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缠绵:军阀大帅,有点坏-第3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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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墨松开了女人,目光灼灼,认真温柔的样子,“小秋,再嫁给我一次,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尉迟秋闻言,想了想,“你娶尉迟秋两次,会不会遭人笑话?”
“呵~”段墨笑了,“谁敢笑话我!谁笑话我割了谁的舍头!”
两人深深对视。
尉迟秋深舒一口气,一头趴进男人怀里,“子墨,抱抱我。”
段墨双臂紧紧搂着女人,低头,下巴抵在了女人的发顶,宠溺的嗓音,“抱着你,我喜欢你对我撒娇的样子,真可爱~”
第1738章 我快要当爹了,要不要祝贺我一下
汽车驶入了海城。 !
段墨护送尉迟秋回了段公馆,直抵一处僻静的酒楼。
二楼,雅间里。
一缕茗香腾起。
余副官推开了房门,段墨站在门外,目光精锐射向了屋内。
屋内,曾胜一身笔挺的军装,闲然地喝着一杯清茶。
段墨沉脚而入,在曾胜对面坐下,双腿交叠,沉声落话,“张柔在你那里?”
曾胜落下茶杯,平静地摇头,“不在,她已经离开了。”
段墨眼底腾起一缕微澜,明显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明人不说暗话,把张柔交给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好处。”
曾胜摊了摊手,“段墨,张柔真的已经离开了,我没有骗你。”
段墨直视曾胜,“她去哪里了?”
曾胜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伸手摸了摸鼻梁,“去了日租界那边。”
段墨历眸狠狠一缩,精锐的目光射向了曾胜,危冷的声音,“日租界?你没帮忙,她自己去了日租界?”
“哈哈哈~”曾胜大笑,“段墨,你对我的防备心太强了,我是真的没帮她,若说真的帮,那是收留了她一阵子,至于她去日租界,是因为日租界有家歌舞厅要捧她当台柱子,她去了。”
段墨闻言,双眸微微眯了眯,“哪家歌舞厅?”
曾胜手指头扣了扣,“好像是叫水仙花歌舞厅,你大可以派人去问问。”
话落,段墨快速起身,冷冷扫过曾胜,转身。
“段墨,小秋近来怎么样?”曾胜幽幽开口。
段墨眼角的余光犀利地扫向了身后。
曾胜把玩着掌心的一个茶杯,目光复杂,声音低沉,“她怎么样了?你还欺负她吗?”
段墨眸底划过一道冷暗之色,随即转身,微微勾唇,“她有孩子了,我快当爹了,秦三少,要不要祝贺我一下?”
曾胜闻言,脸色暗沉了,缄默不语。
“哈哈哈~~”段墨爽朗的笑声,夹着一丝丝猖狂意味,大跨步离开。
曾胜坐在原地,掌心的茶杯狠狠地摔了出去,支离破碎的光景。
“三少!”陈副官前,关切道,“三少,您没事吧?”
曾胜目光冰冷,声音冷沉,“这段墨得罪过日本人,这张柔又对他恨之入骨,完全是疯了去反扑,让张柔去怂恿日本人,对付段墨,让他分身乏力,我们尽快安排攻占窑水事宜,扩大我们的势力范围,才是当务之急。”
陈副官竖起了大拇指,“三少,妙哉!”
