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情媚妃-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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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凤初汐月圆嗜血毒发(二)
女人似是不在乎秋圣会有这样的态度一般,只是淡然一笑,缓步靠近秋圣,十指青葱轻挑起秋圣的下颚,一双冰冷的眸子细细的打量着面前这一身狼狈的秋圣,转而笑道:“身为御前四大暗卫首座,如今沦落为阶下囚,不知其他三个暗卫看到了,会是怎样……”
“他们看到了又如何……我秋圣坦荡无愧……”秋圣立刻打断了那女人的话,一脸誓死不屈的模样,女人掩手一笑,似有带着嘲讽的意味。
“好!本座就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女人放肆的笑着,转身离开了这个密室,在她离开之后,秋圣本该能够站起来,却意外的瘫倒在了地上,当即一惊,莫不是方才她有意接受他那会儿对他下了药,秋圣怒哼了一声,便再无力扯动半分。
女人出了密室之后,却停在了密室的门口,对着从方才起一直守在门口的女子说道:“十香软筋散做的不错!本座很满意,说吧,想要什么赏赐。”女人挑眉看向站在一边的女子,只闻她话音刚落,那女子当即跪在了地上。
“求门主不要杀他。”声音甚是胆怯,女子不敢肯定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否真的会答应她的要求,但是她唯一知道的,此时不求,待到他死了再求,那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听完她的话,女人当即放肆的笑着。
“你可知里面的人方才是如何跟本座说话的!”
“奴婢不知……但……但求门主放过里面的人,莫要伤他……十香软筋散已用在他身上了,他定不会对门主造成任何的威胁。”女子所说句句在理,字字在点,那暗夜门的门主这才打量起跪在她面前的这个小姑娘。
“你不说,本座倒是要忘了你的身份……”眸光越发的深邃起来,跪在地上的女人额前早已有冷汗渗出,身子微微有些发抖,但这一切她不敢表现出来,“本座既然允诺你了,自是不会食言,但倘若有一日他对本座造成了威胁,莫要怪本座不守今日承诺了!下去吧……好好研究那本毒方,那可是废了本座不少的力。”
“是,奴婢一定不负门主所望!”女子眸子朝着那紧闭着的密室的门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了,那密室的门是九阳玄铁所制,里面是断然听不到外面的声响,几日下来秋圣便就是在无声房间里面生活下来。
夜已深,圆月如镜高挂,堪比灯火,晚风透着一丝凉爽,凤府一如往日一般,今夜亦是与前几日一样,凤舒潋守在凤初汐的房间里面,为的就是保证她的安全,临睡前,凤舒潋为她盖她了被褥,“哥会在这儿守着……”
“嗯。”凤初汐浅笑着闭上了眸子。
直至子时,圆月当下,一袭黑衣的女子,眸中散发着红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面抚轻纱,高站在凤府一座院落的屋顶之上,俯瞰着这整个凤府,紧接着一个飞身下了凤府,身手敏捷的在这院落里飞奔着,想也不想的闯起了一个房间紧接着一声尖叫。
“啊!”那女子张开血盆大口,往她的身上咬去,似是食人鬼一般,尖叫只停留了片刻便悄然无声了,声音虽然暂短,却是传入了东方渊的耳边,他一夜未睡为的就是等着那杀人的人再度出现,想也不想的冲了出去,顺着声音的来源以他最快的事情赶去。
当东方渊赶到的时候,房间里面的婢女早已是只剩下尸骨,闭上了眸子不忍目睹她的死状,刚巧闻声的凤舒潋亦是同样赶到,发现凤初汐不在床塌上,以为又发生如上次一样的事情,便赶忙顺着声音寻来。
“师父!”绕过东方渊的身子看向躺在地上的尸体,面目全非,一地的血腥,有种让人作呕的冲动,“师父地上的血……”凤舒潋看着这一路滴出门外的血迹,真心提醒道,这一双鞋印看大小应是个女子所为。
“快,她还离走!”东方渊冲出了屋子,顺着鞋印的路线寻去,终是在凤府后院寻到了一抹身影,正在溪边瘫倒着,手中还拿着什么,东方渊轻声靠近,凤舒潋紧跟在后,借着月光,那张熟悉的容易,陌生的双眸,凤舒潋眼中满是震惊。
