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冷少的贵妻-第3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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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大家都想到了容宛静的身上,容宛静真是快气疯了,老爷子还在她身上踩一脚,她在唐家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很显然她忘了当年她是怎么把唐家的东西划拉到容家的。
唐承宗看向陈琳说道:“陈小姐,如果你愿意观看婚礼,那就请落座,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去配合警方查案也是可以的。”
老爷子都这么通情达理了,陈琳自然不会再揪着不放,否则那就是她的不对了,同情她的人,也会瞬间倒戈。
陈琳点点头,抱着手臂说:“谢谢您,我就不留下了,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很抱歉。”
说罢,她转身向外走去,身影看起来孤零零的,让人心生可怜。
唐黛注意到,陈琳比起之前瘦的更厉害了,根本就不像是个生完孩子不久的女人。看的出来,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她过的真的不好。
这本来是让人同情的,可陈琳走到今天,这一切也都怪她的贪心。
婚礼继续进行,虽然晏天爱对这突然生出来的一幕十分不满,但她也不能就此不结婚了,已经到这一步上来,她若是不结了,也不能再嫁别人了。
虽然她骄纵,可这些道理还是懂的。
两个人宣誓完毕,互相戴上了象征爱情的婚戒,相拥接吻的时候,一群鸽子被放飞出去,紧接着就是红色的心形气球,抬眼满天,看起来场面宏大,让人忍不住惊叹。
这还没完,宾客后面的草地上,快速地铺满了红色、粉色的玫瑰,竟然还有成群的蝴蝶在上面嬉戏,可见这婚礼下了多大的功夫。
如果不是陈琳突然的出现,这绝对是一场完美的婚礼,让晏天爱出尽了风头。
然而此刻,婚礼被染上了瑕疵,晏天爱的幸福感也被大打了折扣。
接下来就是婚宴了,婚宴也采用了自助餐的形式,方便大家走来走去寒暄。
晏寒厉又被人拉走应酬,每到这样的场合,他总是很忙。唐黛并没心思和他一起去应付别人,她内心里一直揣着霍成尧说的话。
肯走到她的身边,唐黛正在走神,察觉到身边有人,猛地转过身,看到是他,不由微微地弯了眸,清澈的眸,浅含笑意,问他:“看了两场,还满意吗?”
之前说让他看她怎样催眠别人,这下机会都是现成的,她也不用再兑现什么了。
肯感叹道:“简直太神奇了!”
唐黛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
肯看着她问:“我能不能再看看你催眠别人?”
他极力压抑着自己语气中的贪婪,这也是会上瘾的,每次觉得自己大饱眼福了,可之后又觉得还不够,还想再看。
不过唐黛却给他冷冷地浇了一盆冷水,“很抱歉,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这次唐黛当众催眠郑子矜,并不是因为一时冲动,而是为了震慑郑子矜,不要总试想给她找麻烦,给她找麻烦的结果,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唐黛很烦这种无谓的麻烦,毕竟她又没惹到郑子矜,为什么总是来和她过不去?
肯的眉不着痕迹地挑了一挑,他的心内是不爽的,这一瞬间甚至有想掐死她的冲动。
但是她不能死,她若是死了,他到哪里再去找这样有趣的人儿呢?
唐黛看到晏寒厉总算闲了下来,她不再理会肯,向晏寒厉走去。
晏寒厉也烦应酬太多,但这些是不可必免的。
他一闲下来,目光就会自动搜寻唐黛,见她向自己走来,他立刻向她迎了过去。
唐黛顺势挽住他的手臂,低声说道:“我们去找纪铭臣,我有事情和你们说。”
晏寒厉抬抬眉,不动声色地向纪铭臣走去,三个人走到了休息室,不被人打扰。
纪铭臣仍在愤恨地说:“你说这姓郑的是不是有病啊?我妹妹和老婆招她了,她这么利用?”
唐黛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郑子矜身后的人是谁。肯定有人教她催眠吧!郑子矜这种心术不正的人都能教,那说明那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一般催眠师收徒的时候都会考验这个人的资质,如果心术不正,那万万不会收,因为这样的人学会了催眠,只会想要做坏事。
唐黛说完,转言说道:“不过这件事不是最重要的,目前最重要的事,是霍成尧和我说的事情。”
“哦?他说什么了?”晏寒厉先问道。
唐黛看向她说:“说了宋沐的父母不是意外身亡,而是有人故意杀人,那个人居然是宋玉苍。”
“什么?宋玉苍?他不是救宋沐的人吗?”纪铭臣不可思议地说。
晏寒厉也有些意外,他不由说道:“霍成尧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这事和他有关系吗?”
