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情媚妃-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是!是!白管家请!”铭王府的管家这次倒是开了先例,不曾有未通知过主子,便直接让人进去的事情,白祁澜礼貌一笑,便随着铭王府的管家进到了铭王府里面,这个铭王府是他第二次进来,第一次来的时候便是送遥烟絮出嫁,他虽为丞相府的管家,却有着一同送遥烟絮出嫁的资格。
一路上,白祁澜安静的打量着这个铭王府,四年来他已有将近三年没有再见过遥烟絮,所有有关于她的事情皆是从他人口中得知的,四年来她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兰院——
那个以花为名的院子,该是夫人或是侍妾所居住的院子如今给了她,以她的性格竟然还能如此容忍下来,怕是真的受了很多的委屈,“有劳管家了!”白祁澜对着铭王府的管家温和一笑,便带人走进了兰院,直至进了兰院他才知道遥烟絮这四年来的日子过得是那般的艰苦,已经可以用艰苦来形容了,堂堂铭王府的王妃竟然连个服侍的侍女都没有,连个负责打扫的仆人都没有。
咚咚咚……白祁澜敲响了那个看起来应该是主卧的房间,目光还在不断的打量着这个兰院,似是在计较些什么似的,过了许久都不见有任何人来开门,白祁澜的眉头微皱,一抹担忧在他的眼眸中升起,此时的芸怜还在厨房为遥烟絮准备那必然要浪费的早膳。
“二小姐!是我!白祁澜!二小姐!”他的称呼依旧是在丞相府时的二小姐,可那声二小姐也没能唤出在里面傻坐着的遥烟絮,许久白祁澜终还是按捺不住了,却没有像凤凌轩那般的粗鲁,白祁澜用力的‘推’开了那扇门,前脚刚迈进去,眸光便已经不断在房间里面的搜索遥烟絮的身影,直到在床边发现那抹清瘦的身子,才缓步走了过去。
“二小姐!我来了!”直到近了身子,那声二小姐才让遥烟絮有些许的缓过神来,僵硬的转过身子,回眸看去,直到看到白祁澜,遥烟絮才从地上起来,眼眸似饱含着泪水,想也没有想如儿时那般拥住了白祁澜的身子。
“祁澜!”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无不控诉着她在这里的委屈,眼角的泪湿透了白祁澜的肩头,而白祁澜则是含笑着心疼的看着自己怀中的这个女子,伸手想要去抚过她的额头,却还是放下了手,若是被这铭王府的人误会了,只怕遥烟絮的日子会更加的难过。
“二小姐!今日是你的生辰,夫人让我给你带了生辰礼物!”白祁澜温柔的说道,将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礼物上面,遥烟絮松开了白祁澜,回眸看去,那一箱子的礼物,遥烟絮迅速的抹干了自己的泪,越过白祁澜走向那箱子的东西,小心打开了它,那一件件衣衫在铭王府四年都不曾见过这个王府为她做过衣衫,唯一一套衣衫铭王府为她做的,还是宫服。
“娘亲让你带给我的?”遥烟絮这才展开了笑容,看着那一件件崭新的衣衫,唯有白祁澜知道,若不是过去凤凌轩拦着,这些衣衫早已送到遥烟絮手中了,看着她身上穿着的还是出嫁时带来的衣衫,眉头便皱的更深了。
“二小姐,生辰快乐!”白祁澜明知她的心里都是苦,却还是体贴的没有戳破她那强撑起来的笑容。
“这里没有外人!”遥烟絮小声的责怪道,过去他不时的称呼她为二小姐,白祁澜不过大她几岁,却对她极好,现在也是如此,便也不让他再如此生分的称呼她了。
