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老公,用力追-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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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毫不留情地反手一巴掌,落在管伊悦的脸颊上。
管伊悦退了两步,捂着脸抬头,满眼心痛和不甘,“是安如初先诋毁你,我是在替你教训她,她竟然说你……”
正文 第12章 我们来日方长
“记住。”时域霆扼住管伊悦的脖子,满眼杀意地看着她,“我的女人,轮不着你来教训。”
他一把松开管伊悦。
迫得管伊悦不由跌退两步。
踉跄着扶住身后的石榴树,不停的咳嗽喘气。
时域霆转身回头。
两只手捧起安如初通红的脸颊。
敢把她打成这样的人,真是找死。
“刚刚还有谁打了少夫人,不想死的,就主动站出来。”
这声音明明平稳。
却不怒而威。
管伊悦的几个保镖,面面相觑。
男A和男B站出来。
时域霆命令:“林副官,砍了他们的手。”
管伊悦缓过气来,挺身上前,“时域霆,有本事你也把我的手砍了,我也打你的女人了,你敢砍吗?”
“别以为你姓管。”时域霆满眼清冷狠厉,“我就不敢把你怎样。”
“时域霆,我堂堂首富千金。
为了你去学医,为了你我常年呆在军中,哪里有伤员我就奔赴哪里。
我有晕血症,为了和你在一起,照顾你,关心你,我却天天拿起手术刀,天天手上沾满鲜血。
我对你一片真心,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却一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
而她安如初,才和你见一面,你就要娶她?”
“那是你自作多情。”
时域霆绝情的转身,牵起安如初的手。
背对着管伊悦。
又说。
“管中校,以后安分点。”
说完。
时域霆牵紧安如初的手。
大步离开。
安如初挣扎。
时域霆握得更紧。
疼!
“时域霆,你能不能松一松手,太疼了。”
回到南栋二楼卧室。
时域霆一脚踢开卧室门。
将安如初扔进去。
“你刚刚说谁的尺寸和身高不符?”
他大步逼近。
把安如初逼在墙角。
又问。
“你说谁那方面不行,谁满足不了你?”
安如初抵着冰冷的墙面,尴尬的笑了笑,“我那不是为了敷衍管伊悦,让她帮我逃出你的手掌心吗?”
她不解释还好。
这一解释,时域霆更加怒气冲天。
满眼的危险气息。
狠狠的盯着她。
完了。
完了。
等会儿他肯定又要“兽”性大发。
她这小身板,一定受不了。
不止她这小身板。
恐怕连卧室里的床啊,沙发啊,梳妆台啊,都会受不了的。
“时域霆,我们商量,商量,别用强的。”安如初低声下气。
时域霆置若罔闻。
颀长好看的手指。
落在她的。
鼻尖。
唇瓣。
颈项。
锁骨。
一路往下。
摩挲。
轻抚。
滚烫得,似要把她烫熟。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心跳也越来越紊乱。
这时。
卧室里的电话,突兀乍响。
“电话。”安如初推开他的胸膛,“说不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时域霆恶狠狠的盯了她一眼。
告诫她。
逃是逃不掉的。
电话铃声依旧。
与现在的气氛,格格不入。
时域霆松开安如初的腰,大步走过去。
“喂。”
那头,是时墨山屈服的声音,“上将,我答应让震轩永远退出政界,公开辞职信我已经帮他写好了。现在你可以把震轩放了吗?”
“爷爷想好了,要站到哪一边吗?”时域霆提醒,“可想清楚了。”
“我们时家,力保上将。”
“很好。”时域霆优雅的握着电话,嘴角荡起完美的弧度,“我现在就让林副官放人。”
安如初看着他挂了电话。
胆战心惊的站在墙角处,看他一步一步走过来。
他停在她身前,顿了顿。
看着她。
微微眯眼。
狭长的眼眸中。
高深莫测。
安如初读不懂。
“安如初,现在谁还能帮你逃离?”他捏起她的下巴。
她躲开,“我现在不想跟你做那种事情,再说,做了三天三夜,你还不够吗?”
“不急,来日方长。”他松开她,得意的笑了笑,“时震轩已经不是特助了,我看他还能怎么帮你。”
“你连你的手足都要报复?你还是人吗?”
“心疼他?”时域霆收起笑容,脸上刚毅无情,“别为他说一句好话,否则他的下场更难看。”
时震轩是管不住裤裆的人渣。
下场越难看。
她越高兴。
她才不会为他说好话。
她只是觉得时域霆好何怕,连自己的手足都要报复。
如果和他过一辈子。
岂不是随时都踩在刀刃上?
女王控的老妈啊,你还说嫁给时域霆会幸福。
估计幸福是不可能。
就只剩下“性”了。
一桩婚姻,只有性。
没有爱情,没有理解,没有包容,没有体贴,没有关心……
那还叫婚姻吗?
