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缠绵:军阀大帅,有点坏-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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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誓!!”绝平声音重了,目光咄咄逼人。
明月儿见着,竖起了双指,落在额头前,镇定地起誓,“我明月儿对苍起誓,今生今世绝不会爱尉迟寒,若有违今日誓言,当遭天打雷劈!”
绝平闻言,满意地勾唇,走到石门旁,转动一处不起眼的烛台。
“轰~”石门缓缓地打开了。
明月儿双眸瞪大,看着打开的石门,整个心口抑制不住的激动。
“给!”绝平递了两块大洋。
明月儿扭头看去,惊讶的眼神。
“盘缠。”绝平示意道。
明月儿连忙接过那两块大洋,揣进了口袋里,“谢谢~”
“记得今夜必须离开平阳城!”绝平警告的眼神。
明月儿二话不说,快速地跑走。
绝平手摇着羽扇,看着女人跑远的背影,勾唇笑了,“寒大哥,我得不到你,你也休想得到她,彼此彼此了。”
绝平伸手合了石门。
。。。。。。
次日,晨曦微露。
一列从平阳开往滨州的火车,明月儿靠着车窗,不停地张望车窗外的倒退的风景,浑身都忍不住热血沸腾。
逃出来了,终于逃出来了,终于可以回滨州了。
明月儿一想到许久不见的何哥哥,有点激动,却又是心疼的难受。
如今自己已非清白之身,该如何面对何哥哥?
第114章 暴怒的尉迟寒
平阳城,督军府。!
晨起的麻雀在院子里叽叽喳喳,下人都在打扫院子,忙忙碌碌了起来。
房间里,床榻。
尉迟寒熟睡了一夜,手臂动了动,揉了揉沉重的脑门,总觉得还是有点疲倦。
男人伸手去摸身侧的女人。。。
左摸右摸,空荡荡一片。
尉迟寒猛然睁开了双眼,深褐色的瞳孔顷刻间绽开。
昨夜的记忆。。。
断了篇章,怎么睡着了?
尉迟寒侧头扫了一眼,发现果然床侧已经没了明月儿的身影。
人呢?
尉迟寒莫名地心焦,起身,捂着腰腹的伤口,拄着一柄佩剑,推开了房门。
“来人!!”尉迟寒一声吼叫。
“大帅,有何吩咐?”赶来报道的郑副官连忙前。
尉迟寒目光锐利射向了外头的香儿,“香儿!”
香儿端着洗脸水,连忙前,恭敬地低头,“大帅,饭厅的早膳都准备。。”
“不问你这个!小姐呢?”尉迟寒厉声喝问道。
香儿抬头,惊诧地看着尉迟寒,“小姐?小姐不是在房间里头吗?”
尉迟寒闻言,剑眉紧皱,“谁说她在房间里头!!”
“啊?”香儿大惊,“大帅,那小姐去哪里了?我大早都在院子里,没看见小姐出来啊。”
尉迟寒双目顷刻间暗沉,眼底流转思绪。
昨日,一整天,明月儿这个女人,有点不对劲!
尉迟寒这会儿才愈发觉得哪里怪异,昨日她不停地朝自己示好,甚至是一改清冷,朝着自己撒娇。
尉迟寒回想昨夜里,女人一声声撒娇,后来喝酒。。
男人那一双历眸顷刻间绽放出凛冽的寒芒,手掌骨握得咯咯直响,手背青筋浮突。
“郑副官!!立刻派人寻找明月儿,督军府搜个遍!”尉迟寒一声令喝。
郑副官久久没有回话,视线落在尉迟寒赤膊的胸膛,嘴角忍不住要抽动的笑意。
尉迟寒见着郑副官不动,怒气喝道,“你还站着做什么?!”
郑副官惊了一跳,脸色犯难,指着尉迟寒的胸膛,“大帅,您身。。”
一旁的香儿早发现了,此时此刻,低头憋住了笑意。
尉迟寒听了,低头。。
胸膛好像鬼画符的痕迹,尉迟寒抬头,目光冷厉射向周身低着头憋着笑的副官和丫鬟。
一个转身,尉迟寒折回了房间里头。
一面铜镜前。
尉迟寒目光腾起一股股怒极的火焰,胸膛画着形象的大王八。
活生生像是对男人的嘲讽和挑衅。
“明月儿!!该死的!!”