“絮儿!”白祁澜阳光般的笑着。
此时的凤凌轩该是还在早朝,白祁澜特地挑了这个日子,为的就是不再碰到凤凌轩,为的就是给遥烟絮一个惊喜。
在凤凌轩回来之前,白祁澜便离开了铭王府,将那些衣衫交给了遥烟絮,白祁澜才算是真正的放下了心。
芸怜带着准备好的早膳来到了遥烟絮的房间里面,她早已将那些衣衫全部都放进了衣柜里面,若是让芸怜看到了,必然将这件事情告诉凤凌轩,她不想再承受一次那样的事情了。
“芸怜,王爷可有回来?”遥烟絮突然开口说话,让芸怜心中一惊,却也一喜,至少现在遥烟絮终于肯讲话了。
“回王妃的话,王爷还未回来!需要奴婢等到王爷回来,向你通报一声吗?”芸怜倒也尽责的说道。
“不必了!将早膳撤下吧!本宫乏了!”遥烟絮低声的说道,她现在最不想要见到的莫过于凤凌轩,过去不管用尽什么方法,只要能够见到他一面都是幸福的,现在只要能不听到他的声音,不看到他的脸,那便是最简单的幸福了。
“是!”芸怜不解的看了一眼遥烟絮,作为奴婢的她自然知道,不该问的不能问,便也无声的将那早膳给撤了下去,遥烟絮并未如方才所说的那样躺到塌上休息,而是坐在窗口看着那天际,似是想什么事情一般,直到晚膳遥烟絮都不曾动过分毫,而是草草了事的让芸怜撤了下来,今日一日都不曾见到过凤凌轩,遥烟絮嘴边荡漾着一抹苦涩的笑容,他该是进宫去见遥雪苑了。
夜已深,遥烟絮褪下了衣衫,将自己的身子藏在了被褥底下,双眸紧闭,双手紧握,试图不让自己回想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殊不知此时兰院的门外还站着一抹身影,直到房间里面的灯熄下了,这才转身离开。
第十章 逝去的生辰
次日,一道阳光直射到遥烟絮的脸上,缓缓的睁开了双眸,这才发现昨夜她不曾将窗子送起来过,看着那刺眼的阳光,离那十日之期还有九日,自打这嫁入铭王府以来,那几个与她一同嫁入王府的侍妾们便没有让她空闲过,直到她被传出让王爷厌烦,那些侍妾才不再来搭理她,连个跟她斗的兴致都没有,还有九日了,也该去拜访一下那些侍妾们了。
遥烟絮起了身子,在衣柜里面挑起了衣衫,白祁澜送来的衣衫足以她穿上好几十年了,样式也都是她所喜欢的,眼角微露笑意,已经有三年她不曾好好的挑选过衣衫了,自打嫁入这铭王府,外人看似光鲜艳丽的铭王妃竟连个衣衫都没有得挑选,最后还得靠自已娘家人送衣衫过来,遥烟絮的嘴角浅浅上扬,一抹无奈的苦涩徘徊在她的嘴角。
犹豫了片刻,随手抓起一件浅蓝色衣衫,迅速的穿上了身子,将那淡紫色的轻纱缠上了藕臂,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上了淡妆,镜子里面的这张容颜她看了不下千遍万遍,连她自己也有一刻被这张容颜所吸引,终还是没能让凤凌轩被这张容颜所吸引住,遥烟絮深知他的心里的人若不是她,这辈子这张容颜再如何的倾城绝色也吸引不住他的目光。
推开门,芸怜早已在外头等候了,抬眸望去一身的水蓝色,脱俗、清雅,芸怜硬是愣了许久,看着她现在的模样,如一个下凡的仙子一般的惊艳,这次遥烟絮挽上妇人的发髻,遥烟絮并未说什么,越过了芸怜朝着外头走去,芸怜迅速的跟了上去。
芸怜只顾着看遥烟絮的模样,却没有意识到遥烟絮此时朝着一个她不会去的方向走去,那便是琴夫人所居住的竹院,琴夫人向来喜静,嫁进了铭王府虽未得宠爱,却也不是一个喜争宠的人,遥烟絮只在她成亲的那天见到过琴夫人,此后便再也没有看到过她的身影。
竹院——
不出片刻,遥烟絮已经站在竹院门口,“芸怜!”
