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成爱-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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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陆珩的怀抱还是温暖的让人心安,在他怀里好像连时间都静止了,好像她真的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在乎,她越是贪恋,心里的涨痛就会多增加一分。
程宥宁奋力地推开了他,咬着的唇角渗出血丝,浓重的血腥味让她的理智瞬间回归,她的声音也骤然提高,近乎尖锐:“我不明白,陆珩,我一点都不明白!”
“我只知道,你骗我,一次一次,骗的我好苦!”
第263章 不是铁铸的
冷战,前所未有激烈的冷战,程宥宁倒是不跑,甚至老宅也不去,就是不说话,连一日三餐都是回自己的房间吃,晚上就抱着豆豆睡。
跟谁都好好的,就是不理陆珩,甚至连个正眼都不给他。
不仅如此,还开始翻旧账。
陆珩一开始还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接她上下班,她不愿意在餐室吃就陪她去房间,她不睡主卧晚上就自动自发地去偏卧。
程宥宁倒是也不拒绝,所有陆珩做的事,她都不拒绝,却一直是那副冷淡的调子,晚上陆珩过来,她就主动宽衣解带,甚至不咸不淡地冲他说上一句。
“陆先生,需要我怎么做你直说,不要用强的,以免你不痛快,我也很难受。”
程宥宁看他被气的咬牙切齿,偏偏还发作不了,最后看着他负气离开,她心情似乎还颇好,让老彼得把豆豆找回来,继续没心没肺地做自己的春秋大梦。
老彼得看着两个人这个样子,比谁都着急,可是帮不上忙,程宥宁一直是那副,你们说我就听着,但是听完就过去,绝不往心里去的样子。
渐渐地,陆珩回来的也越来越晚,甚至再也不回来了,程宥宁对此毫不在意,反而好像是不用应付他了,更显清闲,吃得饱睡得足,一点儿都不难为自己。
甚至后来连公司也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懒在家里,睡觉画画,生活过得简直不能再恣意。
周末刚过,大清早的程宥宁起晚了,干脆也不动了,透过窗户看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暗自发呆。
他又刷新了记录,一周了,整整一周了,连周末都没有回来。
她也刷新了记录,一周了,整整一周了,她也没有给他打电话发信息的冲动。
嗯,真是一个好的开始!
早饭没吃,快中午的时候程宥宁终于爬了起来,收拾好下楼,看到老彼得站在客厅茶几前侍弄着刚刚从外面运来的文竹。
“peter伯伯早!”程宥宁摆了摆手,巧笑嫣然。
老彼得像是没听到似的,低着头沉默不语。
程宥宁耸了耸肩,直到走到他近前,才看到他也在发呆,听到脚步声才回过神,被她吓了一跳,后退两步,才低声说道:“太太,您起来了?”
“嗯,有什么吃的吗?peter伯伯,我饿了。”
程宥宁一边说着一边往餐室走。厨房里一直温着饭,等一一摆好,豆豆也窜了过来,程宥宁任凭它在脚下转,开始美美地享受自己的早午餐。
老彼得看着她吃的没心没肺的样子,一个劲儿叹气。
程宥宁看他不走,问道:“还有事吗,peter伯伯?”
老彼得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太太,先生这么久都没回来,您给他打个电话吧。”
程宥宁顿了一下, 老彼得赶紧把家里的子机拿出来,一副献宝模样恭恭敬敬地递过来。程宥宁看了看子机,又看了看老彼得期待的眼神,淡淡说道:“peter伯伯,这是陆先生的家,他想回来不想回来都是他的自由,不回来肯定有不回来的理由。”
说完继续悠闲地喝牛奶,一点要接过来的意思都没有。
老彼得愣在当下,正在进退为难的时候,电话却响了起来。
他迟疑了一下,赶紧接起。
这是陆珩的家庭私人电话,除了几个号码能打进来,其他都被设限,老彼得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程宥宁吃饱喝足,伸手把豆豆抱了起来,也没动,就坐在那里。
“什么?是,知道了!”
简单的几个字,老彼得的声音里却经过了好几种情绪的转换,从一开始的震惊难以置信到最后的恐慌不知所措。
他拿着电话,转身看着程宥宁的时候一张脸真的可以当调色盘用了,浅眉拧到一起,一双微垂的眼睛里透着些许浑浊的光亮。
“太,太太,先生,先生突然晕倒……”
豆豆“嗷”的一声从程宥宁的怀里飞快窜下去,跑到餐桌底下说什么都不肯出来,更不肯靠近她。
程宥宁脸色只是微恙,她转过头,声音却还是冷淡:“生病了去医院就行了,谁还不生病!”
“已经住院了。”老彼得看着程宥宁的眼神复杂难辨。
太太真的不关心先生了?听到这样的消息怎么一点触动都没有?甚至什么病都不问一下!
“嗯。”程宥宁站起来,转身往房间走。
“太太,您去见见先生吧!如果不是太严重,电话肯定不会打到家里来的,”老彼得声音里哭腔已现,看程宥宁已经到了楼梯上,继续求道,“太太,您知道的,先生真的不想让您担心,如果不是……”
程宥宁转过身,突然像一阵风般跑下了楼梯!
