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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迷情王妃-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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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焘为宇文盛希备了车辇,从怀仁殿出宫到尚王府,路程不算近。

    路上,宇文盛希心不在焉,这一天在怀仁殿里,她看到了魏皇和拓跋语的手足情深,她的心里生出了许多不安,作为一个父新,最疼爱的儿子一夜消失了,魏皇必然痛苦至极,作为一位国君,精心栽培了多年的接任人突然渺无音信,魏皇一定失望至极。

    但她答应了拓跋语,她要和他离开,经过了这么多的分分和和,宇文盛希的生命已经不能没有拓跋语。

    宇文盛希目光凝重的看着车辇窗外的深宫高墙,长长的呈了一口气,暗下决心道:“只要拓跋语愿意,她一定会陪着他。”

    “师妹。”同车的拓跋焘拉住宇文盛希的手,文不对题地劝道:“师兄知道你不喜欢宫中压抑的气氛,但因为你抄的经,皇上如今对你青眼有嘉,不过几天,你再坚持一下吧。”

    宇文盛希转身看他,面沉如秋水,口气淡然如轻风的道:“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为何还要让我进宫?”

    拓跋焘捧着她的脸哄道:“师兄也不想,但师兄也好,你也好,就算是皇上,也不能光凭喜不喜欢来决定事情,你要相信师兄这么做绝对是对你好。”

    宇文盛希很想回他一句“是对你好吧!”但话堵在嘴边又被咽了回去。转掀起帘子,又默默注视着车外,再没有说半句话。

    “你是不是觉得师兄自私?”拓跋焘在她身后问。

    宇文盛希头也回的道:“没有,自私的人是盛希。”

    她瘦削的身影盈盈而坐,却透着彻骨的冷漠。拓跋焘一把把她拉过,虽然一再隐忍,眼仁中还是透出了愤怒,问她道:“师兄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不快乐?”

    宇文盛希决然的回望着他道:“我说过,我的不快乐与师兄无关。”

    拓跋焘的怒气又加深了一丝,直把双眼薰得微眯,问她:“宇文盛希,我已经道过歉,也为那件事深深负疚,你还要怎么样?”

    宇文盛希苦笑道:“你为了讨皇上欢心,让我整日在怀仁殿面对太子,你明明知道我和太子被人陷害,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我安在宫中。我什么都听你的了,难道我连不快乐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说完话,宇文盛希甩开了他的手,转过头,车帘都没掀,只看着空空的车壁默默流泪。

    “师妹……”拓跋焘想劝她什么,却又无从劝起,只伸手柔柔抱住她。

    他把头埋在她背上,轻声道:“你惹相哭就哭吧。”

    那夜,尚王府的书房,又亮到了深夜。

    洛东、平阳和漠北,是魏国地势最关键的三个郡县。这三个月,这个郡县的郡守先后落马。

    走马上任的,通通都是拓跋焘埋守朝中多年的人。

    拓跋语为了稳固当年对柔然的胜利,同样也是为了防止柔然再战,太子在边疆设了六个军事要镇镇守边防,拓跋焘动不了军中的手,但还是把军镇的地方官员换了个遍。

    拓跋焘细数着这几个月自己做的事,这此都是为了防止太子夺走宇文盛希而做的,是的,他做了这么多,但宇文盛希呢?她不仅不体谅自己的难处,还为了进宫抄经这样的小事不高兴。

