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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暖宠之国民妖精怀里来-第4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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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昊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这么问了。

    大概是看到了他和楚心之之间专门的联系方式。

    他笑笑说,“想什么呢?我跟她是多年的朋友。”

    “她那么漂亮,还很有才华,性格也挺好,你认识她这么多年,就没喜欢过她?”盛北瑜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问道,“一点点都没有?”

    说实话,她觉得很少有见到楚心之不动心的男人。

    她站在人群中,就是耀眼的存在。

    “噗!”程昊笑道,“你吃醋?”

    盛北瑜:“……”她没有吃醋,当然不会吃醋,大嫂都和大哥结婚了,还有两个孩子,她怎么可能吃醋。只是好奇而已,好奇他为什么没有喜欢楚心之。

    程昊一本正经回答,“没有喜欢过她,只喜欢你。”

    盛北瑜抬手锤了他一下。

    “噢!”程昊捂着胸口,佯装痛苦。

    果然——

    盛北瑜一秒紧张了,“我打疼你了?”

    “嘿嘿,没有。”程昊露出跟以往一样痞痞的笑。

    盛北瑜恼得瞪他,却是不敢再开玩笑似的捶打他了。

    程昊握住她一只手,“说真的,没喜欢过别人,就只喜欢你。”过去满脑子都想着报仇,哪里有时间考虑感情的事。

    “说起来还是我亏了呢,你不是喜欢傅景尧十多年?”

    盛北瑜沉默了。

    他说的是事实,她喜欢过傅景尧,喜欢了那么久。

    现在想起来,心情却很平静。

    看来,人们常说的,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是开始下一段恋情,不是没有道理的。

    瞧着盛北瑜陷入沉思,程昊笑道,“逗你的,我……”

    “我一定好好爱你。”只爱你一个人。盛北瑜出声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

    程昊抬起一只手,想要触碰她的脸,盛北瑜俯身,主动朝他靠近,让他的手能够轻易触摸到她的脸。

    “我也是。”一定好好爱她。

    用余生去弥补她这半年来受到的惊吓。

    ——

    车上。

    盛北弦拨通了霍霆深的电话。

    “BOSS。”里面传来霍霆深含笑的声音。

    他还觉得奇怪呢,感觉BOSS很久没找过他。

    “之前让你查的平安两个字还记得吗?”

    霍霆深的声音一秒钟转变为抱怨,“不是吧,还让我查?我能查的都已经查了。”

    他已经将有关平安两个字的事查得不能再清楚了。

    “我记得你以前说有个平安别墅。”盛北弦声音冷冷,“十分钟之内,把具体位置发给我。”

    霍霆深:“……”

    盛北弦继续道,“你带着人先过去。”

    挂了电话。

    一侧眸正对上楚心之探寻的眼神。

    “宝贝想问什么?”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不符合她的个性。

    楚心之轻咬下唇,“嗯……霍霆深是谁?”

    她见过霍霆深,也认识他,但不不清楚他和盛北弦具体是什么关系。

    朋友?

    不太像。

    感觉霍霆深对他太过言听计从,有点像祁兵对盛北弦的样子。

    手下?

    但是,很少见霍霆深公开跟盛北弦见过面。

    盛北弦打着方向盘转弯,没有因为她的问题为难,反而唇角挂笑。

    他还以为她一直不会问这个问题。

    她既问了,他从不隐瞒。

    “霍霆深是朋友也是手下,他是道上的人,不方便时常跟我见面。”他笑着道。

    楚心之失神地看着他。

    盛北弦挑眉,询问道,“不能接受?”

    “这倒没有。”她轻笑,“就是有点错愕。”

    盛北弦出生在军政家庭,老爷子素来对小辈要求严格,盛家的家风也较为清正,实在难以想象他会跟道上的人有来往,而且还是像霍霆深这种对他忠心耿耿的人。

    想想也能理解,他毕竟在生意场上,手里握有势力总会多点底气。

    她又不是什么弱女子,没什么好接受不了的。

    说话间,霍霆深的信息发了过来。

    是平安别墅的具体地址。

    楚心之打开手机看了眼,给盛北弦报地址。

    “有点偏远,要现在去吗?”她问道,看了眼地图,“在南边郊区,开车过去得三个多小时。”

    “去。”

    有些事总要弄清楚的。

    另一边,霍霆深也带人往平安别墅去。

    三个小时后,临近中午。

    日头还挺大,晒得人脑袋发晕。

    一片荒凉的草地上,耸立着一栋独立的别墅,还挺奇怪。

    别墅是很低调的样式,从外面看,有两层楼,还有一个空中花园,前院里种着几颗果树,草地没人打理,杂草已经长得比人还高。

    霍霆深比盛北弦早到。

    开了大门的锁。

    他带着人在别墅里搜了一番,也没发现可疑的东西。

    这栋别墅好像有很多年没人住,荒废了。

    家具什么的也挺老旧,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房间里都结出蜘蛛网了。

    盛北弦和楚心之也下了车,门口停了几辆车,盛北弦一看就是霍霆深他们的车。

    “走吧,我们进去。”他揽着她,往里面走。

    黑色的铁栅门锈迹斑斑,看来真的很多年没人住。

    “等等。”楚心之站定。

    盛北弦随之停下脚步,“怎么了?”

