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情媚妃-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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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整包都放下去了?你是想要害死娘!怎么办,现在澜叔见不到!”白潋亦是急的直跺脚,他在拿药的时候,可是有关注过这药的效果,下一点就足矣了,可是白汐那笨蛋竟然下了整一包。
“哥,怎么办!要不,我们去找王爷帮忙!娘亲一定认识王爷!也许王爷就是我们的爹爹!”白汐此时倒是急中生智了,想到的也是白潋想到的人,现在唯一能帮忙的便只有那个铭王爷了,于他们而言他们的娘亲认识他,必然跟他有所渊源,这点小忙应是会帮的才对。
“去找王爷!不然今天娘可就惨了!”白潋起了身子,飞一般的朝着王府跑去,白汐吃力的跟在了后头,刚一跑到王府,白潋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哥,怎么不……进去!”白汐气喘吁吁的寻问道。
“这儿是王府,怎么进去?”白潋心中甚是着急,可他也知道这王府并非一般人可以进去的,上次是侥幸,可这次他不能再装一次病,同样的伎俩用过一次就好了,用两次只会被人抓起来。
“两个白少爷!”门口的侍卫奉承着迎了上去,坐在门口阶梯上等待着芸怜出来的白潋和白汐猛的回过头去,“你刚才唤我们什么?”
“白少爷!王爷交待过,若是两位白少爷来了!不必通报便可以进去!”门口的侍卫诚实的回答道,这可当真是凤凌轩下的命令,他们来这王府之前,凤凌轩与遥烟絮早已是完事了,几番云雨,遥烟絮疲惫的睡下,凤凌轩面色铁青,当即吩咐了门口的侍卫,若是白潋与白汐前来,不能通报放人进来,他得好好审问一番,下了多少的药量,侥幸他体力甚好。
“哥,我们快进去吧!王爷比澜叔好多了!澜叔下面的人,都不让我们进楼,王爷早就吩咐好了!”孩子总会去比较,这一作对比之下,凤凌轩的地位上升了不少,两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白潋顾不得欣赏这沿路的美景,门口的侍卫为他们带路,白汐自也不像平日里面那般的马虎,紧跟在白潋身后。
那泛着光的漓院两字,他们倒也不陌生,大方的走了进去,顺着记忆去到了上次他们两人呆过的房间,未敲门而是推门而入。
“你可算是来了!”一听到开门声,凤凌轩满意一笑,他自是知道这两个孩子一定会去寻白祁澜,索性便派了人乔装在了欢喜楼门口,故作狗眼看人低的模样,让他们知难而退,他知道白汐兴许不会想到他,而白潋一定会想到他,索性便在这儿等着他们来。
“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来!劳烦王爷去救救我娘亲!”白潋倒也句句不离遥烟絮,不说还好,一说凤凌轩越发的生气,哪怕这下面站的人是他的儿子,他也亦是生气,他虽不知道当年明明太医已经确定是滑胎了,为何还会有这么大的两个儿子,但无疑是他的孩子不假,白汐的容颜与他甚是相似。
“你们的娘亲?你倒是说说,你的娘亲出什么事情,本王才好做准备去救她!”凤凌轩拿过桌案前的茶水,自顾自的品了起来。
“这!”白潋犹豫了起来,毕竟此事事关遥烟絮的名誉,若说他们两人给自己的娘亲下药,也算得上了不孝。
见白潋犹豫不说,白汐抬眸瞅向桌案前的凤凌轩,大声的说道:“哥,你怎么不说呀!你不说我说!我给娘亲下了一整包的春药!”稚嫩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骄傲,那刚进口的茶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的喷了出来。一整包?难怪她会那般……
“白汐,你再说一句试试!”白潋不忘训斥白汐,说来她这性子倒也像极了她的娘亲,做什么事情都不记后果。
“可是不是你说的!”