    幽幽的青灯忽明忽暗,虽然点了好盏,但光影还是飘飘忽忽。

    拓跋焘暗色的瞳仁在光影下深幽阴冷。他双拳紧握,更大的阴谋在他心海酝酿。

    ***

    接下来的几日,宇文盛希都准时入宫抄经。

    魏皇身体渐好,笑赞是宇文盛希抄的经为他挡走了晦气。

    宇文盛希都会被留在怀仁殿中用午膳,菜色不停变化,但口味都是清淡的。少不了清炖的菜色。

    拓跋语不论如何繁忙,都会赶到怀仁殿陪魏皇用膳,每次都亲自试菜。

    四天之后,宇文盛希的两部经文也抄好了。

    临走那天,太子让宇文盛希带本奏章给尚王。

    回来的路上,宇文盛希小心打开奏章,夹中有拓跋语给她的纸条,约她三日后文莺湖上画舫见。

    宇文盛希小心的收起纸条,面上笑意盈盈,林荫寺一别,二人私下已经半月没见了,不知道他想到妥善安置云华的法子了没有。

    掀开车帘,宇文盛希浏览着窗外的漂亮景致,面色安宁和悦,说不定这次见面,拓跋语就真的可以远走高飞了。

    回到尚王府,宇文盛希莫名的困顾无比,晚膳都没有用就睡了,冯昭仪这一关她算是过了,所以这一觉她睡得特别沉,沉得连拓跋焘半夜进来她都没发现。

    这一觉就像开了头,一向浅眠的宇文盛希变得嗜睡起来,早上睡,中午睡,傍晚就一觉睡通天亮。

    但越睡越疲乏,越睡越想睡。

    两天睡下来,宇文盛希在铜镜看到的自己并不是容光焕发,相反的却是面色发青,眼睑甚至浮着两晕淡淡的青黑。

    即使这样,第三日,她还是一早就安排好下人,以散心为由,一个人去了文莺湖见拓跋语。

    才一上画舫,船公就驶离了岸。

    宇文盛希打开密实的舱帘,就看到了拓跋语的一脸笑意。

    合起舱帘,宇文盛希就已经溺在了拓跋语的怀中。

    在怀仁殿默默相对了四天的二人,多少心潮翻涌不能道出。

    些刻,拓跋语轻抚着她的面庞,把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深深的吻,在初春的温舱交织缠绵。

    吻过之后,拓跋语把宇文盛希嵌在怀中,用尽全力的端望这张他思念许久的脸。

    “你怎么了?”很快,拓跋语就发现了她面上的不对。

    宇文盛希软若无骨的靠着他,故作无意的道:“没什么,可能是体内湿气太重,所以脸色不好,回去多喝些祛湿的汤药,过几天就没事了。”

    拓跋语问她:“汤药?拓跋焘扯了怀孕的慌,现在连太医都不让近你身,你哪去找汤药?”

    宇文盛希摇头轻道:“真的没什么,我身体好得很。”

    看她逞强的样子,拓跋语又笑了,直接欺到她身,解着衣扣道:“在林荫寺那天就忍坏我了,在怀仁殿,天天看着你,却什么也不能做,我今天要把那几天欠的通通补上。”

    宇文盛希笑得妩媚妖娆,也伸手为拓跋语宽衣。

    很快,舫舱里就弥起情热的气息。

    一阵唇舌相绕之后,拓跋语分开他抚弄已久的那双腿,充占了宇文盛希。

    宇文盛希闭眼轻吟,体味着情事的欢乐。

    水乳交融中,一簇鲜红的鼻血,顺着宇文盛希上唇沿滴落……

 第二十五章 毒计(2)

    “不行,你肯是生病了!”拓跋语顾不上身体的欲罢不能,因为担心,他果断的抽了出来,喘息着用锦帕给宇文盛希擦鼻血。

    血流如注,宇文盛希接过锦帕,一只手擦血,另一只手不停的抚摸拓跋语,由颈抚到肩,再出肩抚到胸膛,也喘息着道:“没事,不要让这小小的事情影响了我两。”

    说着,她把腿圈在拓跋语腰上。

    拓跋语很担心她,她就伸出一只手把他圈在怀里,把他埋在自己的粉峰间道:“不管什么事,先做完这件事再说。”

    “有哪里不舒服你要马上告诉我!”拓跋语接过她的锦帕,边为她擦鼻血,边轻轻探入她炽热的内体,滚烫的包围灼得他一声闷哼,止都止不住地律动起来。

    今天的拓跋语特别的有力,几下,宇文盛希就已经一身虚汗,混身虚脱得眼睛半闭,双臂紧紧的圈着拓跋语,任由拓跋语边索取边为她拭鼻血。

    “不对!”事情刚完,拓跋语也顾不上穿衣服,把锦帕堵在被他折腾得意识半失的宇文盛希鼻子上,轻声对她道:“休息一下我就带你找大夫去!”

