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缠绵:军阀大帅,有点坏-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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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副官闻言,算是明白了,这大帅是起了玩兴。
郑副官连忙小跑前,为尉迟寒拉开了车门。
尉迟寒目光严峻落在远处,“郑副官,你明天派人去滨州查探一下。”
“大帅,您要查探什么?”
“滨州的明家!”尉迟寒重重落声,他已经对明月儿的来路有点眉目,来盗取滨州的军事布防图,还姓明。
“大帅,可是滨州商贾大户明家?”
“正是!查一查明家可有叫明月儿的,又是什么身份?”
“大帅,卑职知晓了,一定会派人去查。”
片刻之后,尉迟寒了军车,朝着大督军公馆往回赶,想起明晚的约定,心里头莫名地热血沸腾了起来。
第14章 又被跑了!
胡同的屋舍里头。!
明月儿摘下了脸的面纱,点了一盏煤油灯。
她脱掉了身清凉的旗袍,换了衣装,心里头寻思着,去四爷那边,看看能不能连夜出城。
明月儿推开了屋舍的门。
“明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们为您效劳的吗?”门口两个士兵闪身而出,低头恭敬地开口。
明月儿着实被吓了一大跳,看着门口两个站岗的士兵。
“你。。你们为什么还在这里?”
“明小姐,大帅派我们守在这里,说是听候你的差遣。”
明月儿听了,一双眼睛都瞪大了,“我不需要差遣你们,你们赶紧离开!”
“对不起,明小姐,大帅吩咐了,一直到明天晚,在大帅把你接走之前,我们都必需守在这里。”
明月儿听了,双脚都顷刻间发软了,这什么意思?
这个混蛋尉迟寒,该不会早已经认出自己了吧?
该死的尉迟寒!
明月儿越发觉得自己必须立刻马离开。
在屋里头来回踱步,明月儿的目光落在了那一盏煤油灯头。
灵光一闪,有了!
。。。。
片刻之后,屋舍里头火光熊熊。
“走水啦~~!”四邻五舍惊动的声音。
那守在四周的四个士兵都慌乱地到处提水。
明月儿趁着火势逃窜离开。。
。。。。。
次日清晨,一辆军车来势汹汹,停在了胡同门口,胡同外头围满了人。
尉迟寒走进了胡同里,怒吼道,“人呢?屋子烧了!尸体呢?!”
“大帅,没有发现尸体!人好像不见了!”士兵连忙前禀告。
“酒囊饭袋!废物!一个女人都看不住!”尉迟寒抬脚,重重地踹向了那个士兵。
尉迟寒目光森冷,扫着烧得一片焦黑的屋舍,看向了四周,手掌握得咯咯直响。
该死的女人!又被跑了!
“郑副官!立刻全城搜索!继续搜!”尉迟寒声音近乎暴怒,额头青筋浮突。
他不信了,这个该死的女人他尉迟寒会抓不到。
尉迟寒看着烧成一片黑的屋舍,明显是明月儿这个女人放的火,果然够大胆!敢挑衅本督军的威严!
。。。。
萧府,后院里头。
“哈哈哈~~”一道爽朗的笑声落下。
萧成看着眼前的明月儿,连击三掌,“月儿,你真是好胆量,竟然想到趁火逃走,果然机灵!”
明月儿听了,都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四爷,你别夸了,对付尉迟寒那只狡猾的狐狸,必须想点法子。”
萧成点了点头,“月儿,现在看来不得不护送你回滨州了。”
“嗯?四爷,你有法子让我出城?”
明月儿心里头腾起一股希望。
“有!我手底下管着码头,我派人护送你轮船,你辗转到了渝州,再从渝州乘火车回你的滨州,你看如何?”
萧成转过身,眼底一片清亮之色。
明月儿喜出望外,“四爷,若真如此,月儿真的感激不尽!”
