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在下萌妻在上-第1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还干了哪些坏事?”
“我喜欢三哥,可是我怕我表白了,他会拒绝我,从此以后再也不理我了,我见识过很多对三哥表白,然后被他害的很惨的女生,我不敢,但是我也不想让那些女生整天围绕着他,我让白婉婷那个炮灰替我挡着,把那些女生都赶得远远地。”
“可是三哥居然喜欢上一个女人,他怎么可以喜欢别人呢,他不能,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她弄死,就是弄不死,也要把她弄走,在我的设计下,他们终于分开了,可是三哥还是一直等着她,对她情深不寿,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我真不明白,还带来了一个儿子,那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个孩子是权家的,除了我之外,但是我是不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的,我想如果这个孩子在权家出了事,那么林木绝对不会原谅权家,也不会和三哥在一起了。”
“谁曾想人算不如天算,居然让他们一家团圆了,我很不甘,林木那个女人居然怀疑到我了,她想让白婉婷说出我的罪行,然后把我抓住,我怎么能让她的阴谋得逞?为了不暴漏行踪,我只好在杀了白婉婷,第一次杀人很紧张,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顺理成章了,如同可儿那次一样,他们没有防备,设计的很顺利,即使他们怀疑我,也没有证据,无法把我怎样?”
绿芽把放在她脑门上的手拿开,催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一会已经耗费了她很多心神,她累得瘫倒在椅子上,看了看录音笔,已经把酒儿刚说出来的话录了下来,也值了。
她把录音笔放在口袋里,和衣躺在床上,明天要把这支笔交给林木,警方得到证据,酒儿就能得到应有的惩罚了吧。
她微笑着进入梦乡。
今晚快要十五了吧,天边的月亮居然格外的高洁,水光一样的明亮。
这层病房外面的墙壁上被挂上来一根粗大的绳子,有两个白色的人影迅速的往上爬,楼梯间有权倾派来的看守的两个人,等两个人影爬上来的时候,弄得动静有点大,被看守的两个人发现了,追上去,那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子乘机就跑。
病房的门被打开,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进来,悄无声息的把酒儿给推走,并把一个病床给推过来,放在刚才的位置。
安神香还在点着,绿芽睡的香甜。
两个保镖抓到了两个穿白色衣服的人,就问两个人是干什么的,两个人咬紧牙关只说自己是偷东西的,被送到保安室关了起来。
保镖便走到酒儿的病房门口,敲了敲门,问道:“没事吧?”
总感觉今天晚上的事情有点蹊跷,不对劲,那两个穿白大褂的人只是来偷东西的?这医院有什么可偷的?
唯一的解释是,他们有可能想救酒儿出去。
敲了好一会门,绿芽迷迷糊糊的声音才从门里传来:“怎么了?”
“开门。”绿芽把门打开,两个保镖看到酒儿的位置睡着一个人,灯光有点暗,被子又盖到了半边脸,只露出长长的头发披在枕头上。
两位保镖问:“没有什么异常吗?”
绿芽看了看床上的人,跟她睡着时保持的姿势一致,没有任何变化,便道:“没有啊。”
“好,没事了,休息吧。”
两位保镖出去了,绿芽体力恢复了一些,重新躺回床上,被打断了睡眠,反而睡不着了,这不是她这么多年留下的毛病么?晚上总是失眠。
她想了很多,天渐渐地发出了鱼肚白,酒儿到是睡得很香,她昨天被催眠了,睡得死沉也正常。
她去了一趟洗手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昨天为了在她疼痛的无法忍受而又精神崩溃的状态下给她催眠,竟然忘了先给她把木板固定一下了。
她去找值班医生,今天晚上恰好是师姐值班,她穿好衣服随着她过去,在走廊上碰到两个人推着一个病人要去手术室的方向,就惊讶的问道:“这么早就做手术啊?”
“急救没办法。”
两人急匆匆而去。
绿芽领着师姐走到病房,掀开被子的那一瞬,绿芽才发现不对,那腿完好无损,根本没有夹板,她这才明白有人鱼目混珠,把酒儿给换出去了。
想到昨天晚上保镖过来敲门,刚才两个做手术的大夫,匆忙瞧了她一眼,她还奇怪,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
她连忙跑出去,来不及告诉两位保镖,医生发现不对,病人丢失,这是大事,想必两位保镖很快就知道了。
她没有等电梯,跑楼梯也许更快些,大门口,那推着病床的两个人即将走出门外,她大喊:“快拦住那两个人,他们是想偷走犯人。”
穿着白大褂的两个人脚下的步伐更大了,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出了门,要上车了。
绿芽跑过去,汽车绝尘而去。
她连忙去拦出租车,然后给林木打电话。
电话是权倾接的,昨天晚上老婆太累了,刚睡过去没有多长时间,他拿着手机站在阳台上,声线压低,以免惊醒了她。
听到绿芽着急的叙述外,只淡淡的嗯了一声:“装装样子,追一段距离,装作被对方甩掉了,你就可以回去了。”
“啊?”绿芽以为自己幻听了:“你是三哥吗?”