一声声怒吼从房间里头传出,门外的郑副官和香儿对视了一眼,两人皆是识趣地低头。
片刻之后。。。
尉迟寒拄着佩剑站在前院,脸庞布满了阴霾。
一位位士兵前禀告,“大帅,督军府东面院子都搜过了,没有发现明小姐。”
“西面的客房搜过了,没有发现。”
“南面老夫人的佛堂也搜过了。。”
随着每一位士兵的禀告,尉迟寒剑眉不停地跳动,脸庞紧绷,铁青的脸色好似乌云笼罩哦。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给我逃!!”尉迟寒怒极了起身。
第115章 想通了?全他娘的骗老子!
“嗖~”的一声,佩剑出鞘,佩剑飞了出去,插入门梁之。!
尉迟寒又是拔出了腰间的手枪。
“咔擦~”一声,手枪卸下了宝箱,黑洞洞枪口对着不远处的水缸。
“砰砰砰~~”一连三声的枪声落下。
水缸顷刻间爆破,水缸里的水洒满了一地。
四周的下人和士兵皆是低头,不敢作声。
尉迟寒放眼看向了四周,敛目沉思,昨夜明月儿的一举一动。
那一杯酒!!!
尉迟寒顷刻间眼底的寒芒亮了一片。
难怪昨夜觉得那个女人喂自己喝酒,那么怪异,原来如此,撒娇温柔都是表象,欺瞒自己喝下那有问题的酒,才是真相!
“明月儿!!你有种!竟然敢如此耍弄本帅!”尉迟寒气得浑身的肌肉都要崩裂的感觉,在前院来回踱步。
“大帅,小心点,伤口还没痊愈,会崩开的。”郑副官前提醒。
“滚开!!”尉迟寒一声怒吼。
郑副官立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退到了一旁去。
尉迟寒双目微微眯了眯,若有所思,昨夜这女人竟然不惜用嘴喂自己喝酒,难道她清楚自己对气味识别度很高。
思及此,尉迟寒双目一沉,顷刻间想起了什么。
尉迟寒火急寥寥地朝着竹林赶去。
竹林里。
“嘭~~”的一声,尉迟寒一个拳头灌在了绝平的脸颊。
绝平后退几步,顷刻间嘴角挂着鲜血,双目平静地看着暴怒的男人。
“说!!是不是你怂恿明月儿离开的?”尉迟寒厉声喝道。
绝平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水,直立起身躯,“寒大哥,不是我怂恿,是她自己想要离开你,你还不明白吗?她根本不爱你,甚至不惜用刀子捅你。”
“这样的女人留在你身边,终究只会伤了你,既然她想要离开,我做个顺水人情罢了。”绝平很自然地解释。
尉迟寒双掌握得咯咯直响。
目光森冷地盯着绝平,前一步,伸手提起了绝平的衣领,一个拳头灌了过去。
“噗~~”绝平脑袋朝着右边甩去,一口血水喷出。
尉迟寒抬起脚,又是重重地朝着绝平腰腹一踹。
绝平摔在地,满口的鲜血,眼泛笑,看着尉迟寒,“寒大哥,你要打打吧,算你杀了我,我也无怨无悔,能够死在你手里,也不错!”
“滚!!”尉迟寒声音暴怒,“绝平,这一批火药研究出来后,你立刻滚出督军府,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绝平闻言,眼眶湿润地大笑,“哈哈哈~~”
尉迟寒大跨步转身离开。
绝平坐在地,看着尉迟寒离开的背影,笑得苦涩。
他终究因为自己是个男人,看不自己!
