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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邪魅老公,用力追-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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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怎么心理治疗。

    时域霆不回来,安如初的心病永远不会好。

    一个女人,经历了难产,经历了丈夫离开的悲痛,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要是再失明……

    安家的人,想都不敢想。

    心理医生说,“病人受过什么刺激,你们最好详细的告诉我们。”

    安晋斌和安文龙,还有米雅梅,若有所思,各自沉默。

    这要如何治?

    如果告诉医生,如初的丈夫失踪了,回不来。

    岂不是会暴露国家机密。

    是,现在他们不知道安如初的身份,但迟早会知道她是下届总统的女人。

    那可是关系到国家安危的大事。

    安晋斌说,“心理治疗我们暂时不需要。”

    等他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请专业的医生到家里去,签了保密协议再给安如初进行治疗。

    “我想问一下,我女儿现在不会失明吧?”

    “暂时不会,但是视力会受影响,得长期做物理治疗。”

    “明白了,谢谢医生。”

    …

    医院里是乱成了一锅粥。

    终于送安家的人回到安家后,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苏离看了一会儿躺在床上的安如初。

    “梅姨,让我每天送如初去医院做治疗吧,我可以陪她聊聊天,和她说说话。”

    “离儿,我们如初心里苦,心里苦啊。”

    “我都知道。”

    “阿霆不回来,她的心病不可能好。要是真失明了……”米雅梅想都不敢想。

    苏离说,“梅姨,家里的将军的遗像可以烧掉吗?”

    米雅梅皱眉。

    苏离又说,“我们不能让如初失去了等将军的信心,她看到遗像,看到你给将军烧纸钱,会真的以为将军回不来了。”

    “可是……”

    “梅姨我知道,你是怕将军孤零零的上路。但是只有我们多给安安一些信息,她才不会胡思乱想。从今天起,我们大家都相信将军会回来,让安安生活在一个积极的环境里。梅姨,可以吗?”

    “我现在就让你安叔把遗像烧掉。”

    “嗯。”苏离也是一阵心痛,“或许将军有一天,真的会回来呢。”

    苏离从安家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米雅梅留她在家里吃饭,她婉拒了。

    坐进车里,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关了机,开机时满满的都是未接电话。

    一开机,苏妈妈的电话就又打了进来。

    “一下午都在关机,我去咖啡厅找你,说你送安如初去医院了?”

    “安安眼睛差点失明。”

    “她去医院,你有没有给她垫付医药费?”苏妈妈只在乎钱,苏离一火,“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计较什么钱?再说了,咖啡厅是安安送给我的,我赚再多的钱都该分开安安。”

    “那是她该偿还你的,你出车祸的时候她还欠你一条命呢。送个咖啡厅又怎么了?”

正文 第383章 那就法庭见

    苏离对苏妈妈有种很无语的感觉。

    苏妈妈在电话那端,还在斤斤计较的说叨着。

    “苏离我问你,你今天送安如初去医院到底垫付了多少钱?他们安家还给你没?”

    “……”

    “不可能一个堂堂下一届的总统夫人,却连个医药费都要你垫付吧?”

    “……”

    “我可不管,这个月的生活费你还是得按时交,两万一分不能少。”

    “……”

    “还有,你妹妹马上要嫁人了。你妹夫一家人过了三十万的彩礼。我们除了要回人家三十万,还要添三十万的房子装修钱。”

    “……”

    “妈钱不够,你想办法凑个二十万。”

    “妈,我哪有那么多钱?”

    “你不是开咖啡厅了吗?”

    “咖啡厅一个月除去工人工资和成本,一个月就三万左右的收入。每个月我还要交给你两万,我哪能存下二十万?”

    “我不管,反正你是老大。你妹妹结婚,娘家置办的嫁妆就是三十万的装修费。你做为老大,你不帮心凑合适吗?”

    “合适。”苏离是火了,“我是姐姐,不是老妈。”

    “嘿,顶上嘴了是吧?”

    “这钱我没有。”

    “你没有你去借呀。”

    “我能跟谁借?”

    “你和安如初不是好姐妹吗,安家那么有钱,时将军又马上就要成为总统了。借个三十万还不借不到?”

    “……”

    “再说,车祸的时候你救了安如初一命,别说是借三十万了,就是让她给你三十万也不为过。”

    “我再跟你说一遍。”苏离今天是准备把话彻底的说清楚,“苏润嫁人,嫁装的钱我不会出。”

    “……”

    “还有,以后别老是打安安的主意。别人家有再多的钱是别人家的事,我跟她是好姐妹没错,但我不领略她的钱财。”

    “……”

    “别问我要钱了,我又不在家里吃饭,一个月两万的生活费,你也好意思要得出来?”

