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门枭宠:惹火辣妻拽上天-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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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挑到好苗子吗?”
男人缓缓道,拖着双旧夹板拖鞋从妖精身边走过,明明是一副屌丝装扮,偏偏放在他身上就是痞帅慵懒,一举一动都让人忍不住被勾走了视线。
“有两个还行,也只是还行而已。”
妖精回答道,迟尽让她为他挑杀手苗子也不知道又要做什么缺德事儿,不过她也不是什么好人,何故管别人缺德?
“既然没有最好的,那便让他们全部自生自灭吧。”
男人凉薄的嗓音不带任何感情,人命对他来讲也根本不值一提,这样冷血的人不仅知道自己在找沉欢,而且还直接抛出了沉欢跟自己做交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门道?
她虽然武力值爆棚,但是对付迟尽这种老狐狸道行还是不太够。
“迟爷果然名不虚传。”她挑眉,对于外面那些人命也不甚在意,对她来讲,除了有人让她去动手杀人会让那些小东西值点钱,如今这般,她也是不屑一顾的。
说到底,她跟迟尽倒还真是同一种人。
“过奖。”迟尽随口接下她阴阳怪气的讽刺,他对妖精显然比对曼罗更为有耐心,曼罗是他一手栽培出来的刀,他宠她却也仅仅只在她作为一把刀刃的范围以内。
但是妖精,所有人在看到妖精跟随迟爷回到古堡的时候都是讶异的,迟爷那样随意懒散的人居然穿着正装,让妖精的手挽着他的手臂回来,这般不同,让众人下巴都快惊掉了。
不过个个也是不动声色,谁敢在后面说道迟爷那就是极其找死的表现。
“沉欢里面有着特殊的力量,我现在给你,出了古堡的门,便一直往西走,我为你准备了船离开M国。你听话点,便不会出事儿。”
迟尽走到房间的衣帽间前,转动了机关按钮,里面突然打开一道暗门,男人走进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一个黑色的古老藤蔓缠绕着的盒子出来,看起来古老而神秘。
里面的东西应当就是妖精要找的沉欢,那个传说记载里迷失在东南亚海沟的黑水晶,传说中有着神秘力量可生死人肉白骨?
男人迷离的烟嗓娓娓道来,他让自己拿了东西立马离开?还让她离开M国?
开什么玩笑,她妖精向来不会言而无信,她还没有替迟尽杀人,而且她还不能确定里面是不是真的沉欢。
“我向来不懂什么叫听话,做生意也一向喜欢人账两清,迟爷还没有说要杀谁。”
妖精莞尔,对于迟尽说的话半信半疑,毕竟她跟迟尽萍水相逢,算不上熟悉。她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扯不清楚,人账两清算得清楚才是她做事的法则。
“行,我给你任务,现在出这里一直往西,路上遇上的任何人……都杀了,不管是谁。”
迟尽缓缓的嗓音带着几丝撩人的烟草味,然后面无表情地把沉欢塞给了妖精。
妖精睨着他,蓦然勾起红唇,娇软的唇轻启:“迟爷果然与众不同呢,有趣~”
“是吗?希望今晚以后,还能有你的消息,妖精小姐。”
迟尽深冷的视线浅淡的收回,嗓音宛若陈年老酒,带着几丝缠绵悱恻的意境。妖精挑眉,迟尽这样的男人果真很有魅力,让她很感兴趣呢。
只是这男人太冷,看似慵懒痞气十分接地气,甚至还穿着一双夹板拖鞋到处晃悠,但实实在在是个冷血薄情的男人,那双眸子……凉得刺骨,倒是跟她有几分相似。
“自然~”妖精说完,一跃而起,几个大步就从窗口跳了出去,动作利落而干净。
迟尽看着妖精离开的方向微微一笑:“喜欢不走寻常路的毛病,还挺像我。”
“阿娆,永别了。”浅淡的嗓音裹挟着几丝无奈与邪魅,男人悠着步子走到阳台,往下看早已见不到女孩儿离开的背影,真是不舍呢……第一次见面便是永别……
“迟爷,您明明知道迟家那边做了埋伏,为何还让阿娆小姐冒这个险呢?”暗浔皱眉,对于迟爷的做法十分不赞同。
“传说中,沉欢会在它的主人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带走她,阿娆与其在这里成为迟家那些虎狼的眼中钉,不如……让哥哥送她离开~”
迟尽粲然一笑,却是笑得苍白而寂寥,妖精的能力虽然的确十分出众,但是迟家才是这里的霸主,连他都尚且只能自保,又怎么能让阿娆入了他们的虎口?