尉迟寒出了竹林,怒气未消,看着不远处的花匠正在种植蔷薇花,猛然前。
“滚!!通通给老子滚!!”尉迟寒暴怒地喝道。
一群花匠见了,连忙吓得脸色大惊,见着尉迟寒身后的郑副官朝着他们摆了摆手。
花匠赶紧退出去。
尉迟寒视线落在墙角蔷薇花藤蔓,还没来得及种植去。
男人前,脚踩了去,狠狠地揉碎。
“明月儿,胆敢欺骗我!蔷薇花?想通了?全他娘的骗老子!呵呵呵~~”尉迟寒森冷地自嘲,心底深处,像是被刀生生地割成了一片片,鲜血淋漓。
第116章 回到滨州,她的何哥哥
尉迟寒那一双深邃漆黑的鹰眸,深褐色的瞳孔狠狠地收缩。品書網
原来甜言蜜语,口腹蜜剑是这般模样,一个女人竟然有如此狡猾的心思,如此绝情的一颗心。
尉迟寒来来回回踱步,踩着地的蔷薇花。
这时候,一位医生进来,看着脸色不好的尉迟寒,也不敢前,看向了郑副官。
郑副官前,捏了一把冷汗,开口道,“大帅,医生来了。。”
“滚!!滚出去!”尉迟寒暴怒喝道。
郑副官硬着头皮,“大帅,再怎么生气,这伤口还是要换药。”
尉迟寒怒目瞪了一眼郑副官,停下了脚步,声音冷沉,“郑副官,你立刻准备去滨州的火车。”
“是!大帅。”郑副官自然明白自家大帅的心思,连忙转身出去准备。
尉迟寒手掌覆在了疼痛的腰腹,目光森冷射向了医生,“进屋!换药!”
医生连忙提着药箱,紧随着进屋。
。。。。。
入夜时分,滨州的火车站,一股浓白的烟雾喷出,汽笛鸣响。
明月儿下了火车,站在站台,双眸激动地看着站台写着滨州站,一双眼睛都激动地闪烁。
四周都是匆匆赶路的乘客。
“月儿!”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
如此熟悉,魂牵梦绕多少回的声音。
明月儿背着身,浑身都像是被什么定住了。
“月儿,是你吗?”何长白靠近了明月儿身后,一袭素白色的长衫,长身玉立,放眼人群,鹤立鸡群。
明月儿喉咙哽塞着酸涩和苦楚,她不敢转身,去看他。
何长白清俊的脸庞,那一双星目泛着深色的光芒,抬手,握住了女人的肩头。
“月儿,我知道是你,怎么了?为何不回头?”何长白缓缓地扳过女人的身子。
明月儿转身,一脸泪水,看着眼前的男人,那一张清俊的脸庞,那一对清澈见底的眼睛,那么温柔如水。
“月儿,你怎么哭了?”何长白伸手去抚摸女人脸蛋的泪水,那一双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明月儿噙着泪水,凝视着何长白,“何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何长白擦拭着女人的泪水,“我去海城找你了。”
“啊?你去海城找我?”明月儿吓得脸色都苍白了。
何长白丧气地摇了摇头,“我没找到你,月儿,你究竟去哪了?”
明月儿尴尬的神色看着眼前的何哥哥,要怎么跟他说呢。
“我去了海城找了那里的萧四爷。。。”
“萧四爷?!”明月儿激动了,双手抓住了何长白,“他告诉你什么了?”
何长白神色凝重,“他告诉我你被尉迟寒全城通缉,不过她送你船去了渝州,说你应该是逃了。”
“可我纳闷了,月儿,你怎么逃了这么久才回到滨州?”何长白继续问道。
明月儿心里头松了一口气,幸好萧成并不了解其的缘由,没说什么。
“何哥哥,你也知道渝州那边有点乱,流民很多,在路耽搁了点时日,所以辗转了这么久才回来。”
何长白闻言,脸色凝重了几分,“你这一路没遇到什么危险吧?没事吧?”
明月儿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身手好着呢,谁能动我?呵呵~”
明月儿一阵干笑。
第117章 打仗是男人的事情
何长白听了,也没多做怀疑,“那好,只要你人没事好,看来当年让你跟着武冈师傅学点防身用的武艺,也是大有用处。!”