    “……”

    “以后我给你和我爸的生活费,就一个月两千,爱要不要。”

    苏离是真的气急败坏。

    以前一个月挣几千块钱的时候,也是分文不留的被苏妈妈要了去。

    不给钱就坐在家里又哭又闹。

    说什么养她这么大,该她敬孝了。

    现在一个月能收入个两三万,也是如此,但凡有一分剩下的钱,都会被苏妈妈变着法的要去。

    以后,她不会轻易拿钱给家里。

    一个月两千给到苏家二老,她已经很敬孝了。

    “袁女士,再次警告你,以后别说安安半个不字。”她是狠下了心,“否则别怪我跟你母女情尽。”

    挂了苏妈妈的电话,苏离心里痛快多了。

    她从来都是一个乖乖女,不敢顶半句嘴。

    但今天是真的受不了了。

    妹妹出嫁,她作为姐姐是应该帮忙添点嫁妆。

    但二十万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况且这个时候,她怎么可以去找安安借钱?

    安安家现在已经是乱得一锅粥了。

    在她还没气过的时候,苏妈妈的电话又轰炸性的打过来。

    划开接听键,那边的声音跟吵架似的,气冲冲不说,还凶神恶煞的。

    “苏离,你的翅膀是真的长硬了是吧?我养了你快三十年了,问你要点钱怎么了?”

    “……”

    “这事说到法庭上都合情合理。你要是不给钱,别怪我不念母女情分。”

    “……”

    “要是告到法庭上,你就是那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

    “孝道是我们国家的传统,不孝的子女就该被千人骂万人打。”

    “……”

    “你不给钱试试?”

    “……”

    “老娘还不信,治不了你了。”

    苏离听着苏妈妈的声音,就耳朵疼。

    不由把电话拿得老远,老远。

    但是苏妈妈是个公鸭嗓,平时正常说话声音都很大,要是一凶起来声音就“如雷贯耳”了。

    苏离只觉得耳膜都要被震碎了。

    也难怪苏妈妈在小区里,有一个外号,叫“包租婆”。

    除了没那么肥,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外,跟那包租婆就没什么两样了。

    她听得一阵阵心痛,也是绝望至极,有气无力道,“你想法庭上见,就法庭上见吧,我没意见。我等着法院的传票。”

    反正每个月她给苏妈妈转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

    从十几岁出来打跆拳道,个月几千块钱的给,到现在每个月月月两万块钱,她都是在转账记录的。

    “嘿,胆肥了是吧?还真想跟老娘闹上法庭?”

    苏离不想再听,直接挂了电话。

    无奈苏妈妈不依不饶,一个又一个的电话轰炸过来。

    她不接,苏妈妈便发微信过来。

    苏离,你妹妹嫁妆的钱你必须出,谁让你是老大。

    还有,你弟也谈恋爱了,他要是结婚要花钱,你当老大的也必须帮家里出力。

    你现在赚钱了,就想把我们踢开了,门都没有。

    别忘了是谁送你去学跆拳道的?

    你要是拒绝,我不仅要去告你不孝,还要让所有亲戚都知道你现在翅膀硬了就不想养老娘了。

    我搬一根椅子在单元楼下跟小区里的邻居说哭诉。

    让大家看看我养了多么不孝的女儿,让大家评评理。

    到时候看看是戳你脊梁骨还是戳我脊梁骨。

    苏离看着微信上发过来的文字,没完没了了。

    索性,关机。

    头疼。

    真的是头疼。

    今天是不能回家住了。

    可她又没有别的住处。

    只好去咖啡厅。

    咖啡厅十点钟关门,十点十多分员工们就都走了。

    店长罗宾留下来,问了一下安如初的身体。

    “离儿姐,如初姐的眼睛没事了吧?”

    “需要长期治疗,视力不是很好。不过别担心,我和梅姨他们会照顾好她的。”

    “如初姐是因为什么事,哭得这么伤心?流血泪这样的情况,我只在电视里见过。”

    苏离收好今天的营业额,现没多少。

    现在都流行信微支付,所以店里大多数的营业额都在微信账号上。

    但她还是要每天去把当天的营业额存入账户。

    拿着手里一张一张的红色钞票,苏离有些走神。

    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安安才会流血泪。

    她要怎么跟罗宾说起呢?

正文 第384章 一个人走一个人哭

    “没什么。”苏离皱着眉头,却说,“眼睛的一种疾病。下次你如初姐要是来店里,千万别跟她提这件事情。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眼睛而受到别人的同情。”

    罗宾若有所思。

    苏离说,“快下班吧,你是最后一个了。”

    “离儿姐,你怎么还不走?”

    “我再在店里检查一圈就走。”

    罗宾走后,苏离一个人留在办公室。

    今天晚上,到底睡哪里呢?

