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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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话传到顾靳原哪里的时候,他阴郁了有一段时间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
手底下有很多人摸不清这位顾先生的脾性,却也从来没见过他在中场结束了会议接了个电话,随后整个会议室的气压都转变了似的。
许初见不出去工作,在他那里理解的意思就是,她听进去了他的话。
他满心欢喜的以为两个人之间进展会有实质的变化,哪知一丝一毫都没有。
该怎么样还是怎样。
她依然是爱答不理的样子,就算他天天去许家报道,总是被赶出来的多。送过去的东西怎么拿去的又怎么被退,人家根本不领情。
他这一个月的时间不在帝都,公司少了他坐镇还能有人顶着,可家里这就有人沉不住气急了。
这隔三差五打来的电话,每次都试探性地问些琐事不问到点上,顾靳原索性也就含含糊糊过去,心道他们想抱孙儿,他还眼馋着自家闺女呢!
顾靳原下意识地想这宝贝是个女孩儿,性子像她软软的正好。不,千万不能遗传了她那倔劲儿,以后有的人头大。
他想到这就觉得这漫长道路有了盼头,不过现在许初见学坏了,成天给他甩脸色看。
顾靳原也不恼,照样一有空就出现在许初见身边,跟着她散步,跟着她逛街,恨不得再跟着她回家……
这天许初见做完产检从医院出来,她突发奇想地想吃甜甜的巧克力蛋糕,也许是这肚子里的宝贝喜欢吧。
当然,这个要求她不会和顾靳原说。
走出烘焙店外面下起了小雨,她没带伞,一直跟着她的顾靳原嘱咐了一句:“你站在这里等我,我过去拿把伞。”
他匆匆买了把伞就折身回来找她,这会儿却没看到她的身影。
顾靳原扫了一圈也没见到她,心里微微一紧,生怕就是她和他置气,索性自己一个人回家了。
他看了眼这天气,当下就掏出手机准备给她打电话,号码还没拨出去就在店内的咖啡馆看到了她的身影。
她背对着他,面前坐着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女孩子,两人有说有笑,看上去很熟悉。
这下顾靳原被提起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些,他扬唇笑了笑,同时也在心里嘲笑着自己,怎么这么患得患失?
他朝着她的方向走过去,许初见轻软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就听见对面那个女孩子说:“就这两年不见,你就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这动作也太快了吧,以前我们总觉得你会是最后一个结婚的呢。”
许初见勉强地笑了笑,很是坦然地面对好友说:“我还没结婚。”
说着,她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掌心轻轻摩挲。
“还没结婚?哦,那是因为忙毕业的事情才耽搁的么?等结婚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们和喜酒啊。”
“这喜酒恐怕是喝不上了。”许初见还是淡淡笑着。
“这怎么就喝不上?咱们这群人都有多久没有聚到一起了,没准能趁着这次机会好好聚一聚呢。”
许初见迟疑了一下,神色坦然地浅笑道:“我和孩子的爸爸,没有在一起。”
“为什么呢?”
“我们不太适合,有这个宝贝就够了。”
不太适合,每次她都以不适合三个字打发别人。他不能理解她所说的不适合到底是什么?
是因为以前的事情,还是他的家庭,还是单纯的因为他是顾靳原,所以才说不适合。
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顾靳原站住了脚步,没有在往下听。他只是叫自己的司机把车开过来,就站在路边等着她出来。
等许初见和那女孩子谈话结束之后他才再次走到她身边,体贴地在她身边撑伞,扶着她坐进了后座。
顾靳原并没有打算坐下来,他把伞叠好交到她手里,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对她说:“夏天这雨说不准,说不定一会儿就下大了。”
他嘱咐司机要把她送到家里,而自己却没说要去什么地方。
许初见觉得今天的他有些奇怪,平日里他总是会坚持送她回家的,今天这……
“你……”她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只挤出来这么一个字眼。
“嗯?”
“没什么,那我回去了。”她还是忍住心里的情绪,倔着没有问出口。
许初见望着手里精致的纸袋子,是撒着一层厚厚巧克力米分的蛋糕,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也不知道这孩子的口味随了谁,反正不随她。
*
他送的东西还是照样每天有人送到她家,有补品有玩具,还有时不时给她送来的几本书。
只是连着的这几天,她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也不曾有过一个电话。
“我就知道这小子坚持不了多久。”饭桌上,舅妈凉凉地说了一句,再去看初见的脸色,好在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她就放心了。
许初见突然没了食欲,早早地放下了筷子,耳边似乎还回响着有人在她耳边叮嘱着这不能吃那不能吃。
虽然烦,却也听了快两个月了。
可能是他的耐心用光了吧,毕竟也这么长时间了。许初见想着这种情况应该就是他已经放手了。
这不正是她所希望的么?又怎么会突然觉得有不适应呢?