。。。
段墨回到段公馆。
扫了一眼四下。
仆人前,“少帅,少夫人在后花园里晒太阳。”
段墨点了点头,朝着后花园走去。
后花园里,尉迟秋坐在秋千,荡着秋千,时不时抬手,看向了明媚的阳光。
五根手指头微微舒展开,阳光一缕一缕穿过指缝,落在她乌黑浓密的剪瞳。
一个高抛,尉迟秋吓了一跳。
一道身影闪过,段墨长臂截住了秋千,将尉迟秋抱了下来。
尉迟秋舒了一口气,抬眸看向了男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第1739章 我这位少夫人形同虚设
“刚刚回来。!”段墨抱着尉迟秋,朝着一旁的长凳走去,“怀了孩子,还坐什么秋千,这么不小心,摔下来怎么办?伤到了孩子,也会伤到你。”
尉迟秋听了,几分委屈,“我只是想荡秋千,下次注意了。”
“还有下次?”段墨声音沉了,透着一股严厉,“没有下次了,秋千我一会派人拆了。”
“啊?”尉迟秋惊讶了,“不要拆,我不荡秋千是了。”
“拆了!”段墨冷硬的口气,“孩子出生了,我再派人给你安去,免得你哪天又心血来潮。”
尉迟秋垂落了眸子,一脸委屈,“好吧,反正都是你说了算,我都觉得我这位少夫人形同虚设了。”
“谁说的?”段墨扬起了声音,“在我面前,你这少夫人的确是形同虚设,不过在段府里,你有绝对权力,今后不要再让人牵着鼻子走,凡事多留一个心眼。”
尉迟秋听了,声音压低了,“你是在说张柔的事情吧,觉得我对她没有半点防备。”
“不是吗?她做了这么多事,意图都在坑害你,你也是够单纯,竟然都没发现?”段墨声音沉了,明显的严肃。
“谁叫她装得挺那么一回事的,而且还是你从小玩到大的玩伴,更不说你以前还喜欢过她。。”
尉迟秋说着说着,声音小声了,透着一股浓浓的酸涩味。
段墨算是听出了道道,“吃醋了?”
尉迟秋双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大眼睛眨巴眨巴,“我问你,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带她去湖心岛?”
段墨沉了沉双目,不可置否,“我少年时,的确挺经常,后来我成了成军主帅,再也没带过她岛,再后来她去国外念书,你也知道的。”
尉迟秋歪着脑袋,“那你是不是还为她爬树摘杨梅?”
段墨听了,顿了顿眉色,“你听谁说的?”
尉迟秋抿了抿唇,“张柔说得。”
“呵~”段墨轻笑一声,“那是我十六七岁的事情了,我为她摘杨梅,还和韩宣抓鱼过,那时候过得倒是惬意。”
尉迟秋皱了眉头,心里头越发觉得不舒坦,“你和她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而你也喜欢过她,她也喜欢过你,最后却没在一块,难怪她会嫉妒我了。”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微澜,轻笑道,“世间的缘分都是没有定数的,那时候我也没想到尉迟寒的妹妹这么单纯可人。”
“嗯?”尉迟秋不解地反问,“那你以前怎么想我的?在抓我去湖心岛之前?”
段墨搂着尉迟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手掌摩挲着女人柔软的发丝,“我原以为你会是那种装腔作势的大家闺秀,深宅大院出来的大家闺秀,必然心机颇深,却没想到你这么简单。”
尉迟秋想了想,“我娘亲在世也说过,说我太简单了,可是我娘亲也简单呀~我大概像她。”
“你娘亲那不是简单,那是看透了,所以不争不抢,为你争取一个安宁的环境。”段墨平静地说道。
第1740章 将她吞得一点都不剩
尉迟秋听了,微微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娘亲做爹爹的姨太太,从来不争不抢。品書網 ”
段墨手掌把玩着女人发丝,这缠绕着手指头,“小秋,这样抱着你,我突然有种想归隐山林的冲动。”
“嗯?”尉迟秋震惊地看着男人,“你说什么糊话?”
“呵呵~”段墨轻笑一声,“突然觉得这深山老林,那些农户,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也不错,不去争权夺利,没有尔虞我诈,只有柴米油盐,等着到老。”
“你真的这么想吗?”尉迟秋反问道。
段墨伸手划了一下女人的鼻梁,“说说罢了,不可能的。”
尉迟秋撇了撇嘴,“我知道,你在逗我乐。”
“猜猜我刚才去见谁了?”段墨冷不丁开了口。
尉迟秋玩着段墨的手掌,端倪着那一根根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得十分好看。
“见谁了?不是说要找出张柔吗?找到了吗?”
段墨低头,目光深色凝视着女人,“我去见了曾胜。”
尉迟秋愣了一下,眸底光泽流转,“他告诉你,曾胜在哪里了?”
