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强势宠:老婆,甜甜哒!-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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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拿走了阿寒的钱包,手表,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阿寒真名叫什么,他们也不知道,因为他性格冰冷,不爱讲话,气场酷寒,芽芽和秋歌就跟他取了个阿寒。
他昏迷了将近两个月才清醒,上个月才从医院出来,医生说他能醒来就是个奇迹。
他左手不知怎么受的伤,很严重,医生说要看以后恢复情况才能判断会不会残废,但要他做好心理准备,六成以上会残废。
他头部里有积血,血块压住记忆神经导致他不记得自己的身份,甚至连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家在哪里。
医生说了,要是他运气好,血块就会自然消失,要是不行,就得做开颅手术取出积压血块。
但秋家穷,根本没能力支付高昂手术费。
第366章 不管受多少次伤,还是忘不掉他
秋歌看着即便留着胡络却掩藏不住深刻五官的男人,她轻柔的问,“阿寒哥,你怎么不走了?”
男人好似没有听到秋歌的话。
他站在晕黄的光影里,如同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额前碎发掩盖着细长深眸,幽暗深沉的注视着篝火边上唱歌的一对男女。
女的穿着薄荷绿掐腰风衣,身形纤细玲珑,腰。肢不盈一握,头发扎成了高高马尾,由于距离有点远,并不能看清她五官与神情。
但火光映射下的脸蛋,十分白。皙。
晶莹剔透的白。皙。
她唱歌的声音娇甜轻软,如黄鹂出谷。
她身边的男人,修长俊美,眼睛一直凝望着她。
看上去,很般配,很相爱的一对壁人。
“阿寒哥,你怎么了?头又不舒服了吗?”秋歌见男人剑眉紧剑,指腹按住额头,她急急地问。
男人高大清瘦的身子晃了晃。
眼前的视线,慢慢变得模糊,不到几秒,他的世界,又成了一片黑暗。
秋歌用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心,顿时沉了沉。
最近他失明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一天二十四小时,他可能只有三四个小时,是光明的。
秋歌上前,扶住男人手臂,她低头对听那对男女唱歌入迷了的芽芽说道,“你不要跟蛋蛋去攀比,也不要再拿阿寒哥和任何人比较。阿寒哥不舒服,我先扶他回去了。你也别玩太晚!”
芽芽噘。着嘴巴哦了一声。
宁初见小径上的两道身影,不继续往前,反倒转身离开了。
她心底有着说不出来的失落和复杂情绪。
是她想多了吗?
为什么受了这么多次伤,她还是没办法让自己完全走出来!
甚至,她幻想着夏川市的那个男人,并不是他本人。
可DNA都出来了啊!
她肚里的孩子是他的亲骨肉!
宁初垂下眼敛,觉得自己着了他的魔。
一时半会想解脱出来,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唱完一曲,台下响起鼓掌与尖叫声。
有人起哄让他们再合唱一曲。
宁初却没有了任何心情。
将话筒交给主持人,宁初对陆景深说,“我想回去休息了。”
“好。”
两人回到民宿,陆景深原本还想跟宁初说说话,但看到她无精打彩的样子,叮嘱她一句她好好休息后,便离开了。
洗完澡,宁初穿着白色蕾丝睡衣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睡不着,她干脆坐起来。
民宿每间房里,有村民手工卷好的香烟。
二十块一包。
宁初将烟拿到手中,喉咙有些发。痒。
虽然戒了很久,但莫名的想让尼古丁的味道麻痹心肺。
低头看了眼小腹。
她还是将烟放回了床头。
从床。上下来,斜倚着站到了阳台上。她肤色雪白雪白,细。腰翘臋,一双。腿笔直纤细,在夜色下散发着淡淡誘人的光。
听蛋蛋说,从这里的二楼,能看到芽芽姐姐的民宿。
那个地方零星亮着几盏灯。
隔壁阳台,陆景深睡不着,站在角落里抽烟。
宁初望着远方看了多久,他就看了她多久。
第367章 很强烈的预感,他就在村寨
清晨第一缕霞光透过窗幔照进来时,宁初就睁开了眼睛。
其实睡得并不好,晚上总是连续不断的做梦。
头有点沉,也有点痛。
洗漱,换了身衣服后,宁初出门。
隔壁陆景深的房间门紧闭着,她跟民宿老板交待一声后,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村寨的早晨空气新鲜,清爽,没有任何污染。
阳光柔和,洒在人身上,像铺了一层金色融光。
路上时不时有妇人孩童经过,看到她,都热情洋溢的打招呼。
沉郁了一晚上的心情,在看到他们真挚纯朴的笑脸时,也好转了不少。
不知不觉,宁初走到了秋家民宿前。
两扇雕花漆大门已经开了,有背着包的客人从里面出来。
宁初深吸了两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你好,请问住宿吗?”一道清甜柔软的声音,传入宁初耳畔。
系着围裙,戴着袖套正在给客人准备早餐的秋歌,从走廊后边的厨房走了出来。
看到宁初,秋歌微微一愣。
秋歌并不认识宁初,只是听芽芽说,村寨里来了位年轻漂亮像仙女一样的女人。
大概说的就是眼前这位吧!