坐在车里的时候,她还一直觉得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要不就是今天睡的太久,精神不好,为什么觉得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不听使唤地发抖,是真的抖,她自己看的见,但是停不下来。
一颗心砰砰直跳的厉害,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折磨地她想把自己的脑袋掰下来,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司机的车明明开的飞快,她却一直觉得慢,真的慢,时间多过去一秒,她就觉得自己的呼吸也跟着减弱一点,鼻尖的空气也跟着稀薄一点。
医院门口,刚刚一直急冲冲无从安放的心,此刻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她停下急促的脚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平复下心情。
她这又是在做什么?!
刚踟蹰了一下,病房的门突然打开,何迅从里面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程宥宁,赶紧走到她旁边,一直忧虑的神情也有所缓和:“嫂子来了啊?珩哥刚醒,你快去看看吧!”
事实上,她真的吓坏了,合约的内容都已经谈妥,今天正式签合约,双方代表刚要签字,会议室的门突然就被人大力打开,要不是身处鹏程国际,她还以为碰上了恐怖袭击。
可是门口出现的那道颀长的身影,分明就是陆珩,他脸色不太好,感觉很久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似的。
他扶着把手,斜靠在门边,深邃疲倦的目光在会议室逡巡一圈,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那种眼神,仿佛是要把在座的每个人看穿一样。
反正把每个人都看过一遍,眸色骤然一沉,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就倒了下去。
何迅离得比较近,分明感受到,那个人,他撑了很久,可是那个支撑他很久的信念,就在那一瞬间轰然倒塌,他的坚持突然就没了理由和方向。
后来送他来医院的时候,旁边他的朋友打电话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他推门的时候,到底是想看到什么?那个一直支撑他的又是什么?!
她朝着程宥宁笑,伸出手去,半推半搡地把她推进门去:“好啦,来都来了,还不去看!”
看着程宥宁进去,何迅关上病房门,细眉微蹙,拍了一下自己的脸,摇了摇头,刚要走就看到刚才打电话的人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保温桶。
“不用进去了。”她看着病房门,说道。
项子风眼睛一亮,嘴角突然弯了弯,妖娆的声音带着促狭:“我小嫂来了?”
何迅却没什么精神的点了点头。
“白白让我给他准备了粥,”项子风啧啧一声,“人家最好的良药都来了,真是多此一举!”
“留着吧。”何迅看着项子风要走,朝他建议道。
程宥宁从来没看见陆珩这个样子过,他脸色苍白的仿佛最后一丝血色都被抽尽,两颊有些凹陷,微闭着的双眸眼底一片淤黑,下巴上青色明显,头发看起来也很久没打理,凌乱的颓唐。
第一次,她站在病房里,看他打点滴。
哦,也是,那个人不是钢铁铸的,他也是会生病的!
陆珩听到声音,咳嗽了一声,身体一动,程宥宁立刻用手撑了一下眼眶,深呼吸了一下,慢慢走到病床边。
“没事就滚出去,别特么在我眼前晃悠!”陆珩的声音很沉哑,但是依旧凌厉。
程宥宁停了一下,淡淡笑了笑:“不错,还能骂人,看来也不是很严重。”陆珩听到声音却倏地抬起头,程宥宁看着他的眼神从意外到了然,到最后甚至蕴上了笑意,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慌。
她脸上的笑也突然变得僵硬,最后终于挂不住,索性连笑也不笑了。
“peter伯伯接到电话,很不放心,他又离不开,我就来看看,看来他可以安心了。”
程宥宁声音冷清的说道,陆珩就躺在那里,一只手都支上了头,整个人反而透出一丝华贵的慵懒随意。
程宥宁在心里低叹一声,第一次看人生病都生的这么有气质!
他不说话,一双幽邃的眼眸却始终盯着她,一眨不眨。
程宥宁被看毛了,竟然有些紧张,她捏着手指,声音也有些低:“既然陆先生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刚转过身动了一步,陆珩就迅速扯下针头,翻身下床,三两步就到她面前!
第264章 决心决意
程宥宁几乎下意识就扶住了他的胳膊,冷着声低斥一句:“陆珩,你是不是有病!”
“是有病啊,难不成我还装病?”陆珩墨眉微挑,捏着声反问,怎么听怎么有一股撒娇的意味在里头。
他眼底的疲倦瞬间转化成了笑意,喉结微动,低低哑哑的声音里,弥漫出化不开的得意。
这个男人!
程宥宁刚要抽回手却被陆珩一把握住,她的手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陆珩握在手心里,轻轻搓着,无论她怎么挣扎就是不肯放开。
他垂眸看她,眼神浓烈而炙热,程宥宁有点受不住他的目光,心里漾起万千情绪,那种感觉,就像她刚刚适应了冰窟的温度,就有人硬生生把她塞回了火炉里。
冷热交替,浑身上下仿佛有千万只蚂蚁沿着她的骨髓一寸寸撕咬、啃食。
难受,是真的难受!
