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前妻:老公别撩我-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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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伊涵诺出来时,一脸的得意。
丫,小样儿,拿不住你!
伊涵诺跑了出来,拉住白锦:“别种了,别种了。那个浑蛋答应了,你现在就去照顾他吧。”
白锦一愣,手中的锄头就落在了地上。她抬眸看向那扇窗,只看到一个身影一晃而过。
心中终于又起了涟漪,她前一秒还在无限的“绝望”中,如今,希望与激动再次激荡着她的心。
“他真的答应了?”白锦有些不敢相信。
“他还有什么资格不答应的?你都这么卑微了。”伊涵诺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汗,“一会儿你进去了,别太让着他。他就是受虐体质,他敢再骂你、对你动手,你也对他动手。他下次就不敢了。”
“他吃早饭了吗?我去给他做。”白锦振奋起精神,问道。
“我想他应该不饿。”刚才都被自己气饱了,估计他现在最不想的就是吃饭。
可白锦哪里真的不去做,只不过这次她没再做胡萝卜全家宴,只熬了米粥,外加看着颇为爽口的小咸菜。
她已经重新洗干净了手,鞋子都换了一双。她端着饭站在那里,鼓足勇气,这次,终于抬手敲了敲门。
没动静,意料之中。
她直接打开门进去了。
他仍旧坐在窗前。背对着他,跟昨天她来见他时,一模一样。
她走了过去,这次,把托盘放到了桌子上,而后轻声道:“吃饭了。”
“你以为让小诺逼我答应让你来照顾我,就是我接纳你了?你别做梦了。我一分钟都不想再看到你,在我没动手之前,你自己消失吧,否则在这里丢脸的只会是你自己。”他的头连个角度没有换,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白锦踱步到他身后。猛然将轮椅转了过来,她右手扶住了轮椅,左手捏住了他的下颌,略略提起,盯着他的眼睛:“你想怎么对我动手?凡先生?你现在站也站不起来,走也走不了,咱们俩谁对谁动手,凡先生心里还拎不清吗?”
她捏着他的下巴,看着他的脸,她已经很长很长时间没有好好打量过他了。自从他们离婚后,她就没有再仔细看过他。如今。只觉他皮肤粗糙了很多,眼皮处还有一块疤,也不知当时伤得有多深,多少时日才会好。
她瞳仁颤抖,他却扬手打开了她的手:“滚。”
他轮椅要推走的瞬间,她再次扯住轮椅扶手,将他扯到面前,她掐住他的手臂,侧头便吻上了他的唇。
她胡乱地吻着他。
“砰”的一声,他将她推到在地,冷冷地看着她:“出去!”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身形摇摇欲坠,她走到他面前,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他偏着脸,没了反应。
“你说一次让我出去,我就打你一次。”她握紧战栗的手,“小诺说,大凡先生喜欢受虐,所有的话我都要反着来听。你现在再说一次让我出去,我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让我出去,还是让我打你,或者把你扒光丢出去?”她低头看着他。颤声道。
两人沉默着,空气似乎都僵硬了。
白锦推着轮椅到了桌前,把碗重重地放在他面前,就像个母夜叉一般,喝令道:“吃饭!”
此后又是长长的静寂无声,可他到底是听话了,默默地自己拿起勺子吃着粥。而白锦则是看着他吃。
良久,他感觉她从后面抱住了她。她半倾着身子,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了他的肩膀处,贴着他的脸,无声地哭泣着。
她的泪掉落在他的肌肤上,如火一样的烫。
黎川闭上了眼,他想要抬手,最终没有抬起,任她在他面前哭得像个孩子一般,眼泪都打湿了他的肩头。
对他的爱、对他的恨,似乎也都融进了这眼泪中。
她摸着他的脸,哭了许久,险些有些喘不上气来。
她抬着泪蒙蒙的眼望着他,蹲在他面前,摸着他的手、手臂,又轻抚着他的脸庞。又低头看着他受伤的双腿,她抚着他的腿,带着哭腔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谁把你变成了这样?”