宁初穿的还是昨晚唱歌时那件薄荷绿收腰风衣,只不过将卷曲如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了肩头,乌黑的发丝,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宁初抿了下樱花般粉。嫩的唇,轻声问,“还有房吗?”
秋歌刚要回答,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姐,早餐还没做好啊,我都饿了……咦,你不是蛋蛋口中的仙女姐姐吗?你怎么跑到我们店里来了?”
秋歌疑惑的看了看宁初,又看看芽芽,“什么?”
芽芽解释了一下宁初和蛋蛋的关系。
听到宁初在蛋蛋哥哥家住宿了,还来她这里问有没有空房,秋歌顿时变得警惕起来。
“不好意思小姐,我们这里已经满房了。”
芽芽有些不解的看着秋歌,“姐,不是还有……”
秋歌瞪了芽芽一眼,“来厨房帮我做早餐。”
“姐,我才六岁呢!”
“你姐我五岁时就开始学会做饭了。”
姐妹俩很快进了厨房,消失在宁初视线。
宁初站了会儿,讪讪的离开。
不知是不是她多想了,秋歌对她的态度,有点奇怪。
宁初没有返回,她顺着秋家外墙,慢慢绕了一圈。
走到后院时,发现有扇铁门。
铁门上了锁,进不去。
但站在外面,也能看清院子里的摆设。
宁初眉眼淡淡扫了一眼,在看到一根竹架上晾着的衣服后,她微微愣住。
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的衣服,只不过有件渔夫装,尺码看起来跟容瑾言身高差不多。
就在宁初走神间,芽芽走了出来。
看到铁门外的宁初,芽芽有些惊讶,“仙女姐姐,你怎么还没走啊?”
宁初想到手机里存着的一张容瑾言照片,顿时灵机一动。
“芽芽,你过来一下,我这里有棉花糖,你要不要吃?”
芽芽蹦蹦跳跳的跑到宁初跟前,见她从包里拿出外观漂亮一看就非常好吃的棉花糖,眼睛闪闪发亮,“要吃要吃,仙女姐姐,给我吧?”
宁初笑了笑,将手机照片拿到芽芽跟前,“芽芽你想吃糖的话,先告诉姐姐,你认识这里面的人么?”
第368章 一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男人
芽芽凑近宁初手机屏幕,仔细看了又看。
“咦,他好像我们家刮了胡子的阿寒哥欸!”
听到芽芽的话,宁初胸口一动,漆黑莹亮的瞳眸里闪烁出碎碎波动,尽管娇俏的面上还算沉静淡定,但内心已经开始波涛汹涌。
“芽芽,阿寒哥是谁?”宁初眼神期待的看着芽芽。
芽芽眨了眨眼睛,刚要回答,秋歌的声音传来,“芽芽,在那里做什么呢?”
宁初连忙收起手机,将芽芽垂涎已久的棉花糖递给了她。
宁初离开后,秋歌将芽芽拉到一边,眉头紧蹙的问,“你刚和她说了什么?”
芽芽见秋歌脸色不是太好,不懂她为什么突然变了脸,将棉花糖递到她跟前,“姐,你漾慕我有糖吃啊?要不我大方的分你一口?”
“回答我。”
芽芽撇了下嘴,“也没什么啦,她给我看了阿寒哥照片,问我认不认识?”
秋歌瞳眸一紧,“你怎么回答的?”
“我实话实说呗,她给我看的照片,真的和阿寒哥很像嘛!”
秋歌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芽芽停下吃棉花糖的动作,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秋歌,“姐,我知道你喜欢阿寒哥,但我听哥说了,爸爸卖掉阿寒哥的那块手表,买来就要很多很多钱,阿寒哥他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啊,跟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
“我觉得刚刚那位仙女姐姐,很有可能是阿寒哥女朋友,姐,做人得实诚厚道啊,你不能抢人家男朋友是不是?”
“阿寒哥不记得一切了,我们得帮他找回来啊……”
啪!
芽芽小小的脸上,挨了秋歌一巴掌。
打完芽芽,秋歌就哭了。
她一把抱住芽芽,泪水落到她头顶上,“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打你的,姐姐实在是害怕……”
“芽芽,你知道吗?我从没有喜那么喜欢过一个人,我并不是嫁不出去,我是没有找到一个喜欢的人。可自从阿寒哥出现,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开了花,虽然他很冷,话也很少,但只要看着他,我就开心,就觉得幸福。”
“我知道自己和他不配,但我就是害怕他离开这里,他走了,我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他了。”
“我的想法很自私,可他能到我们家来,就说明我和他有缘份!芽芽,他马上就要去大城市做手术了,呆在村寨里的时间,已经很少了!”