“那好!”萧成拍落手掌,“今夜护送你轮船。”
。。。。
入夜时分。
督军公馆,一阵支离破碎的花瓶落地声,瓷片落了一地,碎得七零八落。
尉迟寒犹如怒吼的狮子,英俊的脸庞怒红了,那一双鹰眸散发着怒光。
“郑副官!!你告诉我,你是废物吗?一个女人你都找不到?派去那么多人,挨家挨户,搜不到吗?”
郑副官打了个哆嗦,“大帅,我觉得此事有蹊跷,是不是有人护着她?”
“谁敢跟本督军作对!”尉迟寒大声咆哮。
在这时候,门外一位士兵跑了进来,“启禀大帅,门外萧四爷求见,说是他知道您要找的人在哪里?”
尉迟寒双目顷刻间发光发亮,“让他立刻进来!”
不一会儿,一袭墨蓝色长衫的萧成满脸带笑地出现在尉迟寒跟前。
“大帅,真是好久不见!”萧成笑得朗月清风,尉迟寒脸的怒气和焦急他全然看在眼底。
“废话少说,明月儿那个女人,你知道在哪里?”尉迟寒开门见山。
萧成平静地开口,“大帅,我的军费能否减一减?”
尉迟寒脸色暗了下来,“萧成!你敢跟本督军谈条件?”
“不敢!不敢!”萧成轻笑道,“我只是堂口下养着众多的弟兄,想要跟大帅请求一番,这军费能否减一成?”
尉迟寒伸手一把扯过桌面的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萧成的脑门。
“再说一遍!什么要减免?!”
萧成依旧笑得清淡,对于脑门的枪口,全然不予理会。
“大帅,您再晚一点,明月儿真的要插着翅膀飞走了!”萧成声音重了几分。
他在赌!赌明月儿究竟是有多少分量?值得尉迟寒大动干戈这么些日子翻遍全城搜捕。
“好!我答应你,减免一成军费!”尉迟寒霸气落声。
第15章 天罗地网
长湖码头,夜风寒凉地吹拂。!
通往客船的甬道里头,乘客行色匆匆,每个人都拎着行礼被着包袱。
这是今天最后一趟,从海城开往渝州的客船了。
明月儿身背着简单的包袱,带了点盘缠登了客船,甲板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两鬓旁的发丝随风飞扬。
她静静地等待着客轮启动。
这时候,岸边传来喧哗的动静声。
尉迟寒的军车停下来,男人从车跨步而下,手持着一柄佩剑,指挥着。
“所有士兵听令!立刻把码头通通包围!”
“是!大帅!”那一队队士兵立刻整齐有序地排列开,分头朝着码头四周包围。
“郑副官,强制下令,所有客轮不得开船!”
“是!大帅,我立刻去。”郑副官立刻小跑进入客轮站台。
不一会儿,整个码头都人心惶惶,所有的客轮都被强制包围住了。
。。。。
客轮甲板,很多乘客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这么多兵,是要抓什么人吗?”
“看着像是抓什么人?听说客船都暂停开了,势必要搜出那个人,才可以开。”
甲板的两位乘客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一旁的明月儿听了,脸色顷刻间白了一片,一颗心七八下地跳动,难道是被尉迟寒发现?自己在这艘客轮?
明月儿心里头想着,必须立刻离开客船,她正准备走下甲板岸。
“动作快点!”一道危吓的声音传来。
明月儿看见甬道那头,一大队的士兵朝着这边涌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威风凛凛的尉迟寒。
糟糕!
明月儿连忙退了回去,挤过拥挤的人群,朝着船舱里头走去。
甲板,尉迟寒带领着士兵来,看着甲板拥挤的乘客。
“大帅,按照萧成说得,是这艘客船,去渝州的。”郑副官前开口道。
尉迟寒锐利的鹰眸在黑压压的乘客扫射,扫过每一张哑然莫名的脸庞。
“去船舱里头搜!”尉迟寒沉声令下。
一大队士兵随着尉迟寒进入船舱,还有些许士兵留在甲板包围住了乘客。
明月儿在船舱里头左右张望,目光落在船舱顶部,那一处洞开的天窗。
她身后矫健,朝一跳,双手攀爬住了天窗的边缘,奋力地向爬。
。。。。
船舱里头,一阵零碎的脚步声传来。
明月儿连忙整个人避开了天窗的视线,趴在船顶,看着四周茫茫无际的大海,船舱前头朦胧的灯光,夜色寒凉。
一颗心不停地跳动,她很害怕~
船舱里头,尉迟寒站在央,士兵在四周的柜子,椅子仔仔细细地搜。
“大帅!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一位士兵前禀告道。
这时候,郑副官从船舱外头跑进来,“大帅,外面甲板的乘客,没有明月儿!”