安如初真后悔,自己是米雅梅的女儿。
…
第二日是时墨山的七十大寿。
寿辰是在一艘巨大的豪艇上举办的。
宴请四方宾客。
好不热闹。
来者,达官贵族。
大家可以尽情的吃,尽情的玩,尽情的沐浴阳光与海风。
时墨山最后的生辰贺词,是时域霆说出来的。
他身着正统的军装。
肩上一穗四星。
踩在红地毯上。
大步走向,站在十几层蛋糕旁的时墨山。
像是踏着日月般的星辉而来。
一身熠熠泛光。
已婚的贵族妇女。
未婚的豪门千金。
做着王子梦的女侍者、女服务生。
一个个尖叫不已。
安如初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实在搞不懂。
想嫁给时域霆的女人,千千万万。
老天为什么偏偏要选中她?
失落。
无趣。
还是回房吧。
反正欣赏时域霆的帅气之姿,是那群花痴的事情。
豪艇很大。
安如初用了好几分钟,才离开嘈杂的人声。
本想清静清静。
刚要从甲板上走回顶层的客房,就遇到了夏小唯。
今天的夏小唯穿着一件漂亮的礼裙,戴着闪闪发光的宝石项链,端着红酒,优雅的朝她走来。
“哟!”夏小唯寒酸地看了她一眼,“身为将军夫人,还穿得这么寒酸,是不是上将没给你准备礼服?看来,你进了时家,过得也很一般嘛。”
她才懒得跟夏小唯炫耀,她身上这件礼服是时域霆派人,特意用直升机从国外订做回来的。
只是时域霆很小气。
订做的款式比较保守。
没让她露胳膊,露腿,更不可能露胸。
“我就不一样了。”夏小唯摇了摇杯里的红酒,“虽然我和震轩没有举办婚礼,但是震轩为了我特意辞去了特助的要职,说是要陪我好好在家养胎。”
“养胎你还喝红酒?”安如初嘲笑,“我看你是想流产吧。”
“红酒当然不是用来喝的。”夏小唯把酒朝她身上泼去,“对不起喽,手一抖,洒了。”
正文 第13章 护短
安如初:“想让我打你?对不起,你身上太脏,我懒得动手。”
夏小唯:“你不是一向喜欢打人吗?”
安如初:“你当我傻呢,你背对着摄像头朝我泼酒,是想让摄像头拍下我打你的一幕吗?”
夏小唯:“……”
安如初:“你本来就没怀孕,我这一打,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流产。时家反而怪罪在我身上。你以为我傻?”
夏小唯:“算你聪明。”
安如初:“果然没怀孕?”
夏小唯:“……”
安如初:“夏小唯,你就慢慢的玩宫心计吧,我奉陪到底。”
夏小唯看着安如初大摇大步的上了顶层客房。
她微眯着眼眸。
冷笑。
“安如初,走着瞧,好戏还在后头。”
…
今天。
注定是不平常的一天。
安如初回到房门外,看见优雅美丽的管伊悦,站在她的房门口。
正中间。
是特意等她的吗?
管伊悦一身华丽的礼服,不是应该去舞池吗?
这会儿舞会开始了吧。
阴谋。
肯定有阴谋。
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溜吧。
安如初转身。
“如初。”身后的管伊悦喊她,她跑得更快。
“你干嘛跑那么快。”管伊悦过性牵起裙摆,追到她身前,拦下她,“我想让你帮我看看这双舞鞋呢。”
“没功夫。”安如初说。
“你就看看吧,等会儿我想穿这双舞鞋,陪上将跳一支舞。”
管伊悦打开水晶盒盖,“好看吗?”
“好不好看,都不想看。”安如初转身,拔腿。
“看看嘛,帮我建议一下。”管伊悦抓住她。
她轻轻一挥。
管伊悦正好借机,把手中的舞鞋抛向海中。
“呀!”明明是她把鞋抛出去的,她还装一副伤心欲绝,“我的舞鞋,那可是我父亲从F国王室帮我带回来的,这个地球上,仅此一双。”
安如初保持着镇定。
她就知道,这是个阴谋吧。
故意挑事的管伊悦,怎么就不能消停一下?
“你赔我的舞鞋。”管伊悦看了看海浪翻滚的海面,返回来拉着她,“你赔我的舞鞋,你跳下去把它捞起来。”
“疯了吧你。”安如初挥开管伊悦,“跳下去会死人的。我的命比你的臭鞋子贵多了。”
“光是鞋子上的一颗宝石。你们安家就赔不起。”管伊悦死拽着她不放,凑近栏杆,心疼的看着海面。
“放手。”
管伊悦死不放手。
“我让你放手。”安如初用力一挥,“要捞你自己下去捞。”
扑通!