    她指着前院,那里种了很多杏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妈最爱吃杏子,青川别墅和外公家的别墅都种满了杏树,这里也有。”

    ——

    两人走进正厅。

    霍霆深刚好从楼上下来,看到楚心之时,明显愣了一下。

    BOSS怎么把她带到这种地方来了。

    他也不怕她暴露他们这些人。

    楚心之看了他一眼。

    俊逸的脸上挂着一副墨镜,穿着黑色皮夹克,黑色休闲裤,身上气质冷冽,唇角噙着三分笑意,看起来倒不像道上的人。

    盛北弦无视他的震惊,问道,“发现什么了?”

    “就是一个老旧的别墅,什么都没有。”霍霆深回。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你确定是这里?”

    “整个H市,只有这栋别墅叫平安别墅。”

    意思很明确,他绝对没找错地方。

    楚心之打量着空荡荡的大厅。

    正厅里家具不多,西侧有一架老式钢琴,上面铺了一层浅灰色的防尘罩。

    墙壁上贴着老旧的海报,是文青那个时期的女星。

    她抬步往楼上走。

    盛北弦一言不发跟在她身后。

    霍霆深反正无事,跟在两人身后往楼上走。

    楼上有几个房间,房门大开着,都被霍霆深的手下搜过了。

    楚心之一连逛了几个房间,发现布置得都差不多,家具简单,好像没人住过。

    直到走进一家稍大些的房间。

    “这是主卧?”楚心之小声喃喃。

    “是的。”霍霆深回。

    盛北弦目光冷冷地睨了霍霆深一眼,眼神更冷,寒冬腊月般。

    霍霆深收到他的视线,噤了声。

    楚心之没发现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涉,细细打量着这间主卧。

    一张床,一个书架,两个床头柜。

    一目了然。

    很正常。

    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楚心之面容清冷,扭头看着霍霆深,“这房间也搜过?”

    霍霆深下意识看向盛北弦。

    BOSS没发话,他不敢开口搭话。

    “说。”盛北弦冷冷道。

    “呃……搜过。”霍霆深道,“没有发现别的东西,都挺正常。”

    楚心之扫了一眼,指着房间里唯一一张床,“把床挪开。”

    霍霆深:“……”

    盛北弦也是疑惑地看向楚心之。

    她侧过身子小声说,“就觉得很奇怪啊,别的家具都灰扑扑的,就这床上还算干净,连个防尘罩子都没有。”

    她这话一说,霍霆深立刻反应过来。

    还真是她说的那样。

    床单被罩什么的很陈旧,颜色发黄了,不是没有灰尘,只是相比较其他家具,灰尘很少。

    他看向楚心之,顿时觉得还是女人细心。

    霍霆深找了几个人过来,合力将床抬走了。

    露出床下面的实木地板。

    能够明显看到地板上有一块四四方方的板子。

    霍霆深震惊,“这是,地下室?”

    楚心之微微惊讶,床下面真的藏着东西啊。

    她刚才就随口一说。

    “打开。”盛北弦自然看到了,吩咐道。

    两个人拿着工具把一块板子撬开了,其中一个人道,“还真是一个地下室啊!下面还有梯子,应该可以下去。”

    

 第448章 把画撕了

    地下室很黑。

    霍霆深带着两个人下去。

    事先没想到还有地下室这种东西,也就没准备手电。

    霍霆深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了照明。

    举起手机往前照。

    “啊——有人!”边上一个男人喊叫。

    吓了霍霆深一跳。

    随即,他的脸黑成了锅底。

    “妈的,什么眼神?!”他在男人后脑勺拍了一记,“仔细看看,那是人吗?”

    妹的!

    吓死劳资了。

    身后两个男人仔细一看,不是真人啊,好像是雕像。

    不过这也做得太真了吧。

    跟真人一模一样。

    霍霆深举着手机四处照,看到了墙壁上一个开关,他抬腿踹了身后男人一脚,“去!开灯去。”

    男人哆嗦了一下,朝开关走去。

    “快点!是不是爷们儿,出去了别说是我霍爷的人。”霍霆深嫌弃地说了声。

    啪!