还没等她好好想明白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就又遇上了个自己想不到的人,她只见过这人一面。
顾靳原的大姐,顾靳阑。
是在她做完产检之后在医院遇上的。到底是不是恰好偶遇,那就不清楚了。
许初见没有忘记她,曾经就是在她家里,遇上的顾靳原。
顾靳阑还是和以前一样有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虽然是家中长女,却有着顾家人的那份矜贵优雅,却又因为工作的原因,嫁的又是军人,她更多了几分飒爽。
相比之下许初见显得就有些拘束,她不清楚对方的来意,虽然她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恶意。
双方都没有先说话,空气中凝结着一瞬间的安静。
顾靳阑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儿,这年龄只比自己女儿大上十来岁,她的眼神不自觉放软了几分。
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还是那时候在大院里,跟在沈家绍廷身后脆生生的模样。
一转眼,这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
“你别紧张,我不是来为我弟弟来劝你什么的。只不过我公公正好住在这间医院里面,听说你今天会来做产检,所以才冒昧的请你陪我说一会儿话。不过前两天我看到阿原那样子,一看就是又在你这吃了闭门羹?”
顾靳阑轻松地说着,试图打消这眼前这女孩的戒备心理。
不过她也没说假,前两天不过是因为父亲的寿辰,快两个月不见的顾靳原才终于回了一趟家。
只是仅在家里待了一天,他又匆匆离开。原以为会在这里看到顾靳原,想不到却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其实自己母亲听说她要来这里一趟,也暗示了她一些事情。
许初见想沉默以对,可看见对方这样诚恳的看着自己又觉得不好意思,想了一会儿才说:“我们没什么的。”
“你瞧不上阿原也很正常。”顾靳阑点点头,拿起了手边的花茶喝了一口,又轻轻放下。
她想了想浅笑着说:“阿原这性子才是真正的顾家人,和我爸还有爷爷简直一个脾气,死心眼又霸道。又是最小的,当年我妈在生他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这自小就是给家里人宠坏了。”
许初见静静地听着,沉默着也不开口。
顾靳阑继续说:“阿原这小子无法无天惯了,做了什么混账事儿我替他道歉,还有我母亲,她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好好见见你。”
“不过我是在想,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能收服了阿原,所以才想着再见你一面,不会怪我唐突吧?”
“不会……不会。”许初见沉默了有很久,这会儿连忙出声说。
许初见本来就不是心肠很硬的人,而对方都已经把姿态放的这么低,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的好。
顾靳阑松了一口气,觉得她并不是很想谈论这个话题,于是又问道:“孩子……几个月了?”
许初见垂下了眼睛,喃喃道:“快二十周了。”
“谢谢你愿意替我们顾家留下这个孩子,要不我真不知道阿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以前有两次他就……哎,总之谢谢你。”顾靳阑感激地笑了笑,又问了她很多关于孩子的问题。
也许是因为说到了这个点上,许初见都笑着一一作了回答。
仅仅是很短暂的时间,顾靳阑就觉得以前关于这个女孩子的传闻都有些不实,她还是和自己第一次见时那样,温婉恬静。
不说这女孩到底是有多出色,或许就是这中恬静的气质,才能让自己那个不可一世的弟弟想要安定下来。
顾靳阑把她送到了家门口才放心自己离去。
在司机关门之前,顾靳阑才若有所思地说:“初见,我大概知道阿原为什么就是非你不可,你和他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他脾气坏,你性子软,正好能够互补。或许你没看到,他现在也和以前不太一样……哪有什么合适不合适之说,相处就是最好的适应。”
哪有什么合适不合适……
许初见自己也没办法说清楚。
日子又这么一晃而过,几天下来顾靳原还是没有出现。这期间蔚宛倒是给她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是问她一些和宝宝有关的事情。
到最后的时候蔚宛还笑着说,要不就发个好心把孩子的爸爸一起收了,不然这再过几个月孩子出生了,他还只能干着急。
入夜之后,许初见在房间里面看了一会儿书便觉得眼皮跳的厉害了些。
差不多五个月的身子,她很容易犯困倦乏,这才看了没多久书她就睁不开眼。
她索性就早早地躺下,又无端的觉得心神不安,仿佛对什么事情有感应似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的精神也不是很好,洗漱完之后喝了杯温温的蜂蜜水才稍微清醒了一点儿。
自打怀孕之后晚上她从来不会把手机放在身边,这时放出手机来看,有一个蔚宛的未接来电,还有七八个都是……顾靳原。
都快有十来天没联系的人,许初见看了下时间,却是凌晨一点多。
这个时间段他是绝对不可能给自己电话的,这么反常……
