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蜜宠:南先生,请矜持-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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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音牵着他的手放在小腹上,抿了抿唇,“跟宝宝说啊,你不说,宝宝会担心他的爸爸会不会得抑郁症?或者,其他的什么心理疾病……唔,毕竟你前科太多了,不值得信任!”
不值得被信任的小叔:“……”
知道今晚不说清楚,小家伙是不会罢休了,南景寒只好惯性投降,避重就轻道,“偶尔会梦到以前的事情,做个噩梦就过去了!别担心,嗯?”
千音看进他深邃的瞳孔里,绯色的唇轻轻咬住,忽然倾身在他唇上轻轻碰了碰,低声道,“我刚刚也梦到爆炸的事情了!我梦到你疯狂地扑进火光里,我想叫你,可是你听不见,我想抱抱你,可是身体却成了碎片……”
南景寒忽然紧紧吻住她的唇,刚刚好转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大手紧绷,扣紧了她的腰身,“闭嘴!”
千音闭了闭眼睛,眸中染了微微的红意,她顺从地窝进男人怀里,乖巧地回应他的吻,等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这才分开,千音已经只剩下半条命,喘气喘地厉害!
“抱歉……”南景寒伸手,粗粝的指尖抚上她娇嫩的唇瓣,眸色微深,“一时没有控制住力道……”
千音微微垂眸,忽然汗珠他的手指,轻轻咬了一下,感觉他身子一颤,千音眯着眼睛,小猫儿似的慵懒,似乎是漫不经心一般,“小叔,你该吃药了!”
小叔:“……又不老实了?”南景寒摸了摸她的脑袋,被千音粗暴地拨开手,随后面色不善道,“教授给你开的药,你藏得再好,也瞒不住一个医生的味觉,我们接吻的时候,我都尝到了……”
南景寒脸色一黑,抱着她就往楼上走,毫不犹豫地否认,“那只是感冒药,你别胡思乱想!”
心中却是感叹:美色误人!大意了!
有了天才医生当老婆,作为老公,他压力挺大的!
“这借口太烂了!”千音搂着他的脖子,缠在他身上不放,一副‘他不说老实话、不答应她的要求,她就要纠缠到底’的架势!
南景寒脸色越来越阴沉,浑身散发着风雨欲来的气息,要是外头的人,早就吓得发抖了,偏偏他抱着的是个混世魔王,一点儿也不害怕他!
“小叔……”
千音是软硬兼施,又是撒娇又是耍赖,势必要把真相问出来,让他妥协。
解救南景寒的,是齐思贤的电话!
南景寒要接电话,千音也不能拦着,眼巴巴地把人放开,然后盯着南景寒接电话,拉着他的胳膊,却不准人出去,省得他跑了!
南景寒无奈,却也没有动,只不过听到那边说了一句什么,他面色立即凝重起来,阴沉道,“我马上过来!”
南景寒挂了电话,匆忙就要出去,眸中难得染了外露的焦急,“乖,你先睡,我出去一下。”
千音察觉不对,连忙跟上来,担忧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南景寒眸光一动,勾着她的腰身,轻轻抱了一下,随后哑声道,“阿邵酗酒飙车,出了车祸,在医院急救!”
千音身子一抖,面色白了三分,“什么?”
她敏锐地想到了什么,抓住南景寒的胳膊,颤声道,“是……因为若溪吗?”
第一卷 番外:她有过一个孩子
南景寒没有来得及多说,强硬地将千音留在了家里,自己开车去了医院!
被留下的千音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咬咬牙,还是决定联系许若溪,彼时许若溪还在忙工作,接到千音的电话,倒是十分诧异。
“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国内是半夜吧?”
千音琢磨了一下,这才斟酌着开口,有些小心翼翼,“若溪……席恩韶,是不是见过你了?”
那边沉默了一瞬,许若溪语气凉了三分,勉强打趣道,“怎么这么问,不会是你出卖我的吧?”
看来是见过了!
千音拽着被子捏了捏,要是换了以前,她肯定不会帮席恩韶的,就算是他车祸住院那也是他自找的,可是现在她怀了孩子之后,心肠就软了不少。
“若溪……”
思索再三,千音还是选择告诉她,“席恩韶酗酒飙车,出了车祸,情况……挺严重的!”
千音了解南景寒,若不是情况严重,他不会出现那种神色,行色匆匆地丢下她一个人就离开了,齐思贤也不会选择这种三更半夜的时候打扰他们!
那边这一回沉默的时间更久,千音有些摸不准许若溪的心思,可是她出国之后却没有和白溪在一起,听南景寒说起过的蛛丝马迹的过去,若溪应该是和席恩韶有过去的。
如果许若溪还念着席恩韶,千音也希望他们这一次能借着这个机会和好。若是席恩韶有个什么好歹,至少,她不会留下什么遗憾!
“千音……”许若溪良久之后才开口,语气淡漠地像是陌生人一般,千音几乎可以想象出她面无表情的模样,语气冷漠,“他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了!”
