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缠绵:军阀大帅,有点坏-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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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儿迷离了水眸,秀眉紧蹙,表情压抑得很痛苦,声音却是听得令人魅骨三分。
尉迟寒声音低沉,“月儿,你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真让人欲罢不能。”
一分一秒的时间过去了。
徒留一室的床杆碰壁声。
小旅馆走廊,一片寂静,屋里头动静声越来越大。
门外,站岗的士兵原先打着哈欠,这会儿都精神抖索了。
“小张,你说大帅和夫人这么恩爱,弄得我都受不了。”
另一位士兵赞成地点头,“我也是,苦了我们这些没媳妇的,真想去逛逛窑子。”
“你不怕死,军纪严明,到时候被逮到了,会严惩的。”
楼下,一位跑堂的伙计了二楼。
两位士兵看了过去,“什么人?”
伙计一看是士兵,忐忑地靠近了,“军爷,没事,我是这里跑堂的伙计,只是过来查看房间。”
伙计只好打算下楼,原本楼下房客被吵得睡不着觉,是说楼动静太大了,现在看来劝不得,都是一群扛枪的爷们,小心吃枪子。
“嘭~~轰~~”一声床板剧烈的响声在屋里头落下。
要下楼的伙计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去,“军爷,什么声音?”
两位士兵对视了一眼。
其一位士兵伸手敲了敲房门,“大帅,发生什么事了?”
房间里头。
那一张陈旧的黄梨木床榻,床板轰然倒塌。
尉迟寒压着明月儿两人滚在了地,卷着一张薄薄的被褥。
明月儿脑袋已经是一团浆糊,一张脸颊潋滟着红云,“嗯。怎么了?”
她的双腿更紧地缠住了男人的腰板。
尉迟寒低头咬了一口女人的唇,“妖精,你真的想要榨干我!”
。。。。。
房门外头。
士兵再次轻敲了房门,“大帅,你没事吧?”
尉迟寒抬头,看向门外,吼了一声,“杂粹!床塌了!告诉这里的老板,这什么破床!明天通通拆了!”
房门外,两位士兵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那位跑堂伙计也是弄得无奈叹了一口气,竖起大拇指,“你们里头那位军大爷,真厉害!”
话落,那位伙计连忙下楼去了。
。。。。。
房间里头。
尉迟寒抱着明月儿了一张卧榻。
卧榻狭窄,尉迟寒躺着,将柔弱无骨的小女人放在了自己身。
“月儿,你还行不?”
明月儿迷蒙的眼睛,大半宿的折腾,她已经开始意识涣散了,看着男人的眼睛,喃喃言语,“嗯?尉迟寒,你不行了吗?”
“你说什么!!”尉迟寒声音重了。
下一刻,明月儿趴在了男人的胸膛,喃喃言语,柔柔的声音,“嗯,你不行了,我也不行了,我不渴了。要睡了。”
明月儿不甚疲惫,闭了双眸,细细的喘息声平复下来。
顷刻间,女人沉沉睡去。。
尉迟寒听了,禁不住哑然失笑,伸手弹了弹女人的脑门,宠溺的目光,“自己不行,还要赖我!小坏东西!”
渐渐地,两人相拥而眠。
第263章 多么放纵自己,多么索取无度
菊园后院的柴房里头。
明巧心昏睡了过去,身下一滩血迹。
身的吴斌孜孜不倦,一整碗的甜羹落肚,药性很猛。
。。。。。
次日,晨曦微露。
吴斌醒过来,此时此刻,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了,情…欲都消退了。
他扭头看向了一旁的明巧心,白嫩的身体布满了斑驳的伤痕。
吴斌这才意识到自己昨晚捣腾得太狠了。
吴斌扫了一眼外头,赶紧捡起地的衣服,为明巧心穿,紧接着自己也穿了衣裳,用外套包住她的脑袋,抱着她离开了柴房。
吴斌自然清楚,毁了姑娘家清白,还是大督军的小姨子,怎么都不适合大肆宣扬,还是先掩饰住。
。。。。
小旅馆里。
一张陈旧的卧榻,明月儿趴在了尉迟寒胸膛,微微动了动眼皮,身下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
尉迟寒那一双鹰眸微微睁开,眯着眼缝看着女人的举动。
明月儿垂眸,发现男人胸膛一滩自己流出的口水,一惊,连忙伸手抹去口水。
“月儿。。”男人低沉声音,手掌抓住了女人的小手,“醒来了?”
