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去哪儿-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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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扰我清梦我就咬死他!”说完还将自己的牙摩擦出恶狠狠的声音。
“笨蛋。”听着属于她秦氏语录的话,韩以墨却是突然没了怒气,握着手机靠着墙壁弯了弯眼眸,酒窝深深似盛了上方的柔和月色:“好好睡吧,别踢被子知道吗?”
“嗯……你好啰嗦。”
“你敢说我啰嗦?!”却是再没有听见她说话,反倒是轻轻的均匀的呼吸声一点点传来,似乎就在耳际缠绕。韩以墨觉得无奈的同时又觉得好笑,对着那头明显已经入睡的女孩说:“晚安,傻瓜。”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中……嘤嘤嘤,求撒花求留言求收藏各种求啊喂!
☆、第八个记录
秦蕴蕴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快要迟到了!这是自她下定决心好好学习的这半个多月来第一次睡到这么晚!
“嗷嗷嗷!”大叫着胡乱的收拾好书包,嗅了嗅自己的衣服,瞬间没被自己臭死:“唔,昨天太困居然没洗澡就睡着了!”
睡着?秦蕴蕴边穿衣服边琢磨着自己似乎忘了件什么事,是什么事呢?!
可惜时间没给她多思考,她只能匆匆背上书包,拿了根油条蹭蹭蹭的跟阵风似的出了门:“爸妈我去学校了。”
秦蕴蕴的这一学期就是这样过的,前半段碌碌无为,后半段充充实实,早上跟风一阵似的出了门,晚上跟游魂一样回了家,期间韩以墨有打电话过来,但她没有接到过几次,因为她那时不是在学校学习就是已经梦会周公了。
韩以墨来电甚少的状况让她甚是担忧,于是一边这么担忧着,一边又这么忙碌着,一个学期也就过了,令人期待的寒假生活也来了。可这个寒假很特殊,因为秦蕴蕴不再是心中盘算着如何玩耍,反倒是计划着找个假期辅导老师。
于是韩以墨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拄着下巴沉思着找哪个辅导老师、一脸茫然的秦蕴蕴。
“你在干嘛呢?”韩以墨爬窗而入,很随意的就躺倒在她床上。
“咦,你回来啦?”她惊讶的眨巴眼看着这位耀眼的不速之客:“你妈妈说你明天才回来的呀?”
“过来坐。”他拍拍身旁的位置,那模样活像他才是这床的主人似的,但秦蕴蕴关注的点不是这个,而是……他这招呼她的架势很让人想入非非好不好!
像……像……后面的情节她可真是不好意思再想下去了,拍了拍自己脑门,红着脸在床上坐下,却愣是不敢看他,瓮声瓮气的:“干……干嘛?”
她羞怯的模样似乎是把他逗乐了,手撑在脑袋后面盯着她红得可滴出番茄汁的脸庞,不禁弯了弯眼角,唇边勾出深深的笑意:“我长得很可怕么?”
“不可怕呀,还……”还很好看!
“那你干嘛坐那么远?”笑容瞬间没有了,他沉着眉眼看她:“秦蕴蕴,我们这么久没见,你就没什么表示?”
秦蕴蕴撇撇嘴,往他那边挪了一小点,很小一点:“很久没见么?”她没感觉耶,果然时间都用来沉思学习了,连想念他的时间都少了很多耶:“你想要什么表示?给你洗衣服?”
韩以墨的眼睛彻底沉了下来,连带声音也深沉无比:“你再离那么远试试看!”
要说现在她最怕谁,除了她妈就属眼前这厮了!哎,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秦蕴蕴去哪了?一定是被现在这怂怂的秦蕴蕴打败了!
她摸摸脑袋,无声一轻叹,挪坐到他腿边:“坐的远又没错,干嘛坐那么近,别扭死了。”
“你可以嘟哝的再大声点,我听不见。”
秦蕴蕴难得的好耐性彻底被这家伙给消磨没了,气的一把揪起他的耳朵,往他耳蜗内大吼:“我夸你帅!全世界最帅!”