“小汐……”一声轻唤后,女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那只早已失去生命迹象的兔子放置到了一边,散发着红光的眸子朝着他望来,“小汐……我是哥……”白净的脸庞,沾满了血腥的双唇,在这淡淡的月光之下显得极其的狰狞。
凤初汐不说话,缓缓的起了身子,伸手趁其不备之际,十指青葱化为利刃,朝着凤舒潋刺去,眸中散发着陌生的光,当下东方渊一惊,一把拉过了凤舒潋,带他飞身上了树,凤初汐的动作之快是东方渊始料不及的,本以为她吸了一点内力,应是不会有这般强的能力,只怕在吸她内力之后,又有人帮她疏通了一番,这才创造了现在的她。
“小潋,莫要分心,你眼前的凤初汐不是凤初汐……”东方渊抓紧时间躲闪着,一边开口说道,凤舒潋似还是不敢相信一般看向那一心要杀他的凤初汐,“莫要等她杀了你。”
说罢,东方渊顺势将凤舒潋安放在了树上,伸手正面与凤初汐交手与夜空中,东方渊亦算得上是一个高手,但对于凤初汐却是远远不及一般,其下手疾如风,快如电,本想要正面交手好赢得上风,来限制她,却不想反倒这一招一招让他有些许的吃力,这般奇异的招式是他不曾看到过的,却又是似曾相识。
凤舒潋看着东方渊与凤初汐交手,东方渊的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八个白衣公子与他一直一起对抗凤初汐一人,他一脸担忧的看向凤初汐,但事情却是让他感到意外,九个绝顶高手联手,却也不是凤初汐的对手,不出片刻,东方渊九人便有占了下风,东方渊额间不断渗出虚汗,凤初汐招招致命,步步不留后路,似是知道了他武功的脉络了一般。
“师父……”凤舒潋飞身上前接住了那被凤初汐一掌打落的东方渊,这一掌下去当真是丝毫不留情,伤及了五脏,虽不会殃及他的性命,“师父……”凤舒潋将他安放在地上,准备要盘腿,为他调息,却被东方渊给阻止了。
“快去阻止小汐……再这……样下去,只怕整个凤府的人都会丧生于她手!点她睡穴!”东方渊知道凤舒潋不忍伤了凤初汐,点她的穴就不伤她,东方渊的话说完,凤舒潋依旧是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碰的一声,那八个白衣公子中的其中一个亦是被凤初汐一掌击落,落地之际,东方渊强撑起内力,一掌劈去,借着掌风让他安然落地,以致于受的伤不是那么重。
“还要犹豫吗?等到他们七个撑不住的时候,下一个丧命的便是你爹娘了!”东方渊劈头骂去。
“不会的,小汐不会那样做的……”凤舒潋的眸子看向还在上空与七个白衣公子交手的凤初汐,其武功极其的狠毒,招招要人命,下手皆不犹豫。
“方……才她不是不认你,一掌劈向你了吗?她要杀自己的爹娘又有何奇怪!”说话之际,又有三个白衣公子落地,皆因东方渊的掌风接住了他们,这才没有直接冲向地面,造成更重的损伤。
剩下四人皆为重伤落地,夜空中凤初汐如同修罗一般的看向他们,只见她飞身朝着凤舒潋袭来,一个闪身,凤舒潋略带着哀伤的看向她那双泛着红光的眸子,手中的拳头紧握,似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
“小汐……我是哥……”低声唤道,但这话似乎于凤初汐而言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一般,那掌风依旧不犹豫,甚至更甚的劈向了凤舒潋,凤舒潋亦是正面迎了上去,在那双柔夷即将碰到他胸口的那一瞬间,凤舒潋一个闪身与她擦肩而过,与此同时凤舒潋闭上了眸子,手指轻点她的睡穴,伸手拦过了她的腰际,凤初汐毫无预兆的倒在了他的怀中。
“小汐……”凤舒潋心疼的唤道,抱着她下了树,走到东方渊的身边,东方渊未为自己疗伤,侧靠在树边,凤舒潋蹲下了身子,让凤初汐侧靠在他的怀中,“师父……”凤舒潋对东方渊甚是愧疚。
“我没事!”拉过凤初汐的手,嘴角浅笑着,“将她带回房去,这几日切不可将她的穴道解开!”东方渊未说她现在到底是如何了,凤舒潋也亦是未问,见东方渊的脸色越发的惨白起来,准备先将凤初汐放置在一边为东方渊疗伤,却不想东方渊手一举,开口道:“不必了,先带她回房。”
“好。”目送着凤舒潋离开,东方渊缓缓的起身,走向那八个白衣公子,见那一声的血腥,只怕这次受的伤不轻,袖口中拿出一个白玉瓶子,从里面倒出了几颗药丸,分别递到他们的手中。
“主子!”