    地下室的灯打开。

    一片明亮。

    这才看清了整个地下室的布置。

    扫了四周一眼的霍霆深顿时觉得,这哪像一个地下室,分明就是一间奢华美丽的卧室,除了那个雕像有点渗人。

    白色的欧式雕花大床,铺着浅灰和白色相间的床单被罩,带荷叶边的那种,像女人睡的床。

    大床一边有一个白色雕花床头柜,不远处立着一个黑色镂空花纹的立式台灯,一张书桌,一个书架。

    墙壁上挂着一幅画,女人穿着修身秀美的旗袍,香肩半露,却不会让人觉得奢靡,而是一种富有韵味的艺术美。

    那幅画下面就是雕像了。

    霍霆深走近了看。

    对比雕像和墙壁上的画,才发现这雕像就是画中的人。

    这里……好像有人住。

    因为,所有的物件都是一尘不染。

    “你看到什么了?”盛北弦站在地下室上面问道。

    霍霆深站在阶梯旁,朝上面喊道,“你和少夫人可以下来看看,我三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盛北弦看向楚心之。

    楚心之:“下去吧。”

    她扶着木板边缘,踩着木制阶梯往下走,霍霆深在下面护了一下,楚心之从倒数第二个台阶直接跳了下来。

    落在地下室的地面。

    盛北弦三下两下随之下来。

    楚心之一转身,看到不远处一个雕像,吓得往后退了一下,后背抵在了盛北弦胸膛上,他顺势揽住她肩膀。

    “我妈。”

    霍霆深连同边上两个男人:“……”

    楚心之指着那个雕像,“那是我妈。”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只有她最清楚,雕像跟她妈妈太像了。

    那就是她记忆里妈妈的样子。

    连身高都分毫不差。

    眉、眼睛、琼鼻、嘴巴,全都一模一样。

    相比较楚心之的关注点是那个与文青一模一样的雕像,盛北弦的关注点却是墙上那幅画。

    香肩半露的穿旗袍的女人,跟陶甫描述的一样。

    应该就是陶甫那副丢失的画。

    楚心之也看到了那幅画。

    “这……是陶叔叔丢的那副?”她喃喃道。

    盛北弦:“应该是。”

    他眼神示意霍霆深,后者摸摸鼻子,将墙壁上那幅画取了下来。

    楚心之将画拿在手里。

    指腹在画上轻轻抚摸,感觉纸质很好,不粗糙,反而摸着很光滑。

    陶甫是当代著名的画家,画功自然卓绝。

    画人画物都极具相似度和神韵。

    楚心之看画的时间,霍霆深带进来的两个人已经将地下室搜了一遍。

    没有一丝线索。

    两个床头柜里都是空的,唯一的书架上也就放着几本书。

    就连那几本书,手下两个人也翻了翻,什么都没有。

    这感觉,就好像好不容易抓到一个线头,却发现线头的另一端不是线团,而是什么都没有!

    几人不甘心似的,将整个地下室翻了个顶朝天,还是什么发现都没有。

    最后,也都放弃了。

    “我想把这幅画拿走。”楚心之抱着画。

    根据陶甫说的,这幅画原本就该是文青送给她的。

    那么,她带走,无可厚非。

    盛北弦揉揉她头发,“想拿就拿走吧。”

    几人爬梯子出了地下室,猛地回到光线强烈的地方,还真有点不适应,楚心之眯了眯眼。

    盛北弦帮她拎着画,“先回市中心。”

    本来以为过来一趟能查到什么,到底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

    下午四点。

    景山别墅。

    刘嫂陪着两个孩子在后院草坪上玩。

    楚心之抱着画回到卧室。

    将裱框的画立在桌上,仔细看。

    那会儿在地下室,光线不好,时间也不够,所以没仔细看。

    眼下,却是不由自主地感叹陶媛爸爸的画功了得。

    画中的女人,发丝半挽,画着柳叶细弯眉,眼睛微微上挑,眼神中透着丝哀怨,琼鼻小巧挺秀,樱桃唇瓣微抿。

    穿着淡青色的旗袍,素雅旗袍上绣着银丝藕荷,只有孤立的两枝荷花,欲开未开,旗袍下摆是比旗袍底料更深一个颜色的碧绿色,绣着两片荷叶。

    分明生得妖娆,穿着这样淡素的旗袍,却丝毫不违和,反而觉得美。

    露出的香肩为这淡雅增添了一抹浓郁的色彩。

    盛北弦接了一杯温水递过来,“喝点水。”

    “……你说我妈妈为什么要把这幅画送给我?”楚心之接了水杯,喝两口,问道。

    盛北弦:“……”这个问题他还真不知道。

    楚心之的目光又落在画上。

    心里的感觉很奇怪。

    画中文青穿的旗袍最上面两粒扣子掉了。

    露出的半边香肩倒不像自愿的,像是被人撕开了衣服被迫露出来的。

    撕开?

    应该不可能。

    陶媛爸爸亲自执笔画的画,不会出现那种情况。

    唯一的解释是,这幅画里的人故意给人这种感觉。

    脑袋上传来揉搓的触感,楚心之回神。

    “把画撕开?”盛北弦轻语。

    楚心之微讶,“你也想到了。”

    盛北弦轻哼一声。

    他刚才随着楚心之看画,心里想的跟她一样。

    文青指明要把这画送给她的女儿,就不可能一点意义都没有,只单纯给她留作念想。

    楚心之往椅子旁挪了挪,让出来一点位置,让盛北弦坐下。

    他坐在她边上,手臂自然揽住她纤腰。

    “真撕啊?”她还有点不舍得。

    她保留的关于母亲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盛北弦自然看出她眼中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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