明月儿抬眸看了一眼,脸颊顷刻间涨红了,羞愧地低头。
男人的手掌不依不饶地挑起女人的下巴,“害羞了?”
“。。。”
“昨晚你可是很主动,缠着说想要我疼你?好好地疼你。。”尉迟寒脸庞越发贴近了。
明月儿双手捂住了脸蛋,对于昨晚的举动,她整个脑袋都是一团浆糊,为何会那样?
“月儿,害羞了吗?干嘛要把脸捂住?让我看看。”
男人伸手去剥开女人的双手。
“不要,我不想看见你。。”明月儿双手紧紧捂着脸蛋,对于昨晚的举动,她简直无颜面对这个男人。
尉迟寒双臂搂住了女人,翻身而,“真的不想见到我?还是羞于看见我?”
“月儿,昨夜你可是缠了我一夜。”尉迟寒笑得邪恶,逗弄着女人的耳垂。
“别说了。。。”
“你的腿这样缠着我。”他伸手抓住了女人的长腿,顺势勾住了自己的腰板。
“。。。”明月儿羞愧难当,有种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的冲动。
“不信吗?床都塌了,塌掉的床板在那边,月儿,要不要看看我们俩相爱的杰作?”
明月儿羞恼了,双手撤开,“谁跟你相爱!尉迟寒,你快点下去,我要穿衣裳。”
尉迟寒挑起女人的下巴,“月儿,昨晚你怎么主动的?还记得吗?”
明月儿双手捂住了耳朵,不停地摇头,“不记得!不记得!你别再说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释然的深笑,“罢了,矫情的女人,来日方长,我们慢慢来~”
。。。。。
片刻之后。
小旅馆门口。
尉迟寒搂着明月儿了汽车,握住了女人的手,“月儿,先带你去茶楼用早膳,接下来送你回府,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明月儿微微点了点头,埋着脑袋,对于昨夜之事,她还在耿耿于怀。
身下还是好疼,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昨夜的自己有多放纵,有多么索取无度。
第264章 下药的人有眉目了
明月儿越来越觉得无颜面对尉迟寒,太丢人了。
尉迟寒自然清楚这女人不敢面对自己,因为昨夜的她,一改清冷的模样,变得热情似火。
这个小傻瓜,又岂会知道自己是被人下了情药。
。。。。。
茶楼二楼雅座。
明月儿坐在位置,安静地吃早点。
不远处,尉迟寒身姿挺拔站着,对面站着郑副官,“大帅,昨晚下药的人有点眉目了,目前怀疑可能是明巧心小姐。”
尉迟寒剑眉浮起一丝微澜,“怎么会是她?”
“卑职听一位老婆子说,有看见明二小姐在后厨神神秘秘捣腾什么。”
尉迟寒目光森幽,“酒宴送羹汤的丫鬟,你没盘问吗?她应该更清楚。”
“大帅,问不到,昨夜酒宴还没结束,那个丫鬟回乡下了,听说是家里出了事,请了个长假。”
尉迟寒闻言,剑眉深锁,“看来只能等那丫鬟回来。”
郑副官若有所思,“大帅,您说要不要先告诉夫人,毕竟这明巧心是夫人的妹妹。”
“不要告诉她!”尉迟寒沉声打断,“这事对她绝对保密,不过事实要查明,一有情况跟我汇报!”
“是!”郑副官应声而落。
尉迟寒转身,看着安静吃糕点的明月儿,勾唇深笑。
月儿,无论如何,本帅都不会让你知道昨夜你的主动,是因为一剂情药,喜欢看你对我羞愧难当的模样。
郑副官正要离开,猛然想起了什么,再次前,“大帅,这小李代替了何军长,那这地牢里的何长白该如何处置?”