    回家睡不仅要被苏妈妈训,说不定还要大吵一架。

    她已经是不能再忍受苏妈妈的强势和逼迫了。

    那一年她才十七岁,刚好经历高考。

    那是她人生当中最灰暗的一年,陈嘉致无缘无故消失在她的生活中,转学,离开,她毫不知情,去到哪里肯是无从知晓。

    陈嘉致说过,要和她一起考体校,然后一起毕业,以后一起工作,结婚,生子,一辈子永远在一起。

    但陈嘉致招呼都没打一声就离开了。

    她去陈嘉致他们以前住过的地方,天天等,天天等。

    从来没有等到陈嘉致,也是在他的邻居口中才得知,陈家一家人都搬走了。

    她也问过老师,陈嘉致转到哪里去读书了。

    眼看就要高考了,怎么会转学呢?

    连老师也不知道。

    陈嘉致就那么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她的生活当中。

    刚好那一年,她要经历高考,而且苏妈妈让她去地下黑市打跆拳道。

    就是那种在台上对打,众人押注。

    有人买她赢,有人买她输。

    但不管别人买她输赢,只要她上去打一个星期的拳,就有二十万的辛苦费。

    如果赢了,额外还要加十万。

    那一个星期,她成了对手的肉沙包,任人打。

    她也不是花拳秀腿,被别人打了,也打了别人。

    就是那样的情况下,她给苏妈妈挣了第一笔不菲的收入——三十万。

    三十万在普通人的家庭里,那也许是好几年的收入啊。

    她一个星期就挣回来了。

    那时,苏妈妈说,苏离这个钱这么好挣,以后你一放暑假和寒假就来打拳呗。

    苏离当时就心灰意冷了。

    拿到三十万现金的时候,苏妈妈不是应该跟她说辛苦了,该关心她哪里受伤了,哪里疼了吗?

    去医院的时候也是,医生说她腰伤需要住院治疗。

    可苏妈妈一句话,她外公现在得了肝癌,要切除肝脏,没时间让她住院。

    当时挣那三十万。

    她是替外公挣的。

    她不怨苏妈妈。

    苏离以为,苏妈妈也只是因为外公做肝脏切除手术需要钱,才让她去打黑市。

    但如今看来,苏妈妈就是爱财。

    那一个星期,她在擂台上和人对打时,真想就这么被人打死算了。

    不仅能给家里挣一笔赔偿费。

    还能一了白了。

    也就不用再因为陈嘉致的无故消失,而伤心心碎了。

    那年十七岁。

    现年,快三十了。

    十三年都挺过来了。

    为什么到了今天,苏妈妈在电话里歇斯底里的骂她不孝时,她是这么的无助和难过。

    真的快捱不过去了。

    这种有家不能回,有亲人却感觉不到亲情的感觉,真的好痛苦。

    今天晚上,她该去睡哪里呢?

    苏离突然想起,如初在咖啡厅的这栋顶楼,有一所套一的复式公寓。

    不如问如初借一借钥匙,暂时住几天?

    但是现在都晚上十点多了,如初还在医院,不能去打扰如初。

    更何况,等会她去借钥匙,如初肯定会问她,她又不会撒谎。

    要是让如初知道自己的事情,又要让如初担心。

    算了。

    楼上的公寓就别想了。

    今晚将就住一晚旅馆。

    苏离决定先把手里的现金都存入银行卡。

    一天的营业额不算多,但都得每天结账。

    于是苏离拧起包包,关了咖啡厅的门,一个人在冷风中走向附近最近的银行自动存取款机。

    秋天的夜里,风儿萧瑟。

    苏离一个人踩着高跟鞋,听闻着鞋跟亲吻水泥钢筋混合土地面的声音,尖锐极了。

    又声声孤寂。

    十三年了。

    她一直是一个人走,一个人哭,一个人徘徊无助。

    安如初虽是她最好的姐妹,可她从来不把悲伤的心事告诉安如初。

    现在如初家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更不会把自己的事情再告诉如初,而增加如初的担忧和负担。

    苏离总觉得,天大地大,却好像容不下一个她。

    孤孤单单,没人疼爱,没人关心的她。

    快走到银行自助机时候,有两个喝了酒的男人朝她吹口哨。

    她心烦意乱,骂了对方句神经病。

    对方本就喝了酒,这一听就更火了。

    “骂谁神经病呢?”

    苏离站在那里,瞪着那两个喝过酒的男人,一身的酒味惹得她很是嫌弃的捂住了鼻子。

    “哟,这小妞长得不错哦。”

    “兄弟,你告诉她,大爷我是什么人?”

    “上个月刚因为***罪,刑满释放的牢改犯。”

    “对,大爷我就是***犯,长得这么好看,大爷我有兴趣,大不了再进一次监狱,反正监狱里有饭吃。”

    “我看行。”

    一般的姑娘,要是听到这样的话,早吓傻了吧。

    但苏离今天心里本就窝了火,加上这两个男人这么人渣,她就更火了。

    别说等对方动手了。

    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把他们打趴在地上,狠狠的用皮鞋的鞋尖一下又一下的踢着那个自称***犯的腿间二两肉。

    心里有多火,踢得就有多用力。

    踢得对方简直是屁滚尿流的求饶。

    她蹲下来,拍了拍那男人的脸,长得就像是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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