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蜜宠:前妻在上-第1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豢诖鹩Γ徊还俗约憾溆直痪咀。滤乱幻刖鸵椿凇�
吃过饭后,郁安夏特意跟家里负责打理庭院的佣人请教过,然后带着两个小包子一起动手。
悦悦和嘉嘉都是第一次自己种花,对此觉得新鲜,嘉嘉一张小嘴就没停过。
“妈咪,这是什么花?开出来是什么颜色?好看吗?种下去真的能活吗?”
郁安夏笑,装花种子的袋子上并没有做任何标记,当时她也问过小男孩的妈妈,对方说不清楚这是什么种子,他们一次买了很多,都放一块了。
“等明年开花就知道了,肯定好看。”
郁安夏说话的同时,眼神不经意一抬。正好这时陆锦墨过来庭院后面透风,两人的眼神在空中撞上。
陆锦墨穿了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非正式的装扮,看起来简单随意。他和陆翊臣的相貌有些肖似,不过五官偏柔和,缺少他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霸气和凌厉,大多数时候会让人觉得容易亲近一些。
郁安夏起身,主动打招呼:“你下午不用去上班吗?”
陆锦墨的工作性质和他们不一样,近些年来,上面管得越来越严,机关单位的工作也不比以前随意。
“我刚出差回来,昨晚到的家,今天还有周末都休假。”陆锦墨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以前对郁安夏那点心思还没放下的时候,他很少这样大大方方地和她说过话,尤其是她回国后和大哥重新复合那段时间。
不过眼见着两人越来越幸福,出乎意料的是,比起一开始那一点点酸涩,他心里更多的是高兴和为郁安夏庆幸。她出国那五年里,他借着出国公干的名义去看过她和嘉嘉好几次,虽然她和嘉嘉在一起时生活得也不算太差,但每次他和她说话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才知道,那缺少的一点,是属于爱情和幸福的圆满。彼时的他心里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后来回想起只庆幸自己从未将那点幻想当着郁安夏的面戳破过。久而久之,时间长了那一点酸涩不知什么时候也不见了踪影。
看到郁安夏同样坦然的眼神,他从心而发地喊了句“大嫂”。
两人站在庭院里的常青树下聊了几句,没多会,陆翊臣过来找他们。
听到脚步声,陆锦墨率先回过头去:“大哥。”
陆翊臣点点头,也同郁安夏一样问了句他下午怎么没去上班。
陆锦墨将刚刚的话又重复一遍,看陆翊臣似乎有事找郁安夏,他开口道:“我先进去了,难得有时间,陪老爷子下盘棋。”
陆翊臣的手很自然地搭在郁安夏腰上:“去吧,我和夏夏下午要去医院探望易老夫人,爷爷正愁着没人陪他。”
等人走远,陆翊臣侧过头看向郁安夏,眼中含笑:“刚刚你们俩在聊什么?”
郁安夏对上他的眼神,故意揶揄:“你这是在查岗?”
陆翊臣同右手轻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俯身在她红唇上轻咬了口:“随口问问都不行?”
郁安夏问:“真的只是随便问问?”
其实陆锦墨的心思,早年她根本不知道。
他们俩虽然是好几年的老同学,但念书期间年纪还小,而且彼此间的交集几乎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她完全没想过陆锦墨会对她有什么心思。再后来,她和陆翊臣结婚还有了孩子,和陆锦墨就更没什么深交。
她在纽约时,陆锦墨打着出差顺便来看望嘉嘉这个侄子的名义来看过几次。
那时她忙于工作养家无暇顾及到他,能一起吃上一顿饭都是抽出来的时间,反而是嘉嘉和宋知薇一起,被他带着出去玩过几次。
如果不是回国后宋知薇亲口说出来,她大约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郁安夏道:“我觉得他应该早就放下了。”顿了一顿,巧妙地转移话题,“我觉得他心中现在惦记的人或许是谈真,刚刚在饭桌上二婶提起要给他介绍对象没听他一口就回绝了么?”