许初见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也不矫情回了电话过去,发现是关机。
等过了一天,她打过去都是关机的时候,她心里开始发闷。
就在她心烦意乱之时,肚子里的宝宝也不安分的动了一下,这种感知很清晰。
连着的两天,许初见不知道这种不敢之感从何而来,直到接到了蔚宛的一个电话。
“初见,阿原这两天有没有和你联系?”蔚宛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似乎在担惊受怕什么。
许初见皱着眉,清楚地回答她:“有,五号那天晚上,不对,是六号凌晨他有打电话给我。不过我是第二天看到的,等我再回过去的时候就一直没打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蔚宛那边久久没有声音,只有稍显沉重的呼吸声。
好半晌,她才犹豫地说:“初见,阿原可能出了点事情。”
许初见心里一个咯噔,握着手机的指节已经发白,只能尽量冷静地喃喃:“他能出什么事吗?前两天还给我打电话……”
蔚宛沉默了一下,才慢慢地说:“上次他回家待了没有两天就又离开了,我以为他还是回去找你,不过后来又听说他公司在南方的一个项目,本来这只是项目经理的事情,不知怎么的他就去了。”
后面的话蔚宛有些不想说,她的声音有些艰涩,“你看新闻了没有,南方有座城市特大暴雨造成的泥石流,事发的时候……他应该在高速路上,现在谁也没法联系他。”
许初见呼吸一窒,她甚至怀疑是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
她喃喃地说着:“会不会是他手机没电了?他经常……会忘记充电的。”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在抗拒着刚刚接收到的那些信息。
怎么会呢……不久之前他还说着要娶她,还死皮赖脸的在她家里不走……
“初见,你别急。现在他哥已经去了事发地点,他一向运气好,不会有事的。”蔚宛如是安慰着她,只是她自己的声音里都有没什么底气。
许初见深吸了一口气,她明明不急,却不知道声音里为何会带着哽咽:“嗯,他还没把别人祸害够,哪里会这么容易……”
等挂了电话后,许初见坐在沙发上面很久没有动静。
我不过就是犹豫了一下,你就这么吓我……
☆、229。227结局篇(10)以前,他怎么就能那么欺负她?
许初见深吸了一口气,她明明不急,却不知道声音里为何会带着哽咽:“嗯,他还没把别人祸害够,哪里会这么容易……”
等挂了电话后,许初见坐在沙发上面很久没有动静撄。
我不过就是犹豫了一下,你就这么吓我…
生活中少了一个本就不该出现的人,那一切就会重新回归到原点。
可这两天的时间,许初见却莫名的觉得度日如年偿。
她做了一场梦,是在瑞士的那个小镇,他站在二楼阳台上,逆光迎风而立,身后的天际是深蓝的火山灰,而他浅笑着问她,恨他吗?
他爱吃甜的东西,心情好的时候眼角会上扬,笑起来的时候左边脸颊会有酒窝,脾气不好还别扭,还死心眼。
她记得他的坏,也记得他的好,梦境里面铺天盖地都是他的身影。
就像是进入了让另一个世界,一个被她下意识尘封了很久的世界。
她看到他孑然一身的背影,想要伸手拉住他,他却又突然间消失……
顾靳原,你总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总是自己猜想别人是什么意思,我不恨你。
恨你,太累。
许初见的眼皮沉重得掀不开,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的那一丝光亮,像是溺水的人重获新生。她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汗涔涔的,令她难受着皱眉。
额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许初见就听到了舅妈的声音,“还好发了身汗,退烧了就行。这有了身子就得格小心,有个感冒发烧的还不能吃药。来,喝杯水再睡。”
许初见撑着自己的身子坐起来,乖巧地结果舅妈递过来的水杯,小口小口喝了大半杯,嘴里还是觉得发苦的紧。
“舅妈,你没放蜜。”她掀起嘴角半开玩笑地说,随手又把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
“你这孩子现在嘴倒是越来越刁了,行,下次给你放蜜,多放一些。”
“那当然好啊。”许初见笑着回答。
舅妈又嘱咐了两句就让她早些休息,离开的时候替她关上了房间的灯。
许初见靠着床头坐着,第一时间便去看了自己的手机,他没事的消息还是从蔚宛那里听来的,无端的,她松了一口气。
她就知道,这人还没把别人祸害够,怎么会舍得出事呢?
仿佛是心灵感应,肚子里的小家伙动了动,她伸手轻轻抚着,喃喃道:“放心,爸爸舍不得你。”
蔚宛说那天凌晨,应该就是出事的时候,他……是想要和她说什么?
又过了三四天的时间,手机呜呜地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顾靳原的号码。
这期间她试着联系顾靳原,可打出去的电话从来没人接,现在看到这个闪烁的号码,她怔楞了一瞬,有种放心和安心的情绪涌上来。
哪知道她接起电话,听到的却不是顾靳原的声音,是杨续。
杨续的语气和他本人的性格一个样子大大咧咧的,声音很大,又好像在生着闷气。
语气中还带着一股无奈的味道,他心烦意乱的冲着电话那头的许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