“可是迟爷,阿娆小姐会被送去哪里?”
暗浔皱眉,对于这位美艳帅气的迟小姐,他能够看到那跟迟爷相似的眉眼下浓重的阴诡,阿娆小姐应该能活下来吧?
迟爷现在羽翼未丰,能为阿娆小姐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妖精的名号虽然很响,她也绝对厉害,可是迟尽特地跟她交了手,他们的厉害都是对全世界而言的,而迟家人从小都天赋异禀,后面的势力更是诡谲。
他们……暂且还是俎上鱼肉。
“谁知道呢?也许是过去……也许是未来,只要她活着,这场交易……就很值。”
男人脚步有些虚浮,原本绯色的唇也苍白干裂着,他用三十年寿命换来的沉欢,希望能带阿娆找到幸福……
“迟爷……迟爷,您这又是何苦……你们素未谋面,只是有个血脉牵着……”暗浔不知道怎么说下去,毕竟说到底这是迟爷的家事,他无从过问。
“妹妹,很像我呢……”迟尽目光深远,微微敛眸,看起来仿佛一只要破壳而出的恶魔。
“乏了,你下去吧。”迟尽道,坐在床上把暗浔赶了出去,慢悠悠地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副老相框。
相框里女孩散着墨黑的长发,眼里像是载满的星子,干净纯粹地笑着,穿着白色的校服,精致的脸上未施粉黛,笑起来甜甜的,像是个得了糖的孩子。
“阿狸,你还好吗?……再等等我,再等等,我会来赎罪的。”
我要让最爱的女人变成你的后妈(主线)
“可是迟爷,阿狸小姐走了,你就真的一无所有了,阿娆小姐也离开了,你真的打算孤苦一生?”
暗浔心疼道,这个男人什么都往自己肩上抗,那么阿狸小姐跟阿娆小姐有谁理解过他?
“孤苦一生吗?我还有一生可以活的话?孤苦也罢了,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会护着阿狸一天,暗浔,扶老子起来,古堡没了,那么便先去赌城,听说最近拉斯维加斯来了个赌神,我倒是想知道……是什么人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迟尽伸手,暗浔赶紧拉住他站起来,大红色的袍子被烧的到处都是黑色的飞灰和破洞,可是却丝毫掩不住他身上慵懒随意但是却带着几丝贵胄名流的气质,眼前是被烈火灼烧的古堡,那里纵然有很多他的记忆,但是好歹……最重要的东西已经被他带了出来。
男人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相框,相框一如既往的干净漂亮,这是他特地重新为照片挑选的琉璃相框,也亏的这名贵又典雅的相框包住了照片,让他在大火里找到了相框以后,还能拿到完整的没有损伤的照片。
暗浔说他一无所有后半生怕是要孤苦终老了,可是他哪里知道,他还拥有很多东西,他拥有阿狸的一整个青春,他们之间快乐明媚的回忆,他还有这张照片证明着他们爱过,有那么一首歌这样唱过:“我们,爱过就好~”
对啊,他们的曾经如何未来如何又怎样,至少在五年前,他曾牵着她走过无名的街道,一起上下学,一起坐在地上啃过馒头喝过冷粥,他们风雨无阻的约会过,他们在寒夜里相互依偎过,他们还在漆黑的暗夜里为了活下去一起杀过人……
这些回忆,足够伴他一个人回味这一生,半身沉浮让他渐渐有了城府,可是这个陪他沉浮过的女孩儿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对她用这些城府,她……值得他真心相待。