“是!王妃驾到!”这才芸怜才反应过来,整个王府王爷跟王妃不需要通报便可以进去,尽管遥烟絮的王妃有名无实,但终究这个王妃头衔还是落在了她的头上,现在要进到竹院于她而言着实的容易。
遥烟絮在话音落下后,便走进了竹院,如兰院一般竟也无一人侍奉,竹院所有的陈设清新淡雅,似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闺阁一般,院如其名,到处都有着碧绿色,似如世外高人的仙境一般。
不远处传来一曲美而不华的琴声,遥烟絮顺着琴声寻去,竹院里面另有洞天,竟还有着一个水中亭,亭中一个女子正柔情的抚着琴,而此时坐在女子身边的那个男人于遥烟絮而言再熟悉不过,正是凤凌轩,本以为他会除了遥雪苑之外不会再宠任何的女子,看着凤凌轩眼中的动情,似是被这妙音给捕获了一般。
看到凤凌轩在这里,遥烟絮想也不想的转身准备离开竹院,在这剩下的九日里面,她只想要平安的度过,只要不见到他,她的日子都会是平安的。
水中亭——
“王爷,王妃准备走了!”琴夫人一边抚着琴,一边低声的说道,双眸却不曾睁开过,懂得音律的人,对周围的声音尤其的敏感,遥烟絮的步子声,她听了不下万遍,自是熟悉她的脚步声。
经琴夫人的提醒,凤凌轩猛的睁开了双眸,抬眸望去,果然不远处一抹水蓝色的身影已经转过了身去,她何时有这身衣裳?若不是看到她身边的芸怜,便是真认不出来那个身影是遥烟絮。
“本王改日再来听你的琴!”说罢,迅速的朝着那抹准备离去的身影走去,独留琴夫人一人孤坐水中亭,却依旧动情的抚着自己手中的琴,似乎对外界的一切不受影响一般。
凤凌轩并未直接追上那抹身影,只是在后面默默的尾随着,不知为何方才在琴夫人的竹院里面听琴,心却始终静不下来,脑海中除了遥雪苑出现最多的便是这遥烟絮了,直到听到琴夫人的那句王妃准备走了的时候,他想也没有想的便准备跟上去瞧瞧,虽不知道为何今日她会出现在这竹院里面,但唯一知道的便是这遥烟絮定是看到他在竹院里面,这才准备转身离去的。
“奴才参见王爷!”不知何时管家已经出现在了凤凌轩的身边,低声的请着安,却不知自家王爷这般鬼鬼祟祟的是要做什么。
“免礼!遥烟絮身上的那身衣裳,可是王府派人做的?”凤凌轩不经意的问了起来,最近也没有人来向他汇报说是要做衣裳的事情,莫不是遥烟絮自作主张,不可否认这身衣裳穿在她身上,的确是美的惊心动魄。
“回王爷的话,近日府是没有人要做衣裳,这王妃身上的衣衫兴许是那日白管家送来的!”管家想了想,府里最近是真没人提及要做衣服,况且这个人还是王妃,也只有白祁澜来的那一日,那一大箱子的东西,难免会放几件衣裳。
“白管家?哪个白管家?”凤凌轩倒也一时间想不起来,何时有白管家这个人存在了。
“回王爷的话,就是王妃娘家丞相府的白管家白祁澜公子!”现在回想起白祁澜的容颜都觉得别有一番回味。
“白祁澜!丞相府的人来过?”白祁澜这个人的他不是没有听过,只可惜未曾见过,天朝国有名的美男子,有着妖颜的男子,一身的傲骨却屈尊做一名管家,这着实的让人不解,那祸国殃民的容颜早已传遍了京城,那样的人竟亲自为遥烟絮来送东西,心中不知何时升起了些许的烦躁,低声对着管家吩咐道:“把芸怜叫来漓院!”