段墨微微点头,“告诉了,不过他还问我,我对你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
“噢~”尉迟秋脸色几分不自在,低下了头,继续把玩着男人的手掌。
段墨猛然抽出手,挑起了女人的下巴,“怎么不问我,我怎么回答他的?”
尉迟秋歪着脑袋,怔怔开着男人,笑了,“我觉得你什么都没回。”
“呵~”段墨伸手弹了弹女人的额头,“怎么说?”
“你和他无话可说,对吧?”尉迟秋反问道。
“小脑袋瓜子,变聪明了?”段墨眸底划过一道诧异,调笑道。
尉迟秋深舒一口气,“看来被我说对了。”
“错了,我回他,我要当爹了,要他祝贺我。”段墨深笑道。
尉迟秋闻言,忍不住笑出声,“你真坏~明知道曾胜不喜欢听到这些话。”
“我只是要让他清楚知道,段墨和尉迟秋不是生米煮成熟饭的问题,是这一锅熟饭已经都下肚了。”
尉迟秋靠在了男人怀里,感叹道,“其实曾胜变了好多,那天我看见他,都有点认不出来的感觉,虽然容貌没变,可是气质,好像我从来没有认识过那个曾胜。”
段墨手掌轻柔抚着女人的发丝,嗓音沉哑,“现在相信我说得?人是会变得,一旦有了权势。”
微风徐徐吹来。
一缕发丝撩起,男人倾过脑袋,一口吻住了女人的脣。
尉迟秋第一次有种冲动,反过来勾住了他。
段墨眼底划过一道惊愕之色,随即狡黠的光芒腾起。
狠狠地堵住她,将她的口堵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的感觉。
快要夺去呼吸的親吻,深长而绵柔。
段墨托着女人,抱起了她,朝着楼走去。
心燥鼓鼓的悸动感,想要一口将她吞噬,吞得一点不剩。
。。。
楼,段墨搂着尉迟秋了榻,四目相对。
“可以吗?”尉迟秋担忧地问道。
段墨笑得邪魅,“不可以吗?”
第1741章 你不仅无赖,还不要脸,你给我等着!
尉迟秋眸色澄澄,担忧道,“可是肚子里的孩子,不会伤到吗?”
段墨轻笑,“我问过大夫,这三个多月了,适当房事还是可以的,我轻点是了。!”
尉迟秋垂落眸子,几分羞赧,“那你轻一点,我不想伤到孩子。”
段墨低头,親吻她的脣,一点点下滑,搂住了她的身子,将她一点一点地融入自己。
这一次,他很温柔,很轻很轻,小心翼翼的样子,犹如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情到深处。
她受不住,紧紧抓住了男人的胳膊,“快一点。。”
段墨目光深了几分,哑然失笑,“秋儿,不可以,担心孩子。”
尉迟秋一脸委屈,脸蛋腾起两抹绯红,声音颤抖了,“你这样,我好难受,快点结束好吗?”
“是难受?还是舒坦?”段墨笑得一脸邪恶。
“讨厌~”尉迟秋伸手捶了一下男人的心口,愈发娇羞埋入他沾染汗渍的臂弯。
男人隐忍的汗水,从额头沁出来,一滴一滴滴落,落在她白嫩的雪肌。
床柱摇晃,床头有节奏地碰壁。。
。。。。
星红寓所。
韩宣和余洛洛依旧坐在床旁,两人干坐了两个时辰。
余洛洛都靠着床头,都要睡着了,打了个挺睁开眼睛,扫了一眼韩宣,“你怎么还赖着不走?缓了这么久,缓过来了吧?”
韩宣脸庞涨红了,指着自己的裤子,声音嘶哑,“你。。你自己看,缓过来了吗?”
余洛洛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脸蛋涨红了,“你有没有毛病?都两个时辰了,该不会要一直赖在我这里吧?”
“我当然没毛病,也不知道是谁胡说八道,说我是太监。”韩宣没好气地回道,脸色僵硬,他原想着很快会不紧绷了,哪里知道休息了这么久,这怎么越发难受起来。
余洛洛伸手挠了挠发丝,起身,双手叉腰,盯着男人,“韩宣,你到底走不走?这是我家!”