“迟爷,阿狸小姐从水路走定然会遇上危险的,缪斯那样可怕,你都不怕它把你心尖上的女人给吞了?”暗浔近来倒是越发老妈子了,自从上一次在凤城暴露本性以后,他突然很难改掉自己这个习惯了。
“缪斯还没有那个胆子,它虽然只是一只鳄鱼,但是却十分忠诚乖巧,我让它吃谁它定然会吃,我让它护着谁它也没有胆子怠慢了,至于你……暗浔,在凤城不顾我的吩咐擅自在我的衣物上做手脚,这件事儿我不跟你计较是看你护主心切,但是还是提醒你,记住谁才是你主子。”
迟尽的脸色很差,脸上有黑色的灰却依然遮挡不了他英俊的面容,他斜了暗浔一眼,暗浔跟了他那么多年,主仆情谊是有的。
他做什么都是为了他好他也知道,但是既然是主子跟下属,那么就该让他记住,谁才是他真正的主子,别忘了本,不然他随时有手段要他的命。
“是,迟爷,暗浔谨记。”
暗浔跪地,他从来没有忘本,谁是自己的主子他心里跟明镜一样,他听从了迟爷的朋友的吩咐完全是想要包住迟爷的命,他自认为对迟爷的心绝对忠诚,但是他没有理由忠诚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去送死。
“起来吧,我们走。”迟尽看着不远处西装很乱,手边还拖着个拖油瓶一样的白月的男人,那是迟凛,他们迟家的人都天赋异禀,所以他完全不担心那老匹夫的死活,迟凛站在不远处,衣衫褴褛,难得的见到这个从来衣冠楚楚的男人这样失态的模样,思及此,迟尽蓦然勾起了唇角,一扫刚才的颓靡,眼底的幸灾乐祸不要太明显。
“你这个臭小子,给老子站住,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历你要这样护着她?”
迟凛一把把原本晕厥过去被他从火海里提出来的白月给扔在地上,然后一副凶神恶煞的样走冲着迟的方向过来。
“不是说过了吗?她叫乔狸,是我的初恋女友,是我的人,炸的也是我的古堡,摔的是我的瓷器,毁的是我的画,这一切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你别想找她麻烦,顺便给你说一句,我现在不再是可以由着你们这群老匹夫指手画脚的公子哥儿,所以不要再妄图安排我的未来,你已经没有了这个资格。”
迟尽慢条斯理地道,眼睁睁看着眼前的老男人被气的一副要怒火攻心模样,眼底的张扬笑意确实越来越大,像是个病态的小丑,五年前他是任人摆布的布偶,现在……他是有血有肉的王,他的能力让他有绝对的资格狂傲。
“不孝子,我是你爹。”
迟凛一把抓住了迟尽的衣袖,可是迟尽却直觉顺势一把摸出一把尖利的刀刃把他扯着的袖子卡擦一下给割断了。
他张扬地扬起唇角,眼睁睁看着迟凛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把匕首往地上一扔刚好匕首直接擦到了泥土里,利落干净,正如他想要断掉的关系。
他姓迟没有错,但是现在这个字给他的感觉这只是一个姓氏,而不是“家”。
“不孝子?你先当好了父亲再好好想想自己配不配得上父亲这个名字再来指责我这个不孝子吧!”
迟尽微微一笑,疏离里带着冷漠,直接一把把这条线单方面切断,迟家对他来说从来只有束缚和危险,没有给过他一点家的温暖。
而更让人失望的是这个父亲,就因为那个女人说美美的背上有诡异的黑色图案就说这是不详之兆要把阿娆扔掉!
最可笑的是他眼前这个色厉内荏的男人居然相信了如此荒谬的话,自己的血亲骨肉都可以这样轻而易举的割舍还有什么是舍不得割舍的?