第一百十二章 她真正的模样
白汐硬是逞强的解释着,白潋面上一片漆黑,每次会误事的总是白汐,“还请王爷去救救我娘亲!”白潋不再与白汐说什么,为今之计最为重要的便是救他们的娘亲,这春药的厉害他们是没有体验过,自然是不知道,却也是听说过。
“当初本王可是听说你们想要白澜做你们的爹爹,如今你娘亲中了春药,不论谁去为她解药,她都要嫁给那个为她解药的人!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凤凌轩转眸说道,若是他为遥烟絮解了毒,最后反倒落得遥烟絮另嫁他人,两个孩子唤了别人为爹爹,那便是得不偿失。
“哥,我是澜叔做我爹爹!”白汐大声的嚷了起来,白潋何尝不是这样想,可如今欢喜楼的人不让他们进去,想要见到白祁澜并非容易的事情,抬眸看向那悠哉喝茶的凤凌轩,如个没事人似的,白潋眸中一闪沉痛闪过,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
“成交!若是王爷肯为娘亲解药,我一定会让娘亲嫁给你!若是王爷不想要娶我娘亲,那!”
“你只管放心,本王会对自己的女人负责!”凤凌轩想也不想的接过了他的话,他亦是知道白潋是为形势所逼,但能得到他的首肯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既是用上条件,用上要挟。
“还请王爷移步我家!”白潋做了个请的手势,但凡掠过他的眼眸,都能看到他眼底的那份焦急,但凤凌轩却是甚是轻松似的,并无一点着急的意思,只是缓缓的站起了身来,放下还端在手中的茶水。
“你们两个先过来!本王可以保证你们的娘亲不会有事!”凤凌轩浅笑着说道,心想这两个孩子兴许到现在还未看到他们娘亲真正的面目,凤凌轩朝着他们招了招手,白潋犹豫了片刻,终还是迈上了脚步,白汐一脸茫然的紧跟在后,“看清楚这幅上的女人,记住她的容颜!”那画像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了。
“你让我们看这位漂亮姐姐干什么!”白汐倒出是喜欢,竟有女子长得这般的倾城,若是他现在已然长大,必然会想要娶这位姐姐为妻。
“不用多问,只管记住便好!你们两个跟本王来!有个人你们该去见见!”凤凌轩甚是淡然的走在了前面,而白潋亦是有火不敢发,一旦触怒了凤凌轩,他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后果,但唯一知道的便是他们的娘亲再无人去救了。
无奈之下,白潋跟在了他的后头,一脸阴沉着,似有些许的不悦,此时正值阳光高照,一向清净的兰院里面,遥烟絮依旧沉沉的睡着,那一整包的春药,几番云雨,又怎么会这般快的让她清醒过来,凤凌轩带着两个孩子推开了兰院的门,走出了遥烟絮的房间,对着床塌指了指,继而开口道:“去见见她吧!”
白潋抱着敷衍的心态走近了床塌上的人,连眸子都不曾抬起一下,便要转身离开,却听到白汐一脸惊喜的叫道:“哥!是娘亲!”
白潋猛的回过了头来,果真这床塌上躺的人正是他们的娘亲,只见凤凌轩缓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薄唇轻吐道:“本王若是不将她带来,只怕早已在你们城外的宅子里自尽而亡了!”听了凤凌轩的话,白潋一阵心惊。
“娘亲为何要自尽,可是你做了什么事情!”白汐怒视着凤凌轩。
“那一整包的春药,可是会让人受不了转而自尽的!”凤凌轩倒也是想要让他们认错,但这春药的药效却是说的不假,况且他们下的量也是比一般的来得多。
“我!”白汐碰的一声跪在了遥烟絮的面前,尽管遥烟絮看不见,白潋亦是跟着跪了下来,今日之事全是他们惹出来的,差点殃及了他们娘亲的性命。
“罢了!先让开!本王还要让你们见个人!放心你们的娘亲不会有事!”凤凌轩神秘的说道,若说有事也早就有事了,何必等到现在,凤凌轩走近遥烟絮的身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瓶子,从里面伸出了些许白色的水来,轻抚在了遥烟絮的脸颊上。
“你在做什么!”白潋急的想要去阻止凤凌轩在遥烟絮的身上做的事情,当即被身后一抹素净的白色身影给绑了起来,“放开我!你是谁!”