“是啊!幸好学了点防身只用的武艺。”明月儿点着头,心里头想着,那点花拳绣腿在尉迟寒面前,什么都招架不住,只能够任由他玩弄。
一想起这事,明月儿心里头很气恼,可是看着眼前的何哥哥,却是惆怅难过。
“走吧,我送你回去,明伯父都担心死你了,来了何府几次,拜托我去找你。”何长白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明月儿的手,朝着站台外走去。
。。。。
火车站外,守候着一辆黑色的老爷车。
一位身着军装的副官前,朝着何长白行了个礼,“军长,请车!”
李副官伸手拉开了汽车门,何长白拉着明月儿了汽车。
滨州前些年脱离了北三省,何家父辈自立门户,割据一方,老军长去世之后,何长白贵为主帅,因为势力范围小,还不敢自称督军,称呼军长。
汽车穿过滨州的大街小巷,一片凄凉,路边两旁不少乞民流民。
明月儿眸子忧伤地看着,“老百姓真可怜,这战事究竟何时才能够消停。”
何长白长叹了一口气,“滨州城外,隔着一条云水河,尉迟寒的军队驻扎了一个月了,虎视眈眈。”
明月儿心里头想着尉迟寒跟自己说过,势必要拿下滨州城,若是不妥协,那炮轰。
“何哥哥,要不妥协吧?”
“你说什么?!”何长白声音重了几分,清俊的眼睛腾起一股不悦,“你意思是要我拿着我父亲守下来的心血,向尉迟寒俯首称臣?”
明月儿蹙着眉头,“至少你还是军长,滨州城还是由你来治理,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而已,当为了黎民百姓免受战火之苦。”
何长白清俊的脸庞一片阴霾,声音冷硬,“绝无可能!人活着要有傲骨,何况我是主帅,寸土不让!和老百姓并肩作战,与滨州城共存亡!”
明月儿闻言,垂下脑袋,她一想起古井下的暗室,绝平说得九龙鼎大炮,这一炮弹一城门。
何哥哥与尉迟寒硬碰硬,那简直是以卵击石。
明月儿动了动唇,再次开口相劝,“可是。。”
“不要再可是了!”何长白厉声打断,态度冷硬,“月儿,打仗是男人的事情,你不用过问了,我心里头自有分寸。”
明月儿叹了一口气,自然缄默不言。
何长白转头,看向了低着头的女人,轻柔开口道,“对了,我知道你去海城是为了帮我偷滨州的军事布防图,你偷到了没有?”
明月儿抬头,忧伤地摇了摇头,“没有,我差点被抓了。”
明月儿自然略去和尉迟寒那些交集,以及那残忍的一夜。
“幸好你没被抓,否则我这辈子都于心难安。”
何长白深舒一口气,“我本不赞成你去偷军事图,尉迟寒生性嗜血暴戾,对待敌军的奸细,下场都是极其残忍,你若是被他抓到,我真怕他会把你碎尸万段,幸好你没事。”
第118章 尉迟寒火速赶往滨州
明月儿低着头,一声不吭,心里头打着寒颤,说不出的纠结。品…书…网
想起此次逃出了督军府,现在的尉迟寒,估计是暴跳如雷了。
汽车在明家府邸大门停住了,李副官下车开了车门。
明月儿下了汽车,站在大门前,抬头看向了明府的牌匾,一双美丽的水眸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何长白靠近了她的身后,低柔的声音,“离开家这么久,想家了吧?”
明月儿扭头,看着何长白,哽咽着激动的泪水,点头,“嗯。。想!无时不刻不在想家。”
“呵呵~~”何长白轻柔地笑了,伸手摸了摸明月儿的脑袋,宠溺的口气,“傻丫头,这么喜欢哭鼻子,已经回到家了,还哭?一会明伯父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才不会呢~”明月儿喜极而泣,伸手抹去泪水,微笑看着眼前温尔雅的男人,“何哥哥,爸爸从来不会觉得你欺负我,他成天担心我给你添乱。”
何长白不可置否轻笑了两声,打趣道,“你爸爸多虑了,我还真想你给我添乱一辈子,最好能够给我添子添孙。”
明月儿听了,顷刻间脸颊涨红了,羞涩地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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