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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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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刚动,腰就被男人骨节修长的大手按住,朝她贴近,俊脸埋在她颈窝里。
  被子下,两人什么都没穿,四爷的腿,缠住了她的。
  深深背对着四爷,头却稍稍侧转,对埋在她肩窝处的四爷讲道:“早上黄叔叔过来接我,我得起床了。”
  四爷轻轻“嗯”了一声,人就平躺到他那边,继续睡觉了。
  深深回头看了看四爷,没去打扰他,掀开被子,赤脚站在地上,开始穿衣服。
  7点40,深深站在窗边梳头发,床上的男人翻身坐起来,倚着床头打了个哈欠,随手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深深转脸看着四爷,男人刚醒,困倦是有的,被子下露出的锁骨很漂亮,四爷不爱戴链子,脖子上干干净净,女人光是看他的锁骨,都会非常心动。
  “小于,到了没有?”
  四爷靠着床头,正在打电话,听他称对方“小于”,深深不禁想到今天到上海的于娜。
  她没讲话,又转回脸,继续面着窗梳头发。
  床那边传来动静,深深偏头一看,四爷全身赤果的下了地,掀了被子,找他的内裤。

  ☆、142 反观四爷的正常,更加摆明她心里面住着一头野兽

  画面很具冲击力,深深红着脸,把头转回来,脑海里出现昨夜和四爷结合的画面。
  头发长,但是护理的特别好,梳起来毫不费事,柔顺黑亮的长发拿皮筋扎起来,露出一张脂粉未施的瓜子脸,映在窗户上,看起来很漂亮。
  四爷在那边沉沉喊道:“深深,过来。”
  深深转脸,看见四爷已经穿上了西裤,正在扣皮带,上身赤着,眼睛朦朦胧胧,头发睡的乱七八糟泗。
  廊上有脚步声来往,看来住在酒店里的客人,已经起来了。
  深深走到四爷身边,纹丝不动站着,等四爷发话。
  四爷扣好皮带,转身弯腰,拿起床头柜上的皮夹子,里面有不少现金,全都给了深深。
  “四爷不在这几天,你乖一点,要多少钱,四爷都会满足你,但你不能干些四爷讨厌的,听明白了么?唐”
  四爷这是临走前的交代,大抵是怕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深深和刘冬冬见面。
  “那种二流子,就不要来往了,你想逛街,约你佟妈妈或者你的女同学,好么?”
  深深接过钱,抬眼,对四爷点了点头。
  四爷有点乐,面上出现笑容,回身把皮夹子扔在床头柜上,转回脸就道:“听话就好,你只要听四爷的话,要什么,四爷都会满足你,好么?”
  “好啊。”
  深深讲话的口吻特别乖巧,四爷特别高兴,抬手揉了揉深深的发顶,没和她亲亲,转身走去了玄关那边的衣橱。
  四爷两场会议用到的衬衫和正装,来上海那天已经让酒店熨过,挂在衣橱里面,没人动,还是挺括有型的,昨天穿的晚上应酬沾了酒气,回来后又和深深亲热,衬衫有些皱。
  四爷拉开衣橱门,重新拿了一件白衬衫。
  男人在玄关处的穿衣镜前,昂头翻衬衫领子,深深到沙发那边,翻出包里的皮夹,把四爷给的钱放进去。
  手机铃声响起,是四爷的。
  四爷扣着衬衫钮扣走回床头柜,弯腰拿起手机,看到来电号码,一时没料到,表情有些意外。
  以为是于娜打来的,没想到是老太太的手机号码。
  深深弯腰拉上皮包拉链时,回头看了四爷一眼。
  “嗯,妈。”四爷立在床边,高高大大,左手扣衬衫钮扣,右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听老太太说了两句话,眉皱起来,问道:“医生怎么说?”