管伊悦竟然真的掉下去了。
故意的。
这绝对是故意的。
身后的夏小唯尖叫,“来人啊,杀人了。来人啊,杀人了。”
安如初望向身后。
夏小唯——管伊悦。
红酒——舞鞋。
这是两个人联合起来,故意害她啊。
经夏小唯这么一喊一叫,引来了许许多多的人。
夏小唯一口指证,是她把管伊悦推下海里。
没到十分钟,管伊悦被营救起来。
甲板上,围观的人让出一块空地。
医务人员现场施救。
管夫人指着被管家保镖制服的安如初。
痛骂。
“狐狸精,你勾引上将上床在先,又把我们悦悦推下海里,你真是蛇蝎心肠。”
私下,有人窃窃私语:
“什么,上将和安家订婚,是因为安如初勾引上将上了床?”
“怪不得喽,管家千金和上将一直青梅竹马,怎么突然要娶安如初。”
淹淹一息的管伊悦,在医务人员怀里吐了一口海水。
“妈妈,别道她人的是非。是我和上将无缘。”
“悦悦!”雍容华贵的管夫人跪在地上,抱着女儿,“你好点没,告诉妈妈,这个蛇蝎女人是怎么把你推下海的?”
“安小姐。”管伊悦楚楚可怜地望向安如初,“我都已经祝福你和上将了,你为什么还要对我痛下杀手?”
“我没有推你。”安如初斩钉截铁。
管伊悦奄奄一息,“你说你讨厌我和上将每天呆在一起。”
“……”她哪里说过啊,十足的阴谋和陷害啊。
“你还说,只有我死了,上将才能属于你一个人。”
“管伊悦,你真会演戏啊。”安如初那叫一个悔,如此小心谨慎,还是让管伊悦给陷害了。
“我和上将每天呆在一起,只是职务需要。是总统点名,要我随军从医,以保上将有意外。”
“我没说过那些话。”安如初想挣扎,两旁的粗汉扼得更紧。
夏小唯站出来说,“我亲耳听见管小姐和我嫂子的对话,确实如管小姐所说。”
管夫人:“那你看见安如初推我们悦悦了吗?”
“是的。”夏小唯点头,“是我嫂子先把管小姐的舞鞋丢下海,又趁管小姐弯腰时把她推下去的。”
管夫人望向时墨山。
“时老将军,虽然今天是你七十大寿。但在你的寿辰之上,差点发生命案,你们时家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待?”
“可能这中间有误会。”时墨山为难道。
“误会?”管夫人只差没跳起来,“你的小孙媳妇,亲口指证你的大孙媳妇,这还能有误会?”
众人指指点点。
全是说道安如初的不是。
时墨山见状,一脸为难。
“既然你不想教训这贱蹄子。”管夫人放开女儿,起身走向安如初,“我来教训。”
管夫人扬起巴掌。
恶狠狠地朝安如初甩去。
“住手。”
时域霆及时赶来,站在管夫人身后,捏住她的手腕。
管夫人回头。
时域霆杀意四起的目光,让她不由寒颤。
可她到底是首富夫人。
自然胸有成竹。
“怎么?上将了不起了?”管夫人反瞪着时域霆,“总统大人还要敬我们管家三分,你算个什么东西?”
时域霆掌心里的力道紧了紧。
管夫人骨头都要碎掉了,“松手,松手,有什么话,先松手再说。”
“求我?”时域霆不费吹灰之力,手下发出骨头碎响的声音。
管夫人撑不住了,“求你了,松手,松手,我一把年龄了,经不起折腾。”
“叫我什么?”
“将军,求你松手。”
“我没听清。”
“将军,求你了,求求你了,饶了我吧。”
“……”他还是没听清。
“英勇神武的将军,求求你放手,求求你饶了我吧。”
时域霆邪恶的笑了笑,“对不起,管夫人,你这只手妄想打我的女人,只能废了。”
咔嚓。
骨头的碎响声。
管夫人这只手,是彻底废了。
只听管夫人一声惨叫,叫声惨绝人寰。
正文 第14章 疼她的另一种方式
奄奄一息的管伊悦,从担架上站起来。
她一身湿淋淋走过去,像一只落汤鸡一样,扶起管夫人。
时域霆根本不看她一眼。
从管家保镖的手里,拉过安如初来,紧扣着她的掌心。
“他们有没有打你?”他抚着她的脸。
她摇头。
一脸愣逼。
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时域霆突然转性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护着她?
管伊悦让人把管夫人扶下去,嫉妒的看着时安二人。
挺身而出。
说。
“时爷爷。就连时家二少奶奶,都帮我作证,是安如初推我下海。我想知道,爷爷会给我什么样的交待?”
她满目妒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