尉迟寒英俊的脸庞脸色沉了下来,站在船舱央,四下扫射,一双鹰眸极其锐利。
明月儿这个女人身手虽不好,却是脑袋机灵,十分狡猾,尉迟寒了几次当。
郑副官跟着四下扫射,落在一处柜子,前踢开柜子的门,看着空荡荡的一片。
“大帅,这船舱似乎没有更多地方可以藏身了。”郑副官疑虑道。
尉迟寒猛然抬头,目光锐利射向船舱顶部,那一扇洞开的天窗。
“呵呵~~”尉迟寒阴冷地发笑,“果然狡猾!”
尉迟寒脚下的军靴跨步到天窗下面,手掌的佩剑丢给了一旁的郑副官。
尉迟寒高大的身躯,双臂抬起,双腿一跃,双掌一下子扶住了天窗的边缘,跃然而。
船舱顶部,明月儿吓得连忙朝着边缘跑去。
“跑什么跑!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尉迟寒站在船舱顶部,盯着退到了边缘的女人,勾唇邪笑。
明月儿呼吸都急促了,站在海风,一头零散开的墨色长发,盯着尉迟寒,“尉迟寒!昨日歌舞厅,你早认出我来了!对吗?“
“对!”尉迟寒沉声落地,笑得森冷,“本督军只是想要陪你好好玩玩,你喜欢躲,我让你躲!让你彻底知道本督军想要一个人,那是极其简单的!”
第16章 乖乖过来!
“天罗地撒下,你是逃不掉的!”尉迟寒霸道狂娟的口气。品…书…网
明月儿站在了顶部边缘,回头往下看,那惊涛骇浪的大海。
一双漂亮的明眸顷刻间腾起了恐惧。
“明月儿,别再退了,乖乖过来,来我的怀里,我会好好疼爱你~”尉迟寒勾唇邪笑。
男人的军靴一步步毕竟,顶着海风,吹动着他的军大氅。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再过来!”明月儿看着尉迟寒一步步逼近,急了。
尉迟寒依旧我行我素地逼近。
三步距离。
“尉迟寒!你再过来!我跳下去!”明月儿焦急地大喊。
尉迟寒停下了脚步,那一双历眸狠狠地收缩。
“你敢跳下去?”尉迟寒近乎逼迫的声音,“明月儿,你跳下去,我识水性,阴曹地府,我也会拉你回来!
男人的脚步又近了一步。
眼看着只是两步的距离。
明月儿一急,整个人朝着身后要跳下去。
尉迟寒跃步前,一双铁臂伸了过来,一下子搂住了女人的细腰。
“跑什么跑!”
“你放开我!”明月儿大声焦急地怒喊,手臂抬起,攥起粉拳,朝着男人脸庞袭去。
尉迟寒唇角泛笑,一掌握住了女人的粉拳,动作迅速,另一只手掌握住了女人,两只手臂被他擒住了,反手身后。
“小野猫,三脚猫的功夫还敢还手?不自量力!”尉迟寒邪味地发笑。
“放开我!你个混蛋!”明月儿被男人遏制住了双臂,动弹不得,着急地想要挣脱。
“挣扎什么?小美人,那一夜你的滋味,本督军记得很清楚,很美味!我打算再品尝一番!”尉迟寒笑得邪恶。
另一只手臂搂住了女人的腰,拽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朝着船舱里头返回。
“混蛋!我不要跟你回去!”明月儿气得欲哭无泪,男人的话语落在耳边,脸蛋都红了。
明月儿单脚抬起,朝着身后的男人攻击。
“还想反抗!”尉迟寒双腿夹住了女人攻击而来的脚,夹在了胯下之间。
明月儿使劲地挣扎,都已经动弹不得,双手单脚都被束缚住了。
“冥顽不灵!”尉迟寒冷哼一声,手掌猛然抬起。
“嘭~”的一声,朝着女人后颈劈了下去。
明月儿眼前一黑,整个人昏厥在男人的怀。
尉迟寒顺手抱住了女人的身体,搂抱在怀,打横抱了起来,唇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终于把你抓回来了!小野猫!