他失踪半年,回来却坐着轮椅出现在她面前,这叫她如何接受?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究竟是谁让他的腿变成这样。
他依旧闭着眼不说话,只微微撇过了脸,眼睫略略颤抖着。
她摸着他的膝盖,他伸手拿开她的手,语调趋于平静:“你走吧,别再来了。我不需要你可怜,也不要你同情。我变成这样跟你没有关系,你用不着这样来施舍我。你出现在我面前,只会让我觉得痛苦,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残废、没用的男人。我跟你,早就两不相欠了。你活你的,我活我的,这一辈子,你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有你在,我只会活得比现在更狼狈。”
他掉转轮椅,转动轮子,打开了门出去了。
‘有你在。我只会活得比现在更狼狈。’
白锦跪在了那里,悲伤逆流成河。
…………
黎川复健回来,伊涵诺走下楼梯,双手插在背带裤兜里,淡淡道:“她走了。”
饶是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他心底依旧坠入了一片黑暗中,那黑色的瞳仁也更加漆黑,但他脸上却毫无波动,连应都没一声就走了。
伊涵诺道:“锦锦终于如你愿走了,你现在是不是感到很轻松?再也没人叫你黎川了,再也没人逼着你承认是谁了。当然。也没人再打扰你进小黑屋进修了。”她摆摆手,“快进去吧,你赶紧去修炼,过两天,你成神了,我带锦锦去给你烧高香啊。”
郝管家冲她摇摇头,顺着轮椅通道将黎川推回了房间。
他吃过饭的地方已经被人收拾干净,他又像看到她搂着他无声地哭泣着,那声音就似在耳旁响起,让他的心跟烙铁烙了一般。
可是,让她走。从此,两不相见,才是对她最好的。
他已经给不了她最好的,只能,让她离开他。
别人会比他对她更好,别人也会比现在的他更让她幸福。
只是,这屋子比之前更加幽暗了。
他又这么坐着一下午,一直到晚上,没有人去打扰他,也没有人去看他,更没有人问他要不要吃晚饭。他像是被人遗忘了。或者,他也把自己遗忘了。
这世间,有人说既然爱了,就要执着,也有人说,要学会放手。于他,过去对她的执着,是他认为的理所应当,除了他,他不会再让她爱上任何人。如今,他却只认为。只有离开他,她才会幸福。找一个普通男人,找一个爱她的男人,找一个对她好的男人,比跟他,都要幸福。
他已一无所有,不愿再拖着她,跟他一起下地狱。
爱一个人,我爱你只不过是一句口头禅,时时刻刻想要她幸福,或许才是最美好的事。
门“吱呀”一声响了,一道暗影出现在门口,饭香隐隐地飘了过来,如同一只只会勾人的手,勾动着暗夜里的蠢蠢欲动,勾动着人的一切思维。
当那香气犹如一张网裹住他的时候,他怔住了,透过玻璃,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消瘦身影。
她端端地站在门前,手里拿着托盘,淡静地看着他。
此时无声胜有声。
黑暗似乎一下子就被驱散开来,他盯着她,忘记了反应。
她走过来,如同早上一样,把饭菜放在了桌子上,只是眉眼也不抬一下,便道:“吃饭。”
第169章 他比我更适合你
就像只是到了时间,叫他吃饭而已。
你不是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可话就卡在了嗓子处,让他再也吐不出白天的伤她之语。
“我一会儿过来收拾。”她丢下一句话就走了,让他看着她的身影发呆。
白锦站在门外,深深吐了一口气。
虽然白天黎川又说了让她伤心的话,但她却没想过要离开,只是公司有事,临时让她回去一趟。她自然不知道伊涵诺对黎川说过她走了的话。
但她心里还是有气的,所以就一直没再开口。
他吃完,她就默默地收走。
两个人谁也不说一句话,黎川一直坐在桌子前,走思的模样。直到门声又响起,他猛然抬起头来,看到她又进来。手里拿着干净的浴巾、毛巾。
四目相视,她直接错过,进了浴室。
他听见了水流的声音,她要在这里洗澡?
可她现在似乎干什么,他都阻止不了了,或者,忘了阻止。
没多久,她又出来,走到他身后,推着他就进了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热气蒸腾。
“洗澡。”她简单说了两个字,便蹲下来给他解衣服。
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地解开,白锦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流连,一寸一寸,像是在观察着什么艺术品。
眼光滑过他的肩膀,便看到了一道伤疤,她伸手去摸,被他攥住了手:“你出去,我自己来。”
“你要怎么洗?”白锦歪着头看着他,终是多说了几个字。
她以前不愿意跟他一同洗的时候,他还强迫她跟他一起洗,如今,竟然如此“见外”了。这人的脸皮竟然也能变薄?
“我自己可以洗,出去!”他加重了语气。
白锦松开手,站在那里,抱住手臂:“好,你自己洗,洗呀!”
她的语调又让他青筋直冒,他撑着轮椅咬牙站起。她看着他,神色中充满紧张与担忧。
他竟然真的慢慢站了起来,可已是额头冷汗直冒。轮椅一打滑,朝后滚去,他没了支撑,身子朝前倒去。
重重地,他重重地栽在了她的身上。
白锦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他靠在她的身上。
因为一大坨肉撞过来,撞得她身上生疼,脚步也有些踉跄,险些就扶不住他了。
呼吸交错,她扣紧他的腰,带着些悲怆:“你就这么想要把我驱离你身边?是不是让徐咏欣来,你就让她帮你洗?对你来说,我是不是就是瘟疫?让你碰一下,就会死?”
她伸手摸进他的衣服里,他呼吸开始不由自主地有些错乱,她在撩他!
就算他残废了,他也还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很长时间没吃过肉的男人!
