情,只能勉强够到司湛的大腿。
  “你,你不能走。”
  屠凤栖仰起脸来,不忘抹了一把眼泪,随手擦到司湛的衣袍上。司湛身子一僵,脸色微变。
  她可不曾忘了,无论是前世今生,司湛可都是个有洁癖的。
  让你笑话我!
  自觉大仇得报的小姑娘一脸畅快。
  *
  自屠凤栖离开后,威远伯府却是愈发的不平静了。
  上房中,老夫人坐在罗汉床上,一袭大红底子粉紫缕金牡丹刺绣缎面交领长袄,衬得她的神色愈发的阴沉。
  在她的身侧,屠嫣然一脸淡然的坐在往日屠凤栖专属的位子上,素手搭在双膝上,一袭月白色纱裙,娴静温柔。
  三夫人母女与二夫人则是规规矩矩的坐在下首。
  “祖母,那贱丫头一回来,便让我与我娘丢了丑,她定是存心要报复咱们!今日是我与我娘,明日她还不得欺负到祖母您的头上来?”屠燕语最是沉不住气,不等老夫人开口,她便已是仰着脸嚷道。
  座上的老夫人,面上平静,仿佛不曾听到屠燕语的话一般。她抬起手来,拍了拍屠嫣然的手腕,声音中透着一股冷意,“不过是一个没了爹娘的小丫头罢了,有祖母在,断不会委屈了你们的。”
  屠嫣然淡淡一笑,嘴角上扬的弧度精巧恰当,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皆是美得不可方物。她眨眨眼,在这美丽中更添了一分俏皮,“祖母放心,孙女自有分寸。”
  眸中闪过一抹暗光,屠嫣然扬起了下巴,自是高贵自矜。
  她定要屠凤栖,在昭都中再抬不起头来!

  ☆、第十五章 寻求外援

  屠凤栖挨着太夫人坐在罗汉床上,一只手挽着太夫人的胳膊,另一只手却是极有规矩的贴在膝上。她双眸清明,方才整理了一番,便又变回了往日那娇俏可人的模样。
  “外祖母,此番除了来见您二老之外,鸢鸢还有一件事要做。”小姑娘抿着殷红的嘴唇,贴在膝上的手,手指攥紧了裙摆,“我怀疑我爹和我娘的死不简单。”
  前世临死前,屠嫣然为着能叫自己更痛苦,便已经一切都全盘托出——这其中便包括,爹娘并非是当真遇见了流寇而亡,而是被威远伯府的老夫人,她的祖母给害死了!
  太夫人与镇国公对视一眼,皆是见着彼此眼中的震撼。
  二人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从屠凤栖回昭都一袭一事便知晓,这昭都中定是有人不希望屠凤栖好过。
  只是他们却是没想到,屠凤栖似乎也知道了什么。
  司湛侧目,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自幼被养在祖母身边,随后又独自离家为爹娘守孝。但在那天,她却能毫不犹豫的将嬷嬷推向歹人的刀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份勇气和狠戾,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他抬起头来,不再顾忌俗礼,目光稳稳的落在屠凤栖的身上。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小姑娘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了不少?
  “鸢鸢,是不是在寺庙里,还发生了什么?”
  好奇的不仅仅是司湛,二舅母慕氏耐不住性子,扭了扭身子,从屏风后探出一个脑袋来。
  太夫人与镇国公目光幽深,这三年来,他们虽也尽力照应着远在寺庙中的屠凤栖,本以为他们一直将小外孙女儿照应得很好,如今看来,到底还是出了岔子。
  屠凤栖握紧了太夫人的手,红着眼睛应了一声,嘴巴一瘪,带着软软的哭腔,道:“青嬷嬷,青嬷嬷要杀死我……”
  屠凤栖想过了,以她自己的力量,若是想要替爹娘报仇,是断断不可能的。现下她不过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在威远伯府中可谓是孤立无援,若是死撑,说不得还会如上辈子一样,被那群人吞得骨头都不剩!
  好在她还有可以依赖的外祖父与外祖母。
  太夫人惊诧不已,扭头望着桑支和空青。
  并非是她不相信自己的外孙女儿,而是这个消息太过震撼人心,她一时竟也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青嬷嬷是鸢鸢的奶娘,虽不是镇国公府的家奴,却也是当初自己的女儿千挑万选的。
  “姑娘说的,都是真的吗?”屏风后传来白氏压抑怒意的声音。
  若是青嬷嬷当真存了什么坏心思,这三年来要对鸢鸢动手脚,那可真是神不知鬼不觉了。
  空青可算是等到这一日,青嬷嬷往日便仗着自己得宠,偏教姑娘些不好的。便是到死,那老虔婆可都想着算计姑娘呢!
  眼珠子一转,空青正色道:“回夫人的话,姑娘说的话是真的。”
  空青有满肚子的怨言,眼下有人主动提起,她自是巴不得将青嬷嬷所有的不好,都给说出来。
  这其中,便包括青嬷嬷是如何妄想要教坏自家金枝玉叶的姑娘,又是如何与外人勾结,重伤了主子,最后竟还想着让自家姑娘死在回昭都的路上。若非是遇上了战王,说不得青嬷嬷的诡计,便当真要成功了!
  太夫人的脸色黑如锅底,拇指却是极其温柔的将她脸上的泪水拭去,慈祥又心疼:“鸢鸢别怕,有外祖母在,我看谁还敢害你!”
  “你又是怎么知道,稷儿和玲珑的死不简单?”镇国公的脸色更是不好。
  屠凤栖纠结不已,咬着白白嫩嫩的手指头,看了一眼桑支,又迟疑地看着太夫人,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今解释。
  但被她看了一眼的桑支忽然福至心灵,还未来得及细想,便脱口而出:“许是因为姑娘的那个梦。”
  她话音一落,果真见着屠凤栖怔住了。
  “什么梦?”
  桑支瞥了一眼太夫人身侧的小姑娘,犹豫了一会儿,心知此事事关重大,沉声道:“那日姑娘被黑衣人打伤后,醒过来便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姑娘说,在她的梦里,不仅仅是奴婢和空青死了,便是连,连太夫人和国公爷,都,都……”桑支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深吸了一口气,抬头迎上太夫人的目光,“姑娘说,威远伯府的人想要害死姑娘。”
  “不止是这些,还有战王……哥哥也死了。”屠凤栖咬着红润润的嘴唇,一双滚圆的杏眼中满是担忧。她探了探身子,目光胶着在司湛身上,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战王哥哥也死了,大家都死了。”
  屠凤栖坚信梦境是真的,太夫人与镇国公素来疼她,哪怕是为了能让外孙女安心,他们也定会将此事查清楚。
  屠凤栖知道,哪怕是自己将重生的事情道出,也无人会当真。所幸这些亲人们足够疼爱自己,就算是自己胡说,他们也会按着自己说的做。
  爹娘的死是真的有问题,若是外祖父当真用心去查,定是会发觉其中的端倪。
  被人真心对待的滋味,果真是与威远伯那些虚情假意不同的。屠凤栖歪了歪身子,仰躺在太夫人的怀中,小脑袋蹭了蹭太夫人的膝盖,拖着软软的声音撒娇:“外祖母,你对我真好。”
  太夫人笑着低下头来,刮了刮她挺翘的小鼻子,“你这滑头,外祖母不对你好,还能对何人好?”
  司湛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桌案,他总觉得,屠凤栖的话半真半假,许是信不得的。
  但他又能很清楚的察觉到,小姑娘对威远伯府的恨意不是假的。这里头,大抵发生了很多无人知晓的事情。
  在司湛看不到的方向,屠凤栖却是松了一口气。
  她是故意让司湛留下来的,总归日后自己与司湛都是要成为夫妻的,她早便决定此生不会再负了他。
  所以让司湛对自己起了好奇之心,方能长长久久地纠缠下去。