千音心里咯噔一声,有些可惜,却也尊重许若溪的选择,她勉强笑了笑,低声道,“我明白了,那你……安心工作,我先挂了!”
许若溪盯着被千音挂断的电话,眼眶不由地红了三分,很快又被她自己强逼着散去,她双手捂着脸庞,半晌都没有动一下!
南景寒第二天上午都没有回来,千音等不及,心里担心,便让司机送到医院,亲自去看看情况,恰好赶上了席恩韶被送出手术室。
重症病房门口,南景寒和齐思贤正说着什么,便见千音扶着腰走过来,南景寒脸色一变,连忙过去牵着她,语气里还染着一分急切,“你怎么来了?”
千音却是看向里头病床上的人,面色凝重,“很严重吗?他怎么样了?”
齐思贤叹息一声,语气也没有半分起伏,“还没有度过危险期!”顿了顿,他咬牙切齿道,“阿邵太胡闹了!酗酒飙车,撞上了大货车,直接在车祸现场就没了半条命,他是不是疯了?”
千音靠在南景寒怀里,一时有些站不稳,齐思贤一向儒雅沉稳,很少能有人让他在手术后还发这样的脾气碎碎念,看来情况是真的很严重了!
南景寒却是低头看着千音,语气低沉,忽然冒出了一句,“她怎么说?”
齐思贤的眼神也看了过来,颇有几分虎视眈眈的味道,千音抿唇,微微摇头,“若溪也有自己的苦衷……”
南景寒身上的气息冷了几分,席恩韶是他的兄弟,虽然平时他不怎么给席恩韶好脸色,只是两人的感情摆在那里,他怎么可能不看重?
齐思贤也沉声道,“她怎么这么心狠?阿邵现在是危险期,如果她能回来,说不定会唤起病人求生的意志,人命关天的事情,她还在矫情什么?”
齐思贤的话让千音艰难地 抬起头,“他……难不成……”
齐思贤叹气,神情颓丧了三分,“要是那小子想活着,也不会找死地酗酒飙车了!也不知道许若溪给了他什么刺激,回国之后整个人就废了!”
这意思,席恩韶是故意找死的?
求生意志……
千音作为医生,太知道这东西对一个垂危的病人多么重要了!
南景寒面色冰冷,忽然转身就走,千音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抓住南景寒的胳膊,乞求道:“先让我去打电话!”
席恩韶的命掌握在许若溪手里,这时候南景寒也不会顾及千音的面子,会直接派人去把许若溪抓回来,但是那样局面就太糟糕了!
千音强行夺过南景寒的手机,转身到一边打电话,而南景寒和齐思贤面面相觑,眸中都是凝重的神色,目光不时地掠过病房里的人,薄唇纷纷抿紧了。
不一会儿,千音便转身回来,脸色竟然是比方才还难看,手中紧紧握着手机,对上两人的眼神,她抿着唇,忽然咬牙道,“她有过一个孩子!”
齐思贤和南景寒相视一眼,眸光微闪,同时转向了病房里的人,他戴着氧气罩,看不清面色,可是齐思贤记得,哪怕是手术的时候,他的眉头都是紧皱着的。
南景寒忽然揽着千音的肩膀道,“你先回去休息……”
千音别开他的手,冷眼看他,“你不许逼她!”
南景寒没有说话,他不想骗她,可是为了齐思贤,许若溪是一定要回来的!
齐思贤却是犹豫道,“千音,你冷静一点,人命关天,我们不能感情用事……”
话音刚落,一个护士忽然过来,急忙道,“院长,席家的人闹着要上来,我们拦不住……”
千音脸色忽然一寒,冷笑一声,“来得正好!”
千音叫人把席家父母放上来,那一对父母以前千音也是见过的,印象中是很和蔼的家长,却未曾想过,他们也和通俗的豪门家长没有任何不一样!
“阿邵……我的儿子……”席夫人哭红了眼睛,趴在窗户上就开始嚎啕大哭,好似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一般的架势。
席父虽然没有这样夸张,但是也红了眼眶,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岁一般,
“思贤,阿邵他……怎么样?”席父到底是比席夫人多了些理智,看着一旁沉默的齐思贤,语气带了一抹希冀。
齐思贤却是摇了摇头,艰难道,“席伯伯,阿邵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席父踉跄一下,若非是南景寒及时扶着,他险些就要晕倒在地,一阵头晕眼花,席夫人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晌才回过神来,愣愣道,“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
第一卷 番外:自作孽,不可活
千音挣脱南景寒的手,冷笑着站出来,“这不都是您逼的吗?知道他为什么会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奄奄一息吗?”
南景寒低喝一声,“千音!”
齐思贤也上前一步,看着悲痛欲绝的老父母,有些不忍,他拦住千音,低声道,“够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你们让开!”千音扶着自己的腰身,跺跺脚,南景寒怕她伤着,只能小心翼翼在身后护着,脸色阴沉,眉心紧蹙。
见南景寒不再阻止,齐思贤也不好再说,只好叹着气护在了千音身后,省得等会儿若是席夫人发怒伤着她!