    宇文盛希的鼻血好容易止住了,她弱弱地靠在拓跋语身上,问他:“云华的事怎么样了?”

    拓跋语一边为她穿衣一边道:“我正在想办法,她祖上世代都是汉官,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所以处置她还要顾忌她家里人的想法,可不能再弄出像汶慧那样为了颜面而自尽的事情了,给我一点儿时间,不出一个月,我一定带你走。”

    宇文盛希听他说得坚定,心中也注入了暖流。也不管他在给她穿衣服,伸手把他紧紧拥住,眼泪也掉了下来,她已顾不上魏皇的倦恋和云华的后路了,她只想一夜之间就和拓跋语白首到老,所以她暗下决心,一个月后无论怎么样她都会和拓跋语远走天涯。

    ***

    京城北面的医馆。

    “公子,您的夫人没什么大碍,现在正是冬尽春来的时节,天地复苏。难免会有热湿之毒在体内发作。”

    听了大夫的话,拓跋语还是不相信,又带宇文盛希换了个医馆。直到另一个大夫也做了大同小异的诊断后。他才稍稍放心。

    看了两个医馆,时间也用了不少,拓跋语见宇文盛希不舒服,一心只想让她好好休息,临别时。又嘱咐道:“回去后要好好吃药,三天后我还是在那只画舫里等你,如果你的病三日后不见好,我会再想办法的。”

    宇文盛希看到一脸的担忧,更舍不得分别了,紧紧拉着他的手。点头道:“我一定会让自己好起来的。”

    ****

    回到希悦轩,宇文盛希让下人煎药,自己坐在堂中。越坐越没有力气,只好到后屋躺着。

    苇宁端来药时,宇文盛希已经睡得很沉。

    待她第二日醒来时,已是时过正午,拓跋焘坐在桌上喝茶。

    宇文盛希见到他。起身唤下人端水来梳洗,才下床就发现自己两腿无力。腰也软得直不起来。

    拓跋焘发现她一脸的困顿和痛苦,赶快上前去抚她。

    宇文盛希好容易坐到桌前,就看到桌上的药,一摸已是凉透。

    “师妹,你昨日出府,就是为了看病吗?”拓跋焘问她。

    宇文盛希面色苍白,无力地点了点头。

    “你在哪家医馆看的,大夫怎么说?”拓跋焘问。

    “只说是热湿之毒发作。”宇文盛希讷讷道。

    拓跋焘听了,把苇宁叫了进来:“去抬点粥来,这药也凉了,再重煎一碗药来。”

    苇宁走后,拓跋焘对她道:“你去看大夫,为什么不告诉师兄?”

    宇文盛希乎衍道:“你是堂堂王爷,要是被人认出来怎么办,现在怀孕的事情都捅到皇上那去了,要是被大夫知道尚王的妾妃没有怀孕,我俩可是罪犯欺君的。”

    拓跋焘听了,不由的点头道:“这个谎就此而止,我会对别人说你小产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好好养病,若要回去复诊,你一定要带上师兄!”

    粥抬了上来,宇文盛希一点儿味口都没有,勉强在拓跋焘面前咽了几口。

    喝了药,她觉得困倦难当,又躺在床上睡着了。

    拓跋焘守在她身旁,睡梦中,她又流出了鼻血。

    拓跋焘拉过她的手为她把脉,只感到她脉息不平,和她说的诊断并没有多大差异。

    但为何她面色不对,眼廓上都有了青紫之印?拓跋焘心里十分不安,但又不能找太医,在床边候了一下午才见宇文盛希醒过来,又吃了一次药,他要再带她出府看病,宇文盛希推说已经好点了,接着又奄奄的睡了。

    谁知第二日宇文盛希起都起不来了,拓跋焘要带她出府也不行了,如果是把大夫召入府中问诊,又怕走露风声。

    看着宇文盛希面如纸色,滴水不进,拓跋焘心急如焚。

    拓跋焘把管家老罗传到了希悦轩,吩咐他道:“你去快去找几个京城最好的大夫来府中,就说是给你女儿看病。”