尉迟寒脸色顷刻间暗沉了下来,这人确实是自己的心头大患。
杀不得,也留不得!真是令人头疼。
“人先关着,从长计议!”尉迟寒冷声砸落。
。。。。。
滨州一家大饭店。
吴斌将明巧心从何府菊园带出来,一路掩饰,来到了这家大饭店,他从黑水城来滨州,在这里预订了房间。
床,明巧心醒来时候,发现身还是一丝不挂,吓得坐起来,浑身疼得厉害。
“巧心小姐,你可算醒来了。”一道带着愧疚的声音传来。
明巧心一看见是吴斌,惊声尖叫,“啊~~~!”
犹如杀猪般的嚎叫。
吴斌的眉头都皱了,“别喊!别喊!”
吴斌连忙解释,“昨夜之事,我想跟你解释,我觉得这事有点蹊跷,我一定是吃了什么药,才会对你做出那种事。”
明巧心听了,心弦一紧,眸子慌乱闪烁。
吴斌摩挲着下巴,“巧心小姐,我想说,昨夜我吴斌不是人,毁了你的清白,但我一定会负责,只是这事必须查清楚,一定是有人下药陷害我!”
“啊!不要查!”明巧心吓得惊叫出声。
吴斌一脸不明白地看着女人,“额?巧心小姐,为什么不查?若是真的有人下药陷害我,我一定要查,力证我吴斌不是真的故意要玷污你,我虽然平时嬉皮笑脸,没个正经,但其实。。我是一个正人君子。”
“好了好了!别说了。”明巧心实在不耐烦,盯着吴斌,“不让你查,是因为我知道药是谁下的!”
“谁下的药?”吴斌好了。
“一定是我姐姐!是我姐姐要害我!呜呜呜~~”明巧心楚楚可怜地抽泣起来。
第265章 一直拒绝我做什么?!
吴斌听了,震惊了,“怎么会是你姐姐下药?”
“呜呜~~吴军长你不懂~~姐姐是嫉妒我,嫉妒大督军看了我,她害怕大督军要娶我做姨太太,抢了她夫人的风头,才想着下药,害我失身,结果恰巧那药被吴军长您吃了,一定是这样的。。”
吴斌见着明巧心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都软了,连忙伸手,“巧心小姐,别哭了。。我。。”
明巧心一抬眸,看着吴斌,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呜呜~~吴军长,你可要帮我出口气,人家现在可是你的女人了~~”
吴斌第一次抱了这么个香软玉润的女人,浑身都颤抖了,“巧心,你说,你要我怎么帮你?嗯?”
明巧心故作娇态,趴在男人耳边耳语。。。
。。。。
一连两天过去了。
夜里,尉迟寒走进房间里。
明月儿正在看书,一看见尉迟寒,浑身还是不自在。
“月儿,在看书?”尉迟寒走前,双臂环住了女人,柔腻地搂住。
“嗯。。”
“月儿,今天那里还疼吗?”
明月儿眨了眨眼睛,纠结的神色,究竟该怎么回答。
“疼。。”
“来,我再帮你擦药。”
明月儿听了,瑟缩了一下,“不要了,其实我也不怎么疼了。”
她着实不想又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劈开腿抹药,他太过强势。
不让自己抹药,非要亲手来,那种感觉太过窘迫。
“月儿,那陪我沐浴?嗯?”
“大帅,我沐浴过了。”
尉迟寒俯下身,“那当陪我?”
“。。。”
女人的沉默拒绝,让男人的脸色暗了下来。
“月儿,你究竟在矫情什么?都和我温存这么多次,还一直拒绝我做什么?!”尉迟寒声音透着一丝阴怒。
明月儿眸子闪烁着浮光,“大帅。。我不是真的要拒绝你,我是身体还没恢复好。”
“两天了!月儿,两天还没恢复好吗?”尉迟寒反问道。
明月儿眸子快速闪烁,“大帅,你要不要下棋?”
