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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杏林春暖 作者:二恰(晋江vip2013-12-11正文完结)-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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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严之罪。”

    说完也不管苏文筠回答,就若有所思朝任白离去方向走去。

    只留下一个被吓得满头大汗苏文筠,战战兢兢想怎么办。

    “他到底是打什么主意啊?”苏文筠越想越没有谱,恨不得马上就去问问如故,又想到魏熙瑞嘱咐,只能叹了口气。

    “如儿不要怪哥哥,哥哥也是为了你好。”心里默念着起身也离开了假山。

 76、倒霉是躲也躲不掉

    自被任夫人问了亲事事后;如故就一直有些低糜见着谁都像是有所企图。

    宴会到一半,任嘉絮突地说有事要和如故说,想着是应是私事不疑有他便没带芳容跟着任嘉絮到了后院。

    “嘉絮姐姐?怎越走越远了;这儿说话也不会被人听着吧。”如故一路跟着任嘉絮到了花园;瞧着四周都没有什么人;觉着不妥还是开口拦了拦。

    任嘉絮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一直低头想着什么;被如故这么一喊才被惊醒;“啊,没事没事,一会儿不瞧竟走到了这儿,既然是到了不妨进去一坐。”

    瞧着满脸心事;哪里像是没事样子啊。虽是好友如故也不打算打听别人私事,点了点头就先进了亭子。

    两人坐定任嘉絮都没有要开口打算;一直看着湖面发呆。这么干坐着也不是回事啊,只能先开了口。

    “嘉絮姐姐你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本是发呆眼神,听到如故问话变得有些怯怯,突然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如故妹妹你不要怪我,我我我也是被逼。”

    就丢了这么一句还不等如故反应就跑了出去,倒是搞得如故一头雾水,看着她离开方向有些失神。

    正准备朝着来时路往回走,就见亭子里又进来一人,如故这才明白为什么任嘉絮说对不起她是什么意思,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任白。

    朝后退了两步,量让自己看起来比较镇定,“小公爷这里是后院这么闯入怕是有些不妥吧。”

    任白对她说话不甚意,向前靠了两步离如故就差几步之遥才停了脚步,“如故妹妹你莫怕我没有什么歹意,我只是想见见你。”

    相比较任白无礼她意是任嘉絮欺骗,一时涨红了脸看也不看任白,“小公爷难道这就是你们国公府待客之道吗?国公爷也是读过圣贤书怎么连男女礼数都不知?”

    面对如故逼问,任白只是摸了摸鼻尖笑得人畜无害,“如故妹妹说严重了些,我只是想请妹妹过来赏花看景,关乎待客之道何事?”

    你不想要找借口也请编个合理点,大冬天你院中又没有腊梅,是要赏什么花看什么景?

    撇了撇嘴不再看他准备离开,从亭子外走去却被任白一把拉住,她忍耐力已经要被这一家人给折腾光了。

    “小公爷请你放尊重些,想来任夫人也不想看到你如此吧。”如故挣扎了几下奈何体力悬殊都没能挣开,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谁知任白却是笑了起来,手上一用力就将如故从一旁拉了过来,“若是我母亲知道我们两情投意合,你说她是会高兴还是不高兴呢?而且如故妹妹就不怕声张出去坏了自己名声?”

    被任白戳到了痛处,又怕他再有什么动作,只能压下了想要大喊冲动,“有什么事好好说你先放开我啊,你抓疼我了。”

    大概是瞧着她已经是笼中之鸟也不怕她会逃走,真松开了握着手掌,“如故妹妹为何总把我当做是豺狼虎豹,虽说比不上你兄长与熙瑞大哥,好歹也是仪表堂堂妹妹何故如此呢?”

    说实话任白长相遗传了任夫人美貌,确实算得上是仪表堂堂又有家世显赫,堪称是一门佳婿。

    “我……”如故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怕他一时失控又冲过来,只能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两人距离。

    “既然如故妹妹都说了要谈,为何又不肯实话实说?到底是不满我长相粗鄙还是嫌弃我家世单薄,恩?”