陆翊臣对陆锦墨是不是钟情谈真没多大兴趣,事实上,他刚刚提起这事,揶揄口吻更重。
陆锦墨是个知道分寸的人,他也相信,自己这个大哥在他心里的分量很重。否则,他也不会从来没有在夏夏面前露出一点痕迹。
陆翊臣也不是没有容人之量的人,最多心里回想起来有那么一点酸意,为了当初和夏夏做了好几年同学的人不是他。
“你该不会想做红娘吧?”
郁安夏摇头,没有任何思考:“怎么会?这样还是有点尴尬的。当然了,如果哪天他们中间的哪一方主动提出来让我帮忙牵个线探究一下对方的心意,我应该不会拒绝。他们俩都没露出风向,我就不主动掺和了。”
说着,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比起别人,我只对你的事感兴趣。”
------题外话------
还有一更~
☆、344 你会不会喜欢我?(3更)
郁安夏和陆翊臣离开大宅后没多久,陆锦墨和老爷子结束一盘厮杀。
“你这棋艺比起翊臣还是差了点。”老爷子重新摆棋。
陆锦墨不气恼,反而笑得温和:“爷爷也不是不知道,大哥从小就是我们这一辈中天资最出众的,做什么事情都学得快。”
陆老爷子不否认这一点,不过,对陆锦墨同样也是赞赏:“但你更听话。咱们家在官场上的人多,你当年一心想搞学术研究,可是翊臣要在商场上大展拳脚,你是老二,只能让你往官场上考。”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搞研究是我的爱好,可我现在在检察院工作,反而能在自己这个职位上做很多小时候就梦想的事,以后争取做个公平公正的检察官。”陆锦墨的声音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老爷子微怔,旋即朗声大笑,言语中对陆锦墨都是夸赞:“不管怎么样,你和翊臣都是我最骄傲的孙子,你们俩关系好团结一致,以后陆家才会更兴旺。说起这个,你和谈真离婚的时间也不短了,以后有没有什么打算?先前在饭桌上你妈说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你年纪也不小了,要为下面的弟弟妹妹以身作则。你看,悦悦和嘉嘉多可爱,我看你也挺喜欢他们,赶紧结婚,趁着我老人家还在,以后也好给重孙子多留点好东西。”
“爷爷身体好,最起码能活到一百岁。”
老爷子笑哼了句:“又在给我转移话题。”
这时,陆锦墨的手机突然响起。
看到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打开来看到被发送来的照片后,他微眯的瞳孔紧缩了下。
紧接着,这个号码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老爷子摆手:“你有事就去忙吧,以后有空多回来看看我们两个老人家就行了。”
陆锦墨应下。
等走到无人的走廊时,他才接通电话,语气肃重:“你是谁?刚刚给我发那些照片是什么意思?”
……
茗城东的豪华疗养院里,易宛琪结束通话,手机在手心捏了许久,拿着新办的号码又拨通了另一个烂熟于心的电话。
陆翊臣的手机响起时,他正在商场里和郁安夏一起带着悦悦、嘉嘉买衣服。
看了眼来电的陌生号码,他走到服装店外面按下接通键,将手机放到耳边:“哪位?”
平静甚至是平淡的声音一响起,易宛琪的泪水瞬间就掉了下来:“翊臣哥,是我。”紧接着又说了句,“你别挂电话,我想跟你说几句话,我好不容易才厚着脸皮从慕培深那里要到了你的私人号码。”
陆翊臣回复的语气平缓,隐约还有点不近人情的冷淡:“什么事?”