芽芽拍了拍秋歌瑟瑟发抖的身子,虽然不懂喜欢一个人是种什么滋味,但她感觉到了姐姐的害怕和伤心。
“我不会再乱说话了。”芽芽保证。
秋歌松开芽芽,牵着她的手回屋时,一抬头,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男人。
他穿着一套简单不过的灰色衣裤,右手夹着根烟,没有抽,烟灰有点长了,风一吹,时不时飘散在地上。
秋歌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了,更不知道他是否听到了她和芽芽的对话。
咬了咬唇,她小声对芽芽说,“你先出去玩吧!”
芽芽跑远后,秋歌忐忑不安的走到男人跟前,声线发颤的道,“要是你想见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我…我可以叫她过来。”
许久,他冷淡的吐出两个字,“不必。”
第369章 不想见她
是的,不必。
他微微抿住利刃般的薄唇,比女人还密的睫毛低垂,掩盖住漆黑眼眸里的情绪。
留着胡子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起伏。
自从他醒来后,秋歌就没见他开心,或者不开心过。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没有了七情六欲,喜怒哀乐。
秋歌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问,“阿寒哥,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是谁吗?不想回到你家人身边吗?”
虽然她自私的想要将他永远留在村寨,但她知道不现实,他总有一天,要回到属于他的地方。
男人眯了眯如大海般幽沉深邃的凤眸,没有立即回答秋歌的话,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昨晚那个站在篝火边上唱歌的女人。
那么明艳,绝美。
他的眼睛从昨晚开始一直处在黑暗状态中,他的左手拿不起任何东西,他如今不过是个残废。
狼狈,不堪的残废。
即便想不起什么,但他骨子里也是骄傲矜贵的。
不想被别人瞧不起。
更不想让那些在乎和紧张他的人,看到他如今的狼狈和不堪。
就在秋歌以为他不会回答她的问题时,他冷冷淡淡的启唇,“会回去,但不是现在。”
至少,等他手术,取出积压的血块恢复记忆后。
转身,他冷静自如的朝房间里走去。
秋歌知道他看不见,连忙上前,扶住他手臂。
他自嘲的笑了下。
走了无数遍的路,只要看不见,还是需要秋歌的搀扶。
真是没用。
秋歌将他扶到房间后,他坐到摆着一台电脑的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嗓声低沉冷冽的道,“秋歌,这是你的银行卡,里面有我炒股赚的两百万,一百万给我做手术,剩下的你拿着补贴家用。”
秋歌眼眶里盈满了泪水,“阿寒哥,我不要你的钱。”
“收下。”他面色微沉,深邃的眼神凌厉了些许,“医院帮我联系好了吗?”
“联系好了。”
他低冷的‘嗯’了一声,凭着感觉,将银行卡塞到秋歌手心里,“出去吧!”
秋歌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坐在书桌前的男人。
他正在书桌上摸烟和打火机。
有些人,注定是璀璨的明珠,即便暂时被灰尘蒙住,也会有发光发亮的一天。
从很多细节上来看,都彰显出了他优越的家教和涵养。
同样,不管他有多落魄,自内而外都散发着让女人难以抗拒的成熟魅力。
……
晚上陆景深就带着宁初离开了村寨。
离开前,宁初又去了趟秋家民宿。
芽芽看到她,拿出一张男人照片,说照片上的人,就是她的阿寒哥。
宁初能感觉到芽芽对她态度的转变,和早上相比,多了戒备和防范,好像害怕她抢走她的什么宝贝一样。
宁初没有将这件事告诉陆景深。
只是她猜测的东西,没必要告诉别人。
更何况,景深和容瑾言关系并不好。
回到B市,景深待了一天就离开了。
宁初将手头上要紧的工作,交给了桃子,又安排好家里的事情后,她跟温瓷说了声,背着包重新去到村寨。
第370章 擦肩而过
长时间奔波,让她有些疲惫。
到村寨时,已经傍晚时分。
她知道芽芽家人不喜欢她,她还是住在蛋蛋哥哥的民宿里。
当天晚上,她没有去找人。
已经过了这么久,也经历了最难熬最痛苦的一段时间,她反倒,没有那么着急了。
晚上养精蓄锐,明早再去吧!
她不休息,肚子里的孩子,也要休息的。
也许赶路太累,躺在床。上,头一次没有失眠到半夜,很快就睡着了。
醒来已经到凌晨五点。
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
背上包,她朝秋家走去。
到秋家时,才五点半。
大门紧闭着。
宁初不打算露面,她要守株待兔。
她就不信,芽芽口中的阿寒哥,一整天都不会露面。
宁初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她坐在木凳上,从包里拿出面包和牛奶。
一边吃早餐,一边注意着房子里的动静。
面包快吃完时,大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了。
穿着民族特色服装的秋歌走了出来。
她拿着手机,在打电话。
距离有点远,宁初听不清她具体说了什么,只大概听到她让人快点开车过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
一辆白色面色车开到了秋家民宿前。
车上下来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人。
芽芽扑进了男人怀里,脆脆的叫了声哥。
宁初心脏紧了紧。
不会芽芽口中的阿寒哥,就是这个男人吧?
用力抿住唇,宁初身子如弓弦般紧绷起来。
又过了五分钟,宁初有些焦燥难安,忍不住想要进民宿里看个究竟,这时,芽芽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阿寒哥,你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