尉迟寒征了一下,伸出双臂搂住了女人,亲吻她的耳垂,“月儿,你又避开话,那夜你那么主动,这两天又一直躲着我,甚至不让我进屋,问你什么,你都在敷衍我!”
他握住了女人双肩,“月儿,你说过要好好与我相处,嫁给我,做个相夫教子的贤妻,现在又据我于门外?你什么意思?!”
尉迟寒目光咄咄逼人,声音透着阴怒。
明月儿心里纠结,抬眸,“大帅,你不是要沐浴吗?”
“要不。。要不我帮你搓背吧?”明月儿声音放柔了,想要商量的态度。
尉迟寒听见女人放软的态度,阴沉紧绷的脸庞一点点松开。
“也好,过来帮我搓背。”
。。。。。
片刻之后。
刺绣屏风后,一口热气腾腾的大木桶,水面洒满了玫瑰花瓣。
尉迟寒坐在木桶,靠着木桶的边缘,精壮的腰背,氤氲满了水珠。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明月儿捞起了水的毛巾,在男人后背搓开。
她的手法有点生涩,根本没帮人搓背过。
尉迟寒闭着双目,感受着女人柔软却是笨拙的手法。
“月儿,第一次帮人搓背?”男人猛然睁开了双目。
第266章 何长白说,我必须要出去!
明月儿对那一双灼热的眼睛,点了点头,“嗯,第一次。 !”
“进来一起洗?嗯?我帮你搓背?”
明月儿眸子一慌,连连摇头,“不要!我已经沐浴过了。”
尉迟寒双臂猛然扣住了女人的手臂,“月儿,来,衣服脱了,进来一起洗。”
“不要!”明月儿抗拒地推开了男人,低头狠狠地咬了一口男人的手臂。
“啊。”尉迟寒猝不及防,痛哼一声,松开了手臂。
明月儿落荒而逃。
尉迟寒从浴桶里站了起来,低头看着胳膊,那一排深深的牙印,抬头看向了屏风外头。
女人的背影已经消失了。
尉迟寒双掌紧攥,拳头骨握得咯咯直响,“明月儿!!我简直对你忍无可忍!!”
。。。。
明月儿一路跑着,一直跑到了督军府的后花园。
她视线落在远处,这几日,她一直在想两件事。
一件是何哥哥为何变得那么怪的感觉?完全判若两人,算是他想要划清跟自己的界限,可是他待人处事的态度,迥然不同。
第二件,那是那一夜,为何自己会失控反扑尉迟寒,那么渴望他的疼爱,为什么突然会那样?
“明月儿!!”尉迟寒一道厉声喝道,披着军外套,里头还赤膊着膀子,大跨步而来。
“你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尉迟寒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臂,“是不是对何长白还余情未了?他对你冷漠,伤心了,是不是?”
明月儿被男人拉着手臂,直视男人眼睛,“大帅,你误会了,我只是一直觉得那一夜,我为什么会那样?”
尉迟寒怔了一下,双目微微眯了眯,“说来说去,你是不相信,那一夜你会主动求…欢?”
明月儿脸蛋又一次涨红了,“是,我不相信!我明月儿不是那样的女子。”
尉迟寒眼底划过一道逗弄的邪恶,手指头划了划鼻梁,“月儿,说不准你爱本帅,爱得无法自拔了,情不自禁呢?”
“你。。胡说八道!”明月儿气得脸蛋涨得更红了。
“不信?”尉迟寒手臂勾住了女人的细腰。
“不信!我不相信!”明月儿坚定地落声。
尉迟寒笑得眉目璀璨,“月儿,若是再一次你对我投怀送抱,你还信不信你对我是情难以控?”
明月儿撇过脸,“不可能再有一次!”
“万事无绝对,宝贝,要相信你一天一天在意我。”尉迟寒声音透着一股邪魅,目光森幽。
。。。。。
地牢里。
一间单独的牢房,何长白已经被囚禁多日,每日只是送水和饭,这里的牢卒甚至会冷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