韩宣抬头看去,涨红的脸庞,一脸纠结,“我难受,要不。。要不你给我弄点吃的?我吃饱了说不准迈得开腿离开了。”
余洛洛听了,瞪着男人,“你怎么事情这么多!”
“求求你,帮我弄一点吃得,我是真的没办法,难受得很,脑袋里想得尽是些乱七八糟的龌蹉事。”韩宣哀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余洛洛,慌乱闪躲的目光。
余洛洛瞧着韩宣可怜兮兮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抬手挥了挥,“罢了罢了,你不仅无赖,还不要脸,你给我等着!我立刻给你弄吃的去!”
话落,余洛洛进了逼仄的厨房,开始切菜下面。
外头的韩宣时不时张望两眼。
。。。
段公馆。
二楼房间,春色落下帷幕,散着一股腥味。
段墨一个吻落在了女人的额头,“好好休息,我要出去一趟。”
尉迟秋光溜溜的小身子藏在被褥下,拉住了段墨的衣袖,“你要去哪里?”
段墨摸了摸女人莹润的脸蛋,目光温柔如水,“去日租界一趟,我亲自把张柔处理了,留着她,迟早是个祸害!”
尉迟秋点了点头,“那你小心一点~”
第1742章 解决张柔
段墨手掌抚摸女人的脸蛋,又是吻着女人,叮嘱道,“记得要下楼吃饭,别饿到了。品書網 ”
尉迟秋笑得如花般灿烂,点了点头,“你快去忙吧。”
段墨伸手探入被褥里,肆意摩挲了一下,覆住了她的心口,轻轻地揉了揉。
“讨厌~”尉迟秋娇嗔了一声,推开了男人的手掌。
“呵呵~”段墨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
星红寓所里。
余洛洛端着一碗面,重重落在韩宣跟前,“吃吧!吃完了快点滚蛋!”
韩宣瞧着那一碗青葱面,捡起筷子,开始吃了几口面,停了下来。
“你干嘛?怎么不吃?不是说肚子饿吗?”余洛洛不耐烦催促了,“你快点吃!”
韩宣盯着余洛洛,小心翼翼,“你这里有烧酒吗?一小壶也好。”
余洛洛皱着眉头,恼火吼道,“你怎么事这么这么多!”
韩宣嘿嘿笑了,“别对我吼,能不能淑女一点?没有酒说没有,我有没有逼你非要弄酒给我喝。”
余洛洛异常烦躁,朝着小灶走去,随意翻找了一下,捧出一小壶青花瓷装的米酒,重重落在桌面。
“给!!”
韩宣见着那一壶酒,勾唇笑了,“谢谢~我酒量不好,喝一点会放松,放松了我离开了。”
余洛洛嫌弃地扫了韩宣一眼,不耐烦了,“少废话!要喝快点喝,我已经很烦看见你。”
韩宣打开了酒壶,咕噜喝了一口,笑了,“甜甜的,是米酒。”
余洛洛朝着男人翻了个白眼,“快喝!”
。。。。
日租界。
水仙花歌舞厅大门外,一辆汽车停靠住。
段墨穿着黑色的夹克,头戴着帽子,压低了帽檐,乔装进了水仙花歌舞厅。
水仙花歌舞厅,段墨一进去,暗处,很多双眼睛齐刷刷射向了段墨。
段墨精锐的目光扫过,突感不妙,朝着身后的余副官压低声,“你立刻去通知法租界的雷乐斯先生,要一张法使馆的调和书,再带些乔装的士兵入日租界。”
余副官顷刻间明白,“是!少帅,我立刻去办!”
台,播报员亮起了声音,“各位先生,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台柱子柔柔小姐,为大家唱一首夜来香,有请!”
“啪啪啪~”一阵热烈的掌声落下。
在这时候,台闪烁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张柔手握着话筒,朝着众人鞠躬,萨克斯吹响。
歌声嘹亮。
张柔一身旗袍束裹着窈窕的身姿,眸色流转,射向了台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