    像是发现了如故小动作,后一个字还特意语调微微上扬,抖得如故不停发颤。

    干笑了两声,“小公爷说笑了,您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国公府又是几朝重户,我哪里敢嫌弃啊,不过感情这种事是不能用这些来衡量……”

    顿了顿马上就看到任白往前进了两步,忙住了嘴不敢再说。

    “哦,那么照妹妹说法应当乐意很,为何有不愿意道理?还是真照三姐姐所说,你看上了魏王府权势大过我国公府?”

    如故一开始只是以为任嘉絮不过是帮忙把自己骗到这里,她是庶出不敢违抗任白命令可以理解,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说自己。

    一时走神,任白已经走到了她跟前,等如故回过神来时候已经要贴上他衣服,连忙要往后退,却忘了着亭子是建湖上。

    被脚下石墩一绊,身体就不受控制往后倒去。

    然后就听到任白大喊声,“小心!”

    身子速往下坠,想要抓住旁边栏杆手却已经完全够不到了,随着落水声只感觉到了刺骨寒冷。

    她本身是识得水性,但是冬日里湖水太过寒冷,身上衣服又太沉,想要往上挣扎才刚动了几下脚就因为没有做过准备运动而抽筋了。

    “救,救命……”好不容易忍着疼痛探出水面刚喊了两声,就又沉了下去,再失去意识之前她只听到扑通几声跳水声就晕了过去。

    冷,刺骨寒冷,一瞬间想起了前世死前样子。

    冰冷子弹无声滑过心脏,到死她都不能理解为什么救人也会有错。直到现她都一直坚信作为一个医生就算是再一次,她也还是会义无反顾救那个人。

    一开始是一个小女孩躺床上无助哭泣,身边还有一个妇人轻轻安抚,这是她穿越前汪氏和苏如故,记忆像是潮水涌进了她脑里。

    接着是无数脸庞闪过眼前,前世父母忙碌没有感情脸,同学虚假嘲笑脸,这一世他们关切万分脸,后出现却是他深邃动人眼睛。

    被救上岸前,一个恍惚她好像真看到了他担忧冲着自己大喊样子,这一定是做梦吧?

    再次醒过来时候是一个陌生屋子里,想要喊人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声响,大概是她动静太大了,一旁守着芳容马上就被惊动了。

    “小姐你醒了?!”忙把如故扶起来,又急忙冲出去大喊道:“老爷少爷,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话刚落,就听到外头吵杂声,苏仲梁先推开身旁人冲了进来,“如儿你醒了!”

    大概是有了苏如故记忆,再看苏仲梁他们就有了不一样感情,哑着声音轻轻喊了一声,“爹爹。”

    她发现苏仲梁眼眶都有些红了,一听如故喊他忙上前抱住她,“哎,爹爹这儿呢,不要怕了有爹爹都会没事。”

    轻轻点了点头,“老爷先让奴婢给小姐喂了姜汤再吧。”

    苏仲梁这才松开了手,“你先喂,我去请大夫进来再检查检查,顺便去看看世子爷如何了。”

    如故一听到魏熙瑞就想起了之前画面,眼睛有些不自然闪烁,到底是耐不住好奇伸手拉住了苏仲梁衣角。

    说话还是有些涩涩烧疼,应该是落水发了高烧有些扁导体发炎了,“爹爹是是,是世子爷救了我吗?”好不容易才说全了一句话。

    苏仲梁以为他是担心魏熙瑞没想太多,后头给如故整了整被褥,“世子爷刚好经过那里所以救了你,你不用担心,他身体比你健硕用了药早就好多了,让你哥哥进来陪你先去看看。”

    真是他,如故愣了愣才向苏仲梁点了点头。

    还以为是自己白日做梦,原来刚刚她真看到了,可是那里是后院他怎么会突然路过?