韩以墨:“……”这谎话说的……但是很入耳嘛。
淡淡的笑意在唇边漾开,却不动声色,他将手掌摊开到她跟前:“拿来吧。”
“什么东西?”
韩以墨一听又开始恶狠狠了:“秦蕴蕴,如果你敢说你忘了或者不知道我就将你扔出去!”
呜呜……人家是真的不知道嘛!怎么他现在越来越喜怒无常了呀!原来这家伙面瘫的时候还是很讨喜的嘛!真是拥有时不懂得珍惜,失去了才追悔莫及哟~
“韩以墨呀……”她挠挠头皮:“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呀?”
被说来了更年期的少年瞬间脸成了锅底色,狠瞪着她。
被瞪了的女孩害怕的缩了缩脑袋,却见眼前的少年原先的满面霜色瞬得融为一泓春水,幽黑的眼眸如月弯弯,竟让她有一种“佳人一顾,倾国倾城”的违和感!
“你是不是要打我?那你……”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何不干脆的伸出脑袋去呢!于是她朝他递过脑袋,闭着眼:“打吧!不过……”偷偷开了条眼缝:“能不能干脆利落点?!”
韩以墨无奈的抚了抚额,又颇为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她的头颅:“以往我生日都是跟你一起过的,这次因为功课太重没能回来,我还期待你能主动给我打个电话说声祝福,谁知道你没打,我打过来却只能听见你熟睡打呼的声音。”
“你胡说,我哪有打呼!”
永远搞不清楚重点!真是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好!
韩以墨挫败:“秦蕴蕴,有时候我真想拉你去医院。”
“去医院干嘛?”
“让医生剖开你的头颅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
“呵……呵呵……”秦蕴蕴尴尬的摸摸脑袋:“肯定不是浆糊!”她信誓旦旦的昂首挺胸,然而下一句话却是:“但说不定是稻草。”
韩以墨:“噗嗤……”
才一个学期这家伙变化挺大的嘛!他瞅了瞅她的脸,貌似瘦了些,下巴都有点尖了,衬得一双眼眸更加可人,水汪汪的。
唔,得给她补补:“这样吧,明天一起上街,给我买礼物。”
她闻言,直接翻了个大白眼:“人家都是女生才稀罕礼物,你一个大男生居然好意思向我一个女生要礼物!”
“当然好意思,”他拄着下巴笑笑,如明月松间清泉石上:“你可不是普通的女生。”
呸呸呸!亏她还想出那么文雅的话来形容他的笑容,他却拐弯抹角说她是个女流氓,女BH!
“不去!”骨气这种东西任何时候都不能丢!纵使她喜欢他!哼哼!
她学他经常挑眉的模样:“我没时间,你找别人买,哦,你可以找那个叫孟冉燕的女生买,人家长得漂亮又有钱,肯定送你个贵的!”
韩以墨皱眉:“关她什么事?我叫的是你,又不是她。再说,贵的东西我有的是,你几时见我稀罕过了?!”
秦蕴蕴摸了摸头。是哦,韩爸爸是市长,大钱没有,但稍大一点的钱是有的,韩以墨他是个富少爷,当然无所谓贵不贵了。
心口有点闷闷的,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她和他之间……秦蕴蕴抬眸看了一眼还在皱着眉的韩以墨……她和他之间的沟壑原来不止一条,如今她看得见的有两条,而她看不见的呢?
她难道真的配不上他吗?
这个问题让闷闷的心口愈发难受,她噌的站起来,看着他神色淡淡的模样只觉得一阵火大,而她火大的时候一向是很口不择言的,于是现在……
“没错你是不稀罕,因为你有钱呀!我没有钱,一点钱都没有,买个喜欢的东西还要左比比右算算,能省多少就省多少,我跟你是殊途,你跟孟冉燕,或者是那个接你电话的狗屁拉拉队长是同途!”