    老罗走后,拓跋焘把宇文盛希抱到了老罗的住处,拦了屏风,只露出只手让大夫诊治。

    老罗找来了五个大夫,把了脉,都说自己无能为力。

    宇文盛希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大夫对老罗说:“准备后事吧。”

    大夫的话让她想到了明日和拓跋语的约定,所以她挣扎着想要醒过来,但身体像了个大石头,连指尖都不听使唤,只能无力的仰面而躺。

    拓跋焘听了,心中雷电交加。

    那一夜,希悦轩灯火通明,下人却早早的被遣了下去。

    拓跋焘靠坐在床头,怀里紧紧抱着昏迷不醒的宇文盛希,前几日还好好的人,怎么今天就让准备后事了?

    宇文盛希意识模糊,只觉得周围空荡荡的,拓跋焘恸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宇文盛希能清晰的感到他身体不停颤抖,她想要醒来,却没有一丝力气。

    宇文盛希人虽昏迷了,但双拳却在紧紧握着,她在焦急,她的拓跋语还在等着她,她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同时她也很失望,都到这个地步了,她的师兄却为了圆他说下的谎言,秘而不喧地把她放在希悦轩,宫中太医有最好的药,最精湛的医术,他却只会在这里哭泣。

    ****

    三日之约已到,拓跋语在画舫上久等宇文盛希不来,担心大过失望。

    想起慧空法师的劫祸之说,他心里更不安了,跳出画舫,直奔林荫寺而去,慧空即然能看出宇文盛希有劫祸,说不定也会想出化解劫祸的法子。

    催马来到林荫寺,慧空法师正在为一众远行僧说法。

    拓跋语等在禅房心急如焚。

    宇文盛希不来,必然是病得不轻,拓跋语想到前几日她憔悴的面色,眼睑下的青紫,人虽置身安静的禅房里,却在来回不停地踱步。

    好容易等到了慧空。老和尚一进来就道:“殿下的来意,老纳已经明白,老纳这几日不断的为盛希诵经祈祷,终还是挡不过她的劫数。而今老纳也只有去尚王府走一趟,至于能不能化解她这一难,那就要看天意了。”

    拓跋语惴惴不安,三日不见的人,怎么会有让慧空都化解不了的劫难?问道:“盛希究竟怎么了?”

    慧空只是摇头叹息。

    ps:

    感谢您对本章的订阅,小蔼在这鞠躬了。

 第二十五章 毒计(3)

    宇文盛希的手,冰冷至极。拓跋焘紧紧拽着不肯放松半点。

    “王爷,吃点儿东西吧。”苇宁呈上了玉花糕饼和清粥。

    “声音小点儿,让盛希再睡一会儿。”拓跋焘知道苇宁是丘穆林雅的人,所以没有让她知道一点儿宇文盛希的事,他现在哪吃得下东西,对苇宁道:“你先下去吧。”

    苇宁放下吃的,正要退下,拓跋焘想了想又道:“你父母都在京城吧?”

    苇宁点了点头。

    “这两天盛希想要清静清静,本王放你回去陪你父母两天。”拓跋焘一脸倦容,靠在床上对苇宁说。

    苇宁退下,拓跋焘看了看依旧沉沉昏迷的宇文盛希,长叹了一口,起身把她放下。

    宇文盛希早已意识模糊,天地一片黑暗。

    拓跋焘站在床头,今天他没有上朝,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宇文盛希的病来的如此匆匆,难道他就要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妹死去?

    “王爷。”老罗在门外禀报:“林荫寺慧空禅师来访。”

    “快喧!”慧空此时到访,像一束希望的曙光照亮了拓跋焘的心,他自叹被急糊涂了,慧空是世外高人,当年还救过自己一命,说不定这一次也可以救盛希。

    老罗很快就把慧空引到了希悦轩。

    拓跋焘在屋外就迎了上去,用眼色支走所有下人,急急对慧空道:“师父,救救盛希!”

    慧空未语,行了合手礼,人就进了屋。

    “阿弥陀佛。”拉起宇文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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