  ☆、第十六章 再见渣男

  “鸢鸢,外祖父不能帮你报仇。”
  镇国公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叫堂中的众人皆是忍不住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老头子——”太夫人已经忍不住站起身来,目光嗔怪,双手下意识的抓着屠凤栖的小手,“鸢鸢才十三岁……”
  十三岁的小姑娘,若是没有镇国公府的帮衬,别说是报仇了,就算是要活下去都显得特别的艰难。
  白氏与慕氏虽然不曾出声,但是透过屏风,也能看到二人不安地走动。
  唯独屠凤栖与司湛仍是神色淡淡,各有心思。
  屠凤栖垂下眼帘,双手绞着裙摆,声音软糯:“外祖母不必着急,外祖父的意思鸢鸢明白。此番我来镇国公府,也并非是需要外祖父的保护。昭都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我若是连威远伯府那几个都对付不了,他日如何自保?”
  前世的她,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还是鸢鸢懂老夫。”镇国公抚着自己的胡子,摇头晃脑,道:“稷儿和玲珑的事情,老夫会查清楚。但是报仇……十三岁,老夫十三岁的时候,已经要随父亲上战场杀敌了。我们不能护着你一辈子,唯有你自己学会成长,方能在这昭都中,保住性命。”
  屠凤栖点点头:“外祖父的苦心,鸢鸢明白。不过眼下我在威远伯府中孤立无援,暂时还需要依靠外祖父来给我壮大声势。毕竟那几人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司湛目光幽深,下意识地摩挲着手指。
  这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当真是让人看不透啊……
  “这你放心,只要镇国公府在,外祖父永远是你的倚仗。”镇国公眨眨眼,很快又开始不正经了,“鸢鸢你怎么越长越小个了,旁人家的小姑娘十三岁,可都开始抽条了,怎么就你还是白胖胖的模样?”
  屠凤栖:“……”
  “我会抽条的,日后我定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她扭头,望着司湛解释道。
  因着担忧威远伯府那几人会起疑心,屠凤栖用完午膳,便起身告辞了。正巧司湛也要走,镇国公便拜托司湛将屠凤栖送回去。
  屠凤栖站在檐下,双目温柔,唇边荡开乖巧的笑意,对着颇为不舍的几人道:“外祖父外祖母,大舅母二舅母,鸢鸢先回去了。”
  福福身,牵着裙摆跟在司湛身后,规矩守礼,叫人挑不出一丝的错处,更是不像一个方才从遥远的寺庙中回来的乡下丫头。
  司湛目不斜视,脚步飞快地往外走。屠凤栖人小,只能勉强跟上,小嘴张开,却又担心司湛会觉得自己太过娇气。
  走在前面的人似有察觉,脚步放慢,直至与她并肩而行。
  屠凤栖微微红了脸,揪着自己的裙摆,不大好意思,“那个,我平日里也是能吃苦的。”
  司湛点点头,不置可否。
  屠凤栖心中觉得尴尬,一面儿却又有些不平,心道怨不得前世自己从不知晓,这人待自己的真心。整日这般冷着脸,也不曾开口说话,谁会知晓他的心意呢?
  门外停着威远伯府的马车,马车旁有一匹骏马,骏马旁还立着一个俊美的锦袍青年。
  景子默身着锦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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