    还没纠结多久,苏文筠就关切走了过来,“怎么样了,现好点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就要跟哥哥说。”

    如故笑着摇了摇头,虽然头还有些晕乎乎,但是总来说还好就是怕这具身子太弱会留下病根。

    “哥哥我们这是哪里?”

    芳容一边给如故喂姜汤,如故一边不老实问着问题,她可是有一肚子疑问。

    摸了摸如故额头才放心是真没有发烧了,“我们还国公府啊,你都睡了一天了。昨儿你被爷湿漉漉抱到院子里时候,可把大家都吓坏了。或是那时赶回府去怕是会耽误了病情,便听任夫人先住下了。”

    点了点头,当时情况紧急这歇下也是正常,只是她打量这个屋子不像是普通客房,“哥哥这是谁屋子啊?”

    苏文筠刚要回答,就看到正主小心翼翼端着汤药走了进来,是任嘉惠。

    “如故妹妹你可算是醒了,可吓坏姐姐了,来该喝药了。”对于任嘉惠如故还是分得清好坏,而且又是自己失足怪不了别人。

    睨了苏文筠一眼,苏文筠这才不好意思站了起来,“嘉惠妹妹我,那什么,我先出去了……”便红着脸赶忙退了出去。

    虽然是事出有因,但是这到底是姑娘家闺房哪里是他一个大老爷们好呆地方,好苏文筠比任白可算是明白道理多了。

    芳容要去接任嘉惠手里药,任嘉惠却是满面红潮不肯,“还是我来喂如故妹妹吧,我是主人,竟然让妹妹我府上出了事自然要我来,你想下去吧,我有话要与妹妹说。”

    大概是之前如故出事,给芳容打击太大,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出去,捧着姜汤站床前一动不动看着如故。

    如故朝芳容安慰笑了笑,“你先出去吧,我与嘉惠姐姐说两句话不碍事。”

    芳容这才放了碗一步一回头走了出去,走前关上了大门。

    任嘉惠见芳容出去,这才捧着药碗坐了床边椅子上,一勺一勺给如故喂药。

    “如故妹妹,我知道你落水一事一定不是意外这么简单,我方前见三妹妹一脸神色慌张回来,我就猜测会有不妥。”

    如故知道任嘉惠一定要找她说是这次落水事,也没有感到一丝意外,微微点了点头。

    “那你能不能原谅她。”任嘉惠手抖了抖,险些勺子里药就要洒出去。

 77、演戏是要看天赋的

    如故抬头看了一眼任嘉惠;之前苏府苏雪莹和苏雪玫给她影响太大了,以至于对大宅里姐妹感情有些偏见。虽说早就知道任嘉惠心慈却不知对庶妹也是这样诚心。

    任嘉惠像是感觉到了她眼光,叹了口气又喂了一勺汤药;“其实三妹妹也是不易;虽说母亲待她极好;但是府上下人还是会有些言语;而且弟弟他……”

    此话自然是不言而喻;任嘉惠自己可以好好对待庶妹,但是她又不能让任白也同样对待她。

    这些她也是早就想过,也许这些可以让任嘉絮感到同情,但是却不能让她因为这个就原谅她;她有比别庶女善良主母和嫡姐却不知满足。

    听不到如故回应,任嘉惠又送了几勺汤药;“我知道这么说你一定不以为然,他是国公府三小姐,就算是庶女又如何是不是这般想?”

    被猜中了心事如故有些不好意思移了移位置,“嘉惠姐姐我知道没人都有不易,但是为了自己不易就去做些不该做事又当如何呢。”

    任嘉惠抬头看了一眼如故,像是头一回认识她似得,“原先是我看低你了,你与三妹妹事我不会再过问了,来喝药吧。”

    如故偷偷瞄了任嘉惠一眼,心里有些涨涨,上回任白和魏熙瑞说话是她心上一根刺。

    她曾经和魏熙瑞似乎有些不一样感情,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是管太宽了,他们之间有什么管自己什么事。