“不过是想要让你看看你娘真正的样子!莫急莫急!”那声音无疑便是东方渊了,他心中自也是欣喜能寻到遥烟絮,还能再见到她的孩子,这么多年下来,他自是明白了,这世间还有一种能让人假象滑胎,想必当年她就是用了这种药,如今这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
“娘亲真正的样子?”白潋停下了挣扎,抬眸看向凤凌轩身边的遥烟絮,果真这药水一往她脸上抹,面上一层薄薄的东西微微翘起,凤凌轩小心的将它撕了下来。
“过来瞧瞧吧!这才是你们的娘亲!”凤凌轩心中亦是有抑制不住的欣喜,若说这胆大的一试,他也没有十成的把握,这人一定是遥烟絮,单凭着自己的感觉,她身上的扳指,两个孩子的话语,她的声音,也只是猜测而已,如今面上的人皮面具一落,是她无疑了。
白汐靠近了些,投眸望去,眸光带着震惊,“哥,是那个漂亮姐姐!难怪哥你跟那个姐姐长得这么像,原来姐姐就是我们的娘亲!”白汐恍然大悟,不禁开口说道,东方渊松开了白潋,白潋小跑上去,那张倾世的容颜,紧眸着的双眸,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里看到的面容竟不是他们娘亲真正的面容。
“怎么会!你到底是我娘亲的什么人!”说来还是白潋转的快,很快从遥烟絮的面容上缓了过来,转而看向凤凌轩,从那房间里面的画像来看,必然是存了许久的画像,若说他与遥烟絮并无一点关系,绝无可能。
“她的夫君!”凤凌轩极不要脸的说道,却是那般的坚定。
“我得带我娘亲回去!若是晚了,澜叔就该着急了!”白潋不再与凤凌轩说什么,转身过身去,想要去扶遥烟絮。
“带她回去?她即是本王的王妃,还能回哪儿去!”两父子抢一个女人倒也是史无前例,凤凌轩丝毫没有想要让步的打算,如今遥烟絮在他身边了,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凤凌轩亦是瞪大了眼眸看向白潋。
“哥,我们去找爹爹,爹爹一定能把娘亲救出来的!”白汐一脸聪慧的立刻改口澜叔为爹爹,这声爹爹他可是等了许久,今日终于有机会让他叫出口了。
“对!爹爹一定可以把娘亲救出来!”白潋瞬间反应了过来,两个小奶娃快步朝着门口跑去,无奈门口早已有了东方渊守着,又怎么会让他们这般轻易的逃出去呢。
“你们的爹爹是本王,还想要去哪儿寻爹爹!”说这话时,凤凌轩略有些无奈,蹙了蹙眉,伸手一把拎过从他面前跑过去的白汐,白潋他是抓不着的,但要抓白汐却是轻而易举。
“我们的爹爹是白澜!不是你!”白汐对着凤凌轩的手一口咬了下去,一抹腥红从凤凌轩的手中,凤凌轩亦是没有松手,哪怕他咬得再狠,他也同样不会松开手,感觉到咸味的白汐,一脸惊恐的看着被自己咬伤的手,“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哥,你救我!”
“放开我,放开我!”东方渊一把拎起了白潋,房间里面的遥烟絮微微动了动手,眼帘缓缓睁开,眼前一片模糊,揉了揉眼眸,朝着这周围看去,那样的陌生,这似乎不是她的房间,顺着嘈杂声望去,眸中一惊,“小汐!”
“娘!你这个坏人!放开我!”听闻遥烟絮的声音,凤凌轩当即松开了白汐,得到了解放的白汐跑到了遥烟絮的身边,“娘,我们去找爹爹好不好?”
“娘说过,等娘想起来了!”
“娘,澜叔就是我们的爹!”白汐眸色朝着身后的凤凌轩挤了挤,示意遥烟絮莫要再说下去了,只要承认白祁澜就是他们的爹爹就可以了,遥烟絮却以为她想爹想疯了,眸色中略有些许的愧疚。
“小汐,娘会让你见到你的亲爹,可是你澜叔他!”
