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缠绵:军阀大帅,有点坏-第3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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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段墨轻应了一声。
尉迟秋喃喃言语,“为什么?多危险,敌众我寡的。”
“这怀表是你送我的,不记得了吗?”段墨挑了挑剑眉,声音低醇入耳。
尉迟秋怔了一下,喜极而泣,“你个傻瓜!多危险!土匪那么多人,你竟然去拿,敌众我寡,你不会等我大哥派兵剿匪吗?”
“等你大哥派兵剿匪?说不准这块怀表已经去了当铺。”段墨眉眼如画,笑得温柔如水。
“傻瓜!”尉迟秋眼眶湿润了,伸手捶了一下男人的心口。
“啊~~”段墨痛哼了一声,眉头紧皱。
“段墨,你怎么了?”尉迟秋吓了一跳,指尖触及湿润,低头看去,“血!!”
“怎么会有血?”尉迟秋震惊道,看向了段墨的心口,焦急道,“你受伤了?”
段墨沉了沉双目,声音沉了,“伤在臂弯,子弹还没取出来,跟我回家吧。”
尉迟秋瞅着段墨发白的唇,算是明白了过来。
“别傻傻看着我了。”段墨另一只胳膊抬起,揽过了尉迟秋。
尉迟秋靠在了段墨怀,泪水溢出眼眶,“别这样。。好多人看着呢~赶紧回去取出子弹。”
段墨松开了尉迟秋,搂着她,朝着马走去,“我们骑马回段公馆。”
段墨拉着尉迟秋,翻身马。
“来!来!”段墨骑在马背,伸出手,落在了尉迟秋跟前。
第1699章 看你这个样子,是原谅我了?
尉迟秋见着,伸手落在了男人温热的掌心。!
“小秋!”曾胜一声急促的叫唤声。
自始至终,曾胜一直像是一根木头,被凉在了一旁,心里头的情愫越发凉。
尉迟秋扭头看去,对了曾胜的眼睛,愧疚的神情,轻声落下,“阿胜,对不起!”
话落,尉迟秋回过头,转向了段墨,微笑着开口,“我要马!”
段墨长臂一拉,将尉迟秋带了马背,双臂将她环在了臂弯里,搂着她,拉着缰绳。
一匹马,一对璧人,在繁花似锦的街道,扬长而去。
艳羡了多少双注视的目光。
曾胜站在原地,手的戒指紧紧地攥在了掌心,怒目瞪着远去的骏马。
围观的行人都怔怔看着曾胜,夜空的烟花还在燃放。
曾胜怒目瞪了一眼围观的行人,怒声喝道,“看什么看!嫌事少!”
行人见着,连忙都散去了。
曾胜站在原地。
陈副官前,忧心开口,“三少,要不先回秦公馆吧?”
曾胜将戒指揣在了怀里,声音沉了,“不回,找个地方喝个酒。”
。。。。
段公馆大门外,骏马停了下来。
段墨拉着尉迟秋下了马背。
“少帅!”一位士兵前。
“马牵走!”段墨将缰绳丢给了士兵。
“段墨,进屋吧,我帮你去子弹包扎伤口。”尉迟秋焦急地开口,眉色都腾起焦虑。
段墨脸色越发泛白,点了点头,扫了一眼尉迟秋手的一束花,微皱了眉头,“这花你还要留着?”
尉迟秋听了,低头看着花,又看向了段墨,“只是花而已,借人花香罢了。”
段墨不悦地皱了眉头,夺过尉迟秋手的花,直接丢了出去。
“不用借!喜欢花明天我派人给你运一车来,这玩意儿哄哄小姑娘的,你已经嫁为人妇了。”
尉迟秋忍不住轻笑,“嫁为人妇了吗?我已经被你休了,我现在可算是个自由身了。”
段墨正要再说什么。
“好了,快点进屋,我帮你取子弹,瞧你脸色难看成什么样子了。”
尉迟秋拉着段墨进屋。
段墨靠在了沙发,深舒一口气。
尉迟秋进了书房里,寻找医药箱。
过一阵子,尉迟秋提着医药箱出来了。
坐在沙发旁。
“来,我帮你脫了外套。”尉迟秋俯身,双臂为段墨脫去外套。
段墨那一双深邃漂亮的眼睛这么饶有兴致地凝视着女人。
“你这在床时候,也能够这么主动给我脫衣服好了。”段墨调笑地戏谑道。
尉迟秋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你都受伤了,还尽是想着这档子事!”