“是!”凤凌轩抬眸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消逝的身影,转身走向了漓院。
回到了兰院的遥烟絮脑海中不断闪过凤凌轩那般动情的倾听着琴夫人的琴音,原来他可以将自己的感情分给其他人,却独独不会分给她,只因他恨她,将准备嫁入铭王府的遥雪苑推向了他永远不可以触碰到的位置。
遥烟絮若有所思的呆坐在桌案前,不言不语的只是看着一个角落,在芸怜看来似乎又在想些什么了。
管家想也没想立刻跑去了兰院,刚一进门便看到主卧里芸怜正小心的伺候着遥烟絮,遥烟絮虽然是一个不受宠王妃,但这几十日来凤凌轩无端的生气足以证明了遥烟絮在这王府里面并不是没有任何一丝的地位。
“奴才参见王妃,奴才奉王爷之命,请芸怜姑娘去漓院!”芸怜回眸看向那正门口请命的管家,眼眸中略有些许的不满,她在这里监督遥烟絮的事情唯有王爷知晓,但她相信遥烟絮也一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曾说出来而已,此番管家如此高调的传她去漓院,只怕是想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既然是王爷传召,那就过去吧!本宫一人可以的!”遥烟絮极为冷淡的说道,眼眸却始终没有看向芸怜,这件事情她心底如镜一般的清明。
“是!”芸怜匆匆的离开了兰院,漓院离兰院极远,只因那时的凤凌轩不想要见到遥烟絮,想要将她打入冷宫一般,兰院的位置极为偏僻。
漓院——
凤凌轩一如平常,高坐在那桌案之上,手中还拿着一本兵书细看着,但心却始终没有放在这个兵书上面,芸怜不敢有丝毫的耽误,倒也是一刻不住的赶到了漓院,她知道自家的主子必然有什么想问的了。
“奴婢见过王爷!”当芸怜的声音出现在房间外面的时候,凤凌轩这才放下了兵书。
“起来吧!昨日白祁澜可有来见过遥烟絮?”凤凌轩的话虽是不经意的寻问,但目光中的紧张却透露了此时他的心境。
“回王爷的话,白管家见过王妃!”话音刚落,凤凌轩的心却紧了紧,不知为何却又似乎在担心些什么。
“可知所谓何事?”
“昨日是王妃的生辰,白管家来王府是为了给王妃送生辰礼物!”芸怜将自己所听到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凤凌轩,凤凌轩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错愕,似乎有些落寞在徘徊着。昨日竟是她的生辰,这似乎是他不曾知道的事情,白祁澜亲自带人来王府送礼。
“为何不告知本王!”凤凌轩的眉目略有些怒火。
“奴婢该死,前几日王爷说过不想再听到有关于王妃的任何事情!奴婢这才没有禀报!”芸怜反应迅速的跪在了地上。
“下去吧!若是遥烟絮问起来,便说是府上的事情。”凤凌轩嘱咐着这他不曾嘱咐过的事情,芸怜只是淡淡的笑着,凤凌轩兴许没有发现自己的对遥烟絮的变化,但她这个做为细作日日报告遥烟絮行踪的下人,可看得一清二楚。
“是!奴婢告退!”芸怜心中暗想道,王妃会寻问别的,但绝对不会再寻问有关于王爷的任何事情,今日的事情王妃绝对不会寻问。
芸怜退出了凤凌轩的书房,房间里面凤凌轩心神不定的在房间的窗口处左右徘徊着,昨日是遥烟絮的生辰,他竟然不知道,依照遥烟絮的性子来说,定会寻他陪她过生辰,而这次的生辰她却选择了沉默,这似乎有违常理,如今生辰已过,再多说也无意义。
第十一章 色诱凤凌轩
次日,遥烟絮早早的起了身子,整个王府没有她没有去过的地方,但她安份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面,沐浴着阳光带来的温暖,嘴角上扬妩媚一笑,一身的水绿色,腰间的玉佩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腰带间还藏着一枚玉扳指,似乎唯有将那扳指随身而来,才会有安心的感觉一般。
耳尖的遥烟絮一下子便听出了向着她走来的脚步声,轻声的说道:“芸怜,把早膳搁屋里吧!”却不曾回眸去看过一下。
“絮儿当真不用早膳?”那声音如久违的阳光一般在遥烟絮的脑海中回荡着,遥烟絮迅速的转过了身子,回眸看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一身的白色便服,绸缎上略有几片祥云飘荡着,似是有名的苏绣,负手而立,对着她温柔的笑着。
“你怎么来了!烟絮参见皇上,吾皇!”
“没有外人!”凤墨天眉头微皱,似乎对她这般迅速的反应行礼略有些许的不满,上前一步,亲自将遥烟絮扶了起来,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铭王府里面,还单独来了兰院,若是让有心人瞧去了,止不定会有什么闲话。
“墨公子说的极是!”遥烟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