“货真价实。”
“可是我已经得到酒儿的罪状了,有了证据了。”
“那就交给警局吧,剩下的我会处理。”
绿芽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放任酒儿离开,不过她还是听从了权倾的安排,让出租车追了一段距离就打道回府了。
她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让酒儿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现在酒儿不在了,她居然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了。
她在医院门口徘徊,坐在石阶上不知道要去哪里,有点迷惘。
一会有车子停在她面前,从车窗里露出路鸣帅气的脸:“绿芽?跟我走吧,权少让我来接你。”
绿芽站了起来,明亮的眼睛里有星辉在闪烁,她就知道三哥不会一点也不想信她是可儿的,总归是信任她的。
“我们去哪里?”她坐到车子里问道。
“去权家,权少说吴妈年纪大了,要退休了,你愿不愿意在权家从一个保姆做起?直到让老爷子和老太太相信你就是可儿?”
“我愿意,我愿意。”她不假思索的回答,能待在两位老人的身边,能重新回到那个温暖的家,就是让她做牛做马,她也愿意。
林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权倾就躺在她身旁,居然没有起床。
“你不用去上班吗?”
“我昨天刚求婚成功,算不算咱们的洞房花烛夜?难道你早晨醒来我不该陪在你身边?”
林木听了不屑的切了一声:“孩子都那么大了,还洞房花烛夜?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还能找到洞房花烛夜的感觉?”
“怎么找不到?我天天睡你的时候都觉得是洞房花烛夜,感觉你每次都不一样,难道你每天晚上都没发觉到我有什么不一样?”
呃,能不能不要把这样的话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没有不同啊,有什么不一样?”
“这只能说明你和我睡的时候没有走心。”
噗,林木一下子笑了出来,他说的那么认真,是在套用她的话吗?最近几天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批评他没有走心。
这种事也需要走心?不都是肉体上的欢愉?再说了她只觉得累得要死,他也没有给她时间让她走心啊。
“你还好意思笑?你要怎么弥补我的精神创伤?”
权倾朝她压下来。
“等等,等等,我手机响了。”林木翻了个身,去摸自己的手机,一看是白松打过来的。
他居然想起来给她打电话了。
“喂,白松?是不是有事啊?”
“我今天要去慈善会报道,你在那里吗?”
林木这才想起来,白松曾经说过,如果他的病真的好了,就免费去慈善会打工,他是来实现诺言来了。
“我不在,你等等,我这就过去。”林木挂了电话,就想起床,权倾说什么都不让,凭什么一个男人给她一打电话,她就那么火急火燎的过去。
去慈善会,去就去吧,给她打电话做什么?一个大男人还不敢自己去?
他把林木重新按倒在床上,用实际行动表达他的不乐意。
“你又想干嘛?我求求你了,别折腾我了行不?”
“可以,那你陪我躺着。”
林木翻了个白眼:“他是白松,你至于不高兴吗?”
“至于啊,你陪不陪我?要不然我只好用那种方法让你走不了了。”
林木知道他的臭脾气,妥协道:“多长时间?”
“先去吃饭吧。”
这一吃饭就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林木越着急,他就越慢吞吞的。
她的手机被他拿走了,直接关机,最后放她走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一点了。
林木感概,真能折腾。
权倾开车把她送到慈善会门口,非要陪着她进去,林木不让,这里除了于梦和章彩,会长,没人认识他,知道他的身份,不说他的身份,但就他的样子,往那一站,就能引来无数目光。
可是他不愿意,拿起她的手,在阳光下晃了晃,耀眼的钻石从她的手指尖划过天际,和太阳争了光辉。
“你是我老婆了,还不让我见见你的同事?”
“有什么好见的?”
“必须见。”
林木拗不过他,只能带着他进去,同事见了两个人亲热的样子,还能不明白吗?
“林木,男朋友吗?”权倾特意把揽在林木肩上的手臂拿下来和她十指紧握在一起,两枚闪耀的戒指熠熠生光。
那不是很明显吗?
纷纷开口:“林木啊,结婚了?”然后在看看去权倾,赞道:“你老公好帅啊,是电影明星吗?”
“呃,不是,他呀是保镖,保镖。”
冷冰冰的样子,戴着副黑色的墨镜,穿着黑色西装,不是保镖是什么?