“你什么意思?”席夫人果然沉了脸色,忽而想到了什么,“是不是那个女人?阿邵就是去国外找那个女人,后来就不对劲了……”
她也知道千音和许若溪关系好,顿时脸色就冷了下来,指着千音道,“那个女人在哪儿?我要找她算账!”
“席夫人!”千音也没了从前对这位长辈的尊敬,梗着脖子咬牙道,“席恩韶之所以会躺在这里,是因为他亲自追到国外,却从若溪口中得知了当初的真相……”
席夫人脸色白了白,踉跄一下,忽而又理直气壮起来,“她这是故意的!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个好果子……”
千音对席夫人很失望,顿时最后一丝怜悯也没有了,她微微摇头,语气冰冷,“你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孙子,暗中折磨自己儿子的心爱女人,席恩韶永远也得不到若溪的原谅,他是一心求死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自私霸道,席夫人,你亲手害死了你的儿子!”
“你住口!”席夫人怔忡之后,忽然疯狂起来,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人,朝着千音冲了过来,想要打她巴掌,“阿邵还没有死!你胡说八道什么……”
“席夫人!”南景寒握住席夫人的手腕,狠狠一甩,还是席父匆忙在身后撑住她晃悠的身子,低喝一声,“够了,你还嫌害得儿子不够吗?非要害死我们一家是不是?”
如今的景天国际早就今非昔比,以前席家还能和景天国际相提并论,如今的南景寒宛如这里的商业帝王,还有千家和倪家的背后扶持,没有任何一个企业敢轻易惹上他!
谁不知道,千音是南景寒的心头好,若是伤了南景寒,或许他会看在席恩韶的份儿上放过他们,若是伤了千音一根头发,那就是惹了三家魔鬼!
席夫人声嘶力竭,“你怎么这么没用!咱们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儿子还在里头生死不知,你还担心得罪人,你真是没用!”
席父脸色沉了下来,怒气盎然,“这一切都怪你!要不是你暗中搞了那么多小动作,逼得儿子走投无路,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席夫人在家里一向强势,席父基本上不管家里的事情,只顾着管好公司,是个典型的工作狂,所以许若溪的事情,他只是曾经提了几次,也不知道席夫人是怎么处理的,总归他也不喜欢那个平民儿媳妇,人走了是最好的。
谁知道,这后头还有这么多事儿!
这会儿,席父真是后悔莫及!
“你现在想起怪我来了?”席夫人蓦然瞪大了眼睛,怒不成声,“你还有没有良心了,你……”
“两位……”齐思贤头疼不已,出声制止,“这里是医院,要吵,麻烦你们出去吵!”
席父忿忿甩手,看都不看她一眼,背过身子不理会席夫人。
而席夫人则是忽然大哭道,“那个女人就是个灾星,自从认识她,我们家里就没有一天是安生日子!”
千音怒道,“真正的灾星是你!要不是你,他们现在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席夫人气急,本想动手,可是看着虎视眈眈的南景寒和不动声色的齐思贤,她又握紧了拳头,红着眼眶道,“要是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许若溪!”
齐思贤扶额,从来没有觉得席夫人这么蠢过!
按照千音的态度,现在许若溪已经被她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了,千音跟南景寒别的没有学到位,这护短这一点,却是学到了精髓。
席家根本奈何不了许若溪!
果然,千音冷笑一声,气急反笑,“席夫人,您要是还想要你儿子醒过来,最好赶紧放下你可笑的自尊,好好去求一求我们家若溪。若是她大发善心,说不定会好心救救他!”
席夫人不禁冷哼一声,“她又不是医生,我犯得着去找她?”顿了顿,她面色不善地看着南景寒,质问道,“景寒,我一直以为你和我们家阿邵是亲兄弟,当初你出事,他可是豁出去了帮你,现在你就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竟然置我们阿邵于不顾!”
席夫人信誓旦旦,“我对你太失望了!”
南景寒面色冰冷,不发一言,已经失去了和她说话的欲望!
而齐思贤则是适时地出声道,“阿邵是自己没有求生欲望,在手术台上,他根本就不配合……席伯母,接下来的危险期内,如果不能燃起他的求生欲望,阿邵……大概是活不成了!”
一番话,成功让席夫人的所有表情和声音都静止了!
她忽然咬着唇背过身子去看席恩韶,保养得宜的手微微颤抖,半晌才呜咽出声,“阿邵……你怎么能这么对妈妈?”
千音咬牙,暗自瞪着她的背影,暗忖道:自作孽,不可活!
席恩韶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席夫人本来还信誓旦旦地守在席恩韶身边,不断地和他说话,乞求唤起他的求生欲望,可是没有想到,情况反而更加严重,中途甚至病危一次,齐思贤连续手术十多个小时,几次下病危通知书,席夫人吓得魂飞魄散,短短两天,就瘦的不成人形,而席父也好不到哪里去,几次三番对着千音欲言又止,可是都被她严厉拒绝。
千音自己不联系许若溪,也不许南景寒和齐思贤任何人去打扰她,好似是铁了心,冷静地看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