  听到这里,深深不免有些入心,再次扭头,朝四爷看去。
  昨天傍晚,佟妈妈打电话跟她提到过,四爷父亲身体抱恙,今早老太太来电话,想必是四爷父亲的病情有加重的趋势。
  四爷沉默的听着电话,原本扣着衬衫钮扣的左手也插在了腰上,两眼精锐的考虑了一下,对老太太说:“我还有会,开完才能回来。”
  会议结束后,四爷应该带敏娜去香港,但四爷已经这样说了,表明接下来的行程不得不调整,上午的会议结束以后,四爷会回江城。
  深深心里挺想四爷回去的,但没表现出来,拉好皮包拉链,人就去玄关那边,弯腰半蹲在衣橱边上,从里面拎出了四爷的行李箱。
  四爷还在和老太太通电话,但眼睛随着深深移动,看她蹲在玄关那边,打开了他行李箱,准备帮他收拾行李,四爷唇边就泛起淡淡的微笑。
  娶了太太,才有现在这样的感觉,男人只需要一心忙事业,起居日常不需要他操心,都有太太帮他操持。
  结束和老太太的通话,四爷紧接着打给文非凡,叫他订下午回江城的飞机票。
  深深在房间走来走去,帮四爷收拾东西,一些必要的东西用过以后放在桌子上,得一件一件收起来。
  “深深。”四爷喊她。
  深深从桌边转身,对四爷“嗯”了一声,手里还拿着四爷的手机充电器。
  四爷没过来,人站在浴室门口,看样子是准备进去刷牙洗脸。
  “老爷子可能有点危险,我开完会下午回家,你和你同学一起先回去,待会儿我给邹敏娜打个电话。”
  原以为四爷父亲只是身体有些抱恙,没想到有点严重,深深顿了顿,然后冲四爷点头。
  “我现在就给敏娜打电话吧,黄叔叔10点到,现在就得让敏娜收拾行李了。”
  四爷点头,平静的讲:“邹敏娜想读美国波士顿大学的研究生,四爷香港那边有认识的人,正好是波士顿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能联系到人,准备走个后门,把邹敏娜塞进去。”
  “嗯。”深深了然后,点头:“我和敏娜先回去。”
  ……
  原本订下来的计划发生了改变,其他的都不要紧,但这事关系着自己毕业后的发展,敏娜心情很低落。
  深深在电话中安慰过敏娜,跟她讲了10点左右在酒店门口等她来接,两人就匆匆挂断通话,各自去收拾行李了。
  四爷8点
  tang左右和文非凡离开,于娜快到会场那边,两人没用餐,准备见了面,三个人一起。
  临走前,四爷抱住了深深,在玄关那里,俯低头,用情的吻了她。
  “四爷走了,下午家里见,可好?”
  男人拇指腹稍带薄茧,轻轻抚她的唇时,感觉很勾人。
  自从和四爷发生了亲密行为后,深深时常会心猿意马的怀念四爷温柔的对待。
  “下午见。”
  深深拥住四爷的腰,脸埋进了四爷蒸发热量的胸膛内。
  今天上午10点,还有最后一场会议,四爷就在今天这场会议中,站在主席台发言,深深不想揉皱四爷的衬衫,所以拥吻过,就将四爷轻轻推开。
  “走吧,你去忙吧。”
  尤记得昨晚四爷回来,点烟站在廊间,衬衫西裤,最经典的搭配,微醺的男人味非常诱惑女人,深深开门时,一举就被四爷沉稳富有魅力的外表擒获。
  晚上在床上缠绵一个多小时,第四次发生关系,四爷沉声问她,有没有感觉到舒服,深深当时承认了。
  她已经习惯了四爷对她的温柔,再发生那种事,不会紧张,四爷进去的时候,她很舒服。
  “好舍不得你。”
  四爷最终用温暖的大手,勾住深深的后脑勺,将她额头按到近前,俯低头,吻了下去。
  两人分开后,四爷打开门,文非凡也穿戴商务化的站在门外,朝深深道早安。
  深深笑道:“文叔叔好。”
  和四爷的关系,在文叔叔眼中,已经心照不宣了。
  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不会认为她这两晚和四爷住在一间房间什么都没发生,虽然她和四爷的关系从来没公开过。
  深深知道,文叔叔的眼神已经看穿了她和四爷的关系。
  清晨,和四爷从一间房出来,深深脸微红,低下头,勾了勾头发。
  四爷高大挺拔的站在廊间,穿着正装,单手抄袋,挨得近,体味闻起来特别诱人,深深小鹿乱撞。
  一起发生关系的男女,为什么四爷看起来平淡如常,可是深深再也做不到心如止水,四爷一个眼神,一个举动都能让深深心猿意马。
  反观四爷的正常,更加摆明她心里面住着一头野兽。
  “四爷走了,在这里乖乖的等你黄叔叔,好么?”