程宥宁用力一挥,把陆珩的手挥开,还是那副清冷的语调,甚至还掺杂着淡淡的不屑:“陆先生的这种举动,还真的让我觉得你就是在装病!”
陆珩不说话,只是凝眉看着她,他那种仿佛胜券在握的眼神,彻底激怒了她,转身就走。
陆珩拽了她一把,程宥宁怒极,不管不顾地推开他。
陆珩连续几天不吃不喝不睡的,身体正虚着,被她一推,身体不自觉向后倒去。
本来就在床边,陆珩不松手,结果两个人一起倒进了床里,程宥宁正好趴在了陆珩的身上。
陆珩见她不安分地动起来,一把扣住她的头,其实嗓子里黏黏的,他也挺不想讲话,但还是清了清喉咙。
“丫头,你不用为难自己,也不用考验我,我说过了,可以不要孩子,但不能没有你!”
“陆珩,我从来没有考验过你!”程宥宁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呛声道。
“是啊,”他沉了口气,声音有些飘远,“是我在考验自己。”
一周了,两个人憋着气,他知道他的丫头那点小心思,他也存着别的心思,可是这么久了,她竟然真的连理都不理他一下。
今天乔安来报告的时候他还不信,他想着,程宥宁就算不是来看他,至少签合约这天总该出现了吧。
可是……
他轻轻叹息一声,他低估了丫头这次的决心,同样的,她也低估了他的决心。
丫头,你怎么就不明白!这世界上的女人那么多,我陆珩想要孩子,随便抓一个都能生,但是不行!
不是你就不行!
这世界上的女人,可爱的有,善良的有,性感的有,温婉的有……什么样的都有,可是程宥宁就一个,我的丫头就一个!
可以没有孩子,如果有孩子,那也只能是流着我陆珩和你程宥宁,我们两个共同血液的孩子!
程宥宁轻轻地吸了一下鼻气,她其实是知道自己不该来的,毕竟她都已经坚持了那么久,马上,可能只需挺过这一次……
“陆珩,你先放开我!”她皱着眉,低柔的声音却不容拒绝。
陆珩垂了垂头,看着在自己胸口挣扎的她,眉头也蹙了起来。
程宥宁见他还是不松手,狠了狠心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陆珩的手臂很硬,但是这一口她却咬的结结实实。
陆珩整张脸都紧绷起来,程宥宁就是不松口。
“丫头……”
最后他还是放开了她,不是因为胳膊上的疼,而是因为他听到了她低低的呜咽声,心疼,整颗心都紧巴巴的。
程宥宁看他松手立刻站了起来,看着他手臂上清晰的齿痕,口腔中铁锈般的血腥味更加浓重,那味道仿佛要渗透到她的五脏六腑里去。
可她还是抹了一下嘴角,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项子风刚把粥拿下去让人温着,何迅也坐在长椅里发愣,听着病房门“砰”一声打开,齐齐看过去。
程宥宁出来的时候双眼都充着血,面色苍白,仿佛她才是生病的人。
“小嫂,你干嘛去?我哥还没吃饭呢!你……”项子风一边跑着追她一边喊道。
可是程宥宁连头都没回,径直跑了出去。
何迅立刻反应过来,走到病房门口,打开门,就看到陆珩坐在床边,他微垂着头,一只手撑着眼眶,揉着眉心,另一只手臂上,白色的病服褪到手肘处,上面一道带血的齿痕触目惊心。
她跑到陆珩面前,咬着唇,心里跟着一阵酸涩,轻轻叫他:“珩哥……”
程宥宁一路狂奔,项子风没赶上电梯,又惦记着陆珩,就没再追。
她跑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已经泪如雨下,心太疼,眼眶太酸,实在是忍不住。
眼前白茫茫一片,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比刚才咬陆珩还要用力,仿佛整只手都没有知觉。
事实上也真的没有知觉,她慢慢蹲下来,双手抱着腿,脸迈在腿间,牙关紧闭,想要慢慢克制住那些从心底泛出的酸涩和痛楚。
“宁儿——”远处,一道清润的声音传来,程宥宁缓缓抬起头。
肖越已经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小脸上布满泪痕冻得通红,双眼红肿而又迷茫,裹着羽绒衫缩在地上小小的抱成一团是那么无助而又孤独,一颗心骤然沉了下去。
她抹了把脸,声音尽量平稳地问了一句:“肖越,你怎么也在这?”
“嗯。”肖越应着,却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想要拉她站起来。
程宥宁一边推拒着他的手,一边自己站起来。
“宁儿,你这是?!”肖越扣住她的手腕看着她手背上还新鲜淋漓的齿印,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程宥宁有多宝贝她的手他知道,立志要成为一名画家的她,全身上下最在乎的就是她的手。
她的手修长白皙,骨骼分明,长得十分漂亮。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看着他的队友们教自己的女朋友或者喜欢的女孩儿打篮球,程宥宁羡慕不已,肖越也说教她,但是她都一再拒绝。
一开始他只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