    不对,她明明是对自家呆头哥哥有兴趣,这样又算是怎么回事呢。

    张了张嘴想要问,又有些问不出口,到底还是吞着口里汤药苦涩进了肚子。

    喝完药任嘉惠收了茶碗给扶着如故躺下,给她盖好被褥这才准备出去,喝了药喉咙也舒服了很多,这才想起这可是别人屋子。

    “嘉惠姐姐之前事都是意外,是我不小心失足怪不得他人。还有谢谢姐姐床,好舒服。”

    瞧着如故笑弯眼睛,也是笑着摸了摸她脑袋走了出去。

    躺床上,许是之前睡得太多一时睡不去。若是她没有记错任嘉惠早就及笄了吧,今年应是十六了,怎么还未许人家,对了之前任白说过若不是因为魏王爷……

    想到这里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巴掌,她许人家没有只管自己哥哥事,管自己什么事啊,强逼着自己才又睡了过去。

    大概是汤药关系,这一觉睡得是极沉,半梦半醒间总感觉有什么人自己床前看着自己。

    想要睁开眼睛去看,却因为眼皮太沉怎么都睁不开眼睛,突地她感觉到那个人抱住了自己。

    她感觉到了一个很熟悉很温暖胸膛,她很想要开口问问他是谁,又怎么都张不开嘴巴,她感觉到那人她床头坐下一言不发看着自己,然后自己又慢慢失去了意识。

    等到第二日醒来,居然已经自己房中了,大概昨天还有夜里都是一场梦罢。

    何妈妈从外头进来,瞧着如故坐起来,忙放了手里瓷碗跑过来,“哎哟,我小祖宗哎,出趟门可是要把老奴给吓死。”

    听到何妈妈声音荷云和辛好几人也是窜了进来,一个个都眼睛红红围床前,倒是把如故搞得不好意思起来。

    “你们这一个个是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嘛,外头冷些把门关上了,瞧你们一个个冻眼睛都红了。”不想让气氛太尴尬,故意岔开了话题。

    荷云知道如故脾气忙拿袖子蹭了蹭脸,“小姐也是总爱捉弄咱们,这么大冷天可是想吃鱼了不成。”

    如故还没反应,笼子里黑芝麻一听到鱼就乐呵蹦跶起来,“小姐吃鱼小姐吃鱼!!”

    把屋里众人乐做了一团,它自己还不知道娱乐了众人歪着小脑袋特别天真探出笼子,“不吃鱼?”

    刚好听到这句苏文筠一进屋子就笑出了声,“这可真是什么样主子养什么样鸟,一天到晚就知道学你们家小姐吃吃吃。”

    见苏文筠进来,围着丫头忙散了开,“给少爷请安。”

    苏文筠抬了抬手,“这还和我客气什么,你们忙去吧,我给如儿喂鸡汤吧。”

    众人应和了一声忙退了出去,苏文筠这才端了鸡汤坐到了床边,“这可是何妈妈亲事煮,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来张嘴。”

    如故听话张了嘴巴,吃了几口才想起来自己之前疑惑,“哥哥我们不是国公府吗,这是什么时候回来,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

    “你睡跟小猪似又怎么会知道,来张嘴,你病情好些了自然不能住国公府了,爹爹一早就带我们回来了。对了,你落水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知道一定会问这个,如故冲着苏文筠讨好笑了笑,她是不想父兄知道这事。若是知道了一定会要为自己讨个公道,但是对于任家她又不想要闹僵关系,毕竟那可能是自己大嫂家。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管真想如何,任白都不会有事,有事只会是任嘉絮。而且若是被人知道,自己与任白有过什么那可就真说不清了。

    “真没事,我吃了一半闲里头闷得慌就出去走走,这才不小心出了事,既然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追究了吧。”

    苏文筠想了想也觉得这确实自家妹妹会干事,就点了点头不再问什么。

    喂了一碗鸡汤,刚要让如故躺着就见荷云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怎么了荷云?”如故瞧着荷云神色不对,又坐了起来。

    “小姐不好了!大老爷他们上京了,刚刚差人上门来说是他们现寄住客栈,说甚是可怜,老爷已经同意让他们过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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