段墨额头已经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脸色越发青白,笑得释然,“看你这个样子,是原谅我了?”
尉迟秋手的剪刀顿住了,抬眸扫了男人一眼,“一半一半吧。”
“什么意思?”段墨一急,倾身前。
“你别动!我帮你剪掉里头的衣服。”尉迟秋命令的口吻,盯着男人里头染红的白色衬衫,神情凝重。
第1700章 轻一点!你想谋杀亲夫!
段墨顿住了身躯,低头。
“咔嚓~咔嚓~~”尉迟秋手的剪刀将男人身的衬衫剪开,露出里头的伤口,触目惊心的枪口。
“幸好在胳膊,这要是打在别的什么地方,那不得了了。”尉迟秋凝重的口气,忧心的皱着眉头。
段墨听了,忍不住笑了,“还会打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让你觉得不得了?”
“如心脏那里。”尉迟秋想了想。
“呵呵~”段墨笑得深意,“我还以为你会说我的命根子那里。”
“你!”尉迟秋羞恼地涨红了脸蛋,“你又扯到这档子事,不要脸。”
“我不要脸,你不还是这么爱我。”
“谁爱你了!”尉迟秋没好气地反驳,“是你死缠烂打!”
段墨听了,眉色骄傲地扬,“谁说我死缠烂打?我是看你对我用情至深,这才感动得只能投之以怀报之以李。”
尉迟秋听了,怒目瞪了男人一眼,将剪开的血色衬衫丢在了桶里,打开消毒水的瓶子,开始给伤口消毒。
“嘶~~”段墨倒吸一口冷气,剑眉紧蹙。
尉迟秋见着男人的反应,调笑道,“你还知道痛啊?”
段墨剑眉深深皱着,声音压抑了,“轻一点!你想谋杀亲夫!”
尉迟秋没好气地嘀咕道,“我让你轻一点,你轻一点过了吗。。”
“嗯?”段墨眉色划过一道讶异,很快笑得邪魅,“我以为女人口是心非,轻一点是重一点,原来你说真的要轻一点?”
“你~”尉迟秋气结了,“你别贫嘴,不要动,我要帮你取子弹,会很痛,你如果要麻药,只能叫医生过来。”
“不用麻药!快点取出子弹,我忍得住。”段墨沉落了声音。
尉迟秋盯着男人的伤口,拿出了镊子,“你忍住!会有点痛,我快一点取出来!”
尉迟秋掌心的镊子对准伤口,“这子弹得不算深。。”
段墨咬紧了牙关,痛得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滴落,脸色苍白了一片。
“哐当~”一声,一颗子弹落入处置盘。
尉迟秋松了一口气,额头同样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子弹取出了。”
段墨无力地闭了眼睛,昏睡了过去。
尉迟秋见着,眉色荡漾起一丝焦虑之色,拿过药粉,洒在了伤口,开始包扎伤口。
片刻之后,尉迟秋拧干了一条温热的毛巾,落在男人额头,擦拭着他的汗水。
。。。。
海城,一家歌舞厅门口。
汽车停靠着。
车后座,陈副官扭头看向了曾胜,“秦三少,要不去这里头喝酒,是有点吵。”
曾胜抬眼扫了一眼眼前的歌舞厅,门口站着门童,身穿漂亮旗袍的舞女挽着客人进进出出。
“随便吧。”曾胜推开了车门,下了汽车。
曾胜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走进歌舞厅。
一众舞女立刻围了过来。
“先生!买我的舞票!”