“我得了病,是不治之症,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易宛琪始终不愿在他面前提起“艾滋”两个字,潜意识里,哪怕她的视频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但她还是希望自己在陆翊臣面前能留一个干净的形象。
“我从小虽然没有父母,但奶奶对我特别好,真的特别特别好,只要我想要的东西,她能弄来的,就一定能满足我。有段时间我觉得这全是我父亲的缘故,后来想想其实她老人家对我也是有感情的吧?肯定有,不然不会对我这样好,好到让家里所有人都嫉妒。我知道自己不讨人喜欢,他们不跟我玩我就偏爱跟他们作对,他们喜欢什么我就要抢过来,反正我身体不好奶奶都会满足我。时间一长,大家不仅讨厌我,也开始对我避而远之。从你帮过我之后,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每次你和明爵他们来家里玩的时候远远看着你。”
易宛琪说到这里,眼泪流了下来,“我总想着你那样好,长大后我也一定要跟奶奶开口,然后嫁给你。那时候年纪还小,从来不觉得这个小小的要求会得不到满足。可长大后,我一次又一次尝到了求而不得的滋味,我甚至想是不是小时候抢人家东西抢得太多把自己这一辈子的福气都耗光了?翊臣哥,我想问你一句话。”
沉默之后,易宛琪再次开口,“如果没有郁安夏,如果从来都没有她的出现,你……会不会对我哪怕有那么一丝的喜欢?”
“不会。”
紧随起来的两个字,冷硬又干脆,易宛琪甚至没想到他会回应得这样快。
“没事的话,我就挂电话了。”
这句话说完,听筒里只剩一片机械的嘟嘟声。
这时,负责照顾易宛琪的护工端了一碗黑鱼汤进来:“易小姐,您中午没吃东西,喝点汤吧。”
“放那。”
护工放下白瓷汤碗,并没有马上出去。
易宛琪侧头看她一眼,眼角的泪痕未干:“我想吃小笼包,你现在去帮我买。”
苏锦榕给易宛琪请了四个护工,每次都是两人一组轮班倒,不仅要好好照顾易宛琪,还要看着不让她做傻事。
护工点头,出去跟外面守着的另一个护工说了声,刚回身,突然听到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她心下一惊,急忙跑进来,好在只是易宛琪不小心打碎了汤碗。
这天,护工一直寸步不离地看着她,即便是晚上睡觉,也要隔一会儿就起来看一次。
易宛琪闭着眼躺在床上,手心紧握着的碎瓷片硌得嫩肉生疼。
直到第二天有人来看望时,护工才暂时离开了病房。
易宛琪靠坐在床头,看着门口和陆翊臣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嘴角勾了下:“你来了?”
☆、345 我的原则和底线是你(1更)
门口的陆锦墨一身纯黑色定制毛呢大衣,薄唇轻抿。这个时候,没开口的他除了外貌相似之外,也有几分陆翊臣平时冷然的气息,原本像个五六分,现在乍一看,便成了七八分。
他单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举步进来站到易宛琪床前:“那照片你是哪来的?”
易宛琪抬头仰视,看着他轻笑出声:“你果然很紧张郁安夏,我原本还以为这是空穴来风,现在想来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否则你也不至于反应这么大。”顿了一顿,语气有些讥诮,“只是你实在掩饰得很好,怕是连郁安夏本人都不知道吧?”