“秦蕴蕴!”韩以墨也有点生气了,站在她跟前垂眉看她。
她清楚的看见了他眸中熊熊燃烧而起的怒火,她害怕但不退却,仰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冷笑:“怎么?真看上她们了?我恭喜你啊!”她指了指门外:“你可以出去了吗?男女授受不亲哈,现在那么晚,你不想要名声我还想要呢。走吧。”
韩以墨还是在看着她,眸中的怒火不减反增,看得她火气渐消,理智什么的通通都回来了。但是刚刚才说了那样一番话,现在就认错讨饶什么的也太丢面子了!她秦蕴蕴坚决不干!
“秦蕴蕴,”他轻缓的唤她,浓密的睫羽在眼底画上一片淡影:“你能!”沉沉的看了她最后一眼,就是这最后一眼让秦蕴蕴的小心肝都吓得要跳出来了,但幸好他说完就走了,没对她做什么,但是!少年,你走归走,干嘛把门啪的那么响!那是我家的门耶!
这晚,秦蕴蕴又失眠了,盯着对熊猫眼出门的时候路过韩以墨的家门,在外边站了几分钟还是扯扯书包带子,走了。
才刚吵架就求和什么的简直逊毙了!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小的,这个道理在秦蕴蕴参加寒假培训班却正好遇见正班长张航宇的时候深深体悟出来。
“你学习那么厉害居然也来参加培训班?!”
张航宇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还从他包中掏出好吃的巧克力递给她:“在家无聊就来打发时间,顺便看……额,能否学点之前没有学到的东西。”
“唔……”秦蕴蕴剥开一块放到嘴里,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这个表情说明她此刻很开心很开心:“真好吃!班长,谢谢你哈!”
她笑,他也跟着笑:“好吃就全吃完。”挠挠头颇为不好意思:“秦蕴蕴,你就不要叫我班长了,一直班长班长的叫,呵呵……怪见外的。”
秦蕴蕴顿了顿,再开口已是一副大气凌然的气势:“叫班长好,叫班长真好,显示你的威严,也显示我对你的尊重!”
可是在很久很久以后,张航宇才醒悟到她此刻全是在胡说八道,她哪里是因为尊重自己,她压根是没有记住自己的名字!
下课后,张航宇表示要送她回家,她不是不好意思拒绝,而是有事相求,于是她第一次跟韩以墨以外的男生逛街,而且逛的地方跟女生压根扯不上一点关系!
这一逛,秦蕴蕴深深觉得逛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斗转星移,直到夕阳西下,月上枝头才在他的陪伴下回了家。
望着亮着灯的窗户,秦蕴蕴停下脚步冲紧跟在身后的张航宇笑得微甜:“谢谢你啊班长,不只给我出主意,还送我回来,简直是让我过了一把被护花的瘾呀。”
噌的一下,张航宇的脸红透了,好在月色太浅将这份羞赧遮在朦胧之中:“你……你太客气了。那……那我就回家了,明天见。”
“明天见啦~”她冲他摆了摆手,很……很可爱的模样!张航宇微愣,转身步伐极快的走了。
目视着他走远了,秦蕴蕴才转身,扯着书包带子哼着歌儿,才蹦跳了一步却突然抬头看向隔壁家的阳台,那里站着一个熟悉的白衣少年,笔直的身躯,夜色侵染,而他的脸在夜晚的月色下依旧有着不真实的英俊。
难道他在等自己?!
被这个美好却不真实的猜测弄得心头好一阵愉悦,于是她抬手,朝他招了招,脸上笑意斐然。
他看见她了吧?!应该是看见了的。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动?他依旧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幽暗的山峦,在她的视觉里遥不可及。
于是她唤他:“韩以墨……”
这次她终于确定他是看见她的了,因为他从鼻子里轻哼了声,可下一秒却是转身拿冷酷的背影对着她!
夜里风寒,掀动着他宽松的白色毛衣,在地面上映照出薄薄的一片光影,显得格外淡薄萧索。
韩以墨他……还没消气吗?!
真是太小气啦+_+!