“先生!买我的!”一众舞女手挥动着舞票,热情地将曾胜围住了。
曾胜目光淡漠,扫过一众浓妆艳抹的舞女,最后视线在最后一位舞女身顿住了。
张柔抬眸,看向了曾胜,同样讶异在这里看见这位鼎鼎大名的秦三少。
第1701章 我要报复段墨!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曾胜双目微微眯了眯,“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柔自然清楚段墨和曾胜是死对头,自己在这里,即使暴露了,他也不会告诉段墨。
“一言难尽。”张柔幽幽开口。
一众舞女都瞅着张柔和曾胜。
曾胜扫了一眼四周的光景,又是打量着张柔的打扮,最后视线落在她手的一张舞票。
“你在这里当舞女?”
曾胜惊讶地问道,他很清楚眼前这位张小姐是大户人家的千金,怎么会落魄到做舞女的份。
张柔直视曾胜,走前,“秦三少,能否借一步说话?”
曾胜摊了摊手,笑道,“可以!你带路!”
张柔带着曾胜走进了一处相对安静的卡座。
两人坐下来。
张柔为曾胜倒了一杯酒,“秦三少,请喝酒,很好的酒~”
曾胜举起酒杯,不缓不急酌了一口酒,“你怎么会沦落至此?”
张柔深舒一口气,笑得苦涩凄楚,“我害了尉迟秋,也是你的心人,也因为此,段墨才会气急败坏休了她,东窗事发,我受到段墨的惩罚,后来逃出来,捡了一条命,到这里了。”
曾胜目光幽幽,算是明白了,“我听闻段家老爷子风了,说是被人陷害?”
“我害得!”张柔应声而落,神情云淡风轻,“我还杀了段墨的姑姑,嫁祸给尉迟秋。”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深意,似笑非笑,“你果然够狠毒!”
“为了我所爱的人,我可以不择手段!”张柔端起桌的一杯酒,平静地开口。
曾胜算是明白了,点了点头,“不错!为了爱的人,可以不择手段,为了自己想要的目的,可以不惜一切!”
张柔扭头端倪着眼前的曾胜,笑了,“听说秦三少把古池一举拿下,算是达到目的了吗?”
“还差远了!”曾胜靠着椅背,喝着酒,“如今这世道,今天这个地方我占据,明天你占据,除非我都占据了,才算达到目的。”
“这些我不太懂,那你对尉迟秋可还有念想?”张柔饶有深意反问。
曾胜落下酒杯,笑着反问,“我会成为今天的秦三少,源于小秋,没有她我不想认祖归宗,你说呢?”
张柔明白地点头,“既然如此,我害过尉迟秋,你现在不打算惩罚我吗?”
曾胜下扫了张柔一番,错开话题,“你接下来想怎么办?继续在这里当舞女?”
“我要报仇!”张柔声音发了狠,“我要报复段墨!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曾胜看见了张柔眼底的杀气,“你不是那么爱他?”
“他毁了我!”张柔眼眶湿润了,盯着曾胜,“他让人随意糟蹋我,他可以杀我,但是他不能这样随意践踏我的自尊!”
曾胜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张柔转向了曾胜,“秦三少,我知道你和段墨一直是死对头,你可以帮我吗?”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深意,笑得深沉,“可以!不过我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张柔焦急地追问道。
曾胜眼底划过一道阴沉,“先跟我走!我自然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第1702章 我段墨像是那种会吃醋的人?
第二天,天一亮。
枝头,喜鹊叽叽喳喳地叫唤。
段公馆,二楼房间里。
段墨躺在床休憩,昨夜子弹取出之后,他一直昏睡至今。
一束阳光从窗外洒落。
段墨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臂膀处的疼痛,扭头看去。
尉迟秋趴在了床旁休憩。
段墨见着,眼底起了一层柔情,心坎说不出的悸动,更多是欣喜。
他缓缓下了床,站在女人身后,单臂捞起女人,想要将她抱床榻。
惊动之间,尉迟秋迷迷糊糊醒来。
“嗯。。”尉迟秋睁开了眼睛,瞧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段墨,你怎么醒来了?”
段墨放下了女人,“一晚陪在我身边,没休息吗?”