纪铭臣跟着说:“事情怎么越来越乱了?为什么我感觉这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唐黛说道:“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当初宋玉苍就是去杀宋沐父母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宋沐看到他杀人了,所以他催眠了宋沐,让宋沐至今想不起当初发生的事情。还有一点,宋沐的父亲是我父母车祸的目击者,只有他看到了要杀我父母的人是谁,所以宋玉苍一定是凶手派去的。”
“也就是说,从宋玉苍身上,肯定能够追到杀你父母的元凶?”纪铭臣问她。
唐黛点头说道:“不错,是这样的。”
一直没开口说话的晏寒厉说道:“这个发现很重要,这是一个关键的突破口。”
纪铭臣挑挑眉说道:“这件事既然是霍成尧说的,那做这事儿的肯定不是霍家。”
现在霍家恐怕是最不开心的了,因为晏家和唐家拧成了一股绳。
不过霍家与唐家为什么会拧成一股绳的?会不会是和以前的事情有关?晏寒厉的父母与唐黛的父母都被人暗杀,这难道会是一种巧合吗?
所以纪铭臣又在发挥他多疑的长处。
唐黛没有说话,晏寒厉也没有说话。
郑子矜自然不会再厚着脸皮参加宴会,当务之急,她要想想肯会不会因此而怪罪于她。
令她害怕的事情终于来了,宴会还没有开完,肯就通知她,让她去见他。
没有唐黛,宴会就是无聊的,所以肯早早离开了宴会,去泡温泉解乏。
郑子矜到的时候,只看到肯坐在温泉里,他的双臂展开,搭在光滑的石头上,露在外面的肌肤,如同石膏雕塑一般,具有着一种美感。
他微微地闭着眸,浅灰色的细长辫子也随意地搭在石头上面。
郑子矜看他闭着眼,一时间不敢开口,生怕他在休息,打扰了他。
肯倒也没让她站太久,他睁开眼,从水里起身,“哗”地一声带起不少的水珠儿。
郑子矜下意识地敛了眸,可是她仍旧忍不住偷看,但是很遗憾,他的下半身穿着短裤,什么都看不到。
这样的美色,女人也会好色地想饱一下眼福的。
侍从走过来,举起了铁灰色的浴衣,肯展开手臂,穿上浴衣,任由侍从给他系了带子,他方才优雅地踱着步子,走到旁边的休闲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喝了一口香醇的咖啡,品了品味道,然后才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问道:“胆子见涨?”
果真是来训她的,郑子矜心中一抖,头垂得更低,她忙说道:“对不起,是我自作主张了!”
肯微微一笑,说道:“没关系,不必道歉!”
难道他并不怪罪于她吗?听他的语气,似乎真的没事似的,她的心刚刚放下,便觉得小腿一痛,她“啊”地一声向旁边倒去,一头栽进了温泉池中。
她扑腾着想要起来,可是腿痛加失衡,虽然温泉水不深,可她也扑腾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她穿的很厚,现在全湿了,太过狼狈,可是即使这样,她也大气不敢出,甚至站在池水中,他不开口,她就不敢走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杀气,让她不敢惹这个男人,她明明可以远离他的,但就因为不甘心,她才呆在他的身边,不肯离开。
哪怕是受着他的气,她也比一般的女人地位高,不是吗?
肯看着她,目光中的温度已经跌到了底,他命令道:“过来!”
她这才敢从池子里走出来,慢慢地走到他的面前,声音已经带了些哭腔,“对不起!”
肯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他端起一旁的咖啡,看起来就要喝,可是又让她没想到的是,他一扬手,一杯咖啡就泼到了她的脸上,她闭起眼睛,虽然咖啡不是滚烫的,可这样的温度泼到脸上,也是疼的。
她紧紧地闭着牙关,连声都不敢吭。
肯拿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随手就丢了出去,不过却没往她头上丢,而是砸在了她的肩上,她一个吃痛,身子又向温泉池歪去,这下肯又给了她一脚,她倒在地上,却因为他用的力太大,身子滑进了温泉池。
这一次,可比上一次掉水痛苦多了。
郑子矜再次在水中扑腾,她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可是混合着温泉水,谁也看不出来她在哭。
肯那压抑着的冷冷的声音,比寒风还要刺骨,透过温热的水扎进了她的耳中,“谁让你擅自碰她的?谁给你这样的权利?”
女人的勇敢,有时候是很出乎人的意料之中。
比如说此刻的郑子矜,她原本应该害怕的完全服从于他,可是听了他的话,她却生出一股反抗之心,冲他喊叫道:“你爱上她了是不是?你也爱上唐黛了,对吗?”
“你说什么?”肯的声音就像撒旦一样可怕。
郑子矜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让自己看清楚他,不顾一切地反问他:“如果你没有爱上她,为什么怕她受伤害?你爱她的是不是?很可惜她已经结婚了,她的男人还是一个强大的、让你不能随心所欲去抢人的男人,你内心很暴躁,对不对?”
肯的唇角扬了起来,他缓缓地蹲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池子里的她,说道:“你的勇气,真是让我意外啊!”
“你拿我当什么?”郑子矜哭着质问。
好歹她也是郑家的大小姐,为什么要只利用她,对她还不如对一个佣人呢?