“白祁澜终不是你娘亲的夫君!莫要再叫错了!”凤凌轩满意的看着遥烟絮向白汐解释着。
“又是你这个登徒子!你在这里做什么!”显然遥烟絮对他并无好感。
“这儿是本王的王府,本王可是记得方才你热情似火,莫不是转眼便忘记了!”凤凌轩故意提及了方才遥烟絮无意识放纵一事,遥烟絮按了按自己的额间,脑海中不断闪过方才她与他纠缠的画面。
“你!你怎么可以!”遥烟絮眼眶是聚集了泪,这四年来她守身如玉,亦是想着某日她想起来了,可带着一副干净的身子,带着白潋和白汐去见他们的亲生父亲,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她独自在外,可如今凤凌轩占了她的身子,这让她拿什么脸面对面对白潋和白汐。
“这你得问问你的好儿子!”
第一百十三章 她终是想起来了
遥烟絮转眸看向一直低垂着头的白潋,见其沉默不语,遥烟絮面上略有不悦,自家这个儿子,她虽看着他长大,却从来没有想到过他的想法,“白潋!”阴森的一声质问,白潋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请娘亲责罚,是白潋的错!”白潋不等遥烟絮下床塌,近一步的审问索性便自己请罪。
“是白汐的错!是白汐想要澜叔做爹爹的,是白汐给娘亲下的药!”白汐不打自招,全盘托出,白汐话音刚落,遥烟絮的面色更黑了,她是个过来人,她自是知道那下药是何意思,自己微微动了动,只觉得身下一片酸痛。
“白汐!”白潋怒声的吼了声白汐的名,眼眸中略带着害怕。
“哥,是你说的,这样澜叔可以做我们的爹!”白汐一脸不服气的说道,而此时身为局外人的东方渊颇有看好戏的风范,瞧着这两个奶娃起内讧,凤凌轩亦是一脸的漆黑,若是真让他们两人得逞了,就算是他儿子,也一个不轻饶。
“白潋!白汐!”遥烟絮忍着身下的酸痛,缓慢的从床上下来,伤势要去教训她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刚一下床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床边。
“娘!”
“娘!”
“絮儿!”
“丫头!”四人一声惊呼,凤凌轩虽眼疾手快的去接遥烟絮,但终究还是晚了一地,人已经倒在了地上,凤凌轩一把抱起了遥烟絮,不再去白潋和白汐,将她放置在了床边,白潋一把拉过白汐,“东方!”
东方渊拉过遥烟絮的手,细细的把着脉,微微蹙起的眉宇间带着紧锁着的担忧,“她四年前该是服下了幻散,这才假意滑了胎,体内余毒未清,又被下了大量的春药,怕是毒发了!”东方渊细心的讲解着。
“娘!是白汐的错,白汐不该给娘亲下药的!”白汐一听东方渊这样说,立马大哭了进来,白潋相对于更为冷静些,一把捂住了白汐的口,若是再他再这般的吵下去,就是神医也救不了他们的娘亲。
“可是有救我娘亲的办法!”白潋转眸投向为遥烟絮诊治的东方渊身上,看其样子定是个名医,若是有他相救,遥烟絮定是能够保住性命。
“救是能救,只是这救是要付出代价的!”东方渊犹豫的说话,却未说明这代价是何意思,却将目光投放在了凤凌轩的身上,看着东方渊投来的目光,这代价八成与他有关了
“什么代价?”
“一旦药下去了,丫头会记起所有的事情!你可要想清楚!”东方渊的话无疑将凤凌轩打入了深渊。
“下药吧!就算是记得了,我也不会后悔!”如今已经知道她在身边了,哪怕是她再恨,他也一定不会再放她离开了,四年前任由她进宫换了遥雪苑,他已然是后悔不已,这次他决不会再做出让自己后悔,让她难过的事情来。
“那便好!”东方渊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个翡翠瓶子,翡翠瓶子于集市上倒是普遍,但皇家的翡翠瓶子却与集市上有些许的不一样,凤凌轩一眼便认出了那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