  深深不得不抬起头,脸颊发烫下,她硬着头皮点点头。
  四爷看穿她心底的害羞,面上笑容可掬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肩,就与文非凡离开了。
  两男人的脚步声在一个频率上,深深扶着墙壁远远目送四爷离开。
  男人的背影高大挺拔,铁灰色西装穿在四爷身上,全是迷人的派头,边走边与身边的文非凡说话,嗓音低沉磁厚,极富魅力。
  这样的男人,年轻的小女生爱,成熟优雅的女性更爱,深深产生一种骄傲的感觉。
  走廊尽头向右拐,四爷的身影消失不见,应该已经按下了电梯键,正在等电梯上来,等待的时候,四爷会和文叔叔聊着。
  深深脑海中补充了这幅画面,后来又回想到昨夜四爷是如何温柔疼爱她的,心里面溢出浓浓的喜悦,最后看了眼走廊,转身回了房。
  合上门,深深就开始整理房间。
  她先走,离开的时候会把房卡交给总台保管,等中午四爷回来后,会回来拿他的行李,然后和文叔叔直奔机场。
  ……
  江城的天气恰好和上海相反,上海下雨的时候,江城晴朗无云,今天上海放晴,江城下起了毛毛细雨。………题外话………谢谢送道具的朋友,后台都收到了,么。

  ☆、143 这女人有点像出来卖的,男人容易在她身上栽跟头

  岳家宅邸那边,来了不少人,下雨天,车子开去了车库,撑伞迎客的佣人们来来去去。
  四爷父亲岳文山病了两年多,近来恶化了不少,膝下5位子女回来了4位,家中顶梁柱的四爷在上海,岳月也在。
  温佩玲与岳文山的心结,这些年一直没解,此番老伴病倒,也不见她多流泪,打电话跟四爷讲,老爷子可能不行了时,也没太大的情绪波动泗。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陪你们爸爸说说话。”
  4位儿女在房间待着,其实也做不了什么,岳文山闭着眼睛躺着,说不了几句话,大多数时间,子女们也只能干坐着,回来的意义仿佛就只有这个。
  母亲发话,4位子女点点头,相继起身,一个一个离开了房间,剩下一个岳月,站在温佩玲后面,帮她按摩肩膀也有一个多小时了,没歇过一下,人都走了,她还在给温佩玲按摩。
  温佩玲拍了拍岳月的手,说道:“好了月月,你出去歇歇,吃点东西,别累坏了身子。”
  岳月垂下了手,轻声慢语的回道:“那妈,您有事叫我。”
  温佩玲侧目,笑着点点头唐。
  岳月身子柔,扭着腰出去后,温佩玲收回目光,面上笑意消失,眼睛看向了躺在床上已经不能动了的岳文山。
  一对怨偶,共同经历了一生,面对随时都有可能永别的场面,温佩玲也没有多大的感触。
  她坐在圈椅中,腿上盖了条羊毛毯子,就那样远远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老伴,过了一会儿,方才淡淡的开口:“你老实告诉我,深深,是不是你在外面生的女儿?”
  当年岳文山抱着一个襁褓回来,温佩玲一看,襁褓里面睡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后来她用了许多年,想逼岳文山松口,岳文山始终都没有承认过。
  家里生意突然红火起来后,岳文山在外面养起了女人,这是温佩玲一辈子的心结,以至于,从那以后,即便顾虑着5个孩子,但和丈夫的感情,可谓是破镜不可圆了。
  床上的岳文山,病态龙钟的睁开眼睛,扯唇笑了笑。
  温佩玲撑着扶手起身,将腿上的羊毛毯拿着,慢慢踱到床边,带着恨意的看着床上的人,说道:“你儿子都快要和你女儿在一起了,你还不说实话么?”