陆锦墨在检察院工作也有近三年了,对于一些套话的小把戏一清二楚。
他曾经对郁安夏的感情是在她和陆翊臣结婚之前,仅属于学生时代的暗恋。
这件事上,他自问无愧,但没必要在这里和易宛琪解释。
他今天来见易宛琪,是因为她昨天发了一张两年前左右他和嘉嘉在纽约的合照,而且还在电话里很多不着调的话。
看到照片他想起来,那次他出国办事,顺便去郁安夏住所拜访,当时郁安夏人在公司,正好那段时间忙着一桩新设计案。他见她脱不开身本来准备放下礼物就走,是宋知薇一力留他下来,起码吃顿饭,当时他就带着嘉嘉在附近的庄园和邻居家的孩子一起玩。至于当时有没有和嘉嘉拍照,他记不清了。
其实现在再回想那些事,很多被忽略的细节又刻意回到他脑海里。
宋知薇那时以为他们俩还有嘉嘉才是一家三口,所以每次他去纽约她的态度都十分热切,即便郁安夏有时候忙于工作不在家,她都会借着嘉嘉想他的名义留他下来吃饭。甚至于,他长时间没去纽约,宋知薇还主动发过邮件,说嘉嘉很想他。
陆锦墨思绪万千,易宛琪也不在乎他不接话,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幽幽道:“其实你和嘉嘉在纽约照的那张合照,单就那么看起来,你们俩站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父子两个呢。”见陆锦墨神色不善,易宛琪见好就收,又转了话茬,“当然,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嘉嘉我见过,更像翊臣哥,而且我想他那么厉害的人,如果郁安夏真和别人有过什么关系,他大概也不会对她一心一意捧若至宝。”
说到这里,语气有些落寞。
私心里,在这一点上易宛琪其实是矛盾的,不管她恨多少人,但对陆翊臣,生命即将走到终点,她发现自己对他只有爱,爱到不舍得亲自动手让他哪怕有一点蒙尘,否则,她知道陆锦墨曾经喜欢过郁安夏而且还去纽约看过她时便可以想方设法曝光他和嘉嘉的合照。
三人成虎,流言从来不管真假,只论有用或者没用。
易宛琪将水杯重新放下,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陆锦墨:“有件事我不明白,你既然喜欢郁安夏,为什么不为自己争取一下?据我所知,你们俩是好几年的同班同学加校友,你认识她比翊臣哥时间还长,为什么你不为自己争取一下?”
如果……
哪怕陆锦墨开过口,郁安夏都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顺顺利利地和陆翊臣在一起,陆家人也不会对她毫无芥蒂,那样至少自己不至于全然没有机会。
陆锦墨这时才缓缓开口,但也只有简单的一句话:“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
易宛琪愣住,随即在心里自嘲一笑。
和她一样?她是什么样的?
明知不该喜欢还不肯放弃甚至死缠烂打企图拆散别人的家庭,亦或者是爱一个人就非要得到手不管对方是否也爱自己?
易宛琪眼里泪光闪烁:“陆锦墨,你就是个懦夫,你不敢和陆翊臣争。”
“易宛琪,我觉得你其实并不是蠢得无药可救之人,挑拨离间的话不用再说。或许有一天,我会去和别人争女人,但不是和大哥争,争抢的对象也永远不会是大嫂。”
陆锦墨的话滴水不漏,即便他觉得曾经在青春期时期暗恋过郁安夏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但他做事严谨,不会在言语上给别人机会做文章。这番话,知晓内情的人自然能听懂。
“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喜欢的另有其人?”易宛琪的语气带着试探。
陆锦墨没有接话。
易宛琪却更笃定了自己的想法,嘴角笑容讥讽:“看来你的喜欢也不过如此。这世界上还有谁能像我一样,即便翊臣哥不爱我,我照样能无怨无悔地一直爱着他。”
她自己都感动,只是却感动不了那个她最想感动的人。
陆锦墨觉得再留下来无益,临走前,他淡淡道:“我是嘉嘉的亲叔叔,你手里那张照片掀不起什么风浪,你好自为之。”
易宛琪盯着他的背影冷笑。
陆锦墨离开后没多久,易宛琪吩咐护工去疗养院附近的锦煌记买最新鲜的虾饺皇和红枣糕。
锦煌记生意好,而且不做外卖生意,护工有些为难:“易小姐,能不能过会儿再去?老李今天家里有事耽搁了下,要晚点再过来,我出去了一来一回起码也要半个小时左右,到时候没人照顾你。”
“我是什么都不会的小孩子吗?还需要你一步都不离地跟着照顾?”易宛琪冷了脸,“你现在就去,不然直接走人,不用来上班了。”
说完,直接躺下来翻了个身背对着护工。
护工无端被迁怒,心里暗讽她活该得这种病,可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