。。。。
督军公馆,灯光亮了一片。
明月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床,连忙坐了起来。
明月儿第一个反应是查看自己身的衣物,发现纹丝不动,并没有被脱掉的痕迹,心里头安定了不少。
明月儿从床下来,看向了房间四周,华美的布置,有几分熟悉。
尤其是头顶那一盏灯。
那一夜,她是一直盯着这一盏灯,承受着尉迟寒对自己的凌辱,一次又一次,孜孜不倦,没完没了。
明月儿扫了一眼门,视线落在窗户,朝着窗户走去。
明月儿站在窗户,往下看,一楼,四周都是守卫的士兵,俨然加派了防守。
第17章 悉听尊便
这时候,房门“咔嚓~”一声,转动了门把,推开了。!
一身军装的尉迟寒跨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了房门。
“醒了?”
明月儿站在窗前,转身,看向了尉迟寒,“尉迟寒,你想要如何处置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尉迟寒扫了一眼女人,冷峻的脸庞泛一丝丝兴味。
跨腿坐了下来,伸手抽出一个烟盒,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烟。
明月儿看着男人慢条斯理的动作,自己像一只等待凌迟的小兽,心里头越发寒凉和恐惧。
“说吧,暗阁的银珠你藏到哪里去了?”尉迟寒吐着烟雾,低沉的声音落下。
明月儿疑惑了,微蹙秀眉,“什么银珠?你说什么?”
“装傻?”尉迟寒挑了挑剑眉,放荡不羁的神色,“偷了我的银珠,还敢跟我装!”
明月儿听了,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尉迟寒,你抓我来,该不会是因为你丢了一颗银珠,抓我来兴师问罪?”
“那可不是一颗普通的银珠!是非常重要的宝物!”尉迟寒夹着烟,站了起来,朝着窗户靠近。
“那一夜,你逃走后,督军公馆的暗阁失窃了,银珠不翼而飞,不是你偷得,难不成银珠自己长腿跑了?”
明月儿后背贴着后窗,一双眼睛明媚漂亮,却是盈满了恐慌。
“不不!尉迟寒,我不知道你口的银珠,我根本没有偷,我潜入公馆四次,每一次都空手而归。。我。。”
明月儿急了,“我什么都没偷到,丢的是我!”
她的眼底布一层水雾,生生地压制住了,她什么都没丢到,却把女人最珍贵的贞洁给丢了。
“噢?小美人,你丢了什么?”尉迟寒前一步,单臂撑在了女人的头顶,笑得暗哑。
明月儿脑袋往后缩,感受到男人逼迫而来的寒气,盯着他的眼睛。
“我丢了什么!你心里头清楚!你尉迟寒枉为大督军,竟然是个淫贼!你可以杀我,却不能侮辱我!”明月儿一字一句地落声,坚强将她眼底的水雾逼退。
“呵呵~”尉迟寒低沉的笑声,凑近了脸庞,身高的差距,男人低头。
那一双鹰眸灼热地盯着女人的眼睛,“怎么?你还对那一夜耿耿于怀?嗯?”
“本督军那可是在疼你,我可是从来不疼女人的,你要感觉到荣幸!”男人的手掌伸了过来,挑起了女人尖细的下巴。
“不要碰我!”明月儿嫌弃地拍开了男人的手掌,双目直视男人的眼睛,毫无畏惧。
“我一点都不觉得荣幸!我觉得那是对我的侮辱!”明月儿双目都红了,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