“是你上赶着黏上来的,你忘了吗?贱人!”最后两个字,说的十分阴狠。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任何一个人完全不敢相信,这是极有教养的公爵殿下说出来的词。
郑子矜怔怔地看着他。
肯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目光中露出残忍的光,把人按在水中。
郑子矜的手在水里胡乱扑腾想要挣扎出来,可是她穷尽身上的力气也根本就无法撼动他一只手。
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提了上来,她大口地喘息着,就在她惊魂未定的时候,他又把她的头按在了水里,然后再看她痛苦挣扎,他唇边的笑意大了些许,那在心中涌动着的怒火,总算消灭了一些。
如此反复几次,郑子矜已经被折腾的精疲力竭,任谁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对这个人的内心来讲,都是无比崩溃的。
偏偏他让她求死不能,刚有了生的希望,又让她陷入绝望之中。每一次她都以为他要杀了她,就在她放弃的时候,又给了她活路。
她确定,他就是个恶魔,她想逃离了,离开这个可怕的男人。
但是很可惜,他再一次给了她绝望的答案。
他松开她的头发,拿过侍者递来的毛巾,仔细地擦着手,仿佛刚刚触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他傲慢地说:“机会给过你了,是你的贪念选择了这条路,所以你现在想退缩,也晚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 心病
肯转过身,重新走回去,坐到沙发上,他瞥了一眼侍者说道:“把人弄过来。”
侍者不敢怠慢,招呼了一个人,过来把郑子矜从水里架起来,放到了肯的面前。
此刻的郑子矜已经瘫软在地,想自己站起来也是无能为力的了。她身上厚重的衣物全湿了,头发*的沾在脸上,挡住了那张漂亮的脸蛋,这哪里还是宴会上气质一流的郑家大小姐?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肯看着这张脸,强忍恶心。他悠闲地品了品侍者重新端上来的咖啡,慢悠悠地说:“郑子矜,别看你是千金小姐,可在我的眼里,你什么都不是。郑家算什么?说句实话,在我眼里,你们B市所谓的三大家族都是渺小的,我看在眼的,只有唐祯和晏寒厉,其余的,什么都不是。”
他抬脚,用拖鞋底踢了踢她的头,他的动作很小心,不是怕踢坏她的头,而是怕他沾到自己的皮肤,可见他有多么恶心这个女人。
他继续说道:“所以,我想让你消失,那真是件太容易的事了,如果你不想在这世上消失掉,那就最好乖乖地听话。”
郑子矜的内心已经对这个男人恐惧到了极点,虽然她现在爬不起来,但头频频在点着,表示迫切地服从。
这个男人就是一个魔鬼!
肯不紧不慢地点了根雪茄,缓缓地、享受地吐出了几口烟圈之后,才高傲地说道:“以后,你要是再擅自对唐黛做什么,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不仁慈了!”
“您放心……我以后,不敢不听您的话了!”郑子矜虔诚极了,可是内心只有对唐黛的憎恨。
为什么她不能取代唐黛,成为在肯内心中独一无二的那个女人呢?
肯满意地说:“恩!这才是乖女孩,好了,去换换衣服,体面地出去吧!还有,晏寒厉一定会好奇,你是和谁学的催眠,所以你暂时不要和宋沐那小子见面了。”
郑子矜嘴里应着声,在地上爬了一会儿,体力已经恢复了,她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地走了。
侍者过来殷勤地问道:“尊贵的公爵殿下,您还想继续泡吗?”
肯一脸嫌弃地说:“这池水已经脏了,去给我换个池子!”
“这……池子已经满了。”侍者的脸色有些为难。
“怎么会这样?”肯一脸不悦。
这种破地方,居然还能满?
侍者忙说道:“您有所不知,今天晏天爱与唐修结婚,这里离礼堂不远,天气又冷,所以大多是就近来泡温泉的。”
肯的眉挑了一下,重新靠到沙发背上,问他:“都有谁来了?”
侍者说了一大堆的名字,肯在这里面挑出了晏寒厉和唐黛的名字。
真是有好兴致啊!居然来泡温泉?
此刻晏寒厉坐在池水里,唐黛靠在他的怀中,两人的神情显得舒适而又静谧。
晏寒厉的脑中在想着唐黛对高坤的吩咐,让他去盯紧郑子矜,看是谁教的她催眠。他不由觉得他的女人长得很快,做事越来越有他的风格了。
不过他认为,对于唐黛来讲,这还不够。不是时候让她知道宋沐和郑子矜的事情。他想让她自己去发现!
郑子矜没能成功地收拾唐黛,反而被肯收拾了一场,她的心里十分不甘,还有委屈和愤恨让她的内心都要爆炸了,她恨不得立刻就杀了唐黛,可是她又不得不忌惮着肯。
所以她什么都不能做,可是她能让别人去做!
回到家后,宋沐不久就打来了电话,她一接电话就是哭着的,宋沐立刻着急地问她:“子矜,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郑子矜哭着说:“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我们分手吧!”
“什么?骗我什么了?你把话说清楚!”宋沐着急地问她:“你在哪儿?我去找你,我们现在必须见一面。”
郑子矜哭得更厉害了,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对不起,我其实是郑家的小姐,郑素素的事你可能听说过,但没有在意吧!原本我只想要一个普通的感情,嫁给你,平平淡淡的。可就因为我是纪蕊的朋友,今天唐黛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了丑,她催眠了我,让我丑态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