他的眼里从来权势重要,那么他就一步步踩上去拥有他最喜欢的东西,掌控他所有的**,可是终究是完了,他终于走到了这一步,阿狸没了,阿娆也没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女孩儿都没了……
“阿迟你听我说,我是向着你的,云家不简单,你这次炸了他们家,这个女人说不定根本就是个他们送来的烟雾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管怎么样,那个女人逃到了哪里父亲都会把她揪出来,为你报仇的。”
迟凛显然过不了心里这道坎,他纵横M过那么多年,何曾被一个小姑娘这样指着枪瞄准过?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儿子不给自己面子便罢了,反正这臭小子那么多年根本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他也习惯了。
可是他堂堂迟家家主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样被一个小姑娘羞辱,而且在下一刻还直接被炸药炸,这在他眼里就是**裸的挑衅。
他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儿绝对是云家的人,她长得太像她的母亲罗敷,他见过那个女人,在那个年代里也是惊为天人的女神,只是他跟罗敷都已然婚配,不然他定要追上一追。
倒是不想便宜了那么个没钱没势的小混混云敖,虽然云家现在做起来了也是雄霸一方的云老大,但是在他迟凛的眼里也不过只是个小喽啰,几次三番的试探都让他觉得对待云家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可是……明明只是最后一次挑衅他派了流云组织去除掉云家,偏偏就这最关键的一次,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云家居然悄无声息的除掉了流云,好几次他都以为是流云还在蛰伏没有下手所以云家才依旧这样风平浪静安然无恙的。
可是直到他们故意将尸体给露出来,才让他们发现,这件事儿没那么简单,流云组织虽然在国际上算不得什么十分厉害的组织,可是对付一个小小的云家定然是十分容易的,可是……偏偏就是那么邪乎。
正当他还想动作的时候,云家居然被他的儿子带着炸药轰炸机啥的夷为了平地,这下不光是云家,迟家本来应该作为罪魁祸首的迟凛都懵逼了,可是他这老狐狸也是个能忍的,到了今天才来古堡,原本的打算就是想要打探点云家的消息。
可是刚进门就看到那个女孩儿,那眼熟劲儿,她是罗敷的女儿,迟凛眼睛没有花,那一刻他居然以为自己见到了当年巾帼不让须眉,看似冷漠端庄,实则杀戮果伐的罗敷。
那个……他心心念念,想要据为己有的女人的女儿,想不到啊想不到,他的运气这样好,既然她的母亲他无法拥有,那么把这个女人带回去也是好的。
那一刻,他怀的是这样恶毒又变态的心思,要是迟尽知道恐怕第一个要宰了这个老匹夫。
反正他威胁云敖那么久那个男人都舍不得把罗敷的尸体交给他,就算是他说自己有能力让罗敷复活他也不愿意,男人啊……果然都是自私的生物,明明可以救活罗敷但是一旦罗敷不再属于他……他宁可守着个死物过活,真是可怜呢~
“我再说一遍,阿狸是我的女人,她喜欢炸就炸,老子还不至于连她的爱好都满足不起,如果让我发现有你的人找她,那么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还有……地上那个你定下的未婚妻,你喜欢就你自己娶,老子不需要。”
迟尽说完,带着暗浔上了早先准备好的车,他的身后无数从大火里跑出来的暗卫,其实人都没事儿,就是东西没了,能在这场大火里死去的恐怕早在林子里就该死万百遍了。
大家没有事儿,但是眼看着那样珍惜的古堡在他们面前化为乌有也难免惋惜,比起那些瓷器,恐怕这个古堡更为价值连城啊,就这么被那个女人过家家一样烧毁了,他们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太暴殄天物了,不过迟爷自己都不心痛,他们有什么好惋惜的?
终归迟爷自己的地盘那么广,要再购一座古堡也是极其容易的。
目送着迟尽离开,迟凛的大掌一点点收紧,咯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