尉迟秋摇了摇头,“休息了,躺在那边榻休息,刚才起来了一下,在床边给睡着了。”
段墨走前,揽过女人,将她搂在怀里,低头親吻她的发丝,“原谅我了吗?”
尉迟秋静默了,心间激荡起一丝丝微澜。
“还想说一半一半?”段墨轻笑着反问。
“你说休休了,要娶娶,我也不是任由你摆布的玩偶。。。”尉迟秋低声嘀咕道,夹着深深的埋怨之气。
“好好好,那你想怎么样?”段墨声音很低柔,眉眼间还泛着大病未愈的疲惫之色。
尉迟秋皱了眉头,声音低了,“我也不知道,总之是不想这样你说娶,我又嫁了。”
“呵~”段墨一声轻笑,“要不这样,你跟我求婚,如何?这样主动权掌握在你手,我也妥协你这么一次。”
“一次妥协?”尉迟秋不满地反问。
“难不成你还想今后骑到我头?”段墨笑着反问。
“我不嫁了,反正都休了,这样吧。”尉迟秋没好气地回落。
尉迟秋正要起身,段墨连忙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带入怀里,“生气了?”
尉迟秋撞入他的怀里,抬眸看去,“我当然生气,那么多事你都怀疑我,若是张柔没有露出端倪,你是不是要这样误会我一辈子,也不会来求和了。”
段墨沉落目光,声音沉了,“对不起,这事真的是我疏忽了,我也着实没想到张柔会变得那么阴险歹毒。”
“是你招惹她的,还不是因为你以前喜欢人家。”尉迟秋声音透着一股埋怨。
段墨目光深色了几分,“我招惹她?得你招惹了曾胜吗?他还没完没了。”
“我看是你没完没了!”尉迟秋反驳道,“我昨晚都跟你走了,阿胜不会再纠缠了。”
“还阿胜!”段墨声音不悦了,“喊我都是口口声声段墨,一声子墨都不会喊,他却是一口一声阿胜。”
尉迟秋饶有兴致地瞅着男人,看着男人愠怒的脸色,眼睛眨巴了一番,“你吃醋了?”
段墨深褐色的瞳孔印着女人的容颜,神情微僵,骄傲的口气扬起,“谁吃醋了!我段墨像是那种会吃醋的人?”
“那我喊他一声阿胜,你在嘀咕什么,你以前喊张柔不也叫小柔吗?”尉迟秋没好气地反驳。
第1703章 你说错了,我从来没有变心过
“呦呦~~”段墨挑起了女人的下颌,调笑道,“看来是你吃醋了,这倒是硬是把帽子扣给我。品…书…网 ”
“她害我害得好苦,反正我现在再也不想看见张柔这个人,亏我还喊她柔姐姐呢~”尉迟秋一想到张柔,心里头也是万分恼火,更是受伤。
段墨沉了双目,声音沉了,“忘了告诉你,你被田正二抓走,和她有关!”
尉迟秋听了,震惊地瞪大了双眸,“和张柔有关!”
段墨转目,抬手抚摸女人莹润的脸蛋,温柔如水目光,“对不起,还有八宝饭也是她动了手脚。”
“动了什么手脚?”尉迟秋惊讶地反问。
“在里头下了巴豆粉,幸好被下人看见了,告知了老爷子,老爷子才质问张柔,张柔才急了,谋害爷爷,姑姑查出事情端倪,才被她杀害,这一切是一个圈套着一个圈。”段墨冷峻的脸色,眼底腾起一股凶狠的戾气。
尉迟秋听闻,不住地摇头,“天呐!太可怕了~怎么会这样!”
“小秋,对不起!我误会了你。”段墨双掌捧住了女人的脸蛋,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相信我,我再也不会怀疑你了,相信我最后一次。”
尉迟秋沉落双眸,缄默不语。
“张柔我不会放过她!”段墨松开了手掌,冰冷落声。
尉迟秋瞧着,伸手拉过男人的手掌,“洗漱一下,下楼用膳。”
段墨又一次抬手,粗粝的手掌拂过女人的脸蛋,“忘了问你,昨晚你为何会去见曾胜?”
尉迟秋闻言,“因为他在电话里说,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