  四爷和深深的关系,是温佩玲心里最大的隐忧,她不同意这两人在一起,有家族利益的考虑,有两人年龄的考虑,其实还有这一层考虑。
  床上的岳文山用浑浊的一双眼睛看着老伴,许多年过去,随时光积淀下来的爱恨很深很浓,任外面的女人再温柔妩媚,其实若要问他的心里话,他还是念着家里的这一位。
  当年生意做大,外面养起了女人,是快活过,可是始终都不愿意离婚,男人脑子里想的是,我只是想寻点刺激,外面找些女人慰藉慰藉身体,可是我的老婆,永远都是家里的这一位。
  温佩玲受过很大的伤害,她还没有年华老去前,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灯芯摇曳,身边什么都不缺,可是这张床上陪伴她的人,夜夜都不回来。
  “岳文山,你走吧。”近前,温佩玲掉下了眼泪,低头看着床上那人:“你欠我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你现在病了,我不管你,你心里面很痛苦吧?这滋味不好受吧?可你别忘了,你当年就是这样对我的。”
  岳文山扯唇笑了笑,手指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节:“名傅……,若真喜欢……,深深,就让他们在一起吧。”
  温佩玲皱眉,疾言厉色的问道:“这个女孩到底是不是你的私生女?”
  “不是。”
  岳文山这一次的回答非常清晰,说完后,他努力的咽了一口气,非常吃力。
  屋外有人叩门,声音吴侬软语的,说道:“妈,深深小姐回来了。”
  岳月到底不是岳家人,温佩玲不想别人看了家丑,忙把情绪收敛住,转身说道:“月月,你进来。”
  门由外打开,站着一位身段很诱人的年轻女人。
  岳月高挑纤瘦,汹很大,穿着一件灰色的高领羊毛衫,搭配一条藏青蓝的包臀裙,两条细腿裹着丝袜,身材很好。
  温佩玲外出和朋友聚会时,经常听到别人提起她家的岳月,这位28岁的美人给人印象深刻,有位关系不错的太太,曾经直言不讳的跟温佩玲私下提过,觉得她家的岳月有点像出来卖的。
  温佩玲当时很恼,可谓颜面扫地。
  这些年,她不是看不出岳月对她家名傅的心思,但温佩玲不喜欢这种女人。
  名傅事业做的好,取回家的女人相夫教子就好,女人脑筋多,男人容易在她身上栽跟头。
  岳月这样的,温佩玲还看不上。
  所以把岳月嫁给了洪兆南,那男人是个狠角色,嫁过去后,也好断了岳月对名傅的心思。
  之所以一直对她不错,是因为岳月这个女人,做生意厉害,会拉拢人心,尤其是男人。
  tang
  “妈。”
  岳月耸高汹脯,面含微笑的双手叠于腹部,安静美好的站在门口,看着温佩玲。
  温佩玲晃了下神,方才点点头,面露困惑的问道:“你说谁回来了?”
  岳月笑道:“深深小姐。”
  温佩玲面上流露出一丝寞然,叹道:“还以为是我儿子呢,罢了。”
  岳月微笑,说道:“四爷公务繁忙,但心里肯定惦记着妈和爸,方才我听深深小姐讲,四爷午后就会乘班机回来,妈您不要太忧虑了,得保重身体啊。”
  “嗳。”温佩玲点点头,抬手示意岳月:“让深深进来吧。”
  岳月笑着颌下巴颏,但低头的时候,脸上出现一种不悦的神情。
  ……
  深深刚从上海回来,家没来得及回,就直接来了这边,行李箱还在后备箱藏着,敏娜到市区时下了车,拦了辆计程车先回家去了。
  四爷父亲病倒后,温佩玲跟他分了房,这间房深深没来过,刚进来,就闻到一股药味,很冲头脑。
  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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