“先服下,再疗伤!”东方渊低声吩咐道。
“谢主子!”
第一百三十四章 殃及胎儿
东方渊则是拖着身子,去到了凤凌轩的院落,无力的推开了那扇门,灯火早已熄下,东方渊敲着门,里面这才有了些许的动静,直到凤凌轩将门打开来的那一瞬间,东方渊无力的倒在了地上,面色煞白。
“东方,东方!”凤凌轩将东方渊背进了屋子,遥烟絮亦是跟随在旁,将他安放有床塌之上,“他受了内伤……”凤凌轩当即让他坐起来,提起内力为他疗伤,而遥烟絮则是想到了什么假的,快步走向了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翡翠瓶子毫不犹豫的快步跑到他们两人的面前。
良久,凤凌轩抹过额间的汗水,这才从瓶中倒出一颗药丸来,递到凤凌轩的面前,“这是?”凤凌轩迟疑的寻问道。
“血凝!快让他服下吧!”血凝一共有五颗,现下她的手中只有三颗了,只见凤凌轩亦是感激的看向遥烟絮,将药丸让东方渊服下,有凤凌轩为他疗伤,加以血凝,不出片刻东方渊缓缓的睁开了双眸。
“絮儿,血凝!”东方渊刚一醒来便提及了血凝。
“已经让你服下了!”遥烟絮温和的笑着,一颗血凝能换回一条命,倒是值得,哪怕它再过金贵又如何?
“给我服下了?”东方渊下意识的扶过自己的胸口,已然没有方才受伤时那般的疼痛,只怕是血凝起了作用,东方渊当即抬眸开口道:“再给我一颗!”话音刚落,凤凌轩甚是奇怪的看向他,受这么重的伤是为何他还未问,如今又开口要血凝。
遥烟絮亦是没有犹豫,他要的她自然会给,将整瓶血凝给了东方渊,东方渊打瓶口也只是取了一颗,未等凤凌轩寻问,当即跑了出去,凤凌轩一脸的疑惑,却是未追出去,“怕是谁出了什么事情……”遥烟絮低声说道。
“他会处理,你莫要担心了。”凤凌轩搂着遥烟絮的身子,似乎是想要让她不再参与外面的所有事情,这亦是东方渊的想法,只要不殃及遥烟絮,他定是会用尽一切的办法,哪怕是点穴将她藏起来。
凤舒潋一身狼狈的陪在凤初汐的身边,她披散的头发,一袭嗜血黑衣,已然分不清她身上是的血还是原来的颜色,眼眸中那毫不掩饰的沉痛。
东方渊疾走如飞般的冲了进来,手中还拿着那个翡翠瓶子,当即拉过凤初汐的手,十指青葱颤抖着往她的手腕搭去,下意识的朝着她身下看去,这一身的血腥完全分不出是否是她的血,东方渊从翡翠瓶子里面取出一颗血凝,硬是塞到了她的唇中,提起内力,手贴上了她的后背,用内力助那颗血凝尽快的发挥功效。
“师父,小汐怎么了?”凤舒潋心急如焚的寻问道,眸光看着东方渊收回内力,小心的将凤初汐安放在床塌上。
“她没事了!今日之事,你先去处理了!莫要让人留下什么证据!”他未解释什么,只是吩咐今日在凤府所发生的命案,“斯音、听风你随世子去处理尸首!赶在天亮前处理完!”话毕,不知何处出来两个白衣公子,凤舒潋一眼就认了他们,就是方才来助东方渊的那八人中的两个,只是看其面色煞白只怕是被凤初汐伤的不轻。
“是,主子!”凤舒潋亦是听从了东方渊的话离开这个房间,人是凤初汐杀的,一旦天亮了,所有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情,必须不留下任何的证据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听风、斯音跟随在他身后,回到了那个残存尸体的房间,当他们到的时候,却是意外的发现里面的血迹早已不见,就连那具尸体也随着没有了下落。