作者有话要说: 废话,换做是你你会不小气么,女儿?嘎嘎
☆、第九个记录
“咔嚓!”秦妈妈坐在沙发上一边优哉游哉的啃着苹果,一边优哉游哉的看着在厨房里捧着碗走来走去,一脸愤恨,嘴里不停碎碎念的女儿。
“韩以墨!你这小气鬼!”秦蕴蕴抬头看墙上的挂钟,唔,十点多了,这家伙居然没有要来求和的意思!亏她还为了给他买礼物,脚都快走断了呢!
可是……她挠头,叹了口气:确实是自己无理取闹在先啊,他……好像真不在乎东西是富豪级的还是市民级的呢。既然这样的话……
“好吧,我就勉强先认错,去哄哄你好了。”这么一想通,秦蕴蕴就拿起被自己晾在餐桌上许久的礼物,走出自家大门,抬手就想砰砰的敲响韩家大门,但突然想到什么,脚尖一旋又折回自己房间,还关上了门。
刚还欣慰于“坏坏终于开窍了嘛”的念想的秦妈妈摸摸下巴,不明所以了:“怎么半途而废了?”
秦爸爸笑,抖抖手中摊开的报纸,低声哼哼:“吾家有女初长成,骨气傲气天自成啊。”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进入房间里的自家女儿此时正下巴夹着礼物盒子,双手撑着窗户边缘跳出去,悄悄的到了隔壁的某个房间。
那个房间里,某少年安静的坐在书桌前,一如她一直认识的模样。他跟前摊着一本书,也不知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书,有字有人,还是不穿衣服的人!
秦蕴蕴捂着嘴巴偷笑:好你个装逼的家伙,假借学习之名,看一些有碍社会和谐的书籍,这会儿可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了吧,以后你若是不从我,哦嚯嚯……
佞笑完才发现他手上也拿着一本书,不不不,不是书,好像是什么记事本之类的,还是画本?!莫非……难道……也许是圈圈叉叉的画本?阅览某个有碍社会和谐书籍后的心得笔记?
“你在外面干什么?”
正思考着,一道不大不小却足够让她感觉到怒气横生的声音透过敞开的窗户传出来。
被抓包了,她尴尬的咳两声,笨重的开始爬窗,却在一只脚挂上窗台的时候后知后觉的发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那双眼睛写满了……嘲弄?
“我腿短嘛,”她装作没看见,好脾气的解释:“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啊,大门不走专爬窗,怪毛病。”
看她着笨重的模样,韩以墨心中的闷气消散了不少,把手中的画本收到柜子里才好整以暇的说:“嗯,认识很到位,但是还忽略了一点,腿短不止,还胖。”
喂喂喂!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是想怎样!想打架么!真的很想这么说呀!可是……谁让她理亏在先呢。就当这老是变脸的少年来大姨夫了吧。
哎,她这么宽容伟大她家太后知道吗?!
好不容易爬进来了,弓着身子喘了口气才在他面无表情的注视下走了过去,将礼物放在他身前:“喏,你的生日礼物,那个……别生气了。”
为什么会有种扭捏的感觉呢?!噢,No,这个家伙已经把她彻底癫狂了。
本以为这样拉下脸来求和这家伙就会跟她一样大度的一笔勾销,却不想这家伙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又侧眸看了一眼礼物盒子,埋头继续翻阅手头的书了。
可是……他刚刚看她那一眼怎么让她觉得有点哀怨又有点算账的意思呢?一闪而过的眸光好像写着两个字:解释!
可是解释what?解释为什么本来是不买礼物的,现在却又买了?解释为什么这么努力用功的开始上寒假班了?解释……解释为什么跟班长纠缠不清?
摸不清,那就……一锅煮吧!
“咳咳……”秦蕴蕴清了清嗓子:“那个,我不是故意不买礼物的,只是那段时间学习太忙,把这事儿给忘了,而且你又不在家。”最后那句她是低低的轻轻的说的,他应该听不见:“上寒假班是因为我觉得书到用时方恨少,得恶补。”能不少,能不恶补嘛,到时候你被那孟冉燕或是拉拉队的那女的或是某个我不知道的路人甲乙丙抢走了,我怎么运用知识的力量把你从恶魔之手里夺回来:“你刚刚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