她只靠近他,只是吻他,便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别碰我!”他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对她说出这种话。
她盯着他:“你对我有反应。”
他想要推开她,她却像藤蔓一样抱着他:“你想让我跟你一起摔倒,你就推。小诺说我腿上的伤不能沾水,否则会化脓。”
她跟个无赖一般。
她腿上裹着的纱布还那么显眼,他错神之间,她也扶着他有些站立不住了,她抬眸对他道:“我不跟你闹了,你也不要跟我闹了,我只是想要帮你洗澡。”
有朝一日,她也没想过自己竟像个逼良为娼的女土匪一样对一个男人说这种话,对象还是他。
他抿唇不语,她扶着他去了浴缸边,又吃力地让他躺进浴缸里。
白锦趴在浴缸边喘着气,看他还穿着衣服坐在浴缸里,衣服都浸湿了,裹在他身上。她又动手给他解衣服。
她的脸色白中透红,唇瓣娇红。黎川撇过了头,任她施为,再不做声。
白锦细细地查看着他的身体。手指抚上他的肩膀,那里是一道长长的疤痕,另外还有一些小的疤痕。看得她心又痛起来。
白锦给他洗完,又给他擦干净,裹上浴巾,才扶着他出来。这次,他倒是很配合,没那么多废话了。
她拿着干毛巾又给他擦了擦脸跟头发,随后扯过吹风机,给他吹着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在两个人之间回荡着,她摸着他黑而硬的头发,对他道:“该剪了。明天我们去趟理发店吧,我们一起剪剪头发,我的刘海儿也遮住眼睛了。”
因为他的配合,她心情似乎愉快了不少。
黎川抬眼看着她竖起的发丝,已经有中指长短了,散开,应该及肩了。
他对她说过,让她为他蓄起长发,她就真的蓄起了。
额前的发丝偶尔会遮住她的眼睛,却遮不住她专注的神情。
白锦将他推出来,又扶着他上床,因为脱力,她跟他一起倒在了床上。
白锦压在了他身上,她怔怔地凝视着他,低头,唇慢慢凑了过去。
将将凑近时,他将脸转到了一旁,像是不想承欢的小娘子。
气氛又有些僵硬,白锦从他身上起来:“你睡吧,我走了。”
“轩轩现在在哪儿?”他沉沉开口问道。
“我把他送到秦以涵的爷爷奶奶那里去了,暂时拜托他们照顾他。你想见他,我就把他接过来。”
“不用。”
他这个样子,早已不是儿子心中的英雄了。
“我洗澡起夜都有专门的人照顾,以后,你不要再来帮忙了。”他说。
“你就这么怕我碰你?”她回视他,“还是你在怕管不住自己,想要跟我上床?”
黎川脸色冷硬。
他的话,她现在为什么一句都听不懂了?
床上一陷,她又爬上了床,俯视着他:“你说,我要对你用强,你现在还能反抗么?”
她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她低头压在了他的唇上。
黎川的手攥成了拳头。
最终,他用力抱住了她的身子,将她的头狠狠压向自己,转守为攻。
白锦半趴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肩膀。任自己沉溺在他的吻中。
黎川反身将她压在身下,搂着她的身子,炙热地吻着她。
白锦衣服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两个人也浑似未觉,只陷入彼此的激战中。
直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黎川吻她的动作才是一停。
两个人的呼吸都是粗重的、混乱的,白锦直勾勾地望着他,双手还紧紧地还着他的脖子,再配上女佣服装,便撩人得紧,黎川的情绪又游走在无法掌控的边缘。
“锦锦,你可以出来一下吗?”门外。是伊涵诺的声音。
黎川从她身上滚下,白锦有些狼狈地从床上爬起,整理着衣服和头发,回头看了他一眼才朝门走去。
她的手机在两个人相吻时掉落到了床上,还压成了震动,此时手机又响了起来,黎川瞥眼一看,脸色更沉。
手机上显示的是江辰的名字。
白锦出来,伊涵诺拎着两身衣服站在门外,一瞧她衣衫有些凌乱,唇彩都被蹭出了唇边,立刻嘟着嘴“唔唔”道:“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们好事了?”
“哪什么好事?”白锦装样子整理着衣服,但也掩饰不了尴尬。
伊涵诺哧哧地笑着:“行了,我就耽误你三十秒,这两件衣服,你喜欢哪件?”
她拿着两身衣服让白锦选,白锦看了看,指着一套白色的衣服道:“这身。”
“我就知道你会选择这身!”伊涵诺得意地笑道,又摆手,“去吧,去吧,接着亲热去吧。”随后她咕哝一句,“没想到。还挺有效果。”
白锦没明白过来,伊涵诺已经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
她关上门,重新回来,脸依旧有些发热。
即使以前他们曾亲热过无数次,但现在还会让她脸红心跳的。
可黎川已经背对着她躺着了,似乎刚才于他只是一个小意外,没什么好在意和激动的。白锦望着他的身形,她上了床,轻轻地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他给你打电话了。”他悠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