“怎么会这样……”凤舒潋默念着,紧接着跑去了外头,听风与斯音更是皱着眉头,凤府后院溪边,亦是没有了打斗的痕迹,听风与斯音对视了一眼。
“世子,先去告诉主子,兴许是有人刻意想要帮郡主处理了这所有的证据!”斯音甚是冷静的说道,而听风则是去到了方才他落地呕血的地方,细细的寻了一番,竟是未寻着方才他呕在地上的大片血迹,哪怕是将草上的叶子推到一边也没有一丝残留下来的血迹,就连树上亦是如此。
“世子,先回去告诉主子!”听风亦是持一样的意见,凤舒潋朝着这周围望了望。
“走!”
如今对于凤初汐,东方渊不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让她苏醒,除非寻到解药,能解得了她身上的毒,引出她身上的蛊,待到她体内的血凝完全融于她的体内时,东方渊再一次为了她把脉,为的就是确保她腹中的胎儿,方才一战加之以体内蛊引毒发,必然对孩子有着一定的影响,只是不确定这血凝是否能够替她护下这个孩子。
外头才刚去没多久的凤舒潋及听风、斯音原来返回,见东方渊正为凤初汐把脉,出奇的放轻的脚步,待到东方渊松开了凤初汐的手之际,凤舒潋这才上前一步,想要寻问却是瞧见东方渊手一挥,应是示意他不要问。
“主子!尸首不见了,连血迹一概全部都被处理了!”斯音如实的禀报着,但却没有换东方渊的震惊,只是看他似是知道什么似的,浅浅的笑着。
“莫要多疑了!小潋,你爹应是处理了!”方才他去过凤凌轩的院子,他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声尖叫声,虽然短暂但有一定武功底子的人,警惕性都很高,凤凌轩该是听得到才是。
“那小汐她……”
“她如今蛊引毒发,且靠着你娘的血凝在保她性命,唯今之计,要带上她去寻暗夜门,得快……斯音你去打听一下,暗夜门的所有消息,辰时之前本座要听你们的回报!”东方渊厉声吩咐道。
“是!”说罢,两人便飞身出了这个屋子,凤舒潋目送着他们两离去,他虽为东方渊的徒弟,但却是从来没有见过到东方渊座下的八大暗卫,今日听东方渊自称为本座,亦是对他的身份有着些许的好奇,但那也比不上凤初汐来得重要。
“你好生护着她,我去煎药!记住切不可解开她的穴道!一旦解开了,难保后果会如今夜一样!”东方渊一脸严肃的吩咐道,便是快步离开了这个房间,虽有血凝护着,但终还是需要安胎药来调理,他房间里面应还是有安胎药未用,索性回了房间,取了药,便寻着厨房的路走去。
一如上次那样的仔细,用银针一遍又一遍的试这砂锅,就连放下去药他也是仔细的又查了一遍,生怕出了错,此时的他甚是清醒,放上了火,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紧盯着那盅汤药,外头一双犀利的眸子亦是紧盯着东方渊煎药,不曾离开。
借着余光撇了一眼那双眸子,东方渊冷冽一笑,以他的警觉性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人的存在,吩咐了斯音、听风去查乃是幌子,最重要的莫过于让她听了去,好回去禀报。
两个时辰之后见东方渊仍是在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