权倾怒:“女人,爷哪里像保镖了?”居然敢说他是保镖。
“说你是保镖,就没人敢抢你女人了呀,你一拳就能把对方打趴下。”林木趴在他耳边道。
权倾一听这解释还可以,只要把那些对他老婆虎视眈眈的男人给吓跑,他就满意了。
众人一听,是保镖啊,崇拜的眼神也淡了下去:“那门口那个跑车也是开的他老板的吧?”
“嗯,是啊是啊。”林木说完,赶紧转移话题:“我去看看我们新来的同事。”
拽着权倾往自己会长办公室走,不知道白松等不到她,会不会已经找到会长那里了。
白松已经获得了会长的同意,来慈善会工作了,会长给他派了间办公室在在林木的隔壁,正在搬东西。
看见权倾揽着林木过来,就知道林木为什么迟迟没来了。
也不计较,上去给权倾打招呼,他年龄比林木大,却没有权倾大,斟酌了一下,还是喊了权少,权倾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林木很不满,正要说他两句,白松打断了她的话:“我有一件事要给你说。”
“什么?”
“安臣来了,在会长办公室。”
林木不禁奇道:“他来这里干什么?”
白松摇了摇头,他大体了解过林木的经历,知道有安臣这个人的存在,给林木带来过很多的伤害,所以刚才从会长办公室出来时,看到他的身影就留意了起来。
但是并没有打听到他要来干什么?
“他肯定没按什么好心,你要不要去看看?”
“好。”林木转头对权倾道:“你……”
“我随便转转,你不用管我。”说着自觉地走开了。
嗨,今天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这么识趣。
193 打脸安臣
白松跟在林木旁边,一起走向会长办公室,会长在另一栋楼的一楼,从这里过去还要五分钟。
林木对白松解释道:“你给我打完手机之后,手机就没电了,权倾那里有事就耽误了时间,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白等了。”
白松笑笑:“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
林木抬头问:“你明白什么?”
“明白你,他,你们……”白松笑笑不说了:“我懂得。”
“你懂啊?那你跟你喜欢的人表白了吗?”林木看他一眼,那腼腆的样子,真想逗逗他,白家也算是名门望族了,白家唯一的公子却因为自卑不敢与人表白,这事怎么都说不过去啊。
他还自卑,那还让世间其他的男人怎么活?
所以这是懂吗?懂男女之间的情爱?
白松也不笑了,也不说话了。
“还没表白啊?还是被人拒绝了?”
“嗯,被人拒绝了。”他有点落寞的道。
“真被人拒绝了?还有人拒绝白家的公子?”
“她不知道我是白家的人。”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原来从白氏下面的子公司的基层做过,我那时候很多问题都是纸上谈兵,是她告诉很多现实问题,我们一起跑过业务,去过工地,同甘同苦过,我以为我们的心是在一起的,可是后来她却告诉我她同经理谈恋爱了,这么多年我就一直都是默默的站在她身边。”
“前段时间,听说他们分手了,我去找她表白,她居然嫌我太穷了,要找有钱的,我觉得她已经不在是我心目中的女孩了。”他黯然的垂下眼眸,这么多年追求的美好爱情到头来居然是镜花水月。
“那你没有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还有什么好问的,她当初和经理在一起就是为了钱,经理迟迟不和她结婚,她才知道经理也不过是和她玩玩,家里早已经给他定了有钱的女人了。”
“爷爷听说这件事后,再也不让我和她来往了,她说白家不要这样爱慕虚荣的女人。”
林木不以为然:“你了解她多少?”
“什么?”
“你对她的家庭了解多少,对她的经历了解多少?她心里真实的想法是什么?这些你都知道吗?”
白松被问的怔了一下,她也从来都没有说过,以他的性格也绝对不会主动去问,去了解。
林木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是从来没有问过,叹了口气:“你起码把这些事都弄清楚,才能下结论,她还是不是你要喜欢的女孩,如果真的不是了,你在放手也不迟。”
白松有点恍惚:“还有这个必要吗?她自己都亲口承认了,她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就是为了钱不惜一切代价。”
“你知道吗?我曾经也为了钱,不得不按安臣的意思和他结婚,甚至他把我送给那个黄老板,我也不得不去。”
“你当时不是为了林森吗?”
“是啊,可是这又有什么区别呢?终究我是妥协了,不管因为什么。”
白松顿住脚步,他似乎明白什么了:“我懂了,我这就去问清楚问明白。”转身就跑开。
“哎”
白松回头:“我不能陪你进去了,你自己去吧。”
林木无奈,那里面的人可是安臣啊,他就放自己进去,果然在他的心目中,还是追女朋友更重要些。
林木过去敲门,听见会长的声音在里面响起:“进来。”
林木的手要把门推开,一个人已经先她一步把门打开:“木木,好久不见。”
又是好久不见,见你个头啊,一点新意都没有